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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 蛊虫之月的覆灭和日常坑主角

    请七夜秘闻的书友联系在下书友群被逗比解散了。
    各种求
    事情,就这样持续了下去。由神殿与卫戍处联合行动,将吉尔伯金区的地下水道彻底的清扫了个遍。在其中的法师鹏洛克·布兰度暗中予以援手的事情只有一些神殿成员与城市议会的高等议员有所察知,同样给予了马科夫家族所开办的商行与成果相匹配的好处,货物的优先进货权,货币涨跌的信息,以及更加主要的,由鹏洛克打下基础,奥蒂莉亚将之深化的与博学者学会之间,与神殿之间的隐性利益。
    而鹏洛克在其中得到了什么呢?
    “干得不错,我的学生。”在鹏洛克的法术工作室内,一位忧郁型的半精灵帅哥以标准而优雅的姿势端起面前方桌上的茶杯,浅尝辄止。“接下来,为师还有一些事务要忙,奥蒂莉亚小姐的法术顾问这一职位就交给你暂代吧。”说完丢下一个一看就是秘籍的厚的跟板砖似地包裹,鹏洛克的恩师就这么飘然而去,不知道是不是过着白衣如雪来去如风拎着板砖开人血瓢的生活去了。”
    原来人家雇用的是导师你啊,还有至少把该做什么告诉我
    法师看着自己的导师丢下几句没头没尾的话,连自己被刺杀和法术顾问的事情提都没提,然后飘然远去,心里不禁感叹这导师实在是太有戒指里的老爷爷风范了,随手一丢虽然不是什么天材地宝逆天功法漂亮妹子,也是少说几百页的法术笔记。当年在冬堡学院中也就是这样,恩奇奥丢给鹏洛克一堆笔记叫他自己参悟,有什么不会的等他有空了再问,就这么一来二去的,鹏洛克估摸着自己这个导师如果能再认真一点,说不定自己早就出师了。
    嗯说不定是神秘导师节奏?
    法师拿起泛着诡异的粉红色书稿第一页,上面写着威风堂堂的几个词。
    《粉红之书》。
    “尼玛这不是坑爹呢么!”
    马科夫勋爵府的仆人们,第一次听到了温文尔雅的鹏洛克·布兰度法师用不知名的语言咆哮的声音,他们一致认为那是鹏洛克法师在实验什么他们不知道,但是很厉害的新法术。
    由于以上原因,鹏洛克·布兰度最近一个月都有点不爽。
    千言万语汇聚成一句话,就是“老子连裤子都脱了你就给我看这个?”。
    意思上可以类比,领会精神吧。
    在恩奇奥留下的四百五十页书稿中,有三百九十六页用来书写《粉红之书》这本丧心病狂的,而剩下的五十四页才是鹏洛克目前紧缺的东西,对法术本质的理解,藉此踏出在法术之路上最为重要的一步知晓自己的真名。
    所谓的真名,就是每个生命在出生之时便刻在灵魂之上的标记,相当于出厂编号,独一无二。每个选择了特异之路的存在,总有一天会面对更高等的世界,更高级的存在,其中自然也包括神明。在神明的眼中(特指那些没疯的),每个下界生命都是不同的,区别就在真名上。围绕真名,法师可以展开自己的方法论,用最有效率的方法调用更深层次的魔网力量,听上去有点像是某些仙侠世界观里的心魔与天劫之类的设定。
    不知晓真名?可以。如果你是某个奇招频出而且作品中时不时百万年不进化的作者笔下的角色,可以尝试不靠自己的真名来释放五环之上的法术,但更大的可能就是这辈子都停滞在四环,比这个更倒霉的就只有被魔瘾控制了,即使成为巫妖,也会被魔瘾和时间共同打磨成一具空壳。
    对未雨绸缪的鹏洛克而言,有现成的阳关大道走,自己为什么要去走阴暗的羊肠小道?
    将思维中出于暴动边缘的奥术火花掐灭,精善于调节自身情绪和能力的法师缓缓平息身侧几乎暴乱的魔网。火花与闪电只是冒起个苗头就消失,寒冰与负能量同样不受独眼法师的青睐,不如说,法师的内心中游走着不次于暴乱能量的某些念头,从而使得法术不眷顾他。
    “主人,从来没听你说起过自己的故乡呢。”黑发的构装体少女,艾雅·布兰度双手背在背后,弯下身子看向在软垫上冥想的法师。“看上去我们两个面相很像,是某个遥远的国家吗?”
    第三句话了法师没有睁眼。
    “然后主人借着同乡的机会把咱灌醉然后和咱痛!”
    果然,这个笨蛋构装体少女三句话之后肯定要甩卖一次节操
    “我的故乡很远,远到一个说不定你这辈子都到不了的地方。”法师从软垫上站起,迎着每天的晨光开始活动身体,把身体摆成一个个在旁人眼里显得死蠢死蠢的姿势。保持良好的生活习惯适量运动,虽然不能保证你长寿,但至少能保证你每天的心情高涨,身体健康。
    “主人你在做什么?”少女好奇的歪着头看着在原地伸展着肢体活动的法师,“这是某种新体位么啊呜!”
    “这本书可是全年龄向的,丢节操也要差不多一点。”就是因为这种原因,法师现在还只能把《粉红之书》的书稿装订之后用魔法封存在书橱中。天知道自带节操流失光环的艾雅看了粉红书之后会产生什么可怕的变化!
    至于全年龄向的那句话,请各位读者朋友就当真的听。
    除去习惯性节操甩卖综合症的少女,法师也有更多足够令他头疼的东西。
    由于卫戍处本身性质就有些军匪勾结的原因,原先盘踞在吉尔伯金区地下的某些存在已经听到了风声开始跑路,清扫活动开始的第五天,三十多名抗命先行的佣兵与正在撤退的名为“蛊虫之月”组织正面冲突,伤亡惨重。由于抗命行动没有得到神殿的支援,佣兵们在正面的交锋中阵亡了一半,根据消息,所谓的“野兽杀人鬼”并未在正面的交锋中出现。倒在佣兵的杂种剑下的,更多是狂热的信徒和潜行在暗影中的盗贼。更加扑朔迷离的情况继而出现,另一个名叫“蝴蝶面具”的小黑帮涉入了其中。
    法师对这个消息表示不意外因为当时他和雪诺主祭在商讨之中心有灵犀的隐藏了另外一种可能:凶手是人类。这个选项更加邪恶,更加丧心病狂。
    “用魔法扭曲一个智慧生物的身心到病态的地步,他已经失却了比奥法力量更加重要的东西,那就是心中的道德。”数天之前,得知首恶已经逃逸,法师的心底有什么在燃烧,说话的语气有些激烈。
    “鹏洛克法师,你不得不承认,在很多人的眼中魔法就是力量的代名词。”雪诺主祭抽出空闲时间接待了法师,“而拥有力量,就是为所欲为的前提。我认为法术是一种技术,可以用来改造世界的技术。而铸造兵器的铁锭,也可以打造爬犁力量本身无善恶,而人有善恶。”
    当时的法师几乎抑制不住自己的感情:在这个虽然近乎茹毛饮血,但是有着表面上的高文明的世界观里,他第一次感觉到自己的无奈与愤怒,以及与整个世界的格格不入。
    “虽然很残酷,不过的确如此。”独眼法师露出了一个堪称完美的微笑,赞同着雪诺主祭的话语,肩头的猫咪脊背毛发根根竖起。虽然早已知道这一点,真实面对的时候还是无法控制情绪的奔流。
    “另外鹏洛克法师。关于之前的凶手,根据您提供的思路,在下城区追查的卫戍处有了消息。”雪诺主祭将一份潦草的书页文件摆放在鹏洛克面前。事实上,这个世界的纸张虽然不算稀缺,但也没有奢侈到可以浪费的地步,普通人只有某些较为重要的消息才会用纸张记载。
    “是么?”法师伸手将文件转了个向,开始阅读。“这是使用密码的记述?”
    “是的。”雪诺主祭点头确认。“这份文件是在一个法师头目身上发现的。神殿的牧师与守衡之眼的法师们已经开始破译了,想必很快就会有结果。这份副本是由我转交给您的。”
    言下之意就是这件事情不需要我插手了,是吗?
    本来也无意过深涉入事件,只是各取所需的法师了然的点头,将文件的副本收入口袋中。
    “雪诺主祭,请问阵亡的佣兵最后怎么处理?”法师转而关心一些其他在他这个层次上的人物一般不会关心的问题。“抓到的俘虏呢?”
    雪诺主祭摇了摇头。“这一部分由卫戍处负责办理,神殿无权插手。”
    答案是显而易见的。在同样属于中层贵族的几户贵族人家中,发现了《蛊虫之月》这样明显带有邪教色彩的书籍,必然要维护贵族的脸面而不对外声张。至于所谓的俘虏下场也可以确认了。
    “首恶还未伏诛,算是胜利结束吗?”雪诺主祭苦涩道,“虽然身为神的信徒,我不应过多关心凡俗之事,那淋漓的惨象足以动摇内心。”
    时间转回现下。
    “下城区,第四个水道口,要快。”从公爵府出来,法师对车夫交待道,然后弹出一个金币不偏不倚的落进他的腰包。
    法师也有自己的消息渠道。
    黑猫白猫,抓到老鼠就是好猫。法师从马车中走出时,眼前已经站着一个眯眯眼的尖脸男人了。换上一身毫无特色的冒险者装束,法师戴上兜帽,跟在眯眯眼的背后转进下城区的地下水道中。
    “杰尔廉,说说看吧,那个‘蝴蝶面具’。”法师移动着脚步,对在前面伪装成小杂鱼的情报商人轻松地说道。“当然得先找一个僻静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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