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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 牌局,师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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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收拾一下,擦擦嘴角。”
    法师话音刚落下,街角另一侧通往伞灵大道的转角处,传来了惊慌的呼喝声。
    “快让开!有命案!我要见城卫兵!”呼喝声中,一个看上去是贵族家总管的中年人惊惶的驾马冲过了街角,马蹄在石板街面上纷乱的撞击着,缺乏训练的骑手和座驾差点在急停时绊倒。不出三个刻度,城卫兵的总部中就传出纷乱嘈杂的话语声。
    命案?要不要这么巧?
    法师拉着少女向后靠,身体稍微侧了侧。少女很配合的低下了头,将面貌隐藏在法师肩后。
    “艾雅,我们回去吧。”
    “再见了,美丽的小猫咪。”打个响指,半精灵法师从午夜酒吧的座位上起身,向侍者丢出一个金币,留下一地破碎的少女心,半精灵法师低头钻进了一架漂亮的白羽箱马车,造价至少要八百劳勃伦金币的马车舒适程度不亚于在场任何一位豪门少爷小姐的座驾。
    马车的车轮声在空寂走廊中回荡,半精灵恩奇奥·安托依然带着轻浮的笑容,似乎将大部分心思停留在手中的金币上。似乎在享受着指肚摩擦着金币上铸造出的主教头像造成的细微粗糙感,半精灵法师的笑容逐渐平和下来。
    “贵族的门面啊”恩奇奥·安托喃喃自语着,视线滑过车窗外在一个转角之后被黑暗覆盖的景色,直到马车轻微的颤动停止,一片黑影在脚边凝成实质性的黑暗。
    “好久不见,恩奇奥阁下。”影子中传出高高在上的中性音调,柔和,优雅而一点稚嫩。
    “没有‘阁下’。和以前一样,称呼我恩奇奥·安托法师吧。”半精灵手中金币开始在指尖翻动,金色精灵翻转的舞姿令人眼花缭乱。“还是和以前一样神神秘秘的。詹米·茉莉·雅迪。”
    “失礼了。”黑暗中的声音带着歉意。“安托法师”
    “已经有多少年没有亲自会面了?”半精灵法师又把金币在指尖转圜了一圈,半眯着眼的法师隔着阴影和当年的徒弟对话。“难道说,还在忙着当年的最后一个课题?”
    “不,我已经从事了另外的课题。”阴影彼方的女性否认,“不过,在几年前进入了一个瓶颈,如果没有特殊的手段,恐怕要过很长时间才能有所突破。”
    “手段?”半精灵低声的笑了笑,“最近的小手段还不够多吗?詹米·莫里·雅迪。”
    “安托法师,您曾经说过法师不能急于求成,不能急躁,要慢慢的积蓄知识与力量。”雅迪的声音继续响起。“所以我”
    “虽然我现在认为这只是单纯的借口。”半精灵毫不在意的信口雌黄。
    “女神在上。现在看起来,想要解决当年的问题,就算真的找到银血城附近的所谓遗迹,也无法缩减太多。”
    “魔法的道路,由九成的努力和一成的运气组成。”
    “很有道理。”
    “下一句是,那一成的运气要比九成的努力更加重要。”半精灵无声的笑了笑,“虽然我的学徒斥之为荒谬。”
    “新学徒?”那个声音有些好奇。
    “是的,新学徒。那是个很有趣的小子,我大概有多久没见过那么有趣的人了呢自从你离开之后,就没有过了。法师学院充斥着腐烂的脑子和令人作呕的背刺这次学徒选拔,过关的只有三个,结果见了亡灵的要更多。”
    “这就是法师学院安托法师,就像寒瀑山的峰顶,从来没有改变过。”
    “至少,他们还没有取消我的假期。”半精灵笑了笑,“对了这里遗迹的消息,是怎么回事?”
    “安托法师,您也对遗迹感兴趣?我不知道您对这些无聊的传言”
    “不不不,无聊或者有趣,不过是看待事物的方法不同。在你我的眼中,与在另外一些人的眼中,是不一样的。”半精灵摇了摇头,“詹米,你过于急躁了。多把目光放在身边,我们的道路会更加广阔。”
    “我一向认为,魔法的终极目标就是探索世界的本源,那个终极的答案。”黑暗另一侧的法师发出饰物碰撞的叮当声,似乎在摇头。“那个答案与身边的俗世有什么关系呢?”
    黑暗退回了车厢底板下,随之消失。
    “还是像以前一样死脑筋。”半精灵摇了摇头。
    “法师阁下?目的地快到了”
    车夫的招呼声从门外传来,想必已经等了一段时间了。
    半精灵法师将金币握在手中,继而张开手掌,那是一张纸牌。
    “有些时候,事事经过自己的手反而无趣。”
    车厢的窗口中飘落出一张纸牌,是一张最大的片面,五只飞龙。
    啪!
    两张制作精美的纸牌从法师的手中飞出,在四角有着繁复的洛可可式浮雕,光滑如镜的桌面上发出轻响。
    “两张飞龙五。”鹏洛克丢出手里的牌。“奥蒂莉亚小姐,该你了。”
    “两张祭祀三,两张主教五。”迟疑了一下,开局大开大合雷厉风行的奥蒂莉亚发现自己逐渐落入了法术顾问的陷阱,将手中的牌无谓的浪费在了法术顾问布下的烟幕之中。
    “奥蒂莉亚小姐,你还有多少飞龙呢?而你的骑士在第一局中就被我的祭祀和主教消耗完了,你要如何抵挡我之后的骑士和飞龙呢?”
    “的确没有飞龙和骑士,我认输。”金发女孩思索之后,认输了。
    法师和女孩之间的牌局进行了五次,法师连胜五局。
    “鹏洛克法师,你玩牌一直这么厉害吗?”奥蒂莉亚拿起一旁伊芙琳泡好的红茶,轻轻啜饮一口后无奈的笑道。“连胜五局我的牌技在银血城已经算是不错的了。”
    “奥蒂莉亚小姐,你的牌局太过尖锐,很容易区分主攻方向,预测下一步的动向,甚至下一张牌。尽管每局都使用了不同的隐藏方法,如果推论出目标,然后消耗力量,就可以获胜了。”法师想着那杯红茶里有没有加b型血,一边合拢双手用浅显的语言解释,“虽然说这是很简单的道理,不过能看破的很少。”
    “所以,鹏洛克法师,你并非直接摧毁那些邪教徒的老巢,而是雇佣了本地的吟游诗人和竖琴手们探听消息,让一些小混混去找他们的麻烦,打算在暴露出他们的目标后用雷霆手段控制局面?”奥蒂莉亚手指捻起一张飞龙,在指尖弯折着。“这算是利用规则吗?”
    “小混混们虽然力量低微,组织松散,但是他们见钱眼开的共性同样可以利用对方也会如此。”法师打了一个响指,隐形仆役将纸牌快速的收齐,递到法师的手中。
    “再来一局吗?”法师露出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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