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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应试教育的胜利以及福利问题

    很多小说里的设定都不靠谱就是那些一人制压一人无双一人逆天的傲天流,整个国家甚至大陆都会为一个“控制全部xx”的大组织让道,在很多小说里会是佣兵工会或者法师学院什么的。
    那都是作者为了让主角尽快增长势力和实力开的外挂,认真你就输了。
    那种世界观一定是精神文明建设还有人型生物脑部结构都长歪了。
    鹏洛克曾经在充电间隙好奇的问过图书馆古籍管理处文明分部的那个游魂宾克先生,关于正式法师的待遇问题。
    “呃,法师们的薪水和福利?”
    半透明的老头飘在半空中游魂可以落地,漂浮只是老宾克的爱好而已。顺带一提,他的脑门上还嵌着一本厚重的大书。
    “每十天二十个金贝伦,三阶法师可以查阅地下室那些典籍,四阶开始拥有申请研究室的资格,五阶以上则可以申请独立研究室,六阶以上的法师们已经很少呆在学院,大部分都拥有了自己的魔法实验室。招募学徒的资格不受限制。另外学院内部对做出贡献的法师或者学徒设有奖金,也有一些职位是开放的。”
    鹏洛克惨淡的点头,每十天二十个金贝伦着实不够花。
    “所以,除了学院提供的工作,很多法师都有自己的渠道。例如一些贵族领主会先选择好苗子来培养,这样可以给自己的家族增添一个未来的强力盟友。某些遇到瓶颈的法师们或许会出门游历冒险,这种搏命的活计有可能挣到我们一辈子都没法子挣到的金币,当然死的也很快。”
    老宾克是在四十岁上死的,也算是英年早逝了,至于死因么看看那本大书,书脊部分露出的撞角吧。据说那本大部头描述了一位异界神祗的征战史。
    “看什么呢?哦,你是说这个”老游魂伸手在惊悚的目光中取下了脑门上镶嵌着的大家伙,带着点恶作剧的意思。这是死了数百年的老宾克不多的乐趣之一,用自己的脑袋调戏菜鸟,不是所有人都像小说主角淡定的,看到红的白的黑的混得好像排骨汤一样的惨烈景象,鹏洛克瞬间有种反胃的冲动。虽然这个把戏在他面前玩了很多次,但是生理上的排斥感还是很强大。
    “这段话说的很好:‘书籍是人类历史上最完美的造物,打开时可以震撼自己的心灵”
    “合上就可以震撼敌人的脑袋,是吧?”
    鹏洛克的表情很蛋疼,嗯,就是蛋疼。
    “虽然被震撼的是我但我爱上了那个战争祭祀,当我两百五十六年前去求爱的时候,她十分感动”
    “然后拒绝了你对吧。”
    “你怎么知道?”
    如此经典的十动然拒啊哈哈哈。
    那一下“迷之圣经修正杀”看样子的确揍坏了老宾克的脑袋,而且造成了某种灵魂层面上的修正。至少从记录上来看,当年作为红袍执法团中坚力量的宾克·林克斯可是个绝对和浪漫不沾边的老古板。
    究竟是有多奇葩的游魂会飘过半个大陆去求爱的啊!听上去很浪漫实际上很恐怖的啊!而且脑袋上还淋了一大盆排骨汤!
    “啊!我的爱就像是那红红的,红红的”
    完蛋,这次是波拿巴么。人家死了多久了还要被你个死鬼置顶鞭尸
    说起来,老宾克的籍贯貌似是法郎士公国,那个公国的特色就是爱好浪漫呢。
    鹏洛克耸耸肩,继续充电。
    在可以冻掉小丁丁的季节里也只有游魂会发春了
    冬堡城下城区,黄旗帜酒馆。
    那是一间石块错落有序堆砌而成的两层石屋,形制与下城区的众多同类并无不同一楼是大厅,二楼用作起居室与卧室,地下室兼做酒窖。暴风雪被阳光驱走,往日里喧嚣不止的黄旗帜“送”走了最后一批醉鬼,高壮酒保关上店门的动作磕碰出金属交接的声响。
    奇蒂拉从吧台后暗门内走出,彻夜未眠,仅仅假寐了一段时间的女剑士与酒保打了招呼,高大而壮实的酒保恭敬的点着头,与自家大小姐关于晚间的经营情况对答如流。整晚忙于收购“灰色货物”以及四处奔波的少女有着鹏洛克口中“干一行爱一行”的敬业精神,即使有些疲乏,也勉力将精神集中在货物的收支账目之上,时间就在主仆的对答之中缓缓流过。
    待到奇蒂拉处理掉酒馆的事物,正午的炎日已然尝试融化屋顶的雪花。黄旗帜的正厅之中逐渐开始有了人声。奇蒂拉曾经从那个不务正业的法师学徒那里听说过“不规律的作息时间是女人的致命杀手”,虽然日夜已经颠倒,奇蒂拉也在逐渐调整着自己的作息。
    或许上天也不愿她把这雪域难得的阳光时间浪费在补觉上。
    酒馆厚重的铜质门扉被铁手套狠狠地敲响,城卫队的蓝衣卫兵们大声吆喝着要开门。奇蒂拉默默地叹了一口气,城卫兵的检查很难伺候。如果碰到通情达理,胃口不那么大的角色还好,如果运气不好遇到了不懂行情的傻瓜,奇蒂拉不介意用刺剑给他留下点印记。
    在奇蒂拉的记忆中从很小的时候开始,自己就对男性产生了疏离感。与一般情况下所谓“被伤害”的女性不同,抑或是那个学徒口中的“心理阴影”下的女性不一样,奇蒂拉清楚地知道,自己从一开始就和其他女性不一样。八年前,她初次对女侍的产生了异样的冲动后,更加令她确信自己的特异。经过惊恐与纠结,奇蒂拉无奈的接受了自己的异常。
    “这是萨福的赠礼为什么要拒绝?”爱欲之神的游方女牧师在听过她的忏悔之后,开导了当时尚处于惶恐与迷茫中的少女。“爱欲是这个世界上最美妙的,同性之间同样。”
    奇蒂拉曾经尝试过接触那些看上去还不错的贵族子弟法师学院中真正派的上用场的学徒的确不少,但也有法师们为了像贵族寻求资助而收入门下的子弟却无一例外的把他们拒之门外。随着时间流逝,奇蒂拉也逐渐成熟,但对女性在感情上的迷恋却丝毫未改。
    在现代心理学中,对特定性别在,感情,幻觉上持久的迷恋。
    弗洛伊德理论中典型的例子。
    抛开独特的爱欲不谈,奇蒂拉在过去的时间里接过了自己老爹的酒馆生意,还搞得有声有色。老拉顿也是个奇人,从小把奇蒂拉当做儿子抚养,而母亲的角色在奇蒂拉的记忆中一直由不同的女人担任。直到二十岁生日的那天老拉顿把酒馆的钥匙交给她,然后上楼把那个妓女赶出了门外,宣布奇蒂拉·维斯正式接管黄旗帜。
    奇蒂拉已经疲于应付面前那个双眼贼溜的守卫兵,却只能耐着性子递出一袋银币,这表示城卫兵会“照看”黄旗帜,同时还能弄到一点意外的“福利”。卫兵接过了钱袋,贼溜滑的双眼在奇蒂拉的胸前一飘,小声的说:“最近城门查抄更严,因为法师老爷们的关系,最近一段时间,有些东西别卖了,魔化墨银粉,狮鹫爪”
    飞快的报完在他眼里拗口的名字,守卫随着大队离开。
    奇蒂拉靠座在柜台后脸色凝重,手中握着一张用冷峻花体字写成的卷轴那个卫兵口中的禁运品,这张单子上的“货物”赫然在列.
    “你怎么看?”奇蒂拉抬了抬眉毛,看着桌前微微皱眉的学徒。
    鹏洛克听见了差点喷出来,在心里回了一句“我用快播看”,嘴上当然没这么说,只能头疼的表示我们谁也没得罪
    鹏洛克嘴上这么说,心里也把可能给自己下绊子的过了一遍
    “是这次阶位测试中排在莱昂纳朵或者是鹏洛克后面的同僚吧。”奇蒂拉不以为意的晃荡着陶制酒杯,注意力明显不在杯中艳红色的液体,而是她身侧坐着的,披着蓝色法师袍的身影。莱昂纳朵法师难得的走出了实验室,此刻正抱着木杯皱紧眉头思索。可爱的就像一只发愁的松鼠。“我个人认为,可能性不大。”鹏洛克把脸藏在兜帽后面,在阴影之中好整以暇的把陶杯举在眼前。
    莱昂纳朵法师有些意兴阑珊,兴趣缺缺的抿着杯里的冰花果汁。在场的三人中,只有她滴酒不沾。
    “如果以莱昂纳朵法师为标准的话,整个冬堡法师学院就都要寄出威胁信了。”鹏洛克一边整理思路一边叙述自己的想法,酒精令他的思路迅速流转。“可能被当成目标的有三个,不,四个人。”
    “莱昂纳朵法师,恩奇奥老师,我,还有你,奇蒂拉对不起,莱昂纳朵法师,我逾越了。”鹏洛克轻轻弯腰致歉。女法师抬抬手表示不介意,随后自己接下话头“鹏洛克,为什么你认为奇蒂拉女士会是目标?”
    呜哇好见外
    鹏洛克几乎可以听到奇蒂拉的内心在哭泣。
    “是的。抛开法师学院不谈,或许主使者认为奇蒂拉的上家会因为无法交出货物而抛弃奇蒂拉这条下线。但是,只有我们这条线的‘特别’货物被堵截莱昂纳朵法师,如果我没有记错,你的羽毛笔只用‘潘’牌的十二寸龙鹰吧。”鹏洛克手指在清单上移动着,“如果奇蒂拉没有听错,禁止走私的货物里包括了‘潘’的羽毛笔。”
    “所以,”莱昂纳朵放下了手里的果汁。“幕后主使根本不了解法师。”奇蒂拉头痛的拍拍额头“这么说问题出在我这边了”
    “还不能确定,奇蒂拉女士。”莱昂纳朵轻轻摇了摇头,鹏洛克也只能耸肩,奇蒂拉见状只能轻叹了一口气。
    怀疑的范围太广,即使以上推理全部正确也没有具体怀疑对象。虽然听上去很有道理,毕竟没有证据口说无凭。更别提毁灭证据的手段鹏洛克闭着眼睛也可以数出好几种。
    “上次买到的原料还有剩余,一般的实验不会受到影响。”鹏洛克捏了捏眉头,已经空荡荡的酒杯挂在指尖晃晃悠悠,羽毛笔更不用担心。
    “那么,就是那些特殊的金属了。”奇蒂拉有些烦恼的挠挠头,青绿色眼珠审视着清单“魔化墨银粉,炼狱化金属,这两种还有一些库存。”“那就先出售一部分给我们吧,拜托了。”鹏洛克代替准导师定下了一桩生意,心思已经不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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