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335章 是他却又不像他

    他似乎已经看懂了她的心声,只是握住她的手:“我是你男人,这些事情自然由我来做。”
    她很感动,每次在她遇到困难的时候,他总是及时的出现在她的面前。
    每次在她最无助的时候,他总是陪伴在她的身边。
    她吸了吸鼻子说道:“龙擎烈,你是不是觉得我很没用,连自己的族人都保护不好。”
    一想到那些惨死的族人,她的心就会被愧疚的潮水淹没。
    他们那样的相信她,她却什么都未曾给他们做过,甚至为他们招来了杀身之祸。
    从老族长的死就是一个圈套,而红姑的死或许是诱使七杀的人如此的丧心病狂,可为族人招致祸患的人始终是她。
    她不能原谅自己。
    看着安暖痛苦的抱住头,他叹息着将她揽入怀中:“不会,我从来都觉得我的女人是一个美丽又能干的女人,这件事情不能怪你,你不要太自责了。”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如果你想怪,就怪我吧,如果我有先知先觉的能力就好了。”
    他愿意为她承受所有的痛苦,所有的愧疚。
    唯独不想看到她这副自怨自艾的样子,这让他很心疼。
    整个白天他一直陪着她。
    大部分时间她是保持沉默的。
    他知道她心里不好受也陪着她一起沉默。
    直到后来冷清书那边来了电话,他才拿着手机走了出去。
    “总裁,这边的事情我已经处理完了。”冷清书回复道。
    “好,马上从景山赶回来,在傍晚之前到达指定的酒店埋伏好。”
    冷清书心思慎密,如果这次行动有他的加入,对整个全局的掌控都由好处。
    他挂掉电话后,便推开门走了进去。
    却看到她光着脚站在窗台前。
    冷风从窗户里灌进来,将她柔顺的发丝吹拂起,她的身影显得异常的单薄。
    “怎么光着脚就下床了,这么不爱惜自己?”他走过来将她抱回了床。
    将被子盖在她的身上,又觉得不够,便伸出手攥住她那双冰凉的脚。
    她的目光依旧停留在窗外:“下雨了,是不是连老天也在为怨恨哭泣?”
    她破碎而嘶哑的声音,让他有一种被扯动心肝的感觉。
    “傻瓜,不要想那么多。”
    她的唇角勾起一抹讽刺的笑容:“我忘了,老天是最无情的人,否则在那些侩子手对他们下手的时候,为什么没有阻止。”
    她的那些族人是那样的淳朴善良。
    他们敬畏自然,热爱生活。
    可是命运却给他们开了一个无疾而终的玩笑。
    “如果想哭,就痛痛快快的哭一场吧。”
    他宁愿她大哭一场,将心内的压抑发泄出来,也不想看到她这副心碎悲戚的样子。
    她不仅在折磨自己,更折磨的是他的心。
    傍晚的时候,淅淅沥沥的小雨变成了瓢泼大雨。
    一辆黑色的轿车停在酒店前。
    她打开车门就要走下去,他拽住了她的胳膊:“保护好自己。”
    他不能陪着她一起走进去,那样会打草惊蛇。
    她试图朝着他扯出一个笑容,却发现自己已经失去了微笑的力量。
    她打开车门走了出去,任凭雨水拍打在她的脸上,将妆容冲落,露出那一张苍白如纸的脸。
    她走到柜台前将房卡递给服务生。
    服务生看了她一眼,随即说道:“小姐,请随我来。”
    服务生带着她走进电梯,摁下了一个红色的按钮,电梯加速下降。
    因为她曾经坐过龙擎烈在乐山改装过的电梯,所以对这样的事情已经不稀奇了。
    服务生看到她一脸的平静稍稍惊愕。
    电梯缓缓减速,直到稳稳的停了下来。
    电梯打开后,服务生带着她走进一个迷宫似的走廊。
    走廊里散发着阴冷的气息,安暖判断这里应该是酒店的地下室。
    没想到表面上装饰豪华的酒店,地下室里竟然别有乾坤。
    后来服务员停在了一个房号与她手中的房卡号码一样的房间内。
    服务生将房门打开,客气的说道:“小姐在里面守候,主人一会儿就到。”
    安暖走进屋子的那一刻,房门就被锁上了。
    整个屋子里黑洞洞的,她伸手去摩挲灯的开关,碰触到的却是一双冰冷的手。
    她下意识的将手收回来。
    只听啪的一声,屋子里骤然变亮,而如洋娃娃一般的苏梓墨正怔怔的看着她。
    只不过他的眼睛里少了一份迷恋,多了一丝冰冷。
    “姬凌雪?”
    他语气里的疑问让她的眼眸中多了一丝困惑。
    她抬起眸子仔细的将苏梓墨打量一遍,这个人的的确确是苏梓墨,只是眼前的苏梓墨却给她另一种感觉。
    一想到族人的冤魂,她的火气便窜上心头:“苏梓墨,你个混蛋!你个魔鬼,有什么事情你可以冲着我来,凭什么赌上我族人的性命!”
    他并不否认,脸上露出轻轻浅浅的笑意,姿态悠然的坐在了吧台上,为自己斟上一杯红酒,伸出修长的手指将高脚酒杯夹住,缓缓的摇晃着杯子内的液体。
    妖冶的光芒透射在他将近透明的肌肤上显得格外妖娆。
    “错就错在你们不该逼死那个女人。”
    他的回答令安暖微微错愕,如果七杀组织的人因为敬重红姑是七杀的头目而报仇,这理由还有些牵强附会。
    只是听苏梓墨的语气,他并不敬重红姑,只是将红姑轻描淡写为那女人,并且还带着一种又爱又恨的感觉。
    “你跟红姑到底是什么关系?”
    她从他的语气中已经听出了一种微妙的关系。
    他将红酒递给她,托着脑袋,抬起慵懒恣意的眸子看着她:“把这杯红酒喝下去,我就告诉你。”
    她恨不得掏出身上的枪结果了这个家伙,但是她知道这还不是时机。
    只要龙擎烈给她动手的信号,她绝对毫不客气的打爆他的脑袋。
    现在她只能隐忍着拖住他。
    “怎么怕死?”他扯起微微泛白的唇露出一个魔鬼的笑容。
    怕死她就不会出现在这里了。
    她接过红酒一饮而尽,伸手将嘴上妖娆的液体擦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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