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七章:她不配进我陆家的门!

    这些动作一气呵成,丝毫没有拖泥带水,在我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陆简苍已经挡在我跟前,我听见他背上一声闷响,那个瓶子也掉在了地上,摔成好几块,里面的天山雪莲散落一地。
    现在我明白了,为什么陆简苍说这些东西挺疼的,砸人是真的挺疼的。
    可陆简苍却吭都不吭一声,转过身将我护在身后,冷冷的问道,“砸够了吗?要是不够,再来一次。”
    陆父气得吹胡子瞪眼睛,颤抖着手指我的鼻子,“这个女人不是死了吗,你怎么还敢往家里带,你知道她是真的吗?是不是活人,啊,天底下那么多女人,你选来选去,眼里就只有这个女人吗?”
    “是,”陆简苍回答得没有一丝犹豫,“我眼里,只有梦影。”
    “逆子!”陆父气得又是端起跟前的茶杯砸在陆简苍的身上,再下一次扔东西的时候,我急了,冲到陆简苍跟前去,“伯父,请你不要这样,简苍很疼的。”
    他虽然住了手,但语气好不了几分,“我们陆家的家事,什么时候轮到你插手了,林小姐,我麻烦你,趁我彻底发火之前,赶紧走吧,离我们家简苍远远地,我们陆家不待见你。”
    “梦影是我的未婚妻,请你对她客气一点。”陆简苍沉声说道。
    “你说什么?”陆父差点一口气没上来,瞪圆了眼睛看着跟前的陆简苍,脸上的肉正在抽.动,好像下一秒就要昏厥倒在地上似的。
    我害怕出事,拦着想让陆简苍不要说下去了,要真是闹得陆父生病就不好了。
    可是陆简苍压根不管我的阻拦,一字一句,向着跟前的陆父重复,“我说,梦影是我的未婚妻。”
    “混账,”陆父拍着茶几站起来,虽然头发已经白了,身子也比陆简苍矮了半截,但是那种气势还是很强大的。
    毫不夸张的说,陆简苍和陆父是一样的,两个人针锋相对,倔脾气一个,谁都不让谁。
    僵持好半天,我都不知道该劝谁才好。
    好好地,怎么就搞成这样了啊,不是说好了要让我和陆父好好磨合吗,怎么这一见面,这两父子先掐上架了。
    不断在心中哀嚎,不知道这种情况应该怎么收场。
    又听见陆父说,“这个女人是什么样子,我比你看得清楚,你以为她真的是爱你?根本就是你一厢情愿,她是在利用你,这种女人,永远不可能进我们家的门。”
    “那你看中的女人,就可以进陆家的门了吗?”陆简苍反问,眼神中写满了嘲讽,“你自己都没做到的事情,有什么资格来管制我,来干涉我的婚姻呢?”
    “简苍,我跟你说过了,那是一个意外,你母亲跟我……”陆父的态度一下子就软了下去,着急的要和跟前的陆简苍解释。
    但陆简苍没有要听下去的意思,冷冷的打断,“我想这些解释,你还是留着见到我妈妈的时候,亲口跟她解释吧,什么样的意外,能让你做成这样,把一个好好的家搞得四分五裂,搞得阴阳两隔?”
    再也没有来训斥我的力气,陆父一下子跌坐在沙发上,表情有几分萎靡,“那真的是个意外。”
    “好,是一个意外,那么现在,我希望我也有这样一个意外,你能有的,我也应该可以有吧?梦影是我未婚妻的事情,我已经传出去了,今天来,不是要跟你商量,而是给你打声招呼而已,不久之后,我就和她完婚,你来不来都无所谓,地点,我选在我母亲生前住的竹苑。”
    说完这些话,陆简苍也废了很大的力气似的,长长的舒了一口气,“梦影回来第一次见你,我希望不要把关系闹得这么僵,我会和她吃完午饭再走。”
    说完,陆简苍就牵着我的手上楼了,我扭头去看陆父,瞧见他一个人坐在沙发上,背影渺小,看上去有几分可怜的样子。
    陆简苍将我带到了他的房间里,然后就开始脱衣服。
    我吓得赶忙双手护在胸前,“陆简苍,我知道你现在很生气,但是冲动是魔鬼,现在是大白天,做这种事情也不合适,你节制一点,行不行?”
    他朝着白了一眼,从抽屉里拿出一瓶云南白药扔给我,“帮我上药。”
    说着,就背对着我,将伤暴露在我的跟前。
    刚才那一下砸得不轻,陆简苍的背上淤青一片,我小心翼翼的凑上去,哦了一声,给他喷药按摩。
    他却突然自嘲的笑了一下,“没想到吧,我的家庭,就是这样的。”
    “我母亲死的时候,他还在别的女人床上缠.绵,连我母亲最后一面都没有见上。”
    “他说最爱我母亲,却在葬礼之后不久,就带了另外一个女人回来,甚至还有一个私生子,这些年,我不断捍卫那些东西,就是不愿意让我母亲会难过,虽然她死了,但她一定看得见这一切。”
    “他就是这样,明明自己都不怎么样,却要来用自己的一套要求我,总觉得他认为的,就是最好的。”
    “陆简苍,”我缓缓开口,话还没有说完,又被他打断,“如果你是想要安慰我,那就免了,我没你想的那么脆弱,跟你说,也只是让你了解我的家庭而已,毕竟你以后要嫁给我。”
    “我知道,我只是想跟你说,这个云南白药过期了。”我说道。
    他嘴角那抹自嘲的弧度僵住,好半天才扭过头来拿过云南白药看日期,然后又无所谓的还给我,“这还是三年之前的,没事,过期也有点药性,擦吧。”
    这是三年前的药,那也就是说,陆简苍可能已经三年没有回来看过陆父了。
    这一见面就闹得这么厉害,两父子的关系,那真是一点都不好,以后我还要在这样的家庭下生活,一个难两个字,巨难!
    正想着,陆简苍已经起身,开始穿衣服,又一面叮嘱我,“一会儿吃饭,坐远点,能不说话,尽量不说话。”
    “为什么?你担心你爸爸会用热汤泼我吗?”
    他摇头,“我担心我掀桌子汤会烫到你。”
    意思是,他一会儿还要继续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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