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肉、肉、肉戏

    说完以后毕云涛斜眼看着陈近南继续说道:“而你们天地会只不过是要推翻满清后再把蒙古、满人、藏人、回人、苗人等少数民族赶出去,然后继续的歧视他们,然后继续的奴役百姓,让百姓再做老朱家或者老郑家的奴才,继续的被大儒们盘剥欺压,侵占土地!继续的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忍耐!百姓如果知道了我的计划和你的计划,谁是正义谁是邪恶一目了然,而你们还口口声声的汉人长蛮夷短的,我不锤你们天地会,不打你们这些反清复明的杂碎,我还对得起谁?”
    陈近南马上分辨道:“难得小兄弟你有如此志向,不如加入我们天地会如何?我们一起推翻了这满清鞑子的龙椅,让汉人上来执行你这个计划岂不是更好?为什么一定要让鞑子坐这个江山呢?再说最后谁功劳大谁当皇帝,未必是让朱三太子或者郑家的人来做,小兄弟你做也是可以的!”
    毕云涛嗤笑道:“汉人,你也好意思说汉人,汉人坐江山的话,几千年的儒学的流毒留下来,我要搞几次扬州十日嘉定三屠才杀的干净?留着那些废物在下面蛊惑人心的,怎么可能做到人人平等?怎么可能不目高于顶的瞧不起别人?怎么可能的不给我添乱添麻烦?再说我现在虽然年轻,但是推翻满清要多少年?推翻了以后天下的元气缓和过来要多少年?再要实行我的东西要杀光那些腐儒,烧光他们的伪道学要多少年?来得及吗?所以还是直接打沉你们,辅佐康熙去做这些事来的更加实在一些!反正大清喜欢搞文字狱,那就不如让文字狱更猛烈一些,那些给维新添乱的人就直接文字狱了!朱熹刨出来鞭尸以后,山东老孔家正好也可以拉出来清算一下!这些年欺男霸女的事情他们也没少干,仗着自己是圣人的后人就为非作歹的,正好震慑一下天下的腐儒!”
    陈近南马上说道:“小兄弟的话似乎太偏激了,这饱学的大儒也未必就是一定会反对你维新,未必会不让天下人过上好日子,再说造了那么多的杀孽的话,小兄弟和那秦时的嬴政岂不一样的残暴无德了?武力始终是压制不住天下悠悠之口的,就像这些鞑子残暴的屠杀了那么多的人,我们一样不服一样!”
    毕云涛笑道:“儒学本身就是祸害这个国家的根本,要是有了新的发明,可以一夜之间让粮食亩产上千斤的话,就需要投入大量的人力物力研发,而那些没屁硬挤的大儒就会蹦出来说什么奇技淫巧,就会说什么祖宗遗训,就会说什么国将不国的耸人听闻,只有把儒学打翻在地,只有让他们彻底的闭嘴才可以。而你们天地会现在保护他们,于是你就是我的敌人,于是你们天地会就是百姓的敌人,你们要建立的是一个腐朽的汉人王朝,而不是百姓自己当家作主,所以你们就必须和那些腐儒一样被打倒和摧残,认清事实吧!回台湾商量一下,看看有没有人能支持我的想法!如果大多数人支持的话自然天地会就是朋友,如果陈总舵主感觉台湾没有人支持,那么就请离开郑家,凭借自己的声望准备竞选百姓代表,说不准将来还可以在大殿之上同朝议政呢!”
    陈近南一抱拳说道:“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陈某今天接受的东西实在是太多了,要好好的琢磨一下,现在心里很乱,这里就先告辞了,还请小兄弟先释放了我家二公子!”
    毕云涛也没答话,一挥手老胡就会意的如同一只猴子似的爬上了飞艇上顺下来的绳梯,像夹着一个破麻袋一样的夹着郑克爽,扔给陈近南说道:“我大侄子交给你了,反正他以后要是当了皇帝的话,就算千山万水老子也要割了他的子孙根,然后杀光郑家所有的后人!如果正当的被百姓选作一方的百姓代表,为百姓谋福利的话,老子还会拼了性命保护他的周全,今天的话言尽于此,你们可以走了!”
    天地会和各路江湖好汉们虽然气的不轻,但是看到陈近南没说什么,于是都保持了沉默,只有陈近南接过郑克爽后扶起来郑克爽问道:“二公子没事吧?”
    郑克爽这些日子所受的屈辱一下子涌了上来,立时眼泪就下来了!对陈近南怒吼道:“你们这帮废物,要不是我们郑家的话,你是屁个总舵主,还不赶紧给我杀了他们!我要你给我杀了他们!去杀了他们”边说边哭着!
    此时胡百余这个大嗓门对毕云涛说道:“我早说什么了?台湾郑家和天地会就是一丘之貉,这个狗日的的小崽子早就该给他做掉,斩草不除根啊!你看见没有?咱们好吃好喝的养了他这么几天,这个小崽子一回头就要反咬一口,还是我当着陈近南的面弄死他来的实在一点,反正天地会也是台湾郑家的走狗,放他回去的话以后会添多少乱!”
    毕云涛却笑道:“他算个什么东西,天地会如果连他的都听的话也无所谓,咱们二人的轻功和武功谁能拦住咱们走?走了以后咱们就整合人马直接飞向台湾,直接武力收复成咱们特区的一部分就完了,天下间有谁可以阻挡咱们的脚步?咱们姑且不论别的,就是正义性就是人挡操人佛挡操佛了!”说完就向陈近南挥挥手说道:“请把!陈总舵主,带着你的人马来试试吧!看看能不能完成你家二公子的任务!”
    陈近南此时面对着毕云涛冰冷的眼神,怎么也不能下达这个不死不休的命令,终于在群雄嚷嚷了半天后决定了撤退,一拱手说道:“不好意思了二位,陈某已经营救回了二公子,咱们青山不改绿水长流,有缘再见!”
    老胡一声长笑,也是一抱拳回答道:“那么我们兄弟就不送了!陈总舵主好走!”
    目送着陈近南一行人消失在暮色之中,老胡和毕云涛上了飞艇,上了飞艇后没等阿珂扑上来两眼小星星的闪烁着表白呢,毕云涛压抑不住内伤,噗的一口献血喷了出来,当时吓得老胡赶紧过来给毕云涛把脉,看看有没有在刚才的比武中伤了心脉。索性只是因为激烈的打斗震得内力翻涌,而喷出一口鲜血后就应该没有大碍了!
    但是这一吐血就吓得在场的人都乱了套,毕竟毕云涛现在已经不止是他们的首领了,而是他们的精神支柱了,如果这下有个三长两短的以后怎么办啊,于是各种各样的古怪的办法就出炉了,都说圣僧的戾气太重了,还是想办法冲淡一下的好,于是吴应熊这个祸害就勉为其难的被释放了,但是大家感觉还不够,于是架拢老胡去当说客,横竖大家明眼人都看得出阿珂对圣僧的意思,看看阿珂姑娘是否能委屈一下,为圣僧献身一次,冲个喜什么的!
    毕云涛自从喷血后被架到船舱里就把所有人都赶出去了,今天与陈近南一战真是受益良多,许多以前自己不是很明朗的地方自是豁然开朗,如果不是和陈近南这么一战的话,恐怕自己还要两年的时间才能到达老胡和陈近南的这个级别,而经过今日的一战的话,自己由此就可晋身江湖一流好手的境界,看来以后不用算计神拳无敌归辛树两口子和他那个变态儿子了,如果不爽的话直接和他一战就完了。于是毕云涛开始盘膝打坐,进入深度冥想,物我两忘的境界,对周围的环境就一点的感知都没有了!
    再说这边老胡在被迫接受作为说客的任务后,拿着一大包的零食去找阿珂和阿琪,找了半天才发现这两个丫头正在舰队的主船上,也就是毕云涛的房间的上方在闲聊呢,老胡的轻功那可不是盖的,自然好奇她们说些什么,于是悄悄的一只手搭在船舷上,全身凌空的在一旁悄悄偷听。
    饶是老胡艺高人胆大的,听到阿珂和阿琪的对话也险些掉下去,不过好不容易镇静住才听了下去,只听阿珂说道:“也不知道他怎么样了,今天受了那么重的伤。”
    阿琪也悲叹道:“是啊,尤其是被那些人嘲笑,以后会成为别人的笑柄的!”
    阿珂却反驳道:“我可不在乎他成不成为别人的笑柄,我既然认准了他就死心塌地了,任别人谁也不能左右的!”
    阿琪羡慕的说道:“是啊,我多羡慕你啊!要是郑公子对我和对你一样多好,要不咱们共侍一夫吧!”
    阿珂马上横眉立目的说道:“圣僧是我的,我不会和任何人分享,师姐也不行”
    阿琪却愁眉不展的说道:“我说的是郑公子,不是圣僧,你看郑公子是台湾的世袭的公子,而且以后要是被他们搞成功了的话可能还是皇帝呢!如果没成功被招安了的话怎么着也是一个王爷吧!”
    阿珂笑道:“那你就好好的喜欢郑公子吧!我还是喜欢圣僧,虽然不是什么世袭的公子,但是你看他在东北的地位,早晚比吴三桂比郑家还要厉害的!纯粹的土皇帝,而且那俊朗的面孔、冰冷的眼神、唏嘘的胡茬子、还有那一头扎起来的长发,怎么着也比剃了个半边天头型的郑克爽要吸引人!”
    阿琪笑道:“那有什么好啊?整天和一块大冰陀在一起,都能冻死人了!我还是想办法离开去找郑公子去吧!你一起走不?要不师父知道了你在这里迷恋上一个头陀的话会很生气的!”
    阿珂却说道:“师父是尼姑,但是咱们俩可不是尼姑,我看就算师父知道了也不会怎么样,反正我是认准了圣僧了!”
    老胡不敢偷听下去了,赶紧下去吩咐手下一定盯紧了这个阿琪姑娘,不能轻易的放跑了便宜了郑克爽那小子,吩咐完了以后老胡又风风火火的拎着一大包的零食去找阿珂,到了飞船甲板上以后,阿珂和阿琪自然的就不聊了,阿琪感觉自己碍事,于是借着个由头就走了。
    于是老胡献宝似的把一大包零食递给阿珂说道:“不知阿珂姑娘芳龄多少啊?可许配了人家?”
    阿珂马上横眉冷对老胡说道:“老胡你这个老不修,孩子都满地跑了还来打本姑娘的主意”
    老胡马上分辩道:“阿珂你误会了,是这么回事,圣僧这回受伤很严重,需要冲喜,虽然咱们赫哲族和俄尔吞族的不少姑娘也十分的愿意为了圣僧奉献一切,但是族规是不允许和外族通婚的,更何况圣僧是个汉人,再说就算献身给了圣僧以后也得不到名分,这圣僧一心把天下事为己任,也没给自己留下个后人的心思,所以我来问问你,毕竟只有你和阿琪姑娘是现在最保险的汉人。”看到阿珂的面色激动,表情变幻不定,老胡心里乐开了花,知道这是女子的矜持和对毕云涛的爱慕在天人交战,老胡赶紧说道:“对不住了,这种事情本不该强人所难,我这就去问问阿琪姑娘去!阿珂姑娘貌似天仙的实在是委屈了!”说罢老胡就要拂袖便走。
    这时候阿珂也被老胡给的天大的喜讯冲昏了头脑,马上想到自小到大师姐什么都喜欢和自己争的,郑公子的遭遇不就是师姐争来的吗?如果毕云涛再被师姐抢走了的话,那么自己白白这么喜欢他了,于是马上的拉住老胡,小声的说道:“你先别走,我考虑一下的!”
    老胡一看有门,马上说道:“这事十万火急啊!再说你考虑什么啊?根本就不用考虑的,你胡大哥的话能有错吗?你长的这么漂亮,和圣僧真是郎才女貌的一对。但是圣僧心怀天下百姓,又是出家人,所以才不能提出这个要求的,你要换圣僧是普通的大小伙子,早派百八十个媒婆来说你了!”
    阿珂面色微红的说道:“我哪里有你说的那么好啊!我只不过是个苦命的女子罢了,要不他平日里看我的眼神怎么还是冷冰冰的啊?”
    老胡大笑道:“这你就不懂了,圣僧看谁不是冷冰冰的眼神?再说人家是出家人,明明心里有你,但是怎么能说出口?于是只能镇静的用冰冷的眼神看着你,然后尽量的使自己不动心,但是能不动心吗?”
    阿珂心中也是一动,这老胡说的不假,自从自己出道以来,外面哪个男人看见自己不是像狼看见肉一样的,都是一幅垂涎欲滴的模样,相信这毕云涛也不能免俗,明明心里也喜欢自己,但是碍于是出家人和对天下的执着,所以才不好向自己表白。于是阿珂说道:“那么要我怎么给圣僧冲喜啊?”
    老胡笑道:“那还不简单,你到圣僧的房间里给他生米做成熟饭就完了,难道圣僧还能对你不负责吗?”
    阿珂马上涨红了脸啐道:“你这个老胡怎地这般不正经,什么生米熟饭的,关键就算生米熟饭了以后,本姑娘的名分怎么算?总不能这么不清不白的跟他一辈子吧?”
    老胡笑道:“那就要看你的了,本来我对他这个头陀就挺不喜欢,还是希望他能像正常男人一样的娶妻生子的,再说他的岁数也不小了,也到了娶媳妇的年纪了,你如果能让他还俗娶你那是最好的,他这个人责任心比较重,如果你死缠烂打的要他负责的话”说完就嘿嘿的一阵奸笑
    阿珂心情乱的不得了的进了毕云涛的房间,还好毕云涛和傻强不一样,没有喜欢睡吊床,只是盘膝坐在一张小床上调息。而阿珂进来以后只是静静的看着毕云涛,半晌之后才大着胆子走过去轻声的问道:“你没事吧?”
    毕云涛此时已经进入了物我两忘的状态,对身边的一切都已经断了感知,只感觉自己的真气正在缓缓的流向丹田,而九阴的内力聚集丹田的时候对于这样的小伙子自然就是充血,高高的小帐篷在腿间就翘了起来
    阿珂此时正大着胆子的站在毕云涛的旁边,好奇的看见毕云涛胯间的小帐篷神奇的支了起来,也好奇的看看究竟,反正知道师父练功的时候也是进入这种物我两忘的境界,对身边的事物已经没有了感知。而老胡的那句生米熟饭的已经不断的犹如催命符一样的缠绕在自己的耳边,好奇的解开了毕云涛的衣裤,仔细的观察观察,到底是什么东西一下子就这么样的支了起来
    此时毕云涛也即将收功结束,四肢百骸里浑厚的内力犹如长江大河一般川流不息,集齐的向丹田汇聚,而此时的阿珂看到毕云涛已经,二话不说的上来了狠劲,也开始宽衣解带的准备好,横竖就是这么一遭了,横竖过了今晚他就是自己的相公了!脱得赤条条的,全身上下只剩下一个绣着荷花的肚兜和一条四角内裤。又感觉房间里的温度好像有些冷,于是赶紧钻到狭小的床上,张开一张大被,把自己和打坐的被扒的赤条条的毕云涛紧紧地裹在了一起
    阿珂笑道:“想看激情场面?门都没有,收藏才这么点,叫奴家怎么舍得如此就上演?想看奴家的身子,先收藏了再说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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