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6.抓X在场

    厮打,一场真正意义上的肢体战役。
    他想征服她,她却无论如何不想跟他扯上关系。
    当梁齐冰凉的手探入到她的毛衣里时,以甜嘶了口气,她张开牙咬在他的手臂上,死死咬住,想让他因为疼而松开。
    他微皱起眉头凝视着她,既没有收手,也没有继续,像困惑的小兽,暂时停止了攻击。
    以甜牙齿透过他的衬衫嵌进他的肌肉里,她觉得牙根都开始发酸了,他却依然没叫疼,也不撒手。
    当她手脚想要挣扎出他的控制时,惊醒了梁齐,他再次将她压住,继续之前的进攻,气势有增无减的激烈。
    见防守即将崩溃,以甜松开口。
    “梁齐,你是男人,别让我看不起你。”
    梁齐却一把将她的内衣推上去,干燥的唇瓣覆上她的肚子,一点点往上亲吻。
    “看不起就看不起吧,我自己也看不起自己了。”
    以甜觉得这孩子疯了,就像一个失控的小兽,在理性和兽性之间徘徊,现在显然后者占据了上风,他的眼瞳漆黑,眼眶却红了,显现出几分失去理智的状态。
    他的手没控制好力道,抓得她很疼,以甜硬的不行,只好来软的,柔声开始求饶。
    “小齐,你弄疼我了”
    这句他听进去了,手指的力道减轻,以甜内心重新燃起劝服他的希望。
    “这样是不对的,你放开我好不好?”她几乎于在哀求了。
    孰料,对方这次想也不想,果断拒绝。“不好。”
    然后,他成功地用绳子把她的手腕绑起来,一头绑在了钢琴腿上,胡乱地打了个结。
    这时候,以甜有点绝望了,一种并不陌生的被强迫的绝望感
    她停止了一切挣扎,像一尾离开湖水太久的鱼一样,躺在地上,苟延残喘,却再没力气摇头摆尾,睁着眼睛,嘴唇干裂。
    因为她的顺从,梁齐减缓了动作的幅度,却没有停下来,将身体压在她身上由下至上亲吻她。
    吻着她小腹,吻她的胸口,吻到她的锁骨,似乎格外钟爱她的脖子,他的唇在上面流连不已,因为他的嘴唇太干燥,所到之处有轻微的刺痛感,同时热度也灼烧得惊人。
    以甜觉得她就像被放在开着小火的油锅里煎着,一点点地被弄熟。
    但是梁齐亲吻了她良久,也没有进一步的行动
    过了好一会,他有些苦恼地爬起来,用一种困扰的目光打量着她,似乎遇到了什么难题而不得其解。
    “我我不会”他吞吞吐吐地开口道,整个人一下子脸涨得通红。
    闻言,以甜瞬时间睁大双眼,头微微抬起,不可思议地看向梁齐。
    这个世界,竟然有对这个不懂的男生,究竟是什么样的纯洁宝贝?而且他还时常混迹于男公关店里,怎么会不知道怎么进行呢?
    但是,看他郁闷得要哭的表情,完全不像在说谎。
    一下子,以甜忽然觉得刚才麻烦的小动物,可爱了起来,压在身上的警报解除,她甚至弯起了唇角。但是为了不伤害少年的自尊心,她恢复了面无表情。
    “你就算没吃过猪肉,难道没看过猪跑?”
    手被绑着不能动,以甜艰难地爬坐了起来,背靠在钢琴腿上,好奇地问他。
    梁齐羞窘不已,委屈地低吼了声,“别人即使那个,也不会主动给我看啊。”
    ‘扑哧!’以甜这次没忍住,直接笑出来。
    这下,再次惹怒了梁齐,他欺身过来,两个人的脸就隔了不到一寸,目光恶狠狠的。
    “不准笑!”
    “好好,我不笑我不笑”以甜连忙收起笑容闭紧嘴。
    安静了一会儿,等他没那么怒意高涨了,她开口解释道。
    “我说没看过猪跑的意思不是说你亲眼看别人做,而是你难道没看过岛国的影碟或者小片子?”
    梁齐还在无尽地沮丧中,神情萎靡地摇了摇头。
    “母亲管的严,不可能接触到。”
    “那你念大学的时候,同学之间不会交流这个?”
    梁齐牙齿咬住了嘴唇,掀了下眼皮,湿漉漉的黑眼珠瞥了她一眼,竟然有种妖冶张狂的感觉。
    “他们交流他们的,跟我有什么关系。”
    “难道你不好奇?”
    “他们才华都比上不上我,我为什么要跟他们交流。”梁齐睁大眼睛瞪她。
    以甜顿时恍然大悟,原来这小家伙还很狂傲自负,鄙视别人才华不如他,所以连朋友都没有,自然没有接触信息的渠道。
    她生出一种应该把这孩子放进温室里好好爱护的感觉,直白说就是她遇到了个一级保护动物。
    忽然,梁齐的眼中光彩一闪,期待地看着她。
    “没关系,我不会,你会,你可以教我。”
    被梁齐这么神来一笔的一句弄得一怔,以甜登时无语凝噎。
    “我很聪明的,肯定一学就会。”他重新振作起精神来,摇着她的肩膀。
    以甜闷闷地想。
    老娘是脑子被撞了才会教你这个!
    ########################################################僵持还在继续,但这次攻受方发生了转变。
    梁齐跟以甜面对面坐在地板上,目光讨好加恳求地巴巴望着她,眼神里盛满了焦灼地求知欲就好像她身上承载着他的全部希冀,她是救世主,是救苦救难的观世音菩萨
    以甜沉默良久,终于轻启朱唇,下达指示。
    “你先把我的绳子解开。”
    一改刚才的态度,梁齐坚定地摇头。
    “不,你会骗我的。”
    以甜瞪他,梁齐委屈地将视线往下移,看着自己的某个部位发呆。
    “难难受,就像那天一样不舒服,你帮帮我”
    他的语调几乎快哭出来了,有无助,还隐藏着欲望无法纾解的痛苦。
    “不信你摸摸你摸摸”
    他皱着眉撅着嘴,身子凑近她,将她绑在身后的手臂拽过来,把她的手拉着盖在他搭起的‘小帐篷’上。
    以甜被逼着抚摸他的小梁齐,手心下的触感确实很坚硬,像烙铁一样。
    脸不知觉也跟着发烫,以甜不想再继续这尴尬的气氛,她忽然想出一个两全其美的解决办法来。
    “不然,我教你怎么让它舒服?然后你给我解开绳子?”
    以甜实在不想被绑着,她这几天就老被绑着了!
    “真的?那你先教我。”他讨价还价。
    “好吧好吧。”以甜妥协了。
    形势比人强,这小东西固执起来跟头牛犊子一样,一不小心就被他顶个内伤。
    于是,在接下来的几分钟里,她都在教他如何打飞机。
    逐渐寻到了窍门,梁齐很快释放了自己的第一次。
    听到他情不自禁地低吟出声,以甜也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
    “现在可以帮我把绳子解开了吧?”
    亲眼目睹完整个过程,她的脸也布满可疑的红潮,语气也很诡异。
    “嗯。”
    这次,梁齐乖乖地给她把绳子解开。
    “死小孩,你把那黏黏的弄我胳膊上都是!”以甜不满地嚷了句。
    就在这时,储藏室的门唰地被推开了,以甜和梁齐同时朝门口望去。
    看到走进来的人,以甜惊讶不已。
    因为门打开,冷风灌了进来,驱散一室的某种气味,风吹在裸露在外的皮肤上,以甜不由哆嗦了下。
    然后她马上意识到自己衣衫不整,胸衣带子被拉了出来,裙子也翻在腰际,然后看向梁齐,他羞涩地低下头,迅速地把裤子拉起,脸又红成了一颗小番茄。
    这这以甜从未有过任何一刻觉得如此荒谬。
    就好像被人撞破凶杀案现场,而自己手里正拿着滴血的刀一样的情景,就算浑身是嘴,也解释不清楚的无力。
    而夏彦青神情微僵了一下,很快恢复正常,冷峻的脸上面无表情,眼神深邃。
    有多久没见到他了?
    却偏偏在此时此地此情景相遇,以甜心里五味杂陈。
    “你你跟左思铖?”
    在长久的静默过后,她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夏氏忽然有人注入了大笔资金,股价回升,我意识到有问题,查到了左思铖,然后找到了你。”
    他一如既往的言简意赅。
    “喔。”以甜也不知眼前的情况从何说起,该怎么跟他解释。
    特别是梁齐的身份,她要介绍他们兄弟相认吗?特别是在夏彦青撞破他俩的‘偷情现场’,几乎抓jian在床后。
    “左思铖呢?”以甜想,这么困难的问题还是交给其他人吧。
    夏彦青略微停顿了一下,不紧不慢地回答到。
    “我跟他起了争执,他现在躺在外面沙发上。”
    “什么?!左叔叔!!”
    梁齐一听,着急地一股脑冲出了储藏室。
    这下,储藏室里只有以甜和夏彦青遥相对立,气氛更加尴尬。
    而这时,夏彦青的下一个动作让以甜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他回身把门给关上,还上了锁,不仅如此,连链条锁都搭上了。
    “你?!”
    以甜才说了一个字,夏彦青已经如一阵暴风般席卷到她面前,抓住她的肩膀将她抵在钢琴上。
    ‘砰’地一声,以甜的背部又撞在钢琴的棱角上,疼得她眼泪冒出来。
    他漆黑的眼眸阴郁沉沉一片,这是暴风雨要来临前的征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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