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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纠结的鸡

    “卧槽尼玛的!”格老子憋屈到最后顿时炸毛,忍不住小小的爆了下粗口,“喂喂喂!要鸡没鸡有木有?有鸡像炭有木有?每天吃素的有没有啊?格老子快吃成白菜有木有?”
    田叶人渣屁股左扭右摆,打算转身离开。
    我抓狂,继续咆哮,“佛教的秃驴你都坑了!反正你已经赚了三万了!干嘛不顺便吃顿好的啊!”
    这厮渣渣屁股扭得更快了。
    “我说你太没感情了吧!你看我长得那么沉鱼落雁花见花谢三界多少年才能出一个我这样的美狐胚子!怎么能不好好养啊!”
    结果,这厮刚扭出大殿,又扭了回来,垂眸看着我,眼神怪异。
    他张了张嘴,又闭上,欲言又止,我还以为他想打喷嚏,数次后,这厮终于忍不住道,“臭狐狸都修行五百年了,怎么对鸡这么纠结”
    我呆愣愣看着他,然后爆了一句:“日你个仙人板板的你为以格老子会告诉你我修行了五百九十八年吗”
    云梧:“”
    这厢皱着眉头说,“狐狐你别再爆口了”
    说完,这厢扭扭屁股走了。
    我看着他的背影眨了眨眼睛。
    这田叶刚才说的是神马意思?莫非爆爆口健胃消食,可以吃到大公鸡?
    实践证明,云梧抱我进食堂不多一会时间,田叶手上便提着一个食盒走了进来。看着食盒外面与普通木箱并无多大的差别,深褐色,外面四周雕刻着花纹。可是格老子却闻到一股垂涎三尺的味道,那便是大烧鸡。
    一名道童接过食盒,站在一边,连忙打开。刚一打开盖子,便有一股香气瞬间扑了出来,格老子很没节操的口水流啦流啦。
    我抬眸望向田叶,此时这厢在我眼里,俨然形象无比高大,头顶着个亮闪闪的光环,内嵌四个大字,送!鸡!观!音!!!
    “慢!”就在我的小兽爪离大烧鸡一寸的时候,田叶这厮将鸡挪开,吐出了个形象破碎的字。
    “唔”我眼睁睁的看着香喷喷的鸡远去,于是泪眼汪汪在桌上撒泼打滚,“你、你诱惑狐狸”
    “此乃天九湾冷烧鸡,入口即化,香飘满城,如这午品尝,是能降暑益肺的一剂好食品”田叶这厮贼贼的笑了,笑的那叫一个清热解毒败火。
    “那你快给我吧”我泪眼汪汪的眨眼睛。
    结果就看到田叶一手端着鸡,抬起一只手,伸到我面前,贱贱的笑了。格老子倒是一下子就领略了这人渣的意思,“你个仙人渣渣的”我恶狠狠瞪着他,接着爆口。
    “货到付款哦,亲!”田叶贱贱的笑,勾了勾手指头,“不然以后我天天给你吃素白菜。”
    “田叶,你个人渣!”格老子憋屈到内伤,取出到手还没热乎的银票,狠狠砸了过去。
    田叶轻巧接住我扔过去的银票,拍了拍,腹黑一笑,把银票塞进了自己的袖口。
    这厢,我很受伤,于是瞪着两只溢满了泪水的大眼睛,狠狠啃着一只一万的天九湾烧鸡找安慰,“咬死你人渣我咬哼哼”
    这边云梧被惊的无语凝噎,极力维持涵养:“好纠结的鸡”
    咬着咬着,格老子觉得不对劲,这鸡怎么越吃白菜味越重,难道现在流行白菜味的烧鸡?我又咬了一口,白菜味十足的,连个鸡精味都没有!
    我用小爪捧着烧饼,恶狠狠得啃,“这鸡怎么白菜味这么重呢?!”
    田叶一边啃着手里的鸡腿,一边很奇怪地看着我,“怎么会有白菜味?”
    但是怎么吃还是白菜味,于是格老子忍痛耗了点妖气打开妖瞳灵目一看,顿时抓狂,哪来的鸡啊,纯是白菜幻化的。我顿时将白菜一扔。抓狂“5555不要拦我格老子要咬死他”
    我泪眼婆娑瞪着田叶,看到那厮脸上小人得志的卑鄙笑容,顿时明白了,这丫是在报刚才踢他一脚之仇!
    我于是呜呜呜呜得鬼号,一边号一边爬过去,我要咬死这人渣。(具体诸位看官脑补贞子)
    田叶似乎是没想到我竟然学贞子,顿时转身欲溜走,我咬上了田叶的衣袖,云梧的顿时被震惊了,扑过来一把把狐狸尾给抓住。
    我咬着田叶衣袖悬在半空,嘶声裂肺得鬼号,“鸡啊!!!”
    后边云梧抓着狐狸的尾巴,同样在号,“小心啊!亲!!!”
    场面很黄很暴力。
    食堂里安静得落针可闻,诸道士呆若木鸡,只有狐狸还咬在田叶衣袖上,不停地摆啊摆啊摆。
    下一刻,“喇啦”一声,衣袖华华丽丽的裂成了两条。
    田叶气炸了肺:“狐狸!!!!”
    这厢也不多说,转身蹦进了云梧的怀里,双爪捂脸。
    田叶虽气得七窍生烟,但面对云梧这好丽友,好,也实在不好发火,憋屈的蛋疼,极力的维持翩翩观主的形象。
    诸小道士生怕观主城门失火、清蒸鱼,全部低头吃饭,一副“我什么都没听见、我什么都没看见、我什么都没听见,无量寿佛”的表情。
    格老子身体快过大脑,见田叶憋屈的蛋疼没动,眼疾手快一把抢过鸡腿,塞进了嘴里。
    “你个饿死狐”田叶愣了三秒,蛋疼还是蛋疼,忍不住没公子的节操爆口了,声音一出,还颇有几分泼妇骂衔风范,“你这挨千刀的臭狐狸,没良心的”
    这厢田叶还没来得及说黄黄之辞,就被云梧给打断了。
    “姓田的,你长本事了,怎么能这么对待女儿呢,急了我带这孩子回分观去”(狐狸:女儿个草尼玛啊)
    田叶又露出他经典的大灰狼的尾巴甩啊甩,摸着狐狸的头,眯起眼睛贼笑,“嗯嗯,是爹的不对,爹刚才都是气话呢”
    我哼了一声,装什么蒜啊,你明明都算计好了的。不过这云梧也太好骗了吧?我不敢想象这孩子有什么样的童年。
    “孩子你能原谅爹吗”这边田叶装纯良似地眨了眨眼睛,眨得我背后一阵恶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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