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95章

    巴拉贡确实能起到关键性作用。现在拉扎德家族所使用的所有生化武器, 只需要一个特征他就知道制作成分和工艺,也立即能拿出克制的应对方案。有些武器,还没有拿出来,他也能在对方使用出第一个武器后, 迅速拿出对方的作战配合方案。
    脑子确实好使, 就是性格十分讨厌。斯诺德厌恶地看着他, 琢磨着问题解决以后要怎么杀他。
    “奉劝你, 别拿这种阴森的眼神盯着我!”巴拉贡低头看着迅速跳动的光幕,眼睛里全是跳动的代码:“你这个自带鬼蜮的阴森男, 早晚会被宁安玩腻了甩掉!!”
    斯诺德额头的青筋倏地一突。眼中杀气一闪,事情一结束就杀了他!
    巴拉贡怕他?
    可笑!
    “宁安你看啊!”巴拉贡倏地叫出声,朝着旁边正在整理文稿的宁安告状,“他又在散发负能量了!你快看他的脸, 跟恶鬼附身似的!这种人一定不得神灵保佑,快甩了他吧这个负能量爆棚的家伙!”
    斯诺德牙齿一瞬间兽化,气得一手掐住了他脖子:“你再多说一句。”
    巴拉贡呼吸一窒, 顿时脸涨得通红:“宁安!!”
    宁安:“………”
    这两人只要一碰上就一定会打。巴拉贡屡教不改阴阳怪气激怒斯诺德, 斯诺德废话懒得多说直接上手要他的命。宁安无语地看着巴拉贡被斯诺德扼住命运的颈脖, 不太明白斯诺德这样冷静沉着的人怎么面对巴拉贡屡屡破功?这难道就是贱货克高冷男吗??
    “斯诺德……”虽然但是吧, 宁安还是开口:“外面还在打。”
    “要不是在打,他根本活不到上船。”
    斯诺德狠狠甩开手,巴拉贡顿时就像个柔弱的白布一样被砸在了墙上。他捂着喉咙缓过气来就张牙舞爪地要杀了斯诺德, 但是还没冲过来, 就被斯诺德的哨兵给叉在了地上。
    “可恶!要不是顾忌宁安, 我一定会让你们团灭在人马座。”
    巴拉贡恨得咬牙切齿,“空有武力的疯子罢了,还真以为你能斗得过我?”
    “你可以试试。”
    斯诺德揽过宁安的肩膀, 垂眸在她身侧嗅了嗅。似乎嗅到不喜欢的气味,清隽美丽的眉头蹙了蹙。然后毫不客气地释放信息素,将宁安整个笼罩。
    宁安:“…………”
    巴拉贡却气的跳脚:“野狗撒尿行为,下作!”
    “看紧了他。”斯诺德没有搭理他,握着宁安胳膊拉着她离开了这间副操作室。
    宁安在看的,是巴拉贡翻译的手札。
    巴拉贡不愧是拉扎德家族的活人财富,那颗大脑确实装备了很多技能。像日不落语这种被联邦高层恶意垄断并与社会教育完全割裂开来的特殊文字,现在联邦社会已经很少有能读懂。也就他翻译得精准又地道。宁安这个半吊子的水平,本来只能看懂一半。现在对照着巴拉贡的译本,她后知后觉地认出了很多有印象但想不起释义的词汇。她现在能够通篇读下来。
    “怎么说?”斯诺德抱着宁安进了会议室,“发现了什么?”
    宁安于是将译本调出来,“你自己看。”
    书札是一套完整的学习手记。其中涵盖的内容,包括最基础的虫族生物资料、基因图谱、生理结构解析,以及各项临床手术的分析资料。不仅有虫族,兽人的也同样详尽。
    换句话说,这本手札就是一套完整的生物学资料。详细研究的话,就算是门外汉也能完美掌握。
    当然,这不是宁安激动的原因。她激动的原因是手札每一个实验案例后,作者的碎碎念。
    不知道这个手札作者是否跟周龙溪教授是同门,他记东西也有相同的习惯。会在严肃的临床手术和实验项目下方记录自己当日心情。
    跟记日记一样,语言零碎但情绪丰富。
    宁安将这些话整理出来,捋出了一个完整的事迹线。
    “遇到了个同行,专业水平不错,就是性格有点古怪。”
    “听说来自华族幸存者基地,十分擅长临床解剖和基因研究。十分擅长?有多擅长?一个女人而已,看起来愚蠢又幼稚,顶级专家?就她?
    我不信。
    试试她。”
    “确实有点水平,就是性格太古怪了,跟我不合。”
    “老实说,这人有点讨厌。我很少在专业领域会被人这样碾压。
    呵呵,我才是这个行业最顶尖的科研工作者,她未免太狂妄。”
    “玛德,被安排一起工作了。真是烦死了!”
    “我果然不会感觉错,见到她的第一眼就十分厌恶的人永远也不会喜欢得起来。直觉这种东西,从来不会骗人。
    还要共事多久?
    呼吸同一片空气都觉得恶心。”
    “大战进入白热化,虫族又扩张了捕猎范围,啊啊啊啊,生存空间变得更逼仄了。一个大一点的科研工室都申请不下来,还干个屁!全都完蛋去吧!”
    “完蛋的事情又来了!旧工作室被入侵了,我特么连个居住的地方都没有!这群废物,问题都解决不了还当什么军人!拿资源养废物吗?”
    “……第三波虫潮,我已经没食物可以吃了。”
    “救援军队终于来了,速度也太慢了!要是能早点来,我不至于实验全毁了!
    废物东西!废物!”
    “新的聚集地都是一群奇怪的家伙,思维逻辑古怪的我都想喊上帝。
    都是些什么东西?真的让人难以理解。
    我讨厌这种生存氛围,得想办法尽快离开。”
    “我好脾气地跟他商量,他居然如此怠慢我?不就是个军区总长?一个没脑子只会战斗的废物,他懂什么?这个世界让这群人做决定,早晚完蛋。”
    “b计划开启了。我不想参加。”
    “呵,遇到那个女人了。她居然威胁我?威胁我也没用,我不会参加。”
    “那女人是疯子吗?她凭什么打我?!”
    “我不会妥协,谁来都没用。”
    “有本事他们就断我的资金,要我的命!要不了我的命就滚。”
    “或许不应该这么强硬,应该委婉一点。至少等资源拿到手再甩了他们。
    隔壁战区同意以同样的待遇邀请我,只要再多给我一点时间。”
    ……
    “玛德,去就去!反正一旦遇到危险,我会立即撤。
    谁的话都不管用!”
    “见鬼的b计划,这不就是让人去送死吗?好好的人类瑰宝,服务于人类文明的未来,我们是这样宝贵。去到虫族的地盘,没保镖陪同,怎么活下来?怎么活?靠他们所谓的坚韧品格吗?笑死人了!他们居然拿我们当易耗品消耗!
    早晚会报复回来!早晚!”
    “又被分到同一组了。讨厌的人为什么一定要被分去同一组?他们是故意的吧!”
    “遇到危险的时候,我绝对会拿她当盾牌。这就是她小看我的代价。”
    “这破地方,全是虫族!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清理干净?为什么军区那帮人就不能干点实事?每天都在逃,还怎么做研究?”
    “这些虫族就应该被杀光,一个不留。”
    “我的胳膊断了,该死的虫族!早晚有一天,研究出杀虫剂,把虫族全灭了。”
    “我死定了,没有食物,没有水,没有抗生素,我一定会死的。”
    “遇到那女人了,她还真是不怕死,居然敢一个人找过来。
    好吧,偶尔那女人也不是那么讨人厌。”
    “不得已,我们还是凑在一起干活了。
    啊,那种讨厌的感觉又回来了,我果然还是讨厌她。”
    “她对虫族的构想与我相悖,但该死的,我又找不出辩驳的证据。这种被压制的屈辱,早晚有一天我会用事实还回去!”
    “那女人失踪了。
    出去采集样本的几分钟,人就不见了。”
    “找遍了这片区域,完全没有她的踪迹。她该不会死了吧?”
    “应该不会死,那女人命大的很。”
    “算了,要不还是别管她死活了,我自己先撤吧。”
    “该死的,总部不让撤退!他们懂什么,凭什么擅自决定不撤退。在虫族地盘挣扎求生的不是他们,他们倒是对别人的命挺慷慨。”
    “撤退又撤退不了,离开又缺乏手段,我不会死在这吧?”
    “虫族越来越多了,四周已经能够检测到浓厚的雄虫信息素味道,太恶心了。”
    “那女人到底什么时候回来?我一个人坚持不住。”
    “虫族冲进我的庇护所,我快死了。”
    “救命,救命……”
    “我没死?为什么?那些嗜血无脑的虫族居然放过我了?理由呢。”
    “哦,那女人还真是命大,居然混到了王虫身边,还教会了王虫人族的语言。这个女人疯了,她在刀尖上跳舞,她会带着我们所有人下地狱……”
    “这个女人指的是谁?”斯诺德皱起眉头,“五百多年前的生物学家?”
    “大概率是的。”宁安总觉得这份手札可以和周龙溪教授的那本连在一起看。这两人大概率是同时代的人物。就算不是一起共事,也多少会有些关联,“我有种预感,跟周龙溪教授执行的那个计划有关。”
    宁安拿出从古岘教授密室里带出来的旧报纸,“你看这个背叛全人类被处决的人像不像她?”
    斯诺德是会一点华族文字的。看华族旧报纸不在话下。
    他立即拿过来,这份报纸上只有很小的一个版块被圈出来。
    五百多年前,有一位华族著名生物生化学家背叛了人类,忽然切断了与人类的一切联系,决定后半辈子与虫族混在一起。后他的家人获罪,因此被全部处死。如果这则报道讲的就是这位生物生化学家,如果这本手札的主人真的跟这件事有关,那么,事情就值得细究了。
    “周龙溪教授的那本手札日记,你也整理出来了吗?”
    “嗯。”宁安的推测不是毫无道理的。她两本手札都看完了,并且做了严密的时间线对比:“周龙溪教授在虫族地盘活跃那段时间,这本手札的作者也在。”
    斯诺德阅读速度很快,他接过整理出来的日记。对比了下时间,确实是同一时期。
    “这个女生物学家就是周龙溪。”斯诺德很快给出结论,他手头还有另一份资料。他调出来,三块屏幕将内容拼接,一切就都逻辑顺畅了:“另外,这两人应该是同门关系。”
    一切显得太巧合,联系起来思考又十分合理。各个领域绝对出众的人,总是会在各种角色中产生巨大影响。宁安皱着眉头,将斯诺德的资料快速阅读一遍。
    斯诺德也在继续看宁安整理出来的东西。
    “那只王虫的学习能力,强悍到我心惊肉跳。我怀疑,它的智力水平或许已经赶上我。这真是个令人作呕的猜测。”
    “那女人又去教导那只虫了,她是怎么做到什么情绪都没有的?还是说她就是个情绪冷漠症患者?
    算了,跟我又有什么关系呢。她别玩崩了把我给玩死就行。”
    “那只虫子将能学的都学了,已经开始对一切感觉到厌倦。
    弑杀的本性显露出来。”
    “虫族就是虫族,根本没有什么有教无类的说法。我跟那女人理念不同,我们注定走不到一起。”
    ……
    “所以说,乱世先杀圣母。”
    ……
    “那女人是装的,所做的一切都是在伪装,连我都被骗过去。
    哈哈,果然我小看了她。”
    “她逃了。
    该死的,她逃了,我怎么办?!”
    “她真的逃了,在不告知我的情况下逃出了虫窝。
    哈哈,她抛弃了我。
    ……
    我一定要杀了她!!!”
    ……
    “我成了那女人的替代品,该死的!她给我挖了好大一个坑。”
    “王虫是个非常喜人的学生,教导几乎毫不费力。”
    ……
    “我话说的太早了,一条胳膊被吃掉了,呵呵,我残疾了。”
    “虫族就是怪物,就是该灭族的魔鬼。不论那只王虫智力有多高,也依旧改变不了它们拿人类当食物的事实。
    永远不要想跟虫族共情,它们没有情谊这种东西。”
    “我被掏空了,我没有东西教他了。那女人是怎么坚持这么久没被杀的?”
    “我可能要死了。”
    ……
    “王虫对我失去兴趣,它要吃了我的大脑。”
    “那女人回来了。”
    “王虫转移了目标。不知道那女人做了什么,竟然说服了王虫主动杀死低等虫族供她解剖。我就说这个女人让人害怕,她比我心狠多了。”
    “我得到了一只实验材料。那女人研究过的试验品。可恶,我是收垃圾的吗!”
    “她又得到了一只新的实验材料。”
    “每天都有新材料,且一次比一次材料更优质。不得不说,那女人撒谎哄王虫挺有一套的。”
    ……
    “……虽然这种感觉很讨厌,但我不缺实验材料了。”
    ……
    “实验材料的等级越来越高了,这样真的不会激怒虫族吗?我们最后能逃掉吗?我不知道。”
    ……
    “得到了一只王虫。一只完整的王虫实验材料。”
    ……
    “那女人疯了,居然将王虫也拉下水。我说她怎么说服王虫提供那么多实验材料,原来她一直在教导那只王虫生物学领域专业知识,她把那只王虫收做学生了!!她是不是大脑被虫族吃掉了?!”
    “我知道她很疯,没想到这么疯。”
    “感觉逃不出去了。怎么办?我不会死在这里吧?”
    “又是一只王虫。”
    “原来王虫的生理构造是独一无二的?每一只王虫都有着其他王虫没有的独特构造?
    不可能啊,都属于虫族,难道虫族与虫族之间还有种族划分吗?就像兽人一样?”
    ……
    “我感觉不对劲,那只王虫对那女人的态度很不同寻常,有点可疑。”
    “好像,整个虫族都在憎恨我们。”
    “那个女人好像真的疯了。虽然平时我都在骂她,但这还是第一次感觉到她精神世界的冷酷。短短三个月,她解剖了一千多具虫族尸体。
    她是个货真价实的疯子。”
    ……
    “那女人给王虫洗脑了。王虫开始为她捕杀其他王虫。这个世界真疯狂。”
    “她给那只王虫取了名字,梅里埃。
    这是什么奇怪的名字?
    也对,女人不都是这种生物吗?遇到危险的物种时候能想到解决问题的办法,就是让那只危险生物爱上她。利用爱情挽救自己?
    哈哈,真的是愚蠢又可笑。果然这是女人的逻辑啊……”
    “给任何物种赋予名称,这是接纳的开始。这个女人疯了,她在做什么危险的尝试?她给王虫一个人类的名字是想做什么?
    她要给王虫一个人类的身份吗?
    不知所谓!”
    “疯子一样的王虫,它竟然对那女人产生了爱意。”
    “那女人说王虫虽然生理构造不同,特殊技能迥异,但基因图谱是一样的。
    这是真的吗?该不会是她疯癫以后的妄想吧?
    要想说服我,那就给我王虫实验材料啊!可恶!”
    “她不给我,还嘲讽我无能。
    哈哈,我无能?她到底在得意什么?不就是有机会接触上千具虫族身体才得到的实验发现吗?有什么了不起!我如果有她的条件,我也可以。”
    ……
    “来到王虫地界三百六十五天,我感觉到了绝望。没有人来救我,我日复一日的陷在这种危机四伏的环境中,我的精神快要崩溃了。”
    ……
    “第三百七十九天,我大概又要死了。那只王虫要杀我。”
    “那女人又救了我一次。
    呵呵,她还不如不救,王虫更恨我了。”
    “王虫替那女人杀光了除他以外的所有王虫。虫族的数量到达了一个临界点,战火好像一瞬间变得焦灼。
    在虫巢的每一天,都感觉到无数虫族想要杀死我。”
    “王虫捕杀了百分之九十拥有智慧的虫族,掏空了它们的大脑。只是因为实验需要材料。
    呵呵,
    呵呵,
    这该死的爱情!什么鬼东西!”
    ……
    “来到王虫地界的四年零六个月,我已经不渴望能活着回去了。这个世界太疯狂了,虫子也一样。那个女人居然真的跟那只王虫产生了爱情?真是变态。”
    “变态的女人,畸形的关系。这荒谬的世界,跨物种的爱情真叫人作呕!”
    ……
    “那女人又一次逃了,世界大乱。”
    ……
    “虫巢暴乱,我大概会成为牺牲品。不可以,我要活下去!我是人类智慧的瑰宝!”
    “那女人带走了三百六十个王虫的大脑,六千七百六十五张虫族生理构造解剖图。以及四年潜心研制的克制虫毒的办法……真是个狠人!”
    “我要死了,王虫将一切的罪责算在了我的头上。”
    “我真的要死了,救命啊……”
    “那只王虫拒绝我称呼它王虫,它只认人类名字。好吧,梅里埃。
    梅里埃抓了所有入侵虫族地盘的人类,要求与人类首领对话。否则将杀死所有靠近虫族星球的人类,并对人类主要聚集地发动毁灭式袭击!它要求人类交还它的王后!
    哈哈,王后?一只虫子的王后,太可笑了!”
    “那女人被抓回来了,但所有资料消失无踪。”
    “她被关在了王虫的卧室,而我,被关在虫族最阴暗的地下监狱。哈哈!哈哈!
    凭什么!
    犯错的人是她,为什么受到惩罚的是我!”
    ……
    “我被释放了。理由是,那个女人快死了。
    全虫巢,只有我这个人类懂得怎么医治。”
    “……那女人不想活?哈哈,她想死。她死了我能活得了吗!她死了我还能活吗!这该死的讽刺的人生,我真是过够了!”
    ……
    “她再不醒,我就要去见上帝了。”
    ……
    “真该感谢我的医学老师,我特么总算把这该死的女人给弄醒了!”
    ……
    “人虫大战开始了。人族碾压性的全面胜利,虫族惨败。但这跟我又有什么关系?为什么要针对我!”
    “虫族憎恶所有人类,王虫杀光了地盘里除了我和那个女人以外的所有人类。”
    “王虫原谅了她。呵呵。”
    “虫族退出星海之外,发出去的救援信号被无视了。那群该死的家伙,根本就没想救我们回去!我们被抛弃了!”
    ……
    “那女人第一次自杀。王虫,不,梅里埃暴怒,杀了整个虫巢的虫族。”
    ……
    “那女人第二次自杀,梅里埃求她活下去。”
    ……
    “那女人第1987次自杀,我快活不下去了!为什么还没有人来救我!我要回人类世界!!”
    ……
    “那女人要跟王虫结婚,这个世界终于疯癫了。虫子和人类居然想结婚?这是什么惊悚发言?作为严谨的生物学家,物种隔离考虑过吗?真是一群疯子!”
    ……
    “玛德,他们真的结婚了。但那女人当场杀死了那只王虫,亲手剖下了那虫子的脑袋。”
    “我就说那个女人很诡异,现在看来,果然没看错她。”
    “狠毒的令人发指。”
    “狠毒的女人,狠毒的女人,从未见过如此狠毒的女人。这个世界真的太恶心了。”
    看到这里,不仅宁安沉默,斯诺德的眼神都黯然了。
    “这是一开始的任务,没别的办法的。”宁安不觉得‘那个女人’做的事情有问题。非我族类,其心必异。就算为了整个人类的未来,舍弃自身的爱情去成就未来不应该被批判,“相信她也很难过的。”
    宁安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无辜地眨了几下眼睛,“你不要擅自带入,我跟你应该不存在物种分歧。”
    斯诺德:“……这么说你还想过干掉我?”
    “也没有……好吧,开始的时候是有那么一丢丢想的。”宁安扯了扯嘴角,想到第一次见斯诺德。那山一样巨大的黑豹,跟鬼怪也差不多了:“但是后来发现打不过,就放弃了。”
    斯诺德:“…………”你还挺诚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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