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36章 (二合一)我们妙妙才不……

    看着奚可牵着的小姑娘,阮文心都懵了。
    “这是?”
    奚可看她一眼,“她叫妙妙,你说她是谁?”
    奚可说:“当然是我女儿!” ?
    阮文心震惊得吞了一口热咖啡,差点被烫死。
    阮文心:“是你疯了,还是我疯了?”
    前天见,奚可这人还在因为自己莫名其妙变成已育的事情而头大,在咨询她该怎么办。这才两天没见,今天再出来,她就多了个孩子?
    阮文心说:“你是疯了的可云吗?”
    “疯了”的奚可,在看小猫妙妙。
    阮文心顺着奚可的视线望过去,发现这个叫“妙妙”的孩子一直在盯着她前面桌子上的那杯咖啡。
    那是阮文心提前点的,两杯咖啡,自己和奚可各一杯。
    结果谁知道奚可现在还带了个孩子来。
    看着眼前这杯还在冒热气的黑水,小猫咪凑上去,鼻子皱了皱,嗅到具体是什么味道后,妙妙立马皱起了眉头,表情有些嫌弃。
    就像小猫咪尾巴烧焦了的味道,但除了焦味以外,好像……还有点香香的牛奶的味。
    小猫咪有些馋,但又有些犹豫,不知道要不要试着尝一尝。
    最后,在小猫咪终于下定决心,探出脑袋,打算尝一尝这黑水的味道的时候,天降一只大手,端走了眼前的这杯咖啡。
    奚可被她这副一番犹豫之后,又跃跃欲试的试探给可爱到了。
    她的小猫咪好奇心很重呢。
    奚可笑着说:“妙妙,小猫咪不能喝咖啡哦。”
    说着,奚可伸手拦住服务员,给小孩子点了一杯果汁。
    阮文心在对面看着,后知后觉地反应了过来,但依旧有些不敢相信。
    她说:“这个妙妙……不会就是我上次给你拍的出生证明里的妙妙吧?”
    奚可点头。
    阮文心更懵了,“你不是说你没生过孩子吗?怎么现在这个妙妙又成你孩子了?”
    “我知道说出来你可能很难相信,”奚可把妙妙抱到身上,朝阮文心道:“这孩子是小猫,我以前养过的那只小猫妙妙。”
    阮文心人都傻了。
    “奚可,是你脑子坏了,还是我脑子坏了?”
    奚可把自己这些天来跟妙妙相处,以及自己的各种验证,最后确认妙妙是小猫的过程全都和阮文心说了。
    最后,奚可说:“已育就已育,我现在也不想去改医院系统里登记的信息了。”
    从某种角度来说,妙妙是她的孩子,也没错。
    这小猫是从小奶猫一点点喂大的,从小跟她一起睡,都叫她妈妈了,跟她生的有什么分别?
    几天前,奚可看到医疗系统里她的“已育”信息,还觉得头大。而现在,奚可只想感谢医疗系统里的这些信息。
    这样一来,她的小猫咪,成了法律上她名正言顺的女儿。
    有出生证明,有疫苗记录,有正经户口。
    谁说人不能生小猫了!
    这不是生出来了嘛!
    奚可想。
    ……
    奚可的这一番话,直接把阮文心给听沉默了。
    她张了张嘴,神色复杂,欲言又止,最后叹了口气。
    阮文心:“你说是就是吧。”
    虽然听起来很荒诞离谱,但阮文心也不是不相信奚可的话。
    相反,在医院工作多年,见惯了太多的生离死别,反而更能开放包容,看淡一切。
    阮文心和同事们也在医院里见过一些稀奇古怪,用科学无法解释的事情。最后统统归类为玄学。
    而且阮文心不是和江砚辞一样的坚定的无神论者,或者唯物主义战士,不信一切牛鬼蛇神。
    因此,奚可说的这件事,阮文心只震惊,外加觉得离谱了一会儿,然后就接受了。
    在医院工作这么多年,她就差鬼没亲眼见过了。
    阮文心问:“那江砚辞知道这事吗?”
    她能接受得这么快,阮文心认为还有一层原因,作为朋友,她是局外人。
    奚可摇头:“不知道,他只以为这孩子是我生的。”
    江砚辞这个木头,以前,小猫咪在他面前翻肚皮卖萌,他只会觉得小猫是不是身上有跳蚤。
    小猫咪抛媚眼给瞎子看。
    所以也难怪江砚辞喂粮又铲屎,带小猫的时间比她长,但妙妙还是跟她这个妈妈更亲近。
    而且江砚辞是个老古板,不太能接受新鲜事物。
    以前看个古装玄幻片,里面女主是狐狸妖怪变成的人,跟男主谈恋爱,结果一次女主受伤变回狐狸原身,被男主当成了妖怪捅了一剑,女主伤心欲绝,斩断情丝,最后真相揭露,两个人虐生虐死八百回合。
    奚可感动得稀里哗啦,而江砚辞却根本不感兴趣,只说都是假的。
    当年的江砚辞,刚毕业不久,还是个什么都喜欢较真,爱钻牛角尖的愣头青。
    虽然长得帅会做饭,但不妨碍他性格龟毛。
    远不像现在,经历了人生的毒打,江砚辞早已经看淡了一切,他的淡然和不计较,也成了众人眼里的脾气好性格好。
    在奚可的印象里,江砚辞是个坚定的唯物主义战士,不信这些神神鬼鬼,不然他也不会这么久都没认出来妙妙的身份。
    当年江砚辞说过的话,奚可至今都还记得。
    “这种精怪成精,如果真的存在的话,那就说明和你生活在一起的,你的朋友,你亲近的人,一直对你有所隐瞒,套着一层面具,甚至都跟你不是同类。”
    江砚辞说:“如果真的有的话,你难道不会觉得可怕吗?”
    当年,奚可翻了个白眼,嫌他是个没有想象力和感情的理工直男。
    回到现在,因此,奚可不觉得江砚辞在知道妙妙是小猫咪变的后,会像她一样这么坦然和迅速地接纳她。
    到时候她不在,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不确定的事。
    三年前,就因为她和江砚辞,两个人疏忽迟疑了一瞬,犯下了无法弥补后悔至今的错误,永远地失去了妙妙。如今失而复得,同样的错误,奚可不会再犯了。
    正好过几天,幼儿园这边的戏份就拍完了,要转道去b市另外一个场景拍剩下的。那时候她也出差回来了。
    到时候她就把妙妙的身份告诉他。
    奚可想。
    这个所谓动物精怪变成的孩子,你能不能接受,还会不会觉得可怕。
    要是江砚辞接受不了,奚可想,正好转场,她离开琛光幼儿园的时候,顺便把妙妙这孩子带走。
    我们小猫人妙妙才不是没人要的小妖怪。
    ……
    正巧服务员送来了果汁,看着鲜艳的橙色,小猫咪十分激动,还不等奚可往杯子里插吸管,她就火急火燎地凑上去,要上嘴尝尝。
    只是小猫咪不喜欢吃蔬菜,当然也不会喜欢喝果汁。
    小猫咪被果汁这鲜艳的颜色给骗了。
    只喝了一口,只见小猫人妙妙就皱起了眉头,酸得小脸皱巴巴的。
    一个果汁,给小姑娘喝出痛苦面具了。
    见状,奚可直接把果汁端走,重新拿过来菜单,重新点。
    奚可说:“那我们妙妙想喝什么?”
    说着,奚可一边翻菜单,一边让妙妙自己选。
    奚可翻得很慢,一直在等着妙妙的小眼睛把菜单上的饮料逐一巡视完,然后才翻去下一页。
    小猫咪看完一页,奚可再翻下一页。
    直到翻到下一页的时候,小姑娘不知道看到什么,突然双眼一亮。
    奚可就
    见妙妙突然激动起来,伸手指着菜单上的一个饮料图片,语气十分肯定。
    “这个!”
    妙妙说。
    奚可顺着妙妙的视线看过去,发现是可乐。
    奚可笑了: “小朋友,你还挺会喝。”
    一眼就挑中了小孩子都喜欢喝的饮料。
    小猫咪摇头晃脑的,十分得意。
    黑黑的,还会有气泡的水,喝起来“斯哈”“斯哈”的。
    奚可朝一旁的服务生道:“要一杯可乐,常温的,不要加冰块。”
    除此之外,她还顺道一起点了餐食。
    “好的。”
    服务员转身走了。
    这边,看着小猫咪趴在桌子上,用手在菜单上的可乐图片上点来点去的。
    想到什么,奚可问:“妙妙,以前是不是喝过这个?”
    奚可想了想,估摸着是江砚辞以前给她喝过可乐。
    不然,一只小猫咪不会这么坚定地,在一众饮料里一眼挑中可乐。
    小猫咪点了点头,喝过,但妙妙忘记具体是哪天了,只记得那是一个很多人一起吃饭的地方,她还吃到了炸鸡!
    想到炸鸡,小猫咪馋得又开始流口水了。
    不过这里也还行。
    小猫咪的鼻子敏锐地闻到了肉的味道!也是香香的肉味,和炸鸡不分上下!
    没一会儿,点的牛排和可乐一起被送来了。
    奚可把牛排切成小块,时不时喂妙妙吃一口。
    小猫咪张着嘴,从妈妈那边接过一口肉,嚼吧嚼吧,然后再回过头来,吸溜一口面前的可乐。
    桌子底下的小脚晃悠着,悠闲得很。
    把嘴里的可乐咽下去之后,妙妙砸吧砸吧嘴,回味了一番气泡在嘴里炸开的感觉。
    小猫咪“斯哈”了一声。
    和上次一样,依旧十分痛快。
    见她这样,奚可也被她可爱到了,笑着摸了摸她的小脑袋。随即才偏回头来,看向对面坐着的阮文心。
    “文心,还有……”
    奚可想起了今天来找阮文心的正事。
    奚可:“你比较专业,我想问问你,有没有什么可以给小孩子买的医疗保险,或者合适的成长基金之类的。”
    奚可从认出小猫妙妙,到做出以后要养妙妙一辈子的决定,还不到二十四个小时。
    *
    研究所这边。
    中午下班后,江砚辞在研究所食堂里吃午饭。
    一边打开手机,刷着奚可发的最新的朋友圈。
    背景是一家西餐厅。
    奚可带着孩子,去跟阮文心一起吃饭了。
    阮文心是奚可从小一起长大的朋友,两个人关系很要好,据奚可和他说过的,两个人好到小时候衣服都是换着穿的。
    以前,他和奚可还没分开的时候。
    奚可每次出差回来,回家放下东西,先跟猫亲热一阵,然后出去找朋友玩到半夜回来,然后才轮到他。
    江砚辞都习惯了。
    在食堂里吃完午饭,江砚辞再回到研究所大楼里来。
    实验室里,有的人在加班加点赶数据,有的人在收拾东西准备走了。
    周六下午机动上班,没事的也可以提前走。很多已经成家有孩子的同事都在收拾东西,准备下班回家了。
    这边,江砚辞回到自己的位置上,简单收拾了一下东西,也准备走了。
    在江砚辞看来,奚可和妙妙两个人上午出去逛了一上午,下午再玩一下午,到了晚饭时间,母女俩也该回家来了。
    他得提前回去做晚饭。
    担心网上买的菜放久了不新鲜,江砚辞最后还是没在买菜软件上买。每次都是在买菜软件上看好要买什么肉和菜,然后去市场买新鲜的。
    那个市场有点远,他得开车趁早去。
    想着,江砚辞把收拾好的东西装进公文包,从实验室离开。
    江砚辞走后,实验室里的一个实习的小男生收回视线。
    实习生:“突然想起来,好像已经很久没见江工周六下午留在实验室里了。”
    对面,一位已经当妈妈的女同事在电脑后淡淡道:“家里有孩子了,能回家休息陪孩子的时间,当父母的,谁愿意主动来上班啊?”
    “人又不是机器。”
    实习生:“就是觉得不像我以前刚进研究所实习的时候,见到的那个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闷头搞研究的江大博士了。”
    “我倒觉得现在的江工比以前的好,好接近,有人味。”
    “以前连聊天都聊不到一起……”
    想到什么,女同事笑着说:“前几天,我们几个妈妈在聊自己家孩子挑食的事情,江工一个大男人突然也插过来问一嘴,问孩子挑食该怎么办?”
    “那神情认真的模样,把我们给笑得。”
    说起孩子,实习生好奇道:“那江工这孩子的妈妈是?”
    女同事看他一眼:“人家的私事,这都不是你我这些同事该操心的事。”
    *
    这边,江砚辞从研究所出来后,步行回了公寓楼下,开上车去买了新鲜的肉和蔬菜,然后又回来公寓里,处理食材,洗菜切菜,炖肉煲汤。
    趁着煲汤的功夫,江砚辞把妙妙早上丢的到处都是的玩具全收拾了起来,把地也拖了一遍。
    最后去阳台,把奚可昨天换下来顺手洗了,晾到阳台的裙子和内衣也全收了,叠好,放进侧卧了。
    一下午,江砚辞几乎把公寓里上上下下里里外外全打扫了一遍,干净得都没地方下脚了。
    下午六点半,外面的天色渐暗。
    厨房里的肉已经炖烂了,汤也煲好了,江砚辞的菜和佐料也都备好了,就差下锅炒了。
    可是公寓门外始终一点动静都没有。
    奚可妙妙她们母女俩也没有要回来的迹象。
    江砚辞拉开餐桌椅子坐下,又等了一会儿。
    直到时间来到了晚上快八点。
    江砚辞等不下去了,拿出手机,他斟酌着,给奚可发了条消息。
    江砚辞:【你和孩子,晚上还回来吃饭吗?】
    语气像极了卑微丈夫和老父亲。
    没一会儿,收到了奚可的回复。
    简单利落的两个字,【不回。】
    江砚辞打字,【那晚上大概什么时候回……】
    消息还没发出去,对面就发过来一条信息。
    奚可:【明天周日幼儿园不上学,我和妙妙明天也不回。】 ?
    江砚辞顿时如遭雷劈。
    什么?!
    *
    这边,吃完午饭后。
    阮文心要回医院去上班了。
    临走前,奚可抱起孩子,“妙妙,和大姨说再见。”
    阮文心嫌弃:“什么大姨,难听死了,叫姨姨。”
    奚可又说:“那妙妙,叫姨姨。”
    小猫咪仰着头,圆滚滚的大眼睛,一会儿看看自己妈妈,一会儿看看对面的阮文心。
    最后鹦鹉学舌般,学着自己妈妈的话,朝阮文心喊了一声,“姨姨。”
    小姑娘声音软软糯糯,再配上这可爱又无辜的一张脸。
    这一声“姨姨”,真是喊到阮文心心里了。
    她当即从自己手上撸了个金镯子下来,塞到了妙妙手里。
    阮文心:“第一次见面,姨姨今天来得急,没准备什么,下次姨姨给咱妙妙包个大红包。”
    小猫咪不知道红包是什么,只是捏着手里这亮闪闪的金镯子,好奇地翻来覆去地看。
    喜欢!
    小猫咪喜欢亮闪闪的东西!
    ……
    从餐厅离开后,奚可带着妙妙回酒店休息了一会儿。
    等小猫咪午觉睡醒,奚可就又带着她去买了儿童电话手表。
    挑了个妙妙喜欢的颜色,戴在了她的手腕上。小猫咪转着自己的胳膊,十分新奇,这是一个一动就会亮的东西。
    给妙妙戴上后,奚可就开始教她用。
    “妙妙,点这里。”
    奚可说:“想妈妈的时候可以给妈妈打电话,知道吗?”
    奚可已经把电话手表绑定了自己的手机。
    妈妈教完后,小猫人妙妙慢慢地伸出手,学着妈妈的样子,点了一下那个小圆点。
    屏幕一闪,下一
    秒,小小的屏幕里出现妈妈奚可的脸! !!!
    小猫咪震惊得双眼都瞪大了。
    立马偏头看向一旁的奚可,又看看手表屏幕里的人。
    两个妈妈!
    小猫咪那一点点大的脑子,cpu都快干烧了。
    见她这疑惑又震惊的表情,奚可被她可爱到了。
    伸手摸了摸她圆滚滚的小脑袋。
    另外,这款儿童手表有定位器的功能,也有丢失报警的功能。腕带脱离后会自动开启录像。家长也可以单方面开启手表的摄像头,查看孩子的情况。
    接下来,她要出差两天,到时候就不在b市了。
    奚可也没想到,几天前,她还是孤家寡人一个,怒气冲冲杀回来b市,以为是倒霉被人套用信息生孩子。
    没想到是上天送给她一份人生最大的礼物。
    她现在多了个牵挂。
    这边,妙妙本来还在玩自己的新玩具手表,偶然抬头,发现自己妈妈在看她,小猫咪立刻双眼一亮,丢开手表。
    奚可就见小猫咪欢欢喜喜地扑进她怀里,亲亲热热地搂着她的脖子。
    是个甜蜜的牵挂。
    奚可想。
    是她的命根子。
    *
    那边,晚上八点半。
    江砚辞一个人坐在公寓里。
    虽然开着灯,但公寓里到处静悄悄一片。
    半个小时前,奚可说和妙妙都不回来吃晚饭后,江砚辞也没有了做饭的心思。
    把之前备好的菜都分装起来放进冰箱,煲好的汤也单独倒出来,等稍微凉点就放进冰箱里冻起来。
    至于晚饭,江砚辞自己下了面,简单地吃了点,不饿就行了。
    一个人吃完饭,洗完碗,然后坐在沙发上看论文文献。
    没有人打扰,没有幼稚的动画片声,也没有“叮叮咚咚”,时不时在他身后跑来跑去的脚步声。
    还或者在他看论文的时候,突然趴到他胳膊上的小脑袋;趁他不在,偷偷摸摸按电脑键盘捣乱干坏事的的孩子。
    难得的这么安静的氛围,本该是很适合看一些术语复杂的专业文献的,但现在的江砚辞却频频走神。
    很奇怪,明明这三年来,每个下班后的晚上,他一直都是一个人过的。他也从来不会觉得这个公寓过分安静。
    明明妙妙这孩子才来了不到一个月的时间。
    以及昨天晚上公寓里温馨热闹的场景,仿佛就还在眼前。
    从昨晚到现在,也就一天的时间,江砚辞却感觉到不习惯了。
    这个五十来平的小公寓,有些过于空荡荡了。
    *
    第二天周日。
    研究所放假,江砚辞也休息。
    奚可昨天发消息说不回来,母女俩今天就真的没有再回来。
    不过朋友圈里倒是一直在更新动态。
    江砚辞也是靠看奚可的朋友圈,知道了奚可和妙妙母女俩今天上午去了游乐园,下午去了动物园,两个人疯跑疯玩了一整天,
    江砚辞的手机里也存满了从奚可朋友圈里转存的照片。
    和奚可妙妙母女俩丰富快乐的一天不同,江砚辞一个人在家里,无聊得都快长草了。
    一直到傍晚,奚可才带着妙妙回来了。
    接到奚可发的【已经进电梯】的消息后,江砚辞立马起身穿鞋,早早地就把大门给打开了。
    “叮”
    九楼的电梯门打开。
    下一瞬,只见奚可一手提着大包小包,一手牵着孩子出来了。
    小姑娘今天穿着酷帅的背带裤,亮闪闪的运动鞋,梳着两个丸子头,脑袋上还顶着副墨镜。
    看起来十分拉风。
    不仅如此,她两边手里还各拿着一串超大的棉花糖,一串糖葫芦。
    被妈妈牵着,她一边走,还一边偏头去够手里因为被妈妈牵着,所以吃不到的糖葫芦。
    奚可另外一只手上提了不少大包小包,走起路来也比较艰难,没顾得上她。
    小姑娘也不生气,满心满眼都是她的糖葫芦,脑袋伸过去够不到,她就开始伸舌头去够,画面看起来有些滑稽。
    江砚辞迎出门去,从奚可手里接过那大包小包的一堆东西,提着放进了公寓房间里。
    也是到刚才,江砚辞才得知奚可明天要出差的事。
    所以才趁着今天周日,幼儿园放假,带着孩子出去痛痛快快地玩了一天。
    这边,奚可长长地出了一口气,看了眼自己脚边这十几个纸袋子,有些佩服自己的本事和力气。
    女人果然,为母则刚!
    又歇了一会儿,然后奚可才指着这十几个纸袋子,交代道:“这些都是妙妙的。”
    江砚辞点头,表示知道了。
    “哦,对了。”
    想到什么,奚可伸手,在这十几个袋子里扒拉了一下,拿出其中一个袋子,递给江砚辞。
    奚可:“给你带的。” ?
    江砚辞有些诧异。
    袋子里面是一件衬衫。
    今天商场搞活动,购物满几万,商场送的。
    奚可想不通,买童装送男士衬衫,这是个什么逻辑?
    尽送些没人要的东西。
    不过,
    奚可想了想,还是拿回来了。
    送给江砚辞,物尽其用,也不算是浪费。
    而且接下来几天还要他带孩子,就当是辛苦费了。
    从奚可手里接过袋子,江砚辞有些意外。
    这个牌子的衣服还挺贵的……
    以前可可给他买的衣服,都是商场打折顺手买的,这还是第一次给他买这么贵的衣服。
    一旁的小猫咪也点点头,往江砚辞手里塞了一根棉花糖。
    学着自己妈妈的话,妙妙说:“给你带的。”
    虽然是小猫咪吃不下了的。
    这下,江砚辞更惊讶了。
    妙妙喜欢吃甜食,而且这孩子还格外护食,现在却心甘情愿,主动地把自己的棉花糖给他。
    江砚辞低头,看着自己这左手一袋衣服,右手一串棉花糖的。
    嘴角不受控制地弯了起来。
    这一刻,他只觉得自己好像拥有了全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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