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00章 养崽5 娘亲,爹爹

    听到珠帘撩动的声响,姜从珚一开始以为是侍女,紧接着察觉到这视线有些不对,过份灼热了。
    她侧过脸,果?然是他。
    男人大步流星,这么点距离,眨眼就到了面前?。
    他趁自己沐浴时?过来,又是这个眼神?,用脚指头想都知道?他要干什么。
    她也知道?他忍了很久了,有时?用别的法子给他纾解过,虽也有些意趣,可对男人而言终究不如亲密无间来得畅快、震颤。
    就在姜从珚微微出神?时?,拓跋骁已经三两下脱掉了自己的衣裳。
    “哗哗”几?声水响,男人下了水池。
    这时?她嗅到了几?分危险,不是羞涩,是一种自己变成了块肥肉被盯上的感觉。
    下一秒,拓跋骁直接扑了过来,把她完全圈在池边。
    姜从珚后背抵上坚硬的触感,却不觉冷,泡久了,池子边上的玉石也是暖的。
    更加滚烫的是男人的呼吸,已经落到她敏感的脖颈上。
    “珚珚。”他哑着嗓音唤了她一声。
    姜从珚的心仿佛被这两个字烫了下,
    他的俊脸就在眼前?,只要她稍微有点动作两人的唇就会?碰到一起,他却没?猴急地亲上来。
    姜从珚抬眼看着他,只见男人轮廓深邃凤眸里一双浓碧色的瞳仁满是数年如一日的热烈爱意,那点犹豫便完全消失了。
    她主动伸出两条雪柳般的胳膊,轻轻环住男人的脖子。
    “可以了?”他狠狠将她拥住,铁臂越收越紧。
    姜从珚抬起眸睨他一眼,她都暗示得这么明显了还装模作样地问她,有本事你?别抱这么紧啊。
    “如果?我说不行你?难道?就肯放弃了?”
    拓跋骁一脸绿,咬牙,“我都素了大半年了。”
    听到这话,姜从珚眼神?一软。
    男人喜欢跟她亲近,但她怀孕之后他确实十分小心,从不敢过分索求。
    她本身就是个不爱长肉的体质,怀芽芽时?她肚子不算大,生?完后一直在努力锻炼身体,三个月就恢复得差不多了,她都没?想到他竟能忍到现在。
    她哪里知道?拓跋骁特?意找过张复问过这些,张复看他如此壮硕的体格,又想起他曾经在自己这里要走?的鱼泡数量,怕他不知节制伤了女君的身体,故意把时?间说长了些。
    姜从珚微微仰起头,阖上眼睫。
    池内水雾蒸腾,她大片雪肌被熏蒸成了淡粉,整张脸湿漉漉的,乌黑的眉毛柔顺地贴在雪白的美人脸上,腮边几?丝碎发,睫羽上还有凝结着的晶亮的小水珠。
    潮湿、柔润,仿佛沾着晨露的粉山茶花瓣,娇艳欲滴。
    水面随着二人的动作轻轻荡漾,那团柔软的曲线同样迷住了男人的眼。
    拓跋骁再也按捺不住,狠狠吻了上去。
    他力道?很大,又咬又吮,姜从珚都来不及回应便被他吞没?了。
    浴池中的空气?本就闷沉,不过片刻她呼吸不过来,男人只好放开她,转而吻向?别处,最后停留在了软玉前?,高挺的鼻尖轻轻触碰着那片柔嫩的肌肤。
    他深吸一口气?,嗅到除了她自身带着的体香外另一种甜腻的味道?。
    拓跋骁的眸彻底暗了。
    她喂了芽芽四个月,尽管现在已经断了,仍残留着淡淡的乳香。
    姜从珚见他停下,又察觉到他的位置,心有灵犀地想到了他前?不久的荒唐,一张脸红得更厉害了。
    “是丰腴了些。”拓跋骁低声说,带出的气?息尽数吹到她肌肤上,大掌又掐了掐她腰间的软肉,“现在这样正好。”
    姜从珚不知该怎么回他这句话,只好张嘴咬他肩膀一口。
    下一瞬,她脚尖一绷。
    他急不可耐了。
    然而,这才?只是开始。
    男人的呼吸开始加快,变得粗重?,全身血液加速,浅铜色的肌肤覆上一层深红,似着了火,满池的水都息不灭。
    池子大有池子大的好处,尤其对拓跋骁这样体格高大的男人来说,极有施展空间,且这池子设计得极为精妙,不断注着热水,不用担心水温降低害她着凉,几?乎由他为所欲为。
    这一晚姜从珚终于再次体会?到素了大半年的男人有多可怕了,不知疲倦,不休不止,一直到了下半夜她才?迷迷糊糊地感觉到自己被抱回床上,然而这也不是结束,拓跋骁只恨不得把前?几?个月欠下的全从她身上讨回来……
    ……
    姜从珚这一觉直接睡到了午后,只庆幸今日不用早朝,说不定狗男人就是算准了这点才?这么过分。
    “女君起了吗?”外间,阿榧压低了声音问露珠。
    “还没?呢。”
    阿榧如今掌管着宫内大小事务,也不能一直跟在姜从珚身边了,便把云朵和露珠提拔上来当了贴身大宫女,轮流跟在姜从珚身边值守。
    二人女奴出身,从没?想过有朝一日自己能走?到这个位置,那时?的她们连想都不敢想,而这一切都是女君赐予的,她们只能尽自己的一生?去报答。
    宫里并非找不出几?个有能力的宫女,但她们跟了姜从珚多年,学着认了不少字,如今已被阿榧调-教得十分得用,且汉语和鲜卑语都十分流利,当大宫女再合适不过了。
    “这都过午了,小公主早起见不到女君,一直找人呢,乳母哄住了一会?儿,现在又开始闹了。”阿榧揉着额头有些头疼。
    “可是昨晚……”露珠的表情十分为难。
    她作为贴身伺候的大宫女,是听到了温池那边的动静的,闹了许久呢,她只是听到一点都忍不住脸红。
    “那我再哄哄吧。”阿榧只好道?。
    正当她要转身时?,屋内突然响起摇铃声,阿榧眼睛一亮。
    姜从珚醒了,只是浑身软得没?有力气?,懒洋洋的不想动,拓跋骁躺在她身边。男人明显早就醒了,一直没?起,一双大手还在她身上作怪。
    她忍不住踢了他一下,“你?快去看看芽芽,她这会?儿肯定?闹呢。”
    果?然,有了孩子就是没?那么自由了,哪怕有乳母和侍女照看着,在一些事上还是代替不了父母。
    男人只好意犹未尽地收回手,翻身下床,披好袍子,“来人。”
    陛下醒了,阿榧松了口气?,忙从乳母手里把小公主抱过来交到他手上。
    拓跋骁抱孩子已经越来越熟练了,女儿比刚出生?长大了许多,他也不用那么小心翼翼了。
    可昨晚就没?见到娘亲,隔了这么久还没?被娘亲抱,芽芽不乐意了,不管爹爹怎么哄,还是嘴巴一瘪就要哭。
    拓跋骁想尽办法,一会?儿抱着摇摇,一会?儿又拿拨浪鼓转移她的注意力,芽芽就是不买账。
    没?办法,拓跋骁叹了口气?,最后看向?了姜从珚。
    姜从珚白了他一眼,撑着疲惫的身体坐起,披上寝衣,“给我抱吧。”
    拓跋骁有点讪讪,他知道?她昨晚被自己弄得有多累,他也不想再让她为女儿劳累的。
    果?然,一到娘亲怀里,芽芽立马就好了。
    她还想朝娘亲怀里钻,姜从珚忙阻止她,让拓跋骁把她的小玩具拿过来。
    姜从珚拿起一个彩色的老虎布偶在她面前?晃,芽芽下意识去抓老虎尾巴,姜从珚便一边跟她玩儿一边训练她的视觉和抓握能力。
    抱了一会?儿,她胳膊开始发酸,就把女儿放到床上。
    虽没?在娘亲怀里,可她在自己身边,芽芽也不闹了。
    四个月的宝宝已经可以翻身了,姜从珚故意将布老虎拿远了点,芽芽就伸着胳膊过来够。
    “快要抓到了,芽芽再加点劲儿。”
    “呀,被你?抓走?了,宝宝真?厉害。”
    听到娘亲惊叹的声音,芽芽咯咯笑起来,露出还没?长牙齿的牙龈。
    一时?间,屋里充满了母女俩欢快的笑声,拓跋骁看着这一幕,只觉此生?无憾了。
    他一定?会?拼尽自己的一切守护住她们母女。
    养孩子的时?光好像很长,但又仿佛眨眼就过去了。
    从刚出生?时?红通通的小小的一只,到会?抬头、爱吃手、学翻身,到长出小米牙,开始吃辅食,再到学会?坐、学会?爬,慢慢地,她嘴里咿咿呀呀的音调开始发出不同的声音了。
    十个月时?,姜从珚开始教她喊爹爹和娘亲,或许是“爹”这个发音太难了,芽芽最终还是先喊出了“娘”。
    听到女儿亲口喊出自己,姜从珚的心一下就软得不成样子。
    她这边感动得不行,拓跋骁却十分郁闷。
    女儿学会?先喊娘亲,他也没?觉得失落,但她好像只会?喊阿娘,一点也不会?喊爹爹。
    “‘爹爹’两个字真?的那么难学吗?”他颇为幽怨地朝姜从珚道?。
    姜从珚只是笑,“那你?多教教她。”
    拓跋骁下定?决心一定?要教会?女儿喊爹爹,得了空就在她耳边念叨,芽芽或许是被念烦了,最终喊出了这两个字。
    这一瞬间,拓跋骁心花怒放。
    “她叫我爹爹了,芽芽终于学会?叫爹爹了。”
    姜从珚瞧他一脸傻乐,本想取笑他两句,转念一想又放弃了。
    让他高兴高兴也成。
    学会?说话没?多久后芽芽就学会?自己走?路了。她体质随拓跋骁多些,长胳膊长腿,筋骨十分有力,拓跋骁还跟姜从珚说,要是个男孩儿,将来也是当大将军的料。
    姜从珚道?,“不管能不能当大将军,健康就行。”
    一年又一年,小公主渐渐长大,待到三四岁表现出了远超同龄孩子的聪明。
    姜从珚也把她的教育提上了日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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