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36章

    叙言反应不过来,被酒精侵蚀了大脑,只会眨眨眼睛,懵懂无辜,没意识到自己刚才做了什么。
    闻斯年攥住他那只手腕,往自己脸上凑了凑,嗓音发哑:“再打一下。”
    叙言手上没力,软绵绵的被人捏着,他没想打人,但是想抽手也抽不回来,有点委屈的哼了声。
    闻斯年还是没松,顺着细白的手腕上滑,包裹住那只柔若无骨的小手,随意捏了捏,又从脸颊慢慢磨蹭到唇角。
    没再得到一巴掌。
    所以伸出舌尖,在软嫩的掌心中轻轻舔吻。
    气息火热,湿黏灼烫。
    从手心,到指根,再缓缓漫延至微微发着颤的雪白指尖。
    仔仔细细,极有耐心,湿漉漉的盖上去。
    叙言眼睛已经完全睁开,不敢置信的看着面前这幕。
    他,他在舔自己的手……
    好热。
    也好痒。
    手指快要不是自己的,除了湿热的包裹,叙言感知不到其他任何存在。
    他脸颊被羞耻和难耐涨得更红,轻轻开口,像是受到了天大的委屈般:“不,不要舔了……”
    漆黑的眉眼一直在紧紧盯着他,昏暗光线自侧面罩下。
    叙言被这双眼睛看得害怕,本能驱使眼角翻起点晶莹泪水。
    手果然被人松开,禁锢感消失,叙言快速把手缩回了被子里,生怕会再被人抓住不放。
    闻斯年舔了舔唇,眸中尽是远未被满足的侵略渴求,他再次俯身下去,隔着被子压住,手指缠弄着细软的头发。
    “我有没有说过不准在外面跟别人喝酒,”闻斯年将他额前碎发悉数抚弄到脑后,露出底下雾气迷蒙的眼睛,看着他问,“为什么不听话?”
    叙言无法思考,胡乱回答:“要听话。”
    闻斯年:“那你有没有听?”
    叙言很乖的点头:“听话。”
    跟个醉醺醺的小醉鬼讲不了什么道理,闻斯年扯了扯唇角,捏住他两颊,迫使两瓣水红的唇嫩嘟嘟张开。
    呼吸间酒香更重。
    闻斯年固定住他的脸,不准他避开,鼻尖近乎贴上他的,深深嗅着他身上令人热血沸腾的香味。
    “认得我是谁么?”
    叙言努了努嘴巴,不知道为什么要问自己这么简单的问题,口齿不清回答:“认得。”
    “说。”
    叙言老老实实:“闻学长。”
    闻斯年低声:“还有呢。”
    叙言蹙了蹙眉,似乎想到什么可怕的事情,要哭了似的。
    “year……”他吸了吸鼻子,“你是,year……”
    得到满意回答,闻斯年捏着他脸颊揉了揉,揉出些晶亮垂涎,顺着唇角旁的手指流下,蜿蜒温热。
    “乖宝宝,”闻斯年笑了笑,“怎么发现的呢,好棒。”
    叙言讲不清楚,只会呜呜嗯嗯,脸颊被揉得发酸,嘴巴也麻麻的,口水都兜不住了。
    他上半身被压着动不了,只能轻轻蹬了蹬腿。
    谁知道不小心碰到了刚才崴到的那只脚腕,疼得他眼泪花瞬间涌出来。
    “痛……”
    可怜兮兮的求饶。
    闻斯年顿时收了手,分明没用什么力气,可还是把他脸颊捏得更红,唇角连带着尖尖细细的下巴都一片水光。
    看着这样凌乱的小脸,撑在被褥上的手背青筋猛烈激凸,快要爆开一般。
    用可怖的意志力支撑,问道:“哪里弄痛了?”
    叙言感觉身上的压力都轻了些,他连忙往被子底下躲,脑袋也缩了进去,只露出头顶一些碎发在外面。
    闻斯年没想到他躲得这么快,伸手把被子拉下来,又认真问他:“哪里痛要告诉我,不准躲。”
    被窝内的脸颊红红的,眼睛却亮亮的睁着,顿了几秒,才控诉:“我的脚痛……”
    闻斯年从漩涡中拉回些理智,刚才扶他回来就发现他崴脚了。
    从床上起身,在房间内找了找,没有药。
    闻斯年回到床边,见叙言又拉着被子盖住了下半张脸,只露给他一双眼睛。
    “我下楼拿药,先不要睡,等我好不好?”
    叙言闷闷地问:“你还会回来吗?”
    闻斯年摸他头发:“马上回来。”
    叙言点点头:“好吧。”
    闻斯年开了门下楼。
    大部分学生还在沙滩上疯玩,只有少数累了准备回房休息。
    一楼客厅沙发上坐了几人,正在一块打游戏。
    郑耀看见闻斯年从二楼下来,飞快喊了声:“闻哥!”
    闻斯年理都没理,径直走到电视柜下翻找,没找到东西,起身问道:“医药箱在哪?”
    郑耀放下手机:“我知道,在旁边的柜子里。”
    郑耀找出来拿给闻斯年,闻斯年淡淡说了句:“谢了。”
    随后提着医药箱便又上了楼。
    郑耀看着他离开的背影,总感觉他刚才那种状态很不对劲。
    发丝微乱,眼眸漆黑,嗓音喑哑,冷薄的唇色彩艳丽,给总是冷冰冰的一张俊脸增添了许多暧昧旖旎之姿。
    怎么说呢,看起来像被欲火焚了身。
    但他明明记得跟闻哥一个房间的人是叙言学弟啊。
    闻斯年回到房间,前后不过两三分钟的样子,床上人已经闭上了眼。
    被子仍旧盖着小脸,呼吸都不畅,却毫不设防的就这么睡着了。
    闻斯年也没生气,只想着以后绝对不会再让他脱离眼皮子底下喝酒。
    把医药箱中的喷雾药瓶拿出来,先在自己手背上试喷了下,然后才轻轻掀开被子,握住一只细瘦的脚踝。
    照片中看了无数次,此刻却真切出现在眼前。
    分明没喝多少酒,却感觉太阳穴在突突直跳。
    有点不受控。
    将宽松的裤腿撩上去一点,快速在他扭伤的脚踝上喷了几下药,然后用温度较高的掌心给他轻缓揉搓。
    力道不轻不重,发挥药效的同时又不会再弄疼他。
    叙言确实被人伺候的很舒服,伤处不再痛,反而逐渐传来清凉和温热夹杂的复杂感受。
    他惬意极了,睡梦中的睫毛颤了颤。
    揉完脚踝,那只大手却没收回,得到了点甜头便不知道满足,顺着滑腻的肌肤向上。
    细细软软,一手掌控有余。
    再然后,触到已经沾染了体温的银质金属。
    蝴蝶腿链。
    闻斯年把他裤腿往上堆,跟照片中拍摄的一模一样。
    不,呈现在眼前的美感和冲击感都放大百倍。
    沉缓的吸气声忽然停顿,紧盯的瞳孔迅速皱缩。
    终于不用再只用视线描摹,手指可以触碰,呼吸可以抵达。
    贪婪又失控。
    温柔又暴虐。
    万分卑劣。
    修长指尖因为高度兴奋而失了力道,掐紧,再松开。
    骨节会被深深埋进温软之地,再被推拒着弹出来。
    或许是因为白天已经戴了一整天,银链在暗光下温暖闪着,底下甚至已经被磨出了几道红痕。
    随着腿波震晃,看着颤巍巍的,好不可怜。
    闻斯年心跳停漏几拍,单膝跪在床边,抬起床上人的小腿,低头靠近。
    落下一连串的,细密湿热的吻。
    叙言感觉自己像是进到了热带雨林,怎么到处都泛着湿热的潮气。
    他被一条又粗又壮的大蟒蛇盯上了,蛇尾缠上他的双腿,越来越紧,越来越勒,猩红的蛇信子就吐在他耳边,危机四起,随时准备着将他囫囵个吞下去。
    待吃进了腹中,好再慢慢把他拆吃干净。
    不要。
    他不要被大蟒蛇吃掉。
    他试图挣脱开那股湿漉漉的束缚,脚不知道踩到了什么地方,热烫的一片,快要把他肌肤灼伤。
    他想收回腿,又被攥住了脚腕。
    闻斯年把他裤腿推到了月退根处,又将他乱踢的脚固定在自己胸口。
    压着,靠近。
    叙言动弹不了,难受的慢慢睁眼,与火烧的一双眼对视上。
    闻斯年睫毛垂着,在鼻梁上投下浅淡阴影。
    看着近在咫尺的红润嘴唇,轻声:“宝宝。”
    叙言知道他是在叫自己,又被弄醒了所以迷糊得不行,抿着唇应了声:“嗯……”
    闻斯年问他:“亲一下好不好?”
    叙言在思考。
    为什么要亲。
    亲哪里呢。
    可以亲吗。
    可以不亲吗。
    他不太懂,但是刚才已经被亲过手了,而且两条腿也被蛇尾纠缠过了,还差点被吃掉。
    所以他张开嘴巴,撒娇似的嘟囔了句:“不要……”
    谁知道嘴巴才一张开,就有道湿热的呼吸迅速喘着靠近,沿着他启开的唇缝探进去舔了下。
    叙言立马闭紧嘴巴,两手捂着唇,眼睛也瞪大了些,水意弥漫起来,脸颊红的不像样。
    自己明明说的是不要啊。
    难道听错了嘛。
    闻斯年被他的反应可爱到,又凑在他手背上亲了亲,唇角带笑:“腿链还戴着,好乖。”
    叙言还是睁着眼睛看他,不是他说了要自己这两天都好好戴着不准摘的吗。
    闻斯年像能看出他心中所想,抓着他一只手,放在了自己胸前,顺着肌肉纹理往下。
    贴着他耳边轻声:“我也戴着胸链,宝宝要检查么。”
    即使隔着衣服,也能感受到底下硌手的链条,缠绕在整片胸膛上。
    叙言想了想,歪着脑袋,点头。
    year都检查了他的,他也要检查一下year的才算公平。
    闻斯年牵起他的手,从垂下的衣摆伸进。
    叙言被牵引着,上上下下,仔仔细细,检查完毕。
    year佩戴整齐,比他还要认真。
    “好了……”
    其实在照片中已经看过了,怎么还需要这样……
    这样近乎严苛的检查呢……
    叙言觉得足够了,便想把手收回来,却被人轻轻捏住,继续贴上,不准撤开分毫。
    银链质地已经变得温暖,可还是磨得他手心发痒。
    叙言浑身发烫,酒精在他体内极速反应,像要把青涩的果子催熟。
    房间里是不是偷偷开了暖气,不然他为什么觉得好热好热。
    热得快要化掉了。
    两腿伸出来,露在空气中。
    ……
    他终于把手缩了回来。
    修长指尖往下,却勾住腿链,坏心眼的使力往上提。
    ……
    叙言晕乎乎间被人从床上捞起来,抱进怀里,嘴唇无意识张开,难受的直哼哼。
    他是喝醉了,需要醒酒药。
    可原本答应了照顾他的人,现在搂着他欺负。
    真是特别坏的人。
    闻斯年像高高在上,手握生杀大权的主宰者,控制他的高度,适合自己一低头便能亲到那张小嘴。
    却又缠绵着靠近,极有礼貌的发问:“接吻好么,宝宝。”
    叙言仰着脸看他,眼尾的湿意发亮。
    他总是这样,亲昵的称呼,宝宝来宝宝去,压低的嗓音沙哑性感,把人哄得头晕脑胀找不着北。
    然后就能乖顺听话的予取予求。
    叙言想,让他亲一下,他是不是就能放开自己了。
    是不是就不用检查了。
    浑身热腾的快要被烤透,蒸发,要是能快点结束,快点放自己继续睡觉就好了。
    于是他抽抽搭搭的,很委屈的说了句。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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