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99章 夺情(二合一) 安氏派玉管出来时,早……

    安氏派玉管出来时,早有准备,沈妩一上车玉管就拿出了素白的外裳服侍她换上。
    然后马车一路疾行,不到?三刻钟就到?了沈府门前,此刻整个府里?一片素白,不时有女子的哭声传来。
    沈妩直接去了安氏的正院。曹问心已经抱着?瑜哥儿到?了,两人也是一身素服,曹问心还时不时的拿了帕子拭泪。
    安氏倚在?罗汉榻上一脸的伤怀之色,屋里?巩妈妈带着?几个小?丫头忙里?忙外的收拾箱笼。
    看到?沈妩进来,安氏就道:“让你的丫鬟回去收拾箱笼,后日我们就回京。”
    老太太没?了,他们全家?都是要回京奔丧的。
    沈妩点头,然后看了一圈问道:“大哥可是去接诺哥儿和诵哥儿去了?”
    今日南阳知府的幼子过生辰,邀请了不少官家?小?公子参加,诺哥儿和诵哥儿也收到?了名帖。
    安氏点头道:“你父亲去衙门安排公务了,我便?让你大哥去接了。”
    她说?罢,面上就显出一片疲惫之色,对着?曹问心说?道:“你先带瑜哥儿回去收拾吧,不必在?我跟前伺候了。”
    然后又看向沈妩,道:“妩姐儿也回去吧,好生准备准备。”
    “是,女儿告退。”
    这会儿,沈妩心乱如麻,老太太没?了,沈父很可能会丁忧,如此一来汝州刚打开的局面将会顷刻间覆灭。
    回了屋里?,她也没?有心情收拾,吩咐不许任何人打扰就一个人进了书房。
    身边没?了别人,她面上一直维持的冷静一下子就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深深地苦涩和无奈。
    现?今她所有的产业都在?汝州,汝州可谓是她的根基所在?,若是沈父丁忧,她们一家?回京守丧三年,三年后她所有的谋划和布局都会灰飞烟灭。
    真是人算不如天算,造化弄人,她离京时老太太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去了?
    难道是三皇子?
    沈妩突然心里?一动。
    三皇子派了赵清鹤来,一心想将汝州变成自?己的敛财之地,可惜因为?她的存在?,赵清鹤的所有谋算全部失败不说?,还让三皇子损失惨重。
    为?了报复也罢,为?了他的敛财大业也罢,三皇子都有动机对她动手。
    沈妩一开始想的是赵清鹤会指使陆记成衣坊与自?己抢生意。
    现?在?看来,三皇子的手段有可能比她想的更加狠辣。直接釜底抽薪,将老太太害死,让沈父丁忧,如此就可以顺理成章的将她踢出汝州。
    想到?这里?,沈妩不禁有些挫败。这一局,她还真不知该如何破解了。
    比起能够参与朝政的三皇子,她的力量还太过渺小?。
    不过,她也不会就此放弃。就算没?了被服厂,她也还能建立制糖作?坊,就算离了汝州,她还可以从系统商城买更珍贵的瓷器配方,继续烧瓷。
    这么一想,她的心劲又回来了,想到?回京前还有许多事情需要提前安排,她立即扬声叫了金书进来。
    吩咐她道:“明日一早你叫严秀秀和费管事,以及姚芳和薛梅来家?里?,还有罗荆和魏桉……”
    沈妩说?着?,沉吟了一下道:“明日是百川学堂考试的日子,这样,你先通知罗荆让他早上来,让严秀秀他们下午再来。”
    这两日她是没?空出门的,只能让人来家?里?了。
    金书应声才要退出去,玉管就急色匆匆的来了,“姑娘,方才天使来家?里?宣旨,圣上夺情让咱家?老爷不必丁忧,继续任职汝州知州。”
    沈妩听了,一下子就站起了身子,问道:“真的?”
    “真真的。”玉管狠狠点头,“那宣旨的天使还在?家?里?没?走呢。”
    沈妩不禁心里?狠狠地松了口?气,随即又大笑起来。
    夺情,圣上竟让沈父继续留任,如此一来她刚才所有的担心都可以放下了。
    这可真真是人算不如天算了!
    三皇子大概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的算计会落空吧?而这一切还他的亲爹当今圣上造成的。
    啧啧!真想看看他知道这个好消息时的嘴脸。
    见她如此,玉管吓得连忙关紧门窗,才小?声道:“我的姑娘,小?祖宗,这个时候,您怎么能笑呢,若是被人听见了,可怎么得了。再是如何,为?了老爷和夫人,您装也得装出几分?伤心来。”
    “知道了知道了。”沈妩声音轻快的说?道。
    然后冲着金书摆手道:“快去吧,按我方才吩咐的去传话吧。”
    金书下去了,沈妩才问玉管,“老爷这会儿在哪里?”
    玉管回道:“奴婢来时老爷去了正院夫人那儿。
    沈妩点点头,迫不及待的起身道:“我们也去正院。”
    她说?着?就披了毛披风出门,玉管忙跟在?她身后,嘴里?小?声提醒道:“姑娘,一会儿见了老爷您可千万不能像刚才那样了。”
    “这我还能不知道?”沈妩嗔了她一眼道。
    虽然她对老太太没?什?么感情,但?也知道她是沈父的亲生母亲,如今殁了,沈父才是最伤心的。
    她自?然不可能在?沈父面前露出高?兴的神色。
    正院里?,沈父与安氏相对而坐,只见他一脸悲戚的对安氏说?道:“圣意难违,圣上已经降旨夺情,你和孩子们就只能独自?回去了。”
    安氏一脸悲色的点点头,与沈父商量自?己的打算:“既然老爷留任了,那我带着?几个孩子轻车简行便?是,如此也能尽快回京,替老爷送母亲最后一程。”
    轻车简行,不必带太多东西?回京,便?意味着?老太太丧事之后她们还能回来汝州,在?沈父任上守孝。
    “如此最好。”沈父对此并无异议。
    安氏心里?就松了一口?。面上的伤怀却更甚了,声音也不禁有些哽咽,“母亲好好一个人,怎么就突然去了?明明京里?才来信说?母亲的身子已经有了好转。”
    她一边哭着?一边捡了帕子拭泪,并未看见沈父眼里?一闪而逝的冷意。
    事实上,对于老太太的逝世,不仅沈妩有所怀疑,沈父也是心有疑虑的。只是君为?臣纲,上下尊卑有别,他没?有证据,心里?的怀疑就不能贸贸然宣之于口?,否则被人听见一家?老小?的命都要搭进去。
    沈父握住妻子的手,低声道:“玉娘,母亲去的急,想必身后事还未曾安排明白,你回了京城之后记得帮母亲把身边伺候的人都安置好,也不枉她们伺候了母亲一场。”
    安氏听着?一脸的迷糊。这种事当家?的大夫人定会早先安排的,何必她来插手。
    正这般想着?,就感觉自?己的手被沈父轻轻握了一下。她顿时一个激灵。
    安置老太太身边的人?是了,她方才说?老太太去的突然,所以老爷才让她安置伺候老太太的人,因为?只有这些人才知道老太太去之前的一切细节。
    难道老爷是怀疑什?么?
    这般想着?她抬眼看向沈父,果见沈父眼神灼灼的看着?她,好似在?暗示什?么一般。
    她郑重的点头道:“老爷放心,你我夫妻一体,我定会好生安置老太太身边的人,替您尽孝。”
    沈父闻言,面上就浮现?出欣慰之色。
    沈妩在?门口?听着?里?面的说?话声渐落,才示意一旁的佩兰为?自?己通禀。
    “老爷,夫人,五姑娘来了。”
    听到?女儿来了,沈父轻咳一声,放开了安氏的手。安氏扬声说?道:“让阿妩进来。”
    “女儿给爹娘请安。”沈妩对着?沈父和安氏行了礼才坐在?一旁的椅子上。
    安氏就关心的问道:“你的东西?收拾的如何了?事出突然,底下人难免慌乱,阿妩你屋里?的丫头们可还得用?”
    沈妩给了一个让安氏放心的眼神,说?道:“娘不用操心我,我屋里?有辛妈妈在?,且前不久才从京城回来,收拾箱笼辛妈妈她们都是有经验的。”
    “那就好。”听到?她的话,安氏才放下心来。
    倒是沈父,看着?沈妩有些消瘦的脸颊,担心道:“阿妩才刚回来,如今又要长途跋涉,身子可受的住?”
    “爹爹别担心,女儿还撑得住。”
    然而她越表现?的坚强,沈父就越心疼,转头叮嘱安氏道:“前两日我拿来的那支山参,你带着?路上熬了汤给阿妩补身子,另外前两日不是说?给阿妩做了几身毛皮衣裳么,让绣房这两日赶赶工,赶在?你们出发之前做出来。”
    听到?这一番话,安氏就不由嗔道:“老爷的吩咐妾身记下了。真是,这些还需要您巴巴的嘱咐,难不成我这个当娘的还会亏待了阿妩不成?”话虽如此,眼里?的笑意却是怎么也压不住。
    丈夫记挂着?女儿,安氏便?也投桃报李的关心了一番瑜哥儿,“我想着?我们这些大人可以不用带太多行礼和伺候的人,到?时大家?一处凑合凑合也就是了。瑜哥儿一个小?孩子,却不能如此草率,他的乳母必是要带齐的,还有大奶奶,她要照看瑜哥儿,身边的一应物件也是不能有缺的,他们娘俩必是要多带些人的。”
    沈父听着?露出欣慰来,说?道:“就按夫人说?的办吧。”然后又道:“就是委屈你和孩子们了。”
    “看老爷说?的,什?么委屈不委屈的,瑜哥儿可是老爷的长孙,又一向是个乖巧懂事的,我自?然是心疼他的,便?是诺哥儿和诵哥儿两个做叔叔的也时时惦记着?呢。还有我们阿妩……”
    安氏说?着?似是想起了什?么,就道:“前些日子阿妩这孩子让底下人做了牛乳粉,巴巴的要送了给瑜哥儿吃,还是大奶奶说?瑜哥儿有乳母喂奶,这才罢了。”
    “我们阿妩是个好姑姑。”沈父面带温色的看了一眼沈妩,说?道。
    不过随即又皱了皱眉,问安氏道:“我记得瑜哥儿比阳姐儿大半岁?”
    “且不止呢,瑜哥儿是年前生的,阳姐儿年后生的,便?是算日子也要相差八九个月呢。”安氏回忆的说?道。
    “看两个孩子身形,瑜哥儿却是与阳姐儿一般大小?。”这下沈父的眉心皱的更深了,语气不免带上了几分?责怪:“曹氏是如何照顾的?”
    徐宝镜带着?阳姐儿给安氏请安,所以沈父是见过那孩子的,小?小?一点儿人,已经能在?大人的扶持下走动几步了,小?身子颤颤巍巍的十分?惹人。
    而比阳姐儿大了八九月的瑜哥儿如今同样走路不稳当。
    这就不得不让人怀疑曹氏的能力。
    安氏自?然知道瑜哥儿被曹氏养的太过娇气,不过这会儿在?沈父面前她倒不好实话实说?,不然就有告状之嫌。
    她只道:“每个孩子的体质许是不一样,等瑜哥儿大一些许是就好了。”
    曹氏到?底是儿媳,沈父提过一句就不好再多说?了,他只叮嘱安氏平日多看顾着?瑜哥儿,省的曹氏年轻不知轻重,养坏了哥儿的身子。
    不过动几句嘴皮子的事,安氏便?也应承了下来。
    听着?两人家?常的话告一段落,沈妩才出声问沈父:“爹爹,圣上为?何与您夺情?”
    夺情,一般是给战事紧急时的武将或身在?要职的朝中官员,而今汝州有什?么要事么?
    听到?两人谈论?政事,安氏便?带着?丫鬟去了外间,又让佩兰守在?了门口?,不许人打扰。
    屋里?,沈父见没?有别的人了,才低声道:“南边遭了水灾,难民们为?了活下去,只能跑出来,大都北上来了。”
    沈妩听着?突然想起她前不久从京城回来时,在?南阳城外看到?的难民。
    “如今这样冷的天,朝廷竟然还没?有将难民安置好,不怕出问题么?”她皱眉道。
    沈父眉峰挑了挑,说?道:“已经出问题了。之前万寿节,当地官员不敢将遭灾的事报上去,因此耽误了救灾的时间。
    之后朝廷要赈灾却没?银子,难民挨饿受冻的跑出来找活路,沿途的城镇却都关闭了城门,不想接收。前几日荥州城外已经出现?难民哗变,圣上大怒,下旨问责荥州知州。”
    沈妩听得背后生出一层冷汗。
    沈父却还在?继续道:“这两年气候格外怪异,秋里?南边发大水,冬里?北边又大雪不断,冻死了无数人,连带着?西?北边境又开始不安稳。
    唯有地处中原的河南山东还安生些,因此圣上下旨从这两地征调粮食赈灾,好歹先把难民安抚下来,无论?如何今冬不能再出事了。”
    如此一来,河南的官场就不能有大的变动,沈父这个汝州知州也就不能在?此时丁忧。
    听到?这里?沈妩又喜又忧,喜的是有沈父当靠山,自?己在?汝州的基业保住了,忧的是朝局好似越发不太平了。
    宁为?太平犬,不为?乱世人。在?现?代生活过的沈妩,比任何人都懂这句话的份量。
    “爹,我回京之后被服厂那边你可得帮我看着?些,可别让人抢了生意去?”沈妩殷殷望着?沈父道。
    沈父闻言,面上露出几分?意外,“我还以为?你要嘱咐为?父帮你看着?窑厂。”
    毕竟两处营生比较起来,窑厂明显更赚钱。
    沈妩心道窑厂再赚钱,但?论?起重要性却是比不上被服厂的,因为?她几乎花费了全部的心思在?被服厂,尤其几位管事,以及百川学堂里?的一众已经启蒙的学生,这都是她以后的根基。
    只是这话却不好多说?,她只道:“窑厂不缺订单,有田丰看着?只管烧窑就成,被服厂这里?……”
    沈妩说?着?就露出气愤的表情来,“爹爹不知道,那赵清鹤一计不成又生了一计,此人不仅指使之前的陆记也建了个成衣作?坊,想要与我抢生意,还想利用王县令的与白家?商号的姻亲关系,断了被服厂的棉布货源。”
    沈父听着?皱眉,当初那陆记破产是他让方师爷去办的,没?想到?这么快他们又卷土重来了。
    见女儿生气的模样,他道:“放心,为?父会帮你看着?的,等你回来你的被服厂一定完完整整的。”
    沈妩听着?,面上露出喜色,“别的我倒不担心,就是明年的军需订单……那赵清鹤身后可有三皇子撑腰呢。”
    三皇子又如何?三皇子远在?京城,还能管得了汝州的事?
    沈父冷笑一声,道:“阿妩放心,有为?父在?明年的军需订单谁都抢不走,且不止汝州,整个南阳府的军需,为?父也会帮你争取过来。”
    南阳知府凤霄新就任,对他有拉拢之意。
    凤霄是太子的岳丈,天然与三皇子对立,而自?家?也与三皇子不睦,因此两方倒可以暂时达成同盟。
    就算做不到?重创三皇子在?南阳以及汝州的势力,也能让他脱层皮。
    “女儿谢过爹爹。”没?想到?还有这样的好事,沈妩一时惊喜莫名。
    ……
    按照沈妩的吩咐,当晚金书就通知了罗荆严秀秀等人次日来知州府。
    接到?口?信,罗荆和魏桉一早就到?了。
    两人一见到?一身素白衣衫的沈妩,面上立即露出伤心之态,“小?东家?,节哀!”
    沈妩不欲在?此事上多言,直接与两人说?起正事来。
    “家?祖母去世,我需得回京奔丧,明日便?要出发,归期怎么也得年后开春了。此期间的所有事宜我已经交代完毕,你二人只需按部就班。”
    “是,谨遵主子吩咐。”罗荆和魏桉对视一眼,一口?同声道。
    沈妩点点头,起身从多宝阁上取来两只匣子,先看向罗荆说?道:“招募护卫需得抓紧时间,等年后我回来时希望能看到?新人入营。”
    “是,属下保证完成任务。”罗荆神色一敛立下了军令状。
    如今城外多难民,随便?几两银子就能买到?一个成年的壮丁,所以招人其实并不困难。
    沈妩露出满意的神色,将手边的一只匣子推到?罗荆面前,示意他打开看看,然后说?道:“这是一百两,用来招募新人的费用。你要如何用,我不管,但?必须记账,每一分?每一厘怎么花的需得记得清清楚楚,到?时我会派人查账。”
    罗荆以为?沈妩说?的一百两是银子,没?想到?一打开匣子金灿灿一片,晃的他眼睛都要睁不开了。
    一百两金子?那就是一千两银子,罗荆手捧着?这么一大笔银钱,心肝不争气的扑通扑通跳个不停。
    这时,沈妩又看向魏桉,“昨日你已经见过徐千户,等他回军中时,你便?带着?二队的人跟随。到?了军中该打点的不要小?气,一应花费都在?这匣子里?,用完了只管写信回来告知。当然,你也要记账,我会按时派人查账。”
    她说?着?也给魏桉推过去一个匣子。与给罗荆的一样,也是一百两金子。
    这两匣子金子一共二百两,是沈妩昨晚才从系统商城里?兑换出来的。因为?赶上年末系统商城的各个商家?大促销,她只用了150个积分?就兑换了二百两金子。
    而她之所以要从系统商城搞钱,是因为?罗荆这些人名为?护卫,实为?私兵,且武力值高?强,每一个人都是以一当十的存在?。
    沈妩为?了彻底隐藏这支私兵的存在?,从一开始的训练至今,从未动用过现?实账上的钱,都是从系统里?用积分?兑换的银子或金子。
    魏桉接过匣子双手捧着?,他是头一回见到?这么多钱,所以表现?比罗荆还不如,只见他脸色激动的通红,整个人都有些哆嗦起来。
    沈妩看着?二人这般摸样,不由摇了摇头,然后挥挥手,“去吧。”
    ……
    早上,沈妩见罗荆和魏桉时,百川学堂正迎来教学史上第一届期末考试。
    到?了平时开始上课的时间,所有的学生都战战兢兢的进入了考场,开始自?己人生中的第一次考试。
    考场是昨晚薛梅带着?几个学生家?长连夜布置出来的。
    考卷,则是今日一早沈妩派人送来的。这是她自?己出的题,让家?里?识字的婢女帮着?誊抄,一共54份,按照学生的实际人数,一份不多,一份不少。
    所以,考试开始前,薛梅就去了各个考场叮嘱学生们千万不能将试卷污损或遗失。
    因为?没?有多余的试卷补充,一旦试卷损坏,考试成绩就会按照零分?计。
    考试的时间很快,只有一个时辰。考完之后,薛梅收了考卷,然后立即开始阅卷。
    为?了尽快把成绩统计出来,连严秀秀和姚芳,以及费管事都加入进来阅卷。
    终于赶在?下午去知州府前,将所有人的成绩都统计了出来。
    “薛先生,成绩最好的三个学生叫什?么名字?”严秀秀还记着?沈妩说?要给前三名奖励的话,因此对薛梅统计出来前三名学生有些好奇。
    不止她,费管事和姚芳也好奇呢,不过更好奇的是小?东家?会给前三名学生什?么样的奖励。
    薛梅抬头看着?大家?,正要说?话时,费栀子就进来找费管事:“爹,上回那个严领队来了,说?要见小?东家?。”
    严秀秀闻言,心里?一动,忍不住转头看向门外院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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