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9章

    将人都吩咐出去,萱妃身边只留了最得她心意的大宫女春桃。
    萱妃不自觉的摸着肚子,脸上尚且还带着刚发现怀孕的荣光,但脑子里已经在思索着之后的事情了,“太后的那个孩子,绝对不能让她生下来。”
    她爹现在已经被太后那个狐狸精给完全迷住了,她和太后腹中的胎儿日期差了这么久,根本不可能糊弄过去。
    到时候她爹就算疼爱她,不逼着她打掉胎儿,恐怕她的孩子也不能落在她的名下,太后不会允许。
    凭什么她的孩子的位置,要被太后的给占去?
    不,应该说她的孩子只要活着,太后就不会安心,谁不想让自己的儿子登上皇位?对方肯定会对她动手,与其这样,还不如她提前动手,让她爹只有她这一个选择。
    到那个时候,就算太后想要动手,也得顾忌着她爹的意思。
    春桃眉眼间有些凝重,“太后在宫中多年,恐怕不是那么好对付的。”太后当年虽然失宠,后面更是被宠妃给压得抬不起头,但她到底是皇后,在把宠妃斗倒之后,就又恢复了过来,势力不比寻常。
    萱妃嗤笑一声,“总是会有办法的。”
    人心是最难测的东西,她就不信太后那边真的没有任何漏洞。
    嗯,然后又是一个多月过去,萱妃全都没有成功。
    寿安宫。
    太后正和大将军待在一起,她的大宫女锦心就进来了,后面还带着一个畏畏缩缩的宫女,进来后,锦心率先开口,“娘娘,长乐宫那边又有人联系她了。”
    这个她指得自然就是锦心身后跟着的这位。
    而且从话里也能听得出来,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大将军听到长乐宫三个字,忍不住朝那宫女看了一眼,长乐宫住的可是他的女儿。
    那宫女在锦心说完话后,立刻跪下,“参见太后娘娘,参见大将军。”
    太后开口道:“怎么回事,说说吧?”
    “是。”宫女道:“回太后娘娘,上次萱妃娘娘身边的春桃姑娘找上奴婢,说只要奴婢肯帮萱妃娘娘做事,就能给奴婢五十两银子,奴婢在宫外重病的娘亲也会帮忙找太医看好,奴婢在锦心姑姑的示意下答应了,这次她们便给奴婢送来了药。”
    宫女将小药瓶递了过去,“她们说只要将这药放在太后娘娘的饭菜中,让太后娘娘用下就可以了。”
    其实一般来说,身为萱妃身边的大宫女,春桃是不用亲自出场的,这样万一这宫女暴露,直接就能问出幕后黑手到底是谁了,但架不住太后在宫中实在是威严甚重。
    对于生活在太后宫中的宫女来说,太后是一个比萱妃还可怕的存在。
    所以她哪敢被一个不知名的小宫女诱惑一下,人家说两句自己是萱妃娘娘的人,可以保住她,就当真信了啊。
    春桃没办法,这才亲自出场了的。
    当然,她们也可以控制住宫女在外面的家人,威逼人家干活,这样春桃不出面也没什么,但萱妃以往从来没有培养自己人手的想法,她让外面的人动手,这动静会很快传到大将军那里,所以干脆就省了。
    锦心将小药瓶接过来,太后看了一眼,随口道:“去传孙太医过来。”
    很快,孙院正就过来了,他倒出小药瓶里的药粉,嗅了嗅:“回太后娘娘,这药里面含有大量麝香,应是让人流产的东西。”
    太后摆摆手,示意锦心送孙太医出去。
    孙太医心领神会的往外走,这种时候他就不必要往下再听了,太后这里出现了这种药,想也知道不是皇上,就是萱妃动的手脚。
    看大将军也在这,很可能是萱妃。
    这后宫的格局,不知道是不是又要变天了。
    到了宫门口,锦心掏出一个荷包递到了孙院正手中,孙院正从善如流的收下,也客气的道:“锦心姑娘留步,老夫自己回去也就是了。”
    短暂的寒暄后,锦心目送孙院正离开,自己也转身回到了方才的屋子了。
    屋内,大将军有些尴尬的开口,“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他想说,这事会不会是皇帝或者仪嫔干的,毕竟不想这个孩子留下的也不可能只有他女儿一个,但还没张嘴,就想起方才人家已经说了是春桃出的面。
    春桃他也记得,从小就在将军府陪着玉玲长大的丫鬟。
    想也知道,皇帝就算是能收买人手,也买不到春桃的头上。
    锦心刚进来就听到这句,不等太后开口,她就已经恭敬道:“秉大将军,先前春桃姑娘收买这宫女,有用其用过的发钗,我们已经查过了,那是萱妃娘娘曾经赏给春桃姑娘的东西。”
    她令小宫女将东西呈上来,一并拿过来的,还有那五十两银子。
    很显然,这充足的准备,原本今天就是打算告诉大将军此事的。
    大将军讪讪的笑了下。
    太后的宫中管理极严,宫女刚被长乐宫那边接触的时候,就有人发现了动静,那宫女也察觉到自己引起了怀疑,所以不等太后找过来,就自发去太后面前说清了事情,这发钗也是之后在锦心的示意下,找春桃要的。当时的说法,是想要个证物,免得她出事之后萱妃那边就不管她了。
    春桃对宫女的这些小心思不在意,只要最后太后能流产,大将军难不成会因为这事是娘娘所做,就强行把娘娘肚中的胎儿也打掉?
    只要赶在太后和大将军知道娘娘有孕之前,把事情办好,一切就都不重要了。
    大不了到时候就说这发钗不知道什么就掉了好了。
    唯一的问题就在于,春桃也没想到,太后对宫人的管理这么严格,她们才刚开始,其实就已经结束了。
    大将军也没有去验证这发钗到底是不是女儿的,这收买宫女的事又是不是女儿做的,到了太后和大将军这个地步,其实证据不证据的没那么重要,重要的是他们的心中是怎么想的。就像此时,大将军心里其实就已经认定,事情十有八九就是自己女儿干的。
    这全都是他女儿能干出来的事。
    上次荣儿让人强行给玉玲灌下了避子药,玉玲气不过,想报复也正常。
    他还知道,他和太后如此,他的几个孩子心里都有不满。
    现在这个局面,大将军一时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他总不能杀了女儿吧,半晌,他呐呐道,“这玉玲也实在是不像话,荣儿你想怎么罚就怎么罚好了,不用顾忌我。”
    太后一个眼神抛过去,妩媚生香,让大将军喉结都忍不住滚动了几下。
    她似笑非笑的说道:“我若是真的罚了,你舍得?”
    虽然心上人是在笑着,但大将军想着当年对方难缠的性子,当即就是一个激灵,他知道,荣儿这是真的生气了,也不敢敷衍,忙认真反思道:“当然,玉玲这手段确实狠辣t,若非荣儿你聪明机灵,咱们的孩子可能真的就没了。”
    越是说,他的眉头就皱得越紧,怒气上升,心中涌起一股后怕来,他先前并不发怒,无非就是因为这些手段还没发生,就已经被太后给截断了,所以显得后果并不严重。
    但实际上,荣儿的孩子若是出事,其结果并非是他能接受的。
    女儿这任性妄为的性子确实该改改了。
    “这事我都听你的。”
    看云峰终于意识到重要性,太后这才满意了些,她沉吟片刻,才说道:“那便罚她降为贵人吧,听说萱妃现在每日也都不去给皇后请安了,这日后还是继续去吧。”
    萱妃从查出有孕之后,就不再去给皇后请安了。
    “贵人……”大将军心下觉得这个降的有点多,但想想女儿确实该得点教训,也就没有再说什么了。
    横竖不管是什么位置,玉玲都是他云峰的女儿,宫中不会有人敢欺负她的。
    至于给皇后请安,他也不觉得有什么,玉玲又不是真的有孕,难道还怕请安的时候被人害了不成?
    他道:“一切都按你的来,我回去也会找机会说说她。”除了太后的寿安宫,大将军并不会没事就在后宫乱窜,前朝也不会允许。
    所以若非萱妃主动打听消息,到养心殿那边找他,他基本是不好见到女儿的。
    当天,萱妃被降为了贵人,且每日都要去皇后那边请安的消息,就传遍了整个后宫,当然,降位的理由不可能是所谓的收买人给太后下药,而是另找了个别的理由。
    但这不重要,重要的是萱妃被降位,众人心中自然又有另一番考量。
    虽说萱妃是大将军的女儿,但大家隐有听闻,大将军和太后之间曾是青梅竹马,现下太后对萱妃如此,不也就说明了大将军的态度……
    永福宫。
    皇帝在仪嫔这,慕钰也被叫了过来。
    一进来,慕钰就听到皇帝在说,“据说这次是萱妃收买了太后身边的人,想要让太后流产,不过人早就被太后的人发现异常了,没成功。”
    皇帝的势力不大,但也不能说完全没有,他以前的日子过得黑暗,但实际上他哥哥其实对他还不错,只是太后给他哥的压力太大,且太后对他的偏见也太大,所以就算是他亲哥,也没什么办法能直接帮助他。
    在他哥,也就是先帝死了之后,手上那些不大不小的力量,就交到了皇帝的手中。
    这也是皇帝这次能弄清楚萱妃为何被太后罚了的真实情况。
    慕钰坐在椅子上,眨眨眼,这是他能听的东西吗?!
    皇帝看到他的表情,忍不住笑了下,小孩子就是有意思啊,他是专程让人把慕钰叫过来的,他知道慕钰心中对萱妃有恨,上次出的那个让萱妃真孕的计谋,虽然没有成功,但本身计策非常不错。
    他想着自己来仪嫔这商量事,就干脆把慕钰也一并叫上。
    万一这小孩真能灵光一闪,再想出什么不错的法子呢。
    仪嫔顺着皇帝的目光看过去,也跟着微微一笑,至于慕钰,在发现自己被两个大人物盯着后,忙正襟危坐,满脸严肃正经的样子,看得人更逗了。
    仪嫔看出了慕钰的紧张,将桌子上的点心往慕钰跟前推了推,“饿不饿,多吃点。”
    慕钰于是就拿着点心开吃。
    仪嫔和皇帝再次商议,“只是萱妃为何会突然对太后动手?若是记恨太后给她用避子药,这都已经三个月了!”
    萱妃这行动力,未免也太慢了吧。
    就算太后不好对付,也用不着三个月后搞个这么拉的吧。
    皇帝道:“听说是一个多月前就已经在收买人手了,只是太后宫中那宫女太过胆小,才耽误了许久。”
    帝妃两人嘀嘀咕咕,慕钰在边上听了一会儿,默默举起手中的糕点,小心的说道:“皇上、娘娘,你们说,有没有一种可能,萱妃突然对付太后娘娘,是因为她自身有孕了?”
    仪嫔和皇帝对视一眼,齐声道:“不可能。”
    仪嫔道:“萱妃之前喝过避子药。”哪怕皇上和萱妃前面三次同房没喝,但太后出手,肯定不会忽视那些。
    慕钰道:“不知娘娘是否有注意到,萱妃这段时日的饮食有了变化。”萱妃喜欢吃鱼,自对方有孕以来,那鱼倒是一直没减,这可能是在遮掩长乐宫中的信息,那些饭菜萱妃自己不吃,也可以赏给下面的人吃。
    但怀孕的人,一些饭菜的口味明显能看出变化。
    对方更嗜酸一点了。
    慕钰知道这个,是因为他有一次去给御膳房的人看诊,当时萱妃的人来提膳,他顺便就扫了一眼。
    也就那一次。
    不过他自己知道萱妃服用了孕丹,从结果倒推,一下就清楚明了了。
    听了慕钰的分析,皇帝和仪嫔面面相觑,皇帝一下就想到了关键,“你上次跟朕的那枚药丸?”
    慕钰摇摇头又点点头,分析道:“下官只知那药丸初期的效果会非常之强,太后娘娘给萱妃喝药的时间距离那药很近,说不定药效抵消了也不一定。”
    听到还有这个可能,皇帝虽然感到惊奇,但也不是不能接受。
    这个世界上,各种功效的药挺多的,慕钰这个说法相当合理。
    “若萱妃当真怀上了,那倒是更好。”
    只有怀上孩子,萱妃和太后之间才彻底无法和解,而皇帝在中间才更能做手脚。
    之后的时日里,皇帝经过查证,发现萱妃当真是怀上了,他顿时欣喜非常,他知道现在太后还不知道这个消息。
    不过他并没有打算给太后通风报信的意思,现在还不着急。
    太后在宫中的势力庞大,想弄萱妃太容易了,而萱妃相对来说势单力薄,故事要是一开始就结束了,那也太没看头了。
    只是看萱妃之前忙活了那么久,结果太后半点也没有受到伤害,皇帝很是怀疑萱妃是否有那样的能力可以对付太后,他看向坐在一旁看书的少年,自从知道萱妃真怀了之后,皇帝就喜欢把慕钰时常叫过来说话,他问道:“你说,萱妃能想得出什么方法来对付太后?”
    他觉得自己先前想的太美好了,太后和萱妃确实是水火不容,但关键在于萱妃压根什么都对太后做不了啊。
    他都不敢说自己能安插人进去除了太后的胎儿,太后连吃饭都是在自己宫中小厨房做的。
    慕钰抬起头来,“其实,萱妃有一个非常好用的人。”
    “大将军。”
    养心殿内一片宁静,是啊,能在寿安宫畅通无阻,且太后丝毫没有怀疑的人,不正有一个吗?这个人还有个身份,那就是萱妃的父亲,大将军对萱妃素来宠爱,想来若是萱妃在大将军身上动些手脚,大将军也压根不会想到这方面。
    等事情闹开,大将军亲手将自己的孩子害得没了,和萱妃之间也定会闹出嫌隙。
    这其中可看的戏,可太多了。
    皇帝眼睛发亮的看着慕钰,少年仿佛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一般语气平淡。
    像是反应过来什么,少年突然紧张的看向皇帝,像是怕从皇帝的眼中看到对自己的厌恶,怕皇帝觉得自己狠毒,“只是这样的话,会不会有些不太好?我、我只是想着这样最容易,太后那边除了大将军,实在很难找到破绽,其实也可以再想想别的办法的。”
    他试探着皇帝的想法。
    毕竟这可是让人家女儿利用亲爹杀死亲爹的亲儿子,这连环起来,确实有点狠。
    “不。”皇帝看出了慕钰的害怕,握着他的手,坚定的说道:“慕钰,你这样很好,朕知道你对朕忠心耿耿,手段残忍不残忍,也要看对谁,萱妃在宫中嚣张跋扈,要了多少宫女太监的命,大将军在外坏事做尽,就连太后,手上又沾染了多少人命,对他们,这怎么能说是残忍呢?”
    像这种有智谋,还心向着他的人,皇帝简直太稀缺了,他现在看慕钰就跟看一个宝一样,而且他也是真的一点也不觉得慕钰的方法残忍。
    对皇帝来说,他的一生都身不由己,能有人真心为他谋划,这怎么能叫残忍呢?
    这朝堂之上,后宫之中,哪个不是满心的利益,满手肮脏,慕钰这个少年不过是被世道裹挟着前进,但尽管如此,对方的内心依旧是纯净善良的。
    皇帝说了好一通夸赞的话,慕钰都被夸的红了脸,一双眼亮晶晶的看着t皇帝,恨不得下一刻就对皇帝肝脑涂地、誓死效忠一般,显然,皇帝对他的好,他都记得清清楚楚。
    皇帝心中也很满意,果然,朕以真心相待,臣子便也会真心待朕。
    实际上,慕钰心中想的则是,皇帝对自己看中的人果然足够宽容啊,而且内心似乎还有点缺乏安全感,这也正常,皇帝的一生,幼时被宠妃及自己母后打压,后来当上皇帝了,却时刻都有性命之危,逃都逃不了。
    他命中注定般的一步步走向死亡。
    这样的路线,皇帝能有安全感就怪了,尤其皇帝本身也没有力挽狂澜的能力。
    想想皇帝和仪嫔的相处,仪嫔一直像个大姐姐一样护着皇帝。
    剧中仪嫔可是皇帝的真爱,否则仪嫔死后,那些杨怀安也不可能仗着仪嫔昔日的恩宠在宫中逍遥自在。
    慕钰若有所思,若是处理得好的话,他的未来……似乎比他想象中能爬得更高更远啊,说不定他能是下一个“仪嫔”?
    这样的念头只是一闪而过,慕钰没有放在心上,他本身倒还没有那么大的野望。
    萱妃这里,尚且不知道宫中已经有其他人知道自己怀孕的消息。
    早晨,又是一个请安的时候,萱妃、不,应该是萱贵人,萱贵人内心将太后,以及她爹给骂得狗血淋头。
    先前她被将位份的时候,她就已经骂过了。
    那会儿是单单骂太后。
    但自从前两天,她给她爹写信,说自己实在不愿每日去请安,但被她爹无情拒绝后,她就两个都放一块骂了。
    以前她是假孕,所以她出现在宫中各处,她都丝毫不在意,因为她清楚,那些妃嫔百般算计,她肚子也什么都没有,根本没用。
    但现在,她是真的有孕了啊!
    萱贵人骂骂咧咧的去请安。
    一到地方,就有妃嫔娇笑着出了声,“哟,这萱妃都已经是萱贵人了,没想到每次请安竟还是最后一个到呢。”
    萱贵人摸了摸自己肚子,妃嫔多,香味扑鼻,总感觉肚子都有些隐隐的不舒服,听到有人敢对自己阴阳怪气,她当即一个眼神就横了过去,“赵贵人若是想体验体验本宫的鞭子还硬不硬,尽可以继续再说下去。”
    那妃嫔气得鼻子都歪了,却也不敢出声。
    说到底,萱贵人到底是大将军的女儿,嘲讽她可以,但没人真敢对萱贵人动手,但萱贵人却是敢对其他人动手的。
    一阵鸡飞狗跳之后,请安终于结束。
    萱贵人回到宫中,让侍女看了自己身体并无异样,这才放下心来,继续琢磨怎么对付太后。
    从上次被罚之后,她就已经知道她暗地里想对太后下手的事,已经被太后发现了,她爹还专程写信过来骂过她。
    但骂归骂,太后那个孩子还是不能留。
    萱贵人的想法很简单,可太后宫中就跟铁桶一般,她根本插不进去,她不由得恼怒道:“太后那个老妖婆,一天天的就窝在寿安宫,也不知道挪窝的。”
    这让人想下手都找不到地方。
    她想了半天,出声说道:“要不咱们就将太后怀孕的消息放出去,横竖她现在肚子大了,不敢见人,只要让她出来,大家都能看出问题。”
    老皇帝都死了,当朝太后竟然怀有身孕,这样的消息传出去,太后也该死了。
    春桃闻言大惊,“娘娘不可,此事牵扯到大将军,若是被人知晓,将军府说不定也会自身难保。”那些外地的藩王或者其余想造反的人,估计就要打着清君侧的幌子带兵上京了。
    那时候大将军如何应付的过来。
    萱贵人也知道这不可行了,她将手中的东西一扔,气道:“这也不行,那也不行,太后那地方压根就进不去外人,难不成就眼睁睁看着她平安生下那个孽种不成?”
    这时,站在屋内的一个宫女突然出了声,“其实,也不是没有人能随意的出入太后宫中。”
    “什么?”萱贵人看过去一时没反应过来。
    这说话的人,也是萱贵人宫中的一位宫女,算是比较得用的人。
    妃嫔入宫带的人数量有限,这宫女倒并非是萱贵人从将军府带来的,但也是经过考察,才到了如今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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