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67章 收敛一点

    华灯带着一堆宝物从剑仙墓离开的时候, 其实是有点心虚的。
    毕竟这么多人来闯了一圈,除了她都一无所获。
    但她又不能说出实情,只好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的样子。
    那厢, 苏意轻的小男友总算找了过来,两人正在人群外拉拉扯扯。
    苏意轻被他拽着, 满脸写着不耐:“你别烦我,我要和朋友一起。”
    云鸣玉看她:“我们已经三天没见了。”
    苏意轻仍旧冷漠:“我以为多久呢, 就三天你至于吗?”
    云鸣玉抿了抿唇, 低声说:“我做了饭, 我们一起回家吃好不好?”
    苏意轻最受不了他这副样子, 暴躁地甩开他的手, 然后无可奈何, 回头对华灯说:“那我先走了。”
    华灯挥手为她送别。
    本来鹌鹑似的蹲在一边的裴见明,见状瞬间起身:“那我……”
    华灯友好地邀请:“你跟我们一起吧,我送你一程。”
    裴见明腿肚子打颤, 脸上肌肉麻木。
    华灯顺着他的视线一望, 笑着道:“你害怕沈昼呀?你别担心, 虽然他看上去不近人情,其实脾气很好的,不会对你做什么。”
    裴见明:“???”
    我们聊的是一个人?
    是什么蒙蔽了你的双眼?是什么!!
    他本来还想告诉华灯那家伙的所作所为, 狠狠谴责一番, 现在看来是不可能了。
    华灯转身朝马车走去:“上来吧,我送你。”
    裴见明一个尖叫跳开:“不用,我就喜欢御剑的感觉!凉快!”
    喊完就光速御剑飞走了,徒留华灯在冷风里摸不着头脑。
    可能他们剑修都对御剑有特殊感情吧。
    华灯觉得自己找到了真相,跑到马车上和沈昼分享,俩人一人一个抱枕靠着, 她抱住他胳膊说:“你喜欢的话也可以在外面御剑。”
    沈昼:“我更喜欢躺在床上。”
    华灯笑他:“你以前可不是这样。”
    以前就算在马车上,也无时无刻不是坐着修炼,好像躺一下能要他的命。
    沈昼扔掉两人中间的玩偶,将她拉到怀里,抵着她的头懒洋洋地说:“你说得对,我第一次见你就该这样。”
    华灯扭头,撞向他的下巴:“那我可要告你流氓罪了。”
    沈昼笑了两声,抱着她闭上眼。
    华灯亲了亲刚才被她撞过的地方,低声问:“你对殷则京说,他找到了天机玉,是假的对吧?”
    沈昼说:“是。”
    华灯沉默了一会:“那你现在幸福吗?”
    沈昼睁开眼,捏着她的下巴转过来,挑了下眉:“你可以做点让我幸福的事。”
    华灯反手揽住他的脖子,笑眼盈盈:“那是什么事?我怎么不知道。”
    沈昼的头低下来,鼻尖蹭着她的,含住她的上唇咬了下,说:“不知道?”
    他的碎发垂在她脸侧,微微发痒,她笑着凑上去,将这若有似无的接触彻底变成一个吻。
    得益于他的教导,她如今也没那么生疏,学会了与他勾吮嬉戏。
    他吻她的时候,常常会逼得她喘不过气,乃至意识模糊,可现在反过来,他倒极有耐性,分外温柔。
    华灯跨坐在他腿上,捧着他的脸,越吻越深,他的手便抚在她后背,仅仅是放在那,并未如以往般扣住她。
    可当华灯离开他的唇,想要撤退时,情况就变了。
    那种短暂的温柔破碎不再,背上的手掌陡然发力,迫使她贴近过来,承受他更深入的吻。
    他托着她将她抱得高了些,这个姿势华灯更加无力挣脱,散乱的发丝横亘在两人之间,一下下晃荡。
    终于华灯寻到机会,一把推开了他,边往后仰边笑着说:“可以了可以了,你怎么这么不听话啊?乖乖。”
    听到这个称呼,沈昼眯起眼睛,按住她红肿的嘴唇:“华灯,你就不能学点好?”
    华灯眨眨眼,瞳眸清澈,犹带水意:“我哪里不学好了?你不觉得这称呼很可爱吗?乖乖,乖乖?”
    沈昼笑了声,慢条斯理将她从腿上放下,两人的姿势瞬间颠倒。
    她躺在榻上,丝毫不知危险降临,被亲得艳红的眼尾还像钩子一样瞧他,嘴上说:“好了,乖乖,你别闹了……啊。”
    忽然她惊呼一声,告饶:“我错了,我错了沈昼,我再也不叫了。”
    这声音继而变得柔软,软成一滩水,含糊不清:“别,还在马车里……”
    沈昼咬着她身前的衣带:“我放了结界,没人会听到,也没人能进来。”
    华灯按住他胳膊,不让他的手更进一步,眸光潋滟:“那也不行,你收敛一点。”
    “我没收敛?”沈昼似笑非笑,“是你自己招的。”
    那带子被他一扯,顿时松开大片,他不止手覆上去,嘴也贴过来,逮住一点便狠狠咬下。
    华灯吃东西,除了饿极会狼吞虎咽,大部分时间都喜欢仔细品尝。
    但沈昼显然是个不合格的美食家。
    他会先在周围咬出一圈齿痕,又用舌尖安抚,将这齿痕抚慰妥帖,仿佛心疼似的。
    于是红的愈发红,白的也泛起浅粉色。
    如同白纸上落满了画。
    他牙齿的痕迹、手掌的痕迹,无处不在。
    华灯很快就受不了了。
    她软绵绵地抱住他,往他脸上一阵乱亲,亲他的眼睛,亲他的嘴角,含着水光的眼睛觑向他,抱怨地说:“好了嘛,这样行了吧?”
    沈昼那双漂亮又凌厉的眼睛半垂着,似无动于衷:“撒娇没用。”
    华灯扑哧一笑,脸上露出几分挑衅,明目张胆抬了抬膝盖,果不其然碰到某个熟悉的东西。
    “撒娇没用,那你别让它起来呀。”她说,嗓音像浸了果酒,透着甜味。
    沈昼耷下眼皮,嫌恶地扫了一眼。
    他此生决不允许自己有软肋,偏偏这玩意,每次被华灯一碰,就脱离他的控制。她握着它,好似握住他的把柄。
    沈昼眼底涌现一丝戾气。
    倘若不是合体期的身躯能无限再生,他早该把这东西剁掉。
    反正华灯也不喜欢。
    这么想着,少女的膝盖夹着他的,缓缓磨蹭了两下。难言的感觉冲了出来,竟比上次尤甚。
    华灯如愿听见他从喉咙里溢出的喘声,指尖点着小家伙的脑袋,笑吟吟地说:“别这么压抑,人活着就是要接受自己的欲望嘛……”
    沈昼面无表情,微微冷笑:“那你能接受我的欲望吗?”
    华灯:“……”
    华灯:“话不是这么问的。”
    汗水从脸颊滚落,沈昼依然是那副冷静的模样:“所以你不能。”
    华灯绞尽脑汁:“你这个……它得看情况呀。”
    沈昼说:“比如?”
    华灯五指并拢,用力握了下,故意说:“比如它变小的时候。”
    “……”
    沈昼闭上眼,将她抱得更紧了些:“你的要求很特别。”
    华灯的手绕过衣物,抚摸它,就像抚摸顽皮的孩童。
    可她知道这不是孩童,那温顺的假象下是显而易见的凶残,好像一个不满就要发动进攻。
    她只得耐心安抚,让它更愉悦,也更听从她的话。
    她数不清过了多久,这期间他们换了姿势,两个人都侧躺着,距离极近,呼吸纠缠。
    有时不满她的走神,他就会过来吻她,每次吻的时间并不太长,赶在她气喘吁吁之前便将她放开。
    华灯空出来的手也不怎么老实,在他身上乱摸,他都没有拒绝,只是会原样奉还。
    车厢里的温度不知不觉升高了。
    华灯注视着他。
    除了呼吸微微加重,耳根泛红,他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
    不知是否是错觉,那双眼睛似乎更黑沉了,全程盯紧她,一错不错。
    她在其中没有看到太多情色,有的只是毫不掩饰的占有欲。
    仿佛要将她生吞活剥一样。
    这眼神与平时全然不同,那份克制荡然无存,她分明穿好了衣服,映在他眼底,犹如未着寸缕。
    没有半点转圜的余地,就这样被看穿、被占有。
    饶是被他盯惯了,这一刻华灯也不禁头皮发麻。
    她一直知道,沈昼身上有种天然的破坏欲,就像他说想要杀她,有时并非玩笑。他不重杀欲,然而过于强大,便会自然衍生出绝对的无畏与残忍。
    所以他必须克制,封印心脉,压抑六欲,时时不能放松。
    但就是这样的人,也会任由她的手掌操控,为她而产生波动。因为他曾发誓永远不会伤害她。
    华灯凑过去,亲了亲他的脸,说:“沈昼,手好酸啊,你快点出来吧。”
    沈昼抓住她逃跑的手腕:“你每次都这样。”
    华灯毫无愧疚之意,理所当然地说:“那也是你的问题,不是我的。”
    见沈昼不理会,按着她的手继续,她赶紧道:“你快点,我还有个礼物要送给你。”
    “现在送。”
    “我就不,总之你快点。”她完全不配合。
    她只要一撒娇,沈昼总是拿她没办法,她自己也摸准了这点。
    果然,沈昼的动作顿了下,随后将她抱起来。
    华灯抓着他的肩睁大眼:“你干嘛?”
    腰被他锢着,根本逃不掉。
    “不是让我快点吗?”
    “……嗯,对啊。”
    “吻我。”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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