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 46 节

    清水优纪被人带走了。
    跟狐面忍者周旋的鹰面忍者也不见踪迹,三代火影追查之时才发现这人根本不是暗部,而那份任务书的原主人不知所踪。
    奈良鹿久第一时间将药师兜监管起来,药师兜看起来很无辜,他眼神里都是茫然,半夜被带走也没有反抗,直到听说清水优纪失踪他才情绪失控。
    “你们木叶的保护就是让人在眼皮底下把人带走?!”
    狐面忍者羞愧的低下头,随后转身请命:“火影大人,我申请参与搜寻清水优纪的下落,我一定将他找回来。”
    兜冷哼一声。
    奈良鹿久一直在观察药师兜,听见他的冷哼,他开口:“这件事不能排除你自导自演的可能,毕竟你想带走他也不第一回。”
    药师兜眯起眼,镜片闪过一片白光:“不是我。我一直在你们的暗部监视下,你们可以问。”
    奈良鹿久看向身边的大和,大和点了点头:“确实,他一直在我的视线下行动。”
    兜推了推眼镜,他面无表情道:“与其怀疑我,你们不如先去查查你们自己的暗部吧,随便什么人都能混进暗部,我看号称木叶精英的暗部也不过如此。”
    火影办公室里一片沉默后,三代火影犹豫了一下,道:“这件事我们会去查,大和,你先带他回去吧。”
    “我也会用我自己的方法找,你们最好祈祷他没事。”兜离开火影办公室前,脸色都是紧绷的。
    屋子里只剩下三人,三代火影闭上眼,深深叹了口气。
    奈良鹿久立刻反应过来:“是……根那边……”
    “恐怕是了,团藏一直主张研究清水优纪那孩子身上的秘密。”
    奈良鹿久眉头紧皱:“越过火影直接破坏行动,根是要集体叛变吗?”
    三代火影摇摇头:“不,团藏那个老家伙,虽然邪性,但他不会带着根叛变……就算腐烂的再深,根也要依靠着木叶。”
    “那他是确定清水优纪身上的东西有价值,铤而走险……”
    三代火影又叹了口气:“想办法让他把那孩子交出来吧。另外,那个兜,恐怕也并不无辜。”
    奈良鹿久闻言一愣,随后道:“要再派暗部……不,能在大和手底下做小动作,恐怕不是加派人手能做到的。”
    三代火影点点头:“是啊,那个药师兜,也是个人才,不过虽然不知道他想干什么,但是至少我们不用担心那孩子会受伤了。”
    奈良鹿久点点头,然后道:“三代大人,还需要加强村外的巡逻吗?”
    “嗯,他既然有了动作,那大蛇丸恐怕也快坐不住了。”
    木叶对清水优纪一无所知,那个孩子就像是迷途落在蛇窟的羔羊幼崽,侥幸逃离危险后又被暗地里不怀好意的猎食者重新盯上,而其本人也并不知道自己的血肉对猎食者来说有多可口。
    “还有,加急召回卡卡西吧。”
    奈良鹿久去安排任务,大意导致任务对象被带走的狐面忍者也回归暗部,。火影办公室只剩下三代火影一人。
    他坐在办公桌后,沉默了很久,有一刻间他皮肉松弛的脸上动了动,露出一个带着惋惜的表情。
    大蛇丸是他的学生,也是他那时候太年轻,没有及时发现大蛇丸逐步走向偏执,那个天资聪颖的孩子本来可以是木叶的强大力量,结果却最终选择了那条离群的路,连同自来也和纲手也各自远行。
    后来优秀的接任者们死的死走的走,如今木叶青黄不接,卡卡西还是太年轻……
    也许该想办法让自来也和纲手回来了。
    三代火影坐在宽大的椅子上,身躯佝偻着。
    如果办公室里有人在,那么他就会发现,曾经临危复职凭一己之力稳住木叶与其他忍村和平局势的三代火影大人,已经老成了一个行将就木的老头子。
    就像一棵寿命将尽的老树,已经没法从扎根的土壤里吸取养分,只能压榨着身体里最后那一点东西拼命的活。
    三代火影——猿飞日斩拼了命一年一年的熬着,想亲眼看到木叶燃出新的火种,将他一辈子蹒跚背负的木叶接过去,然后他才能真正踏实的闭上眼。
    第25章
    树的阴影面,根内部冰冷机械一般的组织运转起来,团藏从怀里掏出一封密卷,上面的封印多年不见,但却很熟悉。
    他曾暗中跟大蛇丸有过勾结,那份蕴含着巨大能量的柱间细胞大蛇丸也是从他这里得到的,虽然后续合作破裂,但他仍然记得大蛇丸的研究带给他的无限惊喜。
    而根从兜那里秘密拦截下的密信,又带给了他意外之喜。
    人的灵魂,婴儿时汲取外界养分,少年人成长期有无穷潜力,可人到中年,灵魂外就有了一层壳子,等到老了,力量就会从干瘪的灵魂里出逃,直到变成一个连行动都迟缓的空壳。
    他已经老了,再怎么挣扎,灵魂已经腐朽不堪,就算秘密的进行了再多不为伦常接受的改造,也没法跨越那道拥有更强大力量的门槛。
    而那哑巴身上的力量不知从何而来,从他身上提取的能量——无论是什么,哪怕只是一点查克拉,都能给灵魂填补力量!
    甚至他产生了一个更加疯狂的念头,用那个哑巴身上蕴含着的力量跟柱间细胞融合!以柱间细胞重塑肉身、用那哑巴的力量补全灵魂,他或许能成为下一个神!
    团藏不受控制的轻微抽搐,紧紧缠着绷带的手臂和右眼一齐痛起来,有什么东西叫嚣着要剥落似的在绷带下涌动,慢慢有血渗出来。
    他会好好利用他,即使抽干那哑巴瘦弱的身体,也要抓住那个机会!
    旁边的密室里传出椅子在地面上挪动产生的尖锐响动,团藏收敛神色将手臂露出的绷带掩盖在宽大的袖子下。
    清水优纪从麻醉剂的药效里清醒过来,四周只有微弱的烛火光让他勉强能看清自己身处一间没有窗户的封闭小屋……或者不是屋子,应该没有哪户人家地板是草地吧?
    他本来躺在地面上,顺着棉质睡衣洇进来的水把他半个背都浸湿了。
    “小屋”外面有人察觉到他醒了,一边的“墙”降了下去,从外面透进来的月光让清水优纪看清这是个不大的山洞。
    他不清楚是什么人要抓他,随着外面的人进来,他不安的往山洞内退。
    那人背着光,清水优纪看不清他的脸,随着他走进,被阴影拉长的身形缩短了一点,那竟然是个身形瘦弱的半大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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