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 49 节

    “典韦,既然依依与你互相喜欢,就趁着你还未出远门,你二人就将这亲事定下吧,这样正好让你母亲住到府中来,你也好放心。”柳父顿了顿又道:“依依,你自己作何想法?”
    依依心里自是欢喜,羞声道:“全凭父亲做主。”
    典母自然是开心不已,两家人商量着先定下亲事,等典韦日后归来再举办婚礼。
    典韦这一走便是三年,其间依依时常寄信过来,无非就是一些家常,但在典韦眼里却尽是期盼与等候。
    “依依,等我回去,回去我便娶你。”
    “恩,我等你。”
    候在家里的依依一心等着典韦归来,“近来战事又吃紧了,不知韦哥哥可还好。”
    “依依,今日你随我们一同出去买些东西吧。”典母道。
    坐在一旁的柳依看着窗外并未作答。
    柳氏看着心不在焉的女儿,心里自是明白,“再去做身新衣衫,等你韦哥哥回来也好美美的。”
    闻言,依依便放下手中的针线,转头笑道:“好。”
    “你这丫头,我还不知你心里想的是什么?”柳母笑道,点了点依偎在自己身旁的女儿。
    说罢,三人便开心的一同上街去了。
    “让开!让开!”领头的官兵快马叫嚣道:“赶紧滚开,别挡着公子的路。”
    一边说着一边拉紧了缰绳,这一拉不要紧,马儿受了惊吓,直直的冲着柳依而去。
    柳依正细心挑选着东西,见马儿突然冲了过来,一个晃神踉跄着摔倒了。
    袁术从马车上下来,正欲发作,却见地上的柳依美貌无比,瞬时换了个眼神。赶紧假意上前扶起柳依道:“姑娘,可好安好?”
    “恩,多谢公子相救。”柳依有些吃痛,半微着身子道谢。
    “不知姑娘家住何处,可否愿意让我相送?”
    一旁的柳母和典母见柳依摔倒,吓得不轻,见有人愿意相送,倒也未曾推辞。
    袁术便带着一队人马,来到了柳依家。开始还算客气,等到发现柳家不过是寻常有钱人家罢了,竟起了贼心。
    “依依姑娘可真是个美人啊,不知可有婚约?”
    柳父不知其打的是何主意,如实道:“小女已与典家定亲,择日便要完婚了”
    又随意寒暄了几句,谁知袁术竟要住下一晚,柳父不好推辞,便允了。
    入夜,柳依白日里受了惊便早早睡下了。
    夜间便听窗外一阵骚动,等睁开眼便见袁术站在床头,色眯眯的盯着自己。
    “动手”,话语一落,袁术身后两个大汉便上前,粗鲁的将柳依捆绑了起来。
    “救命啊,救命啊。”柳依哪里是两个大汉的对手,只得大声呼救。
    柳父闻声带着家丁赶到,见自己的女儿被绑,顿时大怒。上前就要与袁术拼命,袁术一个侧身猛地将柳父推倒在地,身后大汉上前恶狠狠的将柳父揍了一顿。
    柳依眼睁睁的看着父亲被打,束手无策。无论再怎么挣扎,硬是被袁术带上马车劫走了。
    等到典韦收到信已是三日之后,匆匆赶回家里时柳家早已家破人亡,依依不知所踪。典韦只好将母亲和柳母安顿下来,打探着消息,谋划着将依依救出来。
    第五十七章 机不可失
    刘夕正和典母聊着,这时典韦买了些补药回来了,听到母亲在跟刘夕讲自己的事情,心里也是一顿感伤。
    刘夕看了看典伟,道:“亏了你一身武艺,为何不去追回柳依?”
    说起这件事来,典伟便觉得心中气愤,无处发泄,他与未婚妻原本会好好的生活着,可是怎料袁术已经看中了他的未婚妻,便将人给抢了去。
    一旁的典母道:“他也是无法,家里有我。自从依依被抢柳父死后,柳母便身体越来越削弱。”说到悲痛之处,典母哽咽了起来,“韦儿前不久刚刚料理完柳母的丧事,这边依依又不知下落,我们母子二人心里担忧不已。”
    典韦饶头,面露难色。袁术又岂是自己一人可以抗衡的。况且老母尚在,不能远行,后来正逢曹操路过,便投靠了曹操。
    他跟了曹操之后本想着让曹操帮忙,可没曾想曹操实力居然不如袁术,如此便也无法。
    也因为已经投了曹操,便一直留在了曹操那儿,一来照顾老母,二来也能磨练磨练自己,还能够找找时机等待机会,把自己的未婚妻抢回来。
    而这时间一晃便过去了很久很久,如今未婚妻未有音讯,袁术也无法找寻。
    这一直是典韦的伤心事,从来不曾与别人说过。
    只是没想刘夕来,母亲竟将此事都告知了刘夕。
    典韦虽说心中是不愿的,但也想着刘夕说到底是自己主母,也把他当成自己人,像待曹操一般的悉心的照料着,便大致的将这几年来自己的谋划来龙去脉给说了一遍。
    事情说完之后,典韦的眉宇间仍有惆怅之感,他原以为,刘夕听后会认为他是没用的人,光有救人之勇,却无求人之力。
    他甚至已做好了接听刘夕训骂的打算了,却未曾想刘夕听后却是愣住了,直愣愣的盯着典韦,似是听见了很不可思议的事情一样。
    “这便是你为何还未就出你未婚妻的原因?原来竟是如此。”
    典韦点头,八尺大汉竟是低下了头,有些不好意思了。
    然后他便听见耳边的刘夕在咒骂道:“简直混蛋,混账,不得好死!”
    典韦心中发苦,脑袋原本就是一根筋,哪知道刘夕到底骂的是谁!听见刘夕在自己耳边如此念叨着,只以为她骂的是自己,虽说是觉着她骂得有些不着边际,却也不好再说什么,只是头越垂越低。
    刘夕只觉得心中格外不顺畅,未曾想竟是遇见了这样的事,如今又听典伟叙述了一番之后更加愤愤不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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