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 115 节

    她不在乎, 只要能达成目的, 做一些不违背底线的事儿, 又有什么关系呢?
    所以, 就算是以成魔来杀魔又如何呢, 她不在乎过程。
    可她偏偏要装作伤心的样子, 在这里痛哭流涕,大骂言玉溪不是人。
    江以照脸色通红,泪水从眼眶而出,双眸通红,睫毛上沾染着泪珠。
    言玉溪轻轻笑着,用指腹擦出江以照眼角的泪痕。
    “姐姐,现在你也是魔了,我们是同类了,就算你回到太清山,他们也会斩杀你,何不和我一起留在魔渊呢?”
    “当然,太清山马上也要消失了。”
    池边放着衣裳,言玉溪站起身来要为江以照擦拭湿漉漉的地方,江以照微微后退。
    江以照用魔气轻微抵抗着,但魔丹的魔力实在是强悍,她的双手瞬间被什么东西控制住,不得动弹,坐在池边,任由言玉溪为她擦拭着,感受到言玉溪的手指轻轻划过她的肌肤,脖颈,手臂。
    她心中生出反感,想要动弹却又无法动弹,尝试操控身子却又无法,她怒气从心中而起。
    “放开我,我自己可以穿。”她冷冷道。
    言玉溪不为所动,目光赤\/裸\/裸地盯着江以照,“这些事情,交给玉溪来做就行。”
    江以照不想和言玉溪多说一句话,当时有多可怜言玉溪,如今她就有多厌恶。
    她头脑发热,心中的怒火蹭蹭燃烧。
    现在不能因为这样的事情就失去理智,在这种关键时刻就更要保持冷静。
    这样的结果倒也是符合她的预想,毕竟言玉溪身上的魔丹是魔物中的最高层次的宝物,能对所有的魔物进行操控掌管,江以照猜到了魔丹会有压制力,但是没有想过会这么强,这样也是给了她心中一个参考。
    如果她此刻用尽全力挣扎魔丹的魔气,凭借她七阶的修为,应当是没有什么问题,但是这样下来就会让言玉溪心生警惕,她之后便更不好行动,所以现在只能忍耐。
    言玉溪为江以照穿好了衣裳,她才得以自由,抬手就要给言玉溪一巴掌,言玉溪倒也是躲都不躲,带着笑意的脸被扇到一边。
    “我根本就不爱你,这样做有什么意义呢?只会让我更加讨厌你。”
    “我不在乎你爱不爱我,只要你在我身边就好。如果我不这样做,你的身旁也肯定不是我,我不要爱了,我也不要平平淡淡的感情,你恨我又怎么样呢,起码你会永远记得我,不是吗?”
    言玉溪笑得越来越病态,他捂住被江以照打过的脸,“你看,这不就是江姐姐送我的礼物吗?”
    江以照决心不是必要情况,不想再和言玉溪多说一句话,这个人或许已经不是言玉溪了,被魔丹深深影响过,她不能将他当作言玉溪,更应该将他当作魔丹。
    “我不想和你吃饭,我看到你我就恶心。”江以照往前走着。
    “那楼师兄可以要受苦了哦。”言玉溪的声音在她背后幽幽响起。
    江以照停住脚步,心中微动。
    “我凭什么相信你,楼师兄就是安全的,你要让我亲眼看见,我才放心。”江以照转身。
    “楼澈寻一生斩杀魔物无数,你现在已经是魔物了,还是有着七阶修为的魔物,你认为他对你的感情,足够支撑他不杀你吗?”言玉溪往前迈了几步,靠近江以照,带着莫测的笑意
    江以照低眸,“我现在已经是魔了,自然不可能和楼师兄有什么结果,他定然也想杀了我,我只是想看看他现在怎么样。”
    言玉溪想了想,“可以,没有问题,七日后大婚现场,你就能见到他,你放心,我定会让他活着来参加我们大婚的。”
    言玉溪不肯松口,江以照没有办法,只好作罢,毕竟现在人为刀俎我为鱼肉,若是真的把他逼急了,指不定他要做出什么来,不要和疯子去赌。
    江以照只好乖乖和言玉溪一起吃晚饭,忍受着言玉溪一口一口喂她,却不能反抗。
    用完饭后,江以照提心吊胆,还以为言玉溪要留宿,没有想到他接到什么消息,就匆匆离开。
    江以照长叹了一口气。
    这倒也是,如今正是需要忙的时候,太清山如今乱作一团,正是出击的好时刻,哪里有多的时间来管她,必定有不在魔渊的时刻。
    江以照用魔气探测了一下周围的情况,魔丹已经消失在了魔渊之中,她现在要做的就是多吸收一些魔气,提升自己的修为。
    魔渊被彻底封闭,她没有任何办法和外面沟通,但是太清山肯定有人来寻她和楼澈寻。
    这样一套说辞,就判定了楼澈寻是凶手,不信的人肯定甚多,毕竟楼澈寻在太清山的地位极高。
    言玉溪虽然身有魔丹,但归根到底,修为也就那样,想走捷径,那必然要付出代价。
    她要做好最坏的打算,也就是没有任何人来魔渊救援,她需要做好长久的打算,找准时机给言玉溪致命一击。
    但是,按照现在的情况分析,最近应该就是最好下手的时刻,言玉溪要忙于摧毁太清山,虽然太清山有内鬼在,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总还是要耗上一段时间,并且言玉溪如今修为不算太高,还有反制的空间。
    如果时间拖长一些,等到言玉溪实力提升之后,再想对付她,可就太困难了。
    她需要选一个时间,赌一把。
    江以照正坐着想事儿,门外便响起敲门声,江以照让她进来,仔细一看,居然是那个胆小的玉鹊。
    这几日都是玉燕在她身边照顾,玉鹊胆子小,话少,总是低着个头,这倒是有些稀奇。
    玉鹊怯生生的,“夫人……玉鹊今日学了按摩的手艺,想服侍服侍夫人。”
    江以照刚要抬手拒绝,玉鹊却带着哭腔贴到了江以照的腿边,“求您了夫人!”
    “嬷嬷说我总是服侍夫人不到位,说我不能近身伺候夫人,道我没用,再这样便要将我换下去!”
    说完,她便跪下给江以照磕了几个头,江以照连忙让她起来,“你来吧。”
    玉鹊连忙上前,站在江以照的身后,朝外唤了两声,一群人鱼贯而入,带了好些物品进来,最后又缓缓退出。
    玉鹊一边为江以照按摩,一边小心翼翼地跟江以照搭着话,本来没有什么特别之处,直到玉鹊开口说这样的话,“夫人,这玉液是桂花香,玉鹊的家中便种有桂花树,常将其做成桂花糕。村里面有个大户,姓王,我们总卖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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