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 149 节

    喉间溢出一丝轻笑,聂希棠应道:“谨遵夫郎教诲。”
    第57章 晋江正版阅读
    憐秋次日醒来时, 聶希棠睡得位置已经冰凉,也不知道这人什么时候走的,竟是一点声息都没有。
    许是怕憐秋不习惯, 琴书和安澜仍旧住在偏院里,一听到憐秋屋里的动静,琴书便端着水送了进来。
    休息了一夜, 昨日鸿景帝和皇后友好的态度让憐秋这一觉睡得舒舒服服。
    “公子。”琴书将伺候着怜秋梳洗,没心没肺的乐呵道:“这不愧是太子住的地方呢,偏房都比咱们那儿大上许多。”
    安澜嘴角噙着笑,给怜秋将要穿的衣裳打理好。
    “怎么, 在顾家是亏待你了?”怜秋睨他一眼, 故作不高兴。
    “我可没这么说!”琴书瞪大圆眼, 慌忙辩解道:“还是在顾家的时候住的舒坦!”
    怜秋轻笑一声, 逗他道:“哦?顾家住着舒坦, 那你是想回柳县?”
    琴书听出味儿来了,怜秋是在故意逗他。
    “公子,”琴书期期艾艾看他一眼:“你莫要逗我了,我最怕公子赶我走了。”
    他已经跟王家断了亲,早已把怜秋当做在世上唯一的亲人了。
    “成了,不逗你了。”怜秋起身穿好安澜带来的衣服, 问琴书道:“给大伯备的礼可准备好了?”
    琴书:“都备好了。”
    怜秋又问:“我爹呢?”
    安澜:“老爷在膳厅吃过早食,正等着公子呢。”
    怜秋和顾夢生既然来了京城,自然要去拜会顾家二老、顾遠峰等人。
    “好。那我也快着些。”
    *
    金銮殿中。
    鸿景帝给了一个眼神, 大太监田景便立刻往前走了几步,尖着嗓子道:“太子殿下赈灾乃是为国为民的好事,岂料竟有人趁此机会欲加害太子,简直是罪无可恕!锦衣衛, 还不快将害太子殿下的人都带上来!”
    话落,锦衣衛便押着衢州知州、通判等十餘人在殿中跪下。
    鸿景帝肃着臉,眼神锋利的扫向跪着的人,冷声道:“说吧,是谁指使你们刺杀太子?朕也想知道,是谁助长你们狗胆包天,竟做出如此該被千刀万剐的行径。”
    衢州一行人早在被锦衣衛抓住时,便早已心如死灰,此时跪在大殿上一个个苍白着臉,满臉死气。
    聶希棠站在鸿景帝下首,看着几人临死前的挣扎,眼中毫无波澜。
    他心知,这番打草惊蛇定然抓不出幕后黑手。
    “是、是齊瑞平!”衢州知州叶侃缓缓道:“是齊瑞平与太子有过节,他承诺若是此番刺杀太子成功便将、便将臣调回京中。”
    叶侃痛哭流涕,捶胸顿足道:“陛下,臣是猪油蒙了心,做下这番錯事!臣錯了啊!”
    户部尚书齐瑞平在听到叶侃的话后,臉霎时灰败下去,任由锦衣卫将他拖行至殿中跪下。
    锦衣卫将在叶侃房中查出的书信递给鸿景帝,低声汇报道:“陛下,字迹却与齐尚书一致。”
    信中详细的写了刺杀太子的时辰、有多少人、事后要怎么处置。
    “混账!”鸿景帝大怒,斥道:“齐瑞平,你可有什么要辩解!”
    额角落下一滴汗,祁瑞平朝鸿景帝磕头,失魂落魄道:“臣、认罪。”
    “好!”
    鸿景帝憋着怒火,沉声吩咐道:“刺杀太子罪无可恕,来人将他们拖下去,斩立决!”
    锦衣卫粗暴的将几人往外头押去,自始至终未曾给自己辩解一句话的祁瑞平在经过历王时,餘光不由自主的朝他瞥去,像在说什么又似乎都什么都没说。
    历王聶凌肃没事儿人一样转了转扳指,没有半点不自在,见锦衣卫衣摆带着血色回来复命时,还颇为闲适的朝着鸿景帝勾了勾唇。
    “皇兄明察秋毫,好在太子没出事,当真是我大盛之福。”
    鸿景帝冷淡的看了他一眼,不咸不淡的应道:“历王说得对,太子没事当真是得我大盛保佑。”
    百官跟着说了几句恭维话,直到鸿景帝微微抬手,众人才安静下来。
    “既然希棠已然无事,奸人已除。明日起,便恢复上朝。”
    聶希棠走到鸿景帝跟前,单膝下跪,恭敬道:“儿臣遵旨。”
    鸿景帝冲他抬了抬手,示意他免礼,随后又道:“朕还有一件好事与各位同享。”
    “三月初六,太子与太子妃顾怜秋行大婚之礼,那日恰好也是希棠及冠的日子,各位若是得闲,皆可去瞧瞧。”
    这话一出,百官哗然。
    虽年前大家都晓得鸿景帝让人送出了赐婚的圣旨,可没成想才这般快,太子才剛回来竟然就定下了成亲的时辰。
    “恭喜陛下、恭喜太子殿下!”众人齐声道。
    鸿景帝满意的点点头,脸上终于露出几分笑意。
    聂希棠能成亲,还是他自个儿选的人,也算是解决鸿景帝心头的一件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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