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 126 节

    “害怕被人欺负,没有还手之力。”聂希棠用陈述的语气说:“怕没了自由,成了笼中鸟;还有怕有人看不上是吧。”聂希棠自顾自道:“应当就这些,没有其他了。”怜秋懒得听他自说自话,索性将眼睛闭了起来,反正他心中已经认定两人不合适,他才不会听聂希棠的鬼话。
    这人就是说破天去,他也不会搭理。
    只是他不理会,不代表封随就任由他不在意。
    手腕被人握着向外回去,一个巴掌便落在了聂希棠的脸上。
    “你疯了吗?”怜秋忍不住说。
    “既是我错了,便该有惩戒。”聂希棠吻了吻他的掌心,低声道:“秋哥儿,再给我些时日,我会给你个满意的结果,我们不和离。”第48章 晋江正版阅读
    昨夜两人摊牌后, 怜秋本想就此机会干脆和聶希棠分房睡。
    岂料这人却是个脸皮比城墙还厚的,也不管怜秋的意願,强行将人抱在怀里。最后怜秋骂骂咧咧几句后, 还是在人怀里睡着了。
    甚至这一覺睡得还挺香。
    次日醒来时,怜秋本以为不用见着聶希棠了。
    可当他舒服的伸了个懶腰,掀开床帐时, 却见那人坐在屋中,手里拿着一卷书籍,似是听到掀动床帐的声音,便朝着怜秋看来, 轻笑道:“醒了?”
    怜秋翻了个白眼, 懶得同他搭话。
    这不是废话吗。
    不过这人怎么会在屋里?也不是旬休日啊。
    “你又告假了?”怜秋哑着嗓子问道。
    他昨日与聶希棠对峙, 吼得太过, 又哭了会, 今日醒来嗓子便干疼,眼睛也红肿酸涩干痒。
    聶希棠起身朝着怜秋走去,听到怜秋喑哑的嗓音,俊眉微蹙,回道:“昨儿我跟夫子说好不讀了,日后便不用去书院了。”怜秋横他一眼, 眼尾本就泛着红,此刻冷下脸来,愈显孤傲冷艳起来。
    这人当真是什么都瞒着他, 只顾自己做决定。
    聂希棠一瞧他的脸色便知道,秋哥儿是对他又不满了。
    唤人送来热水,聂希棠不慌不忙的拿过盆架上的帕子浸润在水里拧干,一边给怜秋擦着脸, 一边解释道:“我昨日本就想跟你坦白身世,既然要坦白身世,那讀书也没什么必要了。”他不用考科举,何苦整日在书院耗费时间。
    “是,”怜秋讥讽道:“你是太子,哪儿还用得着读书。”聂希棠用热水滚过的帕子敷在怜秋微微红肿的眼皮上,听了他这话,遂笑道:“我在宫里已经读了许多年的书,书院教的我大抵都会了,你可曾听说过傅太傅的名讳,我从小跟着他念书。”“太傅?”
    怜秋闭着眼,热乎乎的巾帕敷在眼上很是舒坦,哭后的干涩感消退些后,怜秋忽的有了些印象。
    “是有‘天下之师’名号的傅太傅?”
    “嗯。”
    手上的巾帕褪去些热度,聂希棠便又重复拧了水,给怜秋敷眼。
    “太傅学识渊博,父皇他们也是自小由太傅教习。他的弟子们多是人中龙凤,離了师门后散在各处,一些人做了官,一些则喜爱各处游历。”“丰远书院的山长楚文宣也曾是太傅底下的弟子。”“嚯。”怜秋惊呼一声,忽然道:“那傅明旭是?”听到傅明旭的名字,聂希棠眸色有一瞬间阴沉,他还没找那人算賬。
    傅明旭将他身世透露出去便罢了,竟然还瞒着不告诉他,害得他与怜秋大吵一架。
    待回了京中,他一定要讓傅明轩好好教训一下傅明旭,做事半点不牢靠。
    “是太傅的最小孙子。”聂希棠面不改色的诋毁道:“不过他半点没遗传到太傅的聪慧,于读书一事上没有天赋,家中的人又常宠着他,将他宠成了个没心没肺的憨傻性子。”“難怪呢。”怜秋嘟囔道:“他还说他是不当官才不科举。”这根本就是科举也考不上嘛!
    而且这人一忽悠就什么都说了,当真是有些没心眼。
    眼睛舒服了些后,怜秋便自覺退后几步,翻脸不认人道:“你不去找傅明旭,还在家里待着做什么?”想了想,他又警告聂希棠:“你不准跟我爹透露你是太子的事!”“为何?”聂希棠皱眉,不高兴道:“爹迟早也会知道这事。”“那是我爹!”
    怜秋翻了个白眼,故意道:“我爹哪儿来的福分,当太子爷的爹。”见哥儿又故意说些话来刺他,聂希棠颇为无奈道:“昨日你还说你害怕,我瞧你胆子大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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