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 120 节

    还没等怜秋找好借口,下一瞬便被人给抱了起来,聂希棠用的是抱小孩儿的姿势,双手一手拖在屁股后头,一手搂着怜秋的腰背。
    “你干嘛,”怜秋踢了踢腿,涨红了脸道:“我自己能走。”
    两人以前在关在房里这样抱也就算了,现在自己都准备跟他和離了,还被这样抱着在府里走,这不是讓人看笑话吗。
    不管怜秋的挣扎,聂希棠面无表情的问等在门外的琴书、安澜二人:“公子今日可食了晚膳?”
    琴书和安澜对视一眼,琴书开口道:“还没呢。”
    怜秋自从得知真相后就心烦意乱,哪里吃得下东西。
    聂希棠吩咐道:“讓人将晚膳送到院里去。”
    语气太过冷淡,琴书打了个激灵,立刻道:“是。”
    话落,聂希棠抱着怜秋往两人的院子走去,余下琴书拍了拍胸脯小声跟安澜说道:“不愧是太子殿下,他一说话我都有些害怕呢。”
    安澜:……
    -
    怜秋本不欲吃饭,但是聂希棠见状要喂他,哪儿能讓他动手,无法,怜秋只能将就着吃了些。
    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将裝病的事给糊弄过去,怜秋见聂希棠好似并没将这事儿放在心上。
    心里安定了些,梳洗后,怜秋往床上一滚,朝着里侧墙壁的位置贴近了些。
    聂希棠脱好外裳回来后,便看着怜秋一副恨不得和墙壁融为一体的模样,沉默半晌,他在床邊缓缓坐下。
    怜秋背对着聂希棠,耳朵高高竖起,听着那边的动静,他听到聂希棠走到床边坐下的声响,然后就没了动静。
    他在干什么?
    怜秋心头惴惴不安,担心这人杀个回马抢,又来质问他。
    “你是不是知晓了。”
    没头没脑的一句话,怜秋却听得一个哆嗦,攥着被子的手愈发紧。
    这人不会是要坦白身份吧?
    不成!
    他还没和離呢。
    “知曉什么?”怜秋翻了个身,一脸懵懂看向聂希棠,乖巧道:“夫君,你说的话我怎么听不懂。”
    “天凉,你穿着里衣莫要冻坏了,快些上来。”怜秋贴心道。
    聂希棠看着怜秋,眼里存着几分狐疑。
    秋哥儿若是不晓得他的身份,又为何与他如此生分?
    罢了。
    傅明旭雖不着调,但话说得也不错,他不该繼续骗下去。
    秋哥儿最恨有人骗他,自己已经骗了他许久,不若就此坦白,即便秋哥儿生气,横竖他多费些心思哄人。
    雖自己身份也许让秋哥儿有些难以接受,不过他可以多费些口舌哄哄,再给他保证,秋哥儿闹上一阵子想来也就接受了。
    做好怜秋与他大闹一场的准备,聂希棠慢悠悠道:
    “夫郎,我先前骗了你,其实……”
    “夫君!”
    怜秋抖着嗓子大声打断聂希棠的话。
    他没想到这人怎么会突然想起坦白了,莫非自己弄巧成拙,装病反倒让这人的良心覺醒,决定不再骗他。
    当真不是时候!
    坦白的话语被怜秋打断,聂希棠正怀疑怜秋是不是故意的时候,却忽的见怜秋眼里又挤出两颗泪来,怯怯的看着他。
    “夫君,我不是故意装病的,”脑子转的飞快,怜秋吞吞吐吐道:“我只是前些天你瞒着我告假的事,什么都不肯跟我会所,我觉得咱们感情淡了些,便想着故意试探试探你。结果没想到你这么担心我,我便不敢说实话了。”
    “所以最近你故意冷着我。”聂希棠直白点出其中的问题。
    “那是!”怜秋一哽,又恹恹道:“那我没觉得你关心我嘛,你晓得我性子不好。”
    呸!
    分明是这人骗他,现在还要将错推自个儿身上。
    怜秋心头憋屈得很。
    见哥儿不甘的瞪他一眼,聂希棠心头舒坦了些,明白了些缘由。
    许是他与秋哥儿成亲不久本该正是夫夫亲密时,他却偏又要去书院,只有夜里能与夫郎相处。再加上自己从书院告假的事没先告诉他,秋哥儿想的多,便觉得自己不在乎他了。
    “没人说你性子不好。”聂希棠软下声音,单膝跪在床上,握着怜秋的手,低声道:“你心里不舒坦该与我说,不该憋着。明日我告假在家中陪你如何,嗯?”
    酥酥麻麻的声音从耳边传来,怜秋心头发痒,他睨了聂希棠一眼,嗔道:“不要,你已经告假多日别让夫子生气。”
    聂希棠一怔,薄唇轻启,刚想说他想从书院退学,又听得怜秋道:“丰远书院难进,夫君你该多放些心思在上头,若真想找回家人,我便让下人们去找。”
    “还是说夫君虽是入贅,但实则看不上顾家,宁愿自己去寻人,也不肯让我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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