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 106 节

    安澜在临江待过,晓得的事多,知晓怜秋在烦恼这事儿后,便告诉怜秋他与封随正是精神足的年纪,正是需求大时。
    况且怜秋方才都瞧着那东西隆起了,又不是不行,封随为何突然不做。
    那只能是对他没兴趣了。
    “莫要胡说。”封随肃着一张脸道。
    谁料这话一说,怜秋表情更难看了,他咬牙一巴掌拍在封随胸膛上,怒道:“好啊你,现在连两句软话也不说了,男子果真就是得到了就不珍惜。”
    自己这还是找得赘婿,若是嫁出去还了得。
    怜秋愤愤一脚踹在封随大腿上,颐指气使道:“你出去睡。”
    封随:……
    这哥儿脾气好生大。
    见封随不动,怜秋又是一脚踹了过去,大声道:“怎么,你要我让人将你抬出去?”
    封随:……
    罢了。
    “我不过是说了一句话,怎地生这般大的气。”
    封随将人揽在怀里,低头在人唇上亲了亲,学着自己先时哄人的口吻,轻声道:“我只是心疼你的身子,好夫郎,莫要赶我出去。”
    “当真?”怜秋抬眼看他,双眼汪着水一般,脸上因着刚升起泛着淡淡的粉。
    “当真。”
    轻巧的吻从唇角慢慢移到轻薄的眼皮上,怜秋闭着眼,任由封随亲了一会儿后,火气散去了大半。
    怜秋推了推封随,待人一脸愕然的看向他时,怜秋非常霸气的一手抬起封随的下巴,旋即张嘴吻了下去。
    哼哼。
    这人既然喜欢在他面前装正人君子,今日便由他来做主导。
    缠绵的吻还未结束,一只手忽的伸进被褥中,将致命之处狠狠攥住,封随闷哼一声。
    心中短暂的斗争一番后,便很快决定先遂了夫郎的意。
    他既已成亲,自然不可疏远夫郎,况且二人应当为大盛开枝散叶才是,前头几日是他没想明白。
    被人给反压在身上,怜秋睁了睁迷茫的双眼,不晓得为甚方才还一副君子做派的封随,为何又像以往一般放浪起来。
    哼!
    定然是故意假装,引自己先对他动手,日后又拿这事儿做把柄,指责他才是好色之人。
    好重的心机。
    想到此处,怜秋恨恨咬了咬封随的唇,听得人吃痛的“嘶”了一声,心头才舒坦了。
    就该如此。
    又算计他,自己只是“轻轻的咬了一口真是便宜这装模作样的书生了。
    不过怜秋没想到,这不过轻轻的一咬,却换来了封随更加猛烈的动作,几日没宣泄的欲望,今日一朝解放。
    秋哥儿~
    苦矣。
    第41章 晋江正版阅读
    憐秋总覺封隨最近愈发奇怪, 整日皱着眉头,眸色沉沉,也不知在忧愁什么, 憐秋问他是不是受学业困扰,这人却又总说不是。
    可封隨身无牵挂,如今在顧家又没人给他气受, 也不知是在烦扰什么。
    憐秋主动询问他是不是恢复了些许記忆,想起了家人,但每当他这样问起时,封隨又会看着他, 说没有恢复記忆。
    憐秋也被封隨的态度弄了个糊涂, 气得拧了拧封随的胳膊后, 索性便也不再问了。
    十一月中旬, 杨君君邀怜秋上门喝他新酿的桂花酒, 怜秋欣然应允。
    他与杨君君已有些时日没有单独见面,加上最近封随的动作总让怜秋覺得心头有些不安,想发火却又找不出封随的错处来。
    此时得了杨君君的邀约,便立刻裹上厚衣裳,叫上琴书和安澜出门去。
    杨家与顧家离得不算太远,马车只需半个时辰便能到。杨家是茶商, 有茶田千亩,杨老爺和杨夫人偶尔会去茶庄住上些时日,家中便只有杨君君和杨俊奕二人。
    不过现下不是产茶的时节, 杨老爺和杨夫人应当会在家。
    “秋哥儿,你可算是来了。”杨君君笑盈盈的来接人。
    天寒,他穿着件白色短袄,上头缀着红梅绣样, 脚下蹬着一双白底黑靴,披着红色小斗篷,平日里素净的面容被衬得艳了些。
    “这天儿可真冷,”怜秋搓了搓手:“待再冷下去,我真是连门都不想出。”
    杨君君抓过怜秋的手一摸,果真摸着一手冰寒,他凝眉道:“你怎么不穿厚实些,走,到我院里烤火去。”
    琴书跟在后头一惊一乍道:“公子你手冷怎地不跟我说,我手热啊,我给你暖暖。”
    怜秋睨他一眼,好笑道:“不用了,你自己暖着就好。”
    杨君君的院子里种着梅树,再过一月左右便能见红梅绽放开满庭院,院子中央摆着一个火炉,火炉上头覆着铁网,铁网上隔着陶瓷制成的酒壶,这酒壶比寻常的大些,是宽口,两个小丫鬟坐在旁边正在往里头倒酒。
Back to Top
T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