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 181 节

    术九道:“那你为什么?要替江怜影打架?”
    术七避而不答:“时间紧迫,我去引开温诉然,你去抓江怜影。”
    术九:“还?是我去引开温诉然吧,我对凡人可没有怜香惜玉的心思,万一不小心伤了江怜影……”他?意味不明地道:“不过?,我还?是要劝你一句,江怜影是门主点名要的人,你不要太深入进去。”
    ……
    愈往深处邪物越多,甚至还?有几尊忿怒相,江斐本想照葫芦画瓢,用这些?忿怒相手?中?的金刚杵来对付邪物本身,但这几尊邪物似乎有思考能力,察觉到?江斐的想法,立刻退到?后方,让其?余菩萨像上前。
    江斐大概能猜出这几尊忿怒相想做什么?,无非是先车轮战削弱他?和温诉然的实力,再杀他?们,不过?这次它们算盘打错了,这一招对付他?可以,但对付温诉然,就太小看温诉然了。
    “轰——”
    又是一声巨响,满天?烟尘之中?,一个天?坑若隐若现,而其?中?布满了菩萨像的碎片。
    江斐站在不远处,他?一边抬手?挥去尘土,一边低声咳嗽。
    这座山究竟有多大,挖了这么?多条通道,又经历这么?多场战斗,这都?没塌,简直说不过?去。
    不会跟透骨山一样,又是一座活山吧?
    江斐心里咯噔了一声,随即摇头,他?跟温诉然走了这么?多条地道都?没有发现属于活山的心脏,应该是他?想多了。
    一阵刀光剑影后,天?坑另一边没了动静,江斐以为温诉然追杀那些?忿怒相去了,他?正想要化雾跟上,就见一道身影从烟尘之中?出现。
    气息清冷,手?持长戟,不是温诉然又是谁。
    江斐纵身落到?温诉然面前,问道:“那些?东西都?死了?”
    温诉然点点头,他?“看”向江斐:“怜影,你有没有想过?一件事。”
    江斐觉得很奇怪:“我应该想什么?事?”
    温诉然道:“邪佛依靠信仰之力而生,若是万佛门没了,此灾难便可迎刃而解,”
    江斐微微睁大眼眸,这个方法他?怎么?没想到?。
    “可万佛门有数千弟子,他?们是不会同意的。”
    温诉然沉思了一会儿:“此事确实很难,如今之计,只有在众生山布下结界,才能防止灾祸蔓延。”
    温诉然想的,江斐也想过?,不过?想到?幕后的鉴真,他?又打消了这个想法。
    这几天?他?思考了很多,理清了很多思绪,终于弄明白,跟烛龙一族有仇的不是商从云,而是鉴真。
    他?此前一直有所怀疑,在万佛门经历几次事件后,怀疑变成了肯定?。
    星微子等人就在云水寮,那对双胞胎却像入无人之境,轻飘飘就进了他?的雅室,试图将他?带走,行事如此大胆,不是实力强悍,就是对自己太过?自信。
    那两人的实力确实深不可测,但星微子也不是好糊弄的,因此江斐偏向第?三?个答案——有人在帮他?们。
    在万佛门,除了鉴真,还?有谁能在不惊动各处结界和护山大阵的情况下,让这两人进云水寮?
    更别提,他?们还?躲过?了星微子的感知?。
    目前修仙界最坚固的结界就是三?静重?结界,那对双胞胎能轻而易举地捏碎三?静重?结界,就算在众生山布下再多结界,也没有用。
    突然,温诉然皱眉:“又是一尊忿怒相。”
    江斐还?没反应过?来,温诉然已消失在了原地,江斐想也不想,追着?温诉然而去。
    第88章 万佛门惊变
    江斐刚落地, 就发现?自己来到了一处漆黑的通道?里?,四周伸手不见五指,不过好?在他有照魂瞳, 再漆黑的地方,也犹如白昼。
    “温诉然?”
    没?有看?见温诉然, 他喊了一声。
    一点微光在前?方亮起,由远及近, 正是?手持蜡烛的温诉然。
    江斐不知为何,松了口气, 他道?:“那尊忿怒相呢?”
    “跑了。”
    江斐蹙紧眉头:“这些鬼东西越来越难对付了, 居然生出了思考能力。”
    有思考能力的菩萨像, 就不单纯只是?一尊被控制的邪物了,而是?如同邪佛一样, 成?了邪观音。
    如果连那些罗汉, 天众、护法神都拥有自我思考能力, 那这座众生山,可以改名“灵山”了。
    江斐道?:“你的业火能对付它们吗?”
    温诉然顿了顿:“可以一试。”
    江斐跟温诉然随便?选了个方向,继续往前?走, 反正他们的目的,是?杀死这座众生山里?的所?有邪物, 走哪个方向都一样。
    江斐问过温诉然, 邪佛如今在何处,温诉然回?答, 邪佛就藏在众生山深处、人心之中,它是?万佛门之佛, 而非修仙界熟知的佛陀。
    江斐明白温诉然的意思,邪佛是?由信仰之力汇聚而成?, 只要有一个人信仰万佛门,信仰这邪佛,那么这邪佛就会一天不灭,所?以温诉然才会说,它藏在人心之中。
    这条通道?很长,两边全是?莹莹绿光,江斐走了半刻钟,都没?有走出这段灵脉。
    温诉然走在他前?面,江斐看?着他的背影,一如既往的清冷优雅,可他莫名其?妙的,觉得哪里?不对。
    鬼使神差的,江斐道?:“温诉然,有一件事,我必须向你坦白。”
    温诉然停下脚步,他微微侧头:“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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