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 195 节

    袁满在一旁说,“是我想过来看看。”
    好好好, 叶书心笑了下,没再说话。
    袁满在这陪着南流景待了两天。走之前, 南流景还特意给他买了个小垫子, 上了飞机还是坐不住, 腰也酸得难受。
    【南流景:下飞机了吗。】
    袁满出了机场才看见消息, 给南流景报了个平安。消息刚发出去, 电话就打了进来。
    “身上还难受吗?”
    “有一点。”袁满将行李放到后备箱关上车门, “那个, 叶书心没有听到吧。”
    南流景在电话那头笑, “没有, 骗你的,看你反应可爱才那样说的,别担心。”
    “南流景。”袁满哑着声音喊她,“你就是想那样玩,故意的。”
    “好了好了,我的错。”南流景憋住笑声,“不闹了,关键是酒店的房子真不隔音,万一呢。”
    袁满不说话,系好安全带后,又找了个小靠垫放在后面。
    南流景叮嘱他,“我还有两个星期差不多就回去了,别再折腾了,在家等我。”
    “知道了。”
    南流景隔着电话啵了几声,“我先去忙了。”
    “好。”
    袁满放下电话,开车先去了一趟公司。明天还有一个广告制片的合同要谈,怎么都得准备一下。
    广告制片的收益肯定是比不上电影制片,但是对于帮忙运转公司来说,也是个非常不错的项目。袁满有电影制片的经历,在跨级广告制片这个领域也算是占了一点优势。
    南流景那边因为各种原因,拍摄周期延长了十多天。
    《防》的第二次送审又没能过,袁满围着影片修改和广告制片这两件事,忙的不可开交,也没机会再过去看她。
    离过年还有两个星期的时候,南流景才回来,之前电话里知道袁满最近忙得团团转,这次回来就没跟他说,要是说了,袁满指定要抽时间过来接她,太折腾了。
    这样还能有惊喜。
    盯了三天拍摄现场,昨天又在公司熬了一晚,盯着电影的修剪。袁满依靠着电梯一侧,衣角皱的出了不少褶,衣领解开两个扣子,随意地堆在脖子旁。
    输密码的手指耷拉着,一个数字一个数字的戳,咔哒一声门解锁开。刚打开门一道黑影就窜了出来,袁满还没反应过来,手已经稳稳拖住身上的人。
    “surprise!”南流景盘在袁满身上打开手臂。
    真是熬傻了,袁满还反应了一下,汪汪在脚下扒着他的裤脚,“我还以为是汪汪变身成人了,不是说要等几天才能回来?”
    “就算是汪汪变成人,也应该是个男生才对。”南流景被袁满逗笑,“都说了是惊喜,那儿能提前说。”她把袁满头上的帽子摘掉。
    袁满反应慢半拍,愣了愣又低下头。眼睛里不止有笑意,还布满红血丝,头发放下来能遮住眼睛,没有打理,看着乱糟糟的,这么注重仪表的一个人,扣子是随意扯开的,南流景摸着他的头发,“看来这些天,又没好好休息。”
    南流景想从他身上下来,袁满却不撒手,抱着她走进去,打开灯顺便将门带上。
    不让下去,又低着头不给看,南流景捏着他的下巴让人抬起头,“变成潦草小狗了,不对,是大狗。”说完便低头吻住他。
    从袁满嘴边扯开,南流景伸手摸了摸他的小胡茬,笑着说,“有点扎。”
    袁满不想给南流景看到自己疲惫的样子,偏过头说:“正常,都会长。”
    “好真实啊。”南流景说整理着他的头发,“像是又多看了你一面,真好,小胡子也怪可爱的。”
    袁满看着南流景,眼底漾起泪水,嘴里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南流景看向袁满身后,脸上带着疑惑,“小满哥,你有没有听见什么声音?”
    袁满支起耳朵,“好像是有。”
    两人看着门口,沉默了两秒,“汪汪!”南流景急忙从袁满身上跳下来,将门打开。
    汪汪站在门口,竖起尾巴瞪着两人,“汪汪汪汪汪汪汪!”
    南流景靠到袁满身边,小声说,“感觉骂得挺脏。”
    袁满点头,“小模样也凶的很。”
    汪汪对着两人骂够了,大摇大摆地走进来,还不忘瞥了两人一眼,袁满和南流景笑着退步,给它让地。
    袁满先去洗漱,从卫生间就能听见南流景在厨房乒铃哐啷,他把头发顺到后面,确实有些长,该剪了。
    南流景坐在沙发前倒腾东西,袁满走上前坐下,从后面抱住她,看着她把酸奶全都倒进碗里,搅拌开。
    “快快快,张嘴。”南流景插着看不出样子水果递到他嘴边,“怎么样?”
    “哈密瓜,酸奶。”
    南流景纠正他,“这叫水果沙拉。”
    “挺好的,各有各的味道。”
    南流景自己尝了一块,反应了半天,“你刚才好像不是夸它。”
    “是的,是的。”袁满脑袋耷拉在她的肩膀。
    又被南流景喂了一口,他扫到桌子上的相机,“刚才在拍东西?”
    “拍了一个口红试色的视频。”南流景把水果碗放到袁满手里,拿起桌上的相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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