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 138 节

    “哪弄的视频?”
    “找人查的。”南流景平静地回答,“不难。”
    袁满将视频保存下来,眼眸空洞地盯着手机。原来对南流景来说,找一个人这么简单。
    南流景收回视线,屏幕上停留在两女一男的画面,画质差到看不清人脸。
    不会是袁满欠的风流债吧?
    她晃了晃头,这个没什么可能性,抬头看了眼又低下头。挺不了解袁满的,不管是他心里的想法,还是身上的事情。
    之前袁满鞭打自己,那种疼痛的做.爱方式,南流景一直不是很能理解,所以她一次都没那样做过。
    南流景原以为所有的性.爱,都是‘性’与‘爱’,但事实好像并非如此。
    原以为‘爱’是浪漫,是热烈,是心照不宣。
    可是,不能否认那些无声、痛苦、荒谬的爱,也不能说那种爱更为上乘。
    因为爱无定式,世界上没有完全相同的两个人,自然也没有完全相同的爱。
    性也一样。
    分开后,南流景做过大量了解,也找到了最好的解释,袁满可能对性有羞耻、嫌恶、痛苦、恐惧等心理,这些心理阻碍了性愉悦。
    但是,痛感却有促进性愉悦的功能。原本连结到痛苦、恐惧、无助等心理的性活动,被转变成快感,这是一种性压抑心理释放机制。
    可是为什么会这样?南流景无从得知。
    付出、了解、探索、占有,爱从来都不理智,袁满却理智的将她隔离在心门外,她只能知道那些袁满愿意说出口的。
    就像她不值得信任,不值得依靠。
    这样的爱太复杂,南流景不懂,只能渴求袁满给一点线索,可他的嘴比千年河蚌都难撬。
    沟通一直是两人间最大的问题。
    袁满叫了她两声,都没有回应,无奈伸手在她肩膀拍了拍,南流景才神游回来。
    “我去趟警局,你不要到处乱逛。”袁满指了下平板,“这个给你留下,继续看刚才的电影吧。”
    南流景点头,袁满走了几步,又转过身问,“中午想吃什么?我带回来。”
    “想吃辛辣的菜,嘴里没味。”
    “不行,伤口还没好。”
    “那随便。”知道拧不过袁满,南流景不和他拉扯,转过身继续播放电影。
    袁满盯着她的背影,看了良久,才转身离开。
    警局里忙得不可开交。袁满踏进大厅,左边正在处理打架斗殴的事件,斜前侧的长椅上坐着两个女生,正在和警察解释,再往右边看,一个醉酒躺在地上昏昏欲睡,旁边站着的几个人像是大汉的朋友。
    袁满环视一圈,没能找到有空闲的警察,只能给高警官拨通电话,“高警官。”
    “哎,袁满是吧。”
    对面的环境音有些杂乱,袁满“嗯”了一声,“我这找到了几段嫌疑人的录像片,都是行车记录仪和监控上截取的,您现在在警局吗?”
    “在警局,你来警局了?”
    警察发应是灵敏,袁满说:“在大厅。”
    电话还没挂断,高警官在后排调查处的房间走出来,袁满撞上他的视线便挂了电话。
    能主动找好证据送过来,算是新鲜事,高警官留心问了一句,“哪弄来的。”
    “行车记录仪,管酒店附近店铺要的监控。”袁满说得淡定。
    高警官接过U盘,没再追问。
    “多久能够查到人,高警官。”几段视频袁满都看过一遍,视频里的人应该是冲他来的。这次没成功,说不定还会卷土重来。
    “时间上,没法给你保证,我们肯定用最快的速度找到这个人。”
    袁满嗯了声,抬眼看向墙上的钟表,马上要到十二点,得去买饭,高警官手里还有一堆事等着处理,两人直截了当的道别。
    辛辣的食物对伤口愈合不好,不能什么事都依着南流景。
    南流景看完电影后久久没能平复下心情,在病床上躺了会儿,空洞地盯着天花板。
    出租车停在医院外的大树下,袁满付过钱后,瞄了眼时间,还有七分钟到一点。他拎着饭一路跑进医院,正午的太阳晒得人皮肤疼,医院大厅的空调开得足,一进门都打了个哆嗦。
    七八百米的距离,袁满窜出一身汗,汗珠浸的伤口隐隐发疼。他扯了扯湿热的衣服,调整好呼吸,顺着楼梯上去。
    推门进去,南流景并没有察觉到他,还是空洞地盯着天花板。
    “南流景。”
    “南流景。”袁满喊第二遍的时候,她才转过头来。要不是看她睁着眼,袁满都要以为她睡着了。
    南流景转过头,木讷地看着袁满,大脑启动过来才开口,“警察怎么说?找到那个人了吗?”
    “没说什么,在用最快的速度查。”袁满将包装盒拆开,放在桌上,“过来吃饭。”
    南流景直直坐起来,手臂受伤后,可真够锻炼腰力的,“来了。”现在倒成了袁满管着她吃饭。
    “莲花血鸭!”桌上摆着一盒红呼呼的炒肉,南流景亮晶晶的眼睛看向袁满,“你不是说不能吃辣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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