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 53 节

    每每陈颂拉着这条项链时, 顾行决就会突然想起他生母。虽然对生母没什么感情,但顾行决总觉得是对她的亵渎。
    没有那个母亲希望自己是个同性恋吧,更何况是在做这些事情上牵扯到生母遗物。
    但与此同时,顾行决还感到有股诡异的刺激。
    顾行决牵起陈颂的手,轻柔地沿着纹路舔舐疤痕:“喜欢送你。”
    湿热的舌尖触及冰凉的玉肤,像炸出火花的电流轻轻滑过,酥酥麻麻的触感牵起心中小小涟漪。
    “这是谁送你的。”陈颂问他,“送你的人对你来说很重要吧。没见你摘过。”
    陈颂记得,顾行决说过,程颂和他是高中校友。如果他们早就认识,那自己和顾行决的遇见又算什么?替代品么?
    “别人送你的东西,我不要。”陈颂收回了手,躲过暧昧的亲昵。不知道为什么,他现在对顾行决一切调情的行为都提不上兴趣。
    顾行决到没有生气,微仰上身,单手撑在床上。
    顾行决敛着慵懒的眸子看向陈颂,好脾气地说:“我不想与你再争这些有的没的。我最后一次给你台阶了。你下还是不下。”
    “嗯?”顾行决声声引诱,“陈颂”
    二人相处三年,顾行决早已了解陈颂的身体。
    顾行决深邃的五官更加立体地浮现眼前,身上带着淡淡的车载香水味。那味道像是雨后清新的竹林香。
    他边咬着陈颂的耳朵,炙热的气息在耳朵边扩散:“这么乖,都准备过了。陈颂,你的心真要是和你的嘴一样硬就好了。”
    陈颂心跳快了些,浑身的细胞压抑不住地沸腾起来。
    顾行决瞧着陈颂失神片刻的眼眸,不禁喉咙有些干涩,陈颂紊乱的气息引得下腹隐隐作痛:“我还不了解你么,嘴那么硬,就爱说反话。”
    “你知不知道你这张嘴有多气人?嗯?”
    “我要惩罚你,陈颂。”
    陈颂攥紧顾行决的衣服:“求......求你.....”
    “求人该怎么求?”顾行决并未依他。
    陈颂摸上顾行决的银项链,死死拽住将顾行决的头拉过来,吻上他的唇:“我......我来伺候你.....然后我们和好好不好?”
    陈颂灰色的眼眸迷离像蒙上一层雾,染上桃粉色的肌肤无比透亮,一路蔓延而上,细长的脖颈,瘦削的下颚,一直到脸颊。
    顾行决的呼吸也有些沉重了,眼眸深了几分:“陈颂,还是在你身边有感觉。别人就算脱光了躺我旁边我都硬.不起来。”
    陈颂一时间没明白顾行决话中的意思,竟然还觉得顾行决说的话是爱他,是非他不可的意思。
    陈颂理智的线有些崩裂了,将要去的时候,顾行决故意停了下来,让他很不上不下的感觉十分难受。
    陈颂看着他,眼神不满中疑惑他为什么停下来。
    顾行决淡淡地笑一声,慵懒俊朗的样子一如从前那个无比亲密的顾墨:“把我伺候好,我就给你。”
    陈颂像经不住诱惑,蹒跚学步的婴孩,牵起顾行决的手学着他刚才的动作亲舐了上去。
    小心翼翼地,像对待一件易碎品。
    顾行决太阳穴突突跳着,看了陈颂好一会。
    他很喜欢陈颂这么主动对他,可陈颂今天太好了,好的让他心中莫名生出一种诡异的感觉。
    好像这是一场转瞬即逝的美梦。
    陈颂浅淡的眉拧起,痛苦的脸上一直留下泪水来,抑制不住地哭了起来。
    哭声听得顾行决心狠狠一紧,他撑起上半身给陈颂擦泪:“怎么了。”
    陈颂摇摇头抱住他,干涩的嗓子发出稀碎的哭声:“我们回不去了......回不去了。”
    顾行决不知为什么,看着这样的陈颂心情不自觉跟他变得一样,所以又烦躁了起来,他不想变成这样。
    “我们现在不是挺好的。”顾行决给他擦眼泪,有些不耐地说着。
    陈颂:“哪里好?哪里都不好。”
    顾行决说:“就算回不去了,我们维持现在这样关系不好么?也能见面。你有什么需求也可以找我。有什么不好的。男人之间解决一下就好了。”
    陈颂死死咬着下唇,半晌才开口,语气苍白无力地要很仔细才能听清他说的话:“不好.....”
    “你会跟他在一起么?”
    顾行决:“谁?”
    “程颂。山一程......水一程的程,歌颂的颂......”
    顾行决沉默一阵,心中烦躁的情绪更甚了:“不知道。”
    陈颂的哭声止住了,他猛地擦了几把泪:"继续吧。"
    “……”
    顾行决把人捞起来抱在怀里,给他擦眼泪:“怎么哭这么凶。还一直忍着。你舒服么。”
    陈颂过了很久才稳定下情绪,擦干眼泪,嗓子沙哑地说:“既然你都要跟他在一起了,那你还来见我干什么。”
    顾行决蹙眉:“怎么还在说这件事。没完了你。我都说了你把我伺候好了我们俩就能一起好,你一直说别人干什么。”
    陈颂早已没了理智和尊严,不依不挠:“你刚才说会和他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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