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68章

    彭宗禾一听, 立即劝慰住了激动的抱着彭雨雨哭起来的彭父和彭母,手忙脚乱的,有小心翼翼的赶紧把彭雨雨送上了救护车, 赶往了医院。
    叶白欣和叶白榆, 祁长暮也跟着去了。
    上车的时候,祁长暮瞥了眼那彭德斯,那彭德斯似乎愤恨又不甘的表情? **** 车上, 叶白欣高兴极了, 拉着叶白榆说着, “白白!雨雨没事了对不对?”
    叶白榆摇头, 前头开车的祁长暮开口说着,“大大说, 现在只是稳住了而已。得想办法把彭雨雨不见的魂魄找回来。”
    叶白欣一听,有些失望,但却也不担心, 看着叶白榆, 嘿嘿一笑, “不怕!白白肯定能找得回来!”
    叶白榆却慢慢的摇头,神色凝重。
    叶白欣有些不解, 怎么?难道找不回来吗?一想到这里, 叶白欣就着急了,“白白, 怎么了?找不回来了吗?”
    祁长暮看了眼后视镜里的叶白榆,开口说着, “欣欣,你先别急,等到了医院再说。”
    叶白欣听了, 就乖乖点头,坐在一旁不再追问了,想着那定魂水是一直很安静的在她的玉串里的白新词送的,就抬手轻轻的抚了抚玉串,小声说着,“谢谢你的定魂水。”
    玉串闪过一抹光芒,似乎在说着不用。
    ***** 到了医院,彭雨雨就立即被送入了ICU病房,本来已经死去的人突然间又有微弱的呼吸了,医院里曾经参与救治过彭雨雨的医生护士都哗然了起来。
    幸好彭宗禾做了准备,很快,彭雨雨就被送入了ICU病房后,医生护士们也都散了。
    叶白榆站在走廊通道上,看着病房里的彭雨雨,符文还稳稳的停留在彭雨雨的额头上。
    叶白欣就被彭母拉到一边,低低的哽咽说着谢谢。
    彭父和彭宗禾就走到叶白榆的身后,彭宗禾先行开口,“谢谢你们,抱歉,招待不周了。”
    祁长暮看了眼目光凝重盯着彭雨雨的叶白榆,转头对着彭宗禾和彭父开口,“不用谢,雨雨的问题比较严重,现在大大正在想办法。你们先别着急,等会大大会跟你们仔细说的。”
    彭宗禾的神色一紧,雨雨的问题比较严重?也就是说雨雨的危机还没有解除?
    彭父忙开口,“好好好,我们等。”
    医学上已经宣布死亡的雨雨,在雨雨的好朋友叶白欣带着这两人来后,就奇迹般的恢复了呼吸,此刻,在彭家人心里,眼前的这两人就是雨雨唯一的救星! 而雨雨莫名其妙的自杀……果然是不简单的!
    叶白榆站了好一会儿,才转过身来,看向身后满含期望的看着他的彭家人,微微点头,摸出黄纸,折了纸鹤,放在自己的肩膀上,纸鹤开口:有人要害雨雨姐,所以这里必须有人守着。
    纸鹤的开口说话,声音还是很好听的,属于少年的清朗糯糯,这让彭家人惊异的同时也更加振奋了,这么神奇的,雨雨肯定有救了! “没问题!我和老彭可以在这里守着!”彭母立即开口。
    叶白榆点头,纸鹤开口:我得去一趟你们家。
    彭宗禾站了起来,点头说着,“我带你们去。”
    叶白榆点头,在前往彭雨雨家前,叶白榆留下了三个纸人,让彭母放到病房门口,同时还给了彭父和彭母,两把纸匕首,说是如果有危险,匕首能够保护他们也能够保护彭雨雨。
    彭父和彭母都有些紧张,如果,如果真的有人要害雨雨,他们能保护住雨雨吗?如果是普通人,他们肯定死也会守住,可是,可是如果是那些不普通的?
    祁长暮听了,就微笑开口,“没事,大大的纸人和匕首就是防着那些不普通的。”
    叶白欣也赶紧的安抚了几句。
    彭父彭母这才紧紧的抓着纸匕首,坐在病房门口,一脸的严肃凝重。
    彭宗禾就赶紧的带着叶白榆和祁长暮,叶白欣回家。
    路上,彭宗禾低声开口,“能不能告诉我,雨雨……到底是怎么回事?”
    坐在后车座的祁长暮低声重复了彭宗禾的问题。
    叶白榆肩膀上的纸鹤开口:她本该是福禄双全,一生清贵的命,她身上有大功德,即便有劫难也该化险为夷,不该遇此劫难。
    彭宗禾握紧了方向盘,眼底划过一丝戾气,声音沙哑开口,“所以,是有人害了她?”
    纸鹤开口:她被人夺走了寿命。
    彭宗禾的神色阴沉了下来,声音沙哑隐含戾气,“能看得出来是谁害了她吗?”
    叶白榆看了看彭宗禾,慢慢摇头,能被夺走寿命的,除了近亲还有谁?但是……眼下不适宜说。
    祁长暮微笑开口,“现在还是先把雨雨救回来再说吧。”
    彭宗禾沉默,微微点头,没有再问。
    **** 等到了望海居,叶白榆看着电梯上的第十八层,皱起眉头,肩膀上的纸鹤开口:当初为什么买第十八层?
    彭宗禾一愣,看了看电梯的显示“18”的数字,开口说道,“我不清楚,买这房子的时候,我并不在国内。”顿了顿,彭宗禾问道,“是不是不可以买这个数字的楼层?”
    叶白榆摇头,纸鹤开口:楼层没有问题,是这个地方,最好不要买18楼层的。
    彭宗禾皱起眉头,微微点头,等事情结束了,就马上换房子!
    走出电梯后,望海居,一层一户,一眼看到的就是大红木门,看着很富贵奢华的样子,但,叶白榆摸出纸鹤,一人一只塞给了彭宗禾和叶白欣。
    祁长暮则微微眯起眼睛,看向叶白榆,低声问着,“大大,让白新词出来?”
    叶白欣已经在搓着手臂了,好冷哦。
    叶白榆看向叶白欣,点头。
    叶白欣有些茫然,哎,怎么了? 叶白榆没有多说,抬手轻轻拍了一下叶白欣的手腕,纸鹤开口:出来,保护我姐姐 接着下一秒,一阵白光闪过,身着白袍的清冷俊美的青年便出现在叶白欣的身侧。
    青年——白新词一出现,就将叶白欣挡在了身后,皱眉看了眼前方的木门,侧头看向叶白榆,声音冰冷,“此处不该让欣欣出现在此。”
    “那就麻烦白先生带欣欣下去吧。”祁长暮开口说着。
    “不不不……我要在这里,说不定我能帮上忙!”叶白欣忙说着,有些着急的拉了拉挡在她跟前的白新词,“反正,你在对不?你很厉害的是吧?”
    白新词一怔,低头看向叶白欣拉着他袖子的手,纤细白嫩的手指……扯着他的袖子,仿佛扯动了他尘封多年的情绪,他下意识的想要伸手握住——
    但,扯动他的人却很快松了手,转而扑向了叶白榆,“白白!你就让我在这里吧!雨雨的很多事,问我更加清楚嘛!”
    叶白榆本来就没有打算让姐姐走,虽然这个风水局很险恶,但是有他和白新词在,对欣欣来说也没有什么危险,就微微点头。
    一旁的彭宗禾在看见白新词凭空出现后,虽然脸上有些震惊之色,但很快镇定下来,看向叶白榆,神色凝重的问道,“这里很危险?”
    叶白榆点头,又摇头,纸鹤开口:有人设了一个风水局,想要夺寿换命。
    彭宗禾神色冷凝了下来。
    叶白榆没有再说,能够设下这个风水局,必须是近亲,必须是能够经常出入这个家的人,还得知道这个家的所有人的生辰,还要有耐心,布置这个风水局不容易,要一点点的布置,没有几年是完成不了的。
    ——所以,还要有滔天的怨恨。
    叶白榆摸出黄纸,折叠出一个五角星,指尖一点,五角星如同利箭射向了大红木门!
    轰! 就见那本来奢华富贵的大红木门仿佛玻璃一样碎开了,那红色如同洪水一样奔涌而出,朝他们汹涌扑面而来,但叶白榆手一扬,淡黄色的光芒就将那汹涌奔来的红色洪水给驱散了!
    如同洪水汹涌扑来的红色原来就是一滩腥臭难闻的黑红色的血,再看那红色木门,没有了红色后,居然是腐烂的爬满了虫子的门! 彭宗禾的脸色此时极为难看 “是棺材木。”祁长暮细细打量着,点头说着。
    “此处设计极为巧妙,那血应该是九月孕妇难产而死的最后的血,涂抹在棺材木上,再施加幻术,就可以做成阴棺夺寿局的入局口。”白新词声音冰冷,语调里却是透着一丝意外,“此等巧思从未见过。”
    叶白欣躲在白新词的后头,探出头来看着那恶心的木门,立即又缩了回去,有些瑟缩的开口,“雨雨说过,她不喜欢住这里,每次回家她都觉得说不出来的难受。”
    彭宗禾一听,想起刚买好这个房子后,他回家一趟,雨雨问他,可不可以去学校住宿,说不喜欢在家里……
    彭宗禾的脸色更加阴沉。
    叶白榆没有说话,看着那些虫子,随手一划,黄色火焰瞬间在虚空中燃烧了起来,紧跟着扑向了那木门,空气中传来噼里啪啦的声音,还有阵阵的焦味。
    叶白欣探出头看着,哇了一声,“哇哦,烤虫子吗?”
    祁长暮一笑,侧头看向叶白欣,“要来一份吗?”
    叶白欣吓得直摇头,“不不不……恶心死了。”
    白新词伸手轻轻将叶白欣探出来的头,按了回去,低声开口,“小心些。”声音还是很冷,可动作却很轻柔。
    叶白欣乖乖的缩了回去。这个什么风水局太可怕了,她还是乖乖的待在后头好了。
    虫子烧完了,叶白榆背负双手,慢慢的踏了进去,祁长暮紧随其后,彭宗禾走在第三个,接着是叶白欣和白新词。
    进入屋后,展现在他们跟前的是阴冷森寒的屋子,客厅墙上是缓缓流淌的鲜血,天花板上是狰狞的鬼脸,明明没有风,可时时感受到的阴冷风气,似乎有人在他们的耳边吹拂。本来该有的沙发,椅子,电视机呢?
    没有了?还是从来都没有过?! 叶白欣搓了搓手,还好,之前雨雨不喜欢回家,也从不邀请她去,这个地方能住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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