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30章

    天黑后,刘志斌开着电视,坐在桌边,一边看新闻一边等?吃饭。叶梅端着一碟青菜和一碟苦瓜上来?,又返回厨房拿了两副碗筷,打开电饭锅,盛了两碗米饭。
    端着米饭再次回到餐桌的时候,叶梅往刘志斌面前放了一碗,也不说话?,拿起筷子开始吃饭。
    刘志斌看着餐桌上的青菜和苦瓜,横了叶梅一眼,“中午是青菜和苦瓜,晚上还是青菜和苦瓜,你什么意思?”
    叶梅:“没什么意思,天热,苦瓜败火,免得你去祸害人。”
    刘志斌一拍桌子,“我祸害谁了我!”
    叶梅把筷子往餐桌一放,“你祸害了谁你自?己?知道。”
    刘志斌察觉到她话?里有话?,眯起眼,“你昨天有没有和来?家里的那几个人说什么?”
    叶梅:“没有。”
    刘志斌:“你要是说了,你会害死光杰,你个臭婆娘记住了。”
    叶梅:“要不是你,光杰会去那吗?要害也是你害的。”
    刘志斌把饭碗往地上一摔,“什么时候轮到你教育我了?”
    叶梅看着他愤怒的脸,瑟缩了一下,最后还是鼓起勇气?劝道:“你别去那上面了,你也有女儿,你也是父亲,你想?想?要是关在那上面的是我们的女儿,你是什么心情?”
    刘志斌:“妇人之仁,管好你自?己?就行了,这件事你敢再说一个字,信不信我抽你。”
    叶梅定定地看着他:“刘志斌,你枉村长,你和上面那些王八蛋一样,简直不是人,你们禽兽不如,你再带儿子去那上面祸害人,我就报警。”
    “啪”
    “咣”
    巴掌呼在脸上的声音和不锈钢大门被踹开的声音同时响起。刘志斌和叶梅同时看向门口,看到一拥而入的便衣,刘志斌知道事情败露了,脸如死灰。叶梅则是闭了闭眼,随后是释然地低下了头。
    岭山村村尾,刘鹏家一层平房旁边有一间用石棉瓦搭的小房间,里面用木板搭了一张床,床上铺着看不出已经?多?久没洗的被子,霉味、大小便味,屋子里各种味道混杂在一起,让人窒息,一个形容枯槁的老?头躺在床上,已经?是进气?少出气?多?。
    刘鹏端了一碗米汤放在床头的一个圆木柱上,刘老?头睁开浑浊了双眼,乞求地看着他,“我快不行了,帮我换身干净的衣服,让我干净地上路。”
    刘鹏一脸麻木地看着他,“你就是穿得再干净,死了也是下地狱。”
    刘老?头:“我是你爷爷,你怎么可以这么诅咒我。”
    刘鹏:“你不是我爷爷,我没有你这种趁儿子外出做农活侵犯亲儿媳,在儿子发现后,还死不悔改,继续侵犯亲儿媳的爷爷。”
    刘老?头嘴角哆嗦着,“我……”
    刘鹏:“我爸当年?掉下山是不是你推的?”
    刘老?头:“他要推我下山,我反抗……我对不起你爸爸……”
    刘鹏:“你是对不起我爸,但你最对不起的是我妈,以前外婆让我不要管你,我还觉得她冷漠,要不是她前几年?告诉我你当年?做了什么混蛋事,我到现在都还蒙在鼓里,你是怎么有脸活到现在的,在我爸妈去世?后,你就应该以死谢罪。”
    刘鹏无视老?头眼角滑下的一滴眼泪,厌恶地离开,从小房间出来?,才发现院子里多?了三个男人,其中一个掏出证件,问道:“刘鹏是吧?”
    刘鹏看着他们好像又回到了两年?前,两年?前也是有警察站在院子里问他相同的话?。
    两年?前,他去山上挖药材,岭山村的人以前很多?人挖药材卖,现在很多?人在城里找到了赚钱的门路,再加上药材商商业化种植,几乎没人再上山挖野生药材,他是岭山村唯一一个还挖药材卖的人。他不想?去山外的世?界打工受气?,只想?呆在山里,种地挖药材,不饿死就行。
    那天他埋头找药材,不知不觉走到了养猪场附近,他性格木讷,不善交际,平时不会去有人的地方。他不想?和人打交道,正想?离开,就被一个手戴佛珠的男人喊住,“姜涛,你背个背篓在那干什么呢?”他后来?才知道这个男人叫刘坤。
    刘鹏畏缩地避开目光,准备离开,刘坤走近几步看清他的样子后,惊愕地张着嘴,“你不是姜涛?靠,你怎么和他长得这么像。”
    “喊什么喊,叫魂啊你。”一道粗旷男声出现在刘坤的身后,和刘鹏面对面对上后,也是一脸惊奇,“你是谁?”
    他们都惊奇,刘鹏就更加惊讶了,他愣愣看着面前和他长得很像的男人,忘了说话?。
    刘坤在刘鹏和姜涛之间来回看了几遍,“你们不会是失散的双胞胎吧?”
    姜涛和刘鹏是完全相反的性格,刘鹏胆小、木讷,姜涛狠戾、胆大、桀骜,最讨厌的就是刘鹏这样胆小木讷的人,“滚。”
    刘鹏被他脸上的戾气吓到,麻溜地离开,从那以后都避着养猪场走,没想?到,一个月后,刘坤主动找上门来请他去一趟养猪场,说是姜涛找他。
    姜涛和他说:“哥,我是你弟弟,亲弟弟。”说着把一份亲缘鉴定给他看,继续道:“我从小就知道我现在的父母不是亲生父母,我是他们从半山腰捡的。他们对我很不好,吃饭的时候我多夹一筷子青菜,他们都会拿筷子打我手,冬天,别人都穿厚外套,我穿养夫不要的旧外套,一点都不暖和,冷得直打抖。我初中都没上完,他们就把我赶出家门打工了。这些年?,我最大的愿望就是找回亲生父母。上次遇到你后,我偷偷去你家拿了几根你的头发去做亲缘鉴定,结果发现我们真的是兄弟。”
    刘鹏看着姜涛给自?己?看的亲缘鉴定,他看不懂上面的意思,但是他想?起之前自?己?外婆和他说的事,他知道他妈当年?生了两个孩子,他是第一个出生的,他弟弟出生后状态不好,他们没钱去大医院医治,回家的时候放到了半山腰。
    想?到这,他马上就相信了姜涛的说辞,想?到姜涛被自?己?父母放弃,在养家的凄惨经?历,身为兄长的他心里充满对姜涛的心疼和内疚。本就没什么主见的他,开始对姜涛言听计从。
    两年?前一天晚上,他拿着家里装在蛇皮袋里的斧头,跟在村里人的身后去青山村。毕竟是去别村讨公道,说不准那边包庇自?己?村民,两边会闹起来?,所以大家都在身上藏了护身的工具。
    走出去没多?久,他接到了姜涛的电话?,让他陪他去一趟县里。弟弟第一次向他提出要求,他想?着村里这么多?男人去青山村,少他一个也没事,就悄悄离开队伍,回去找姜涛。
    姜涛开着一辆小厢货车在村口前面的小道接到了他,当时他正在找能藏斧头的地方,家里就一把斧头,丢了还得买。
    姜涛见了,说道:“藏什么藏,你放车上不就行了。”
    他只好提着蛇皮袋爬上货厢的副驾,拘谨地坐着,问姜涛,“弟,我们去县里干什么?”
    姜涛:“问那么多?干什么,让你跟着你就跟着。”
    相认后,姜涛对他态度不好,但是想?到这是他唯一的弟弟,以前还吃了那么多?苦,他就想?态度不好就不好吧。
    他们走新道路到了县里,在一个路口,一辆小车响了一下喇叭,姜涛说对他:“现在没你什么事了,你下车等?我。”
    他茫然地拎着蛇皮袋下车,心想?刚才也没我什么事啊,不解地看着姜涛开车跟着那辆小车消失在前面。
    他蹲在路边,不知道等?了多?久,终于等?到了姜涛,姜涛刚才开的车不见了,他是打的回来?的,接上他后,出租车刚出了市区,姜涛就喊停了。
    下车后,他傻乎乎地问姜涛,“弟,我们走回去吗?”
    姜涛当时没理他,只是说渴了,指使他去河对岸偷一个西瓜,等?他偷到西瓜,再次和姜涛汇合,后面发生的事,他一辈子也忘不了。
    刘志斌和刘鹏被警察带走了,村民们围在村口,一脸敬畏地看着从远处开过来?的警车。
    山上养猪场。
    还好刘坤他们为了掩人耳目有真的养猪,猪圈里有好几根冲洗猪便的长水管,接驳起来?,勉强能狗到木屋,木屋浇了汽油,火是灭不掉了,但是周围的火势还是可控的。灭火措施得当,消防又来?得及时,最后山火没有酿成难以控制的大火灾。
    灭火的中途,韩淮骁收到了贺正烨发过来?的消息:【杀害陈正德的凶手,在城中村留下的的生物样本,和杀害郭正奇魏梓萱的凶手比对上了,是同一个人。】
    韩淮骁:【辛苦了,好好休息。】
    贺正烨:【海钓,别忘了。】
    韩淮骁:【没忘,过两天让我大爷联系你。】
    灭完火,大家开始寻找狙击手的逃窜方向。
    “韩队,这里的小树枝被折断了。”
    “这边掉了两张新树叶。”
    “这边有半个鞋印。”
    “这边的花被折断了一朵。”
    四?面八方都有狙击手故意弄出来?迷惑视线的细小踪迹。
    陆明达:“韩队,这小子太狡猾了,我们往哪个方向追?”
    夜间在山林追踪本就困难重重,对方手里还有狙击枪,盲目追,很容易造成伤亡,韩淮骁当机立断,“调红外热成像仪还有警犬。”
    天蒙蒙亮的时候,仪器和警犬都到了,早餐是从镇上打包送过来?的豆浆和包子。
    夏杭拿了一杯豆浆,又拿了两个包子,先是喝了两口豆浆,才开始吃包子。豆浆水兑多?了,豆浆味很淡,和喝水差不多?。包子是酸菜和猪肉馅的,小孩拳头大小一个。
    谢明强也上来?了,他蹲到夏杭旁边,“夏警官,你就吃两个吗?”
    夏杭咬了一口包子,“嗯,两个够了。”
    谢明强:“你吃的还没有我们的一半多?,特别是韩队,我看他吃了6个包子。”
    夏杭朝韩淮骁看过去,韩淮骁已经?吃完早餐了,这会正在和技术人员制定搜捕方案,明明背对着他,却?好像背后长了眼睛一样,才看他一眼,他就回看过来?。在野外没那么多?讲究,夏杭盘腿坐在地上,看他看过来?,对他笑笑。
    韩淮骁视线下移,看向他手里那两个小包子,眉拧了一下,移开了视线,重新和身旁的几人商量搜捕计划。
    技术组长:“这里山林面积太大,大规模搜查不现实。”
    韩淮骁伸手在地图上指了几个地方,“那就重点搜查这几个进出要道的区域,别让他逃脱,剩下的地方,划分片区,每组带一只警犬进去搜索,他有狙击枪,搜索的时候和同伴不要距离太远,一定要注意安全。”
    就在这时,夏菱来?了电话?,“韩队,我和华哥在查陈正德的时候,发现他曾在金三角待过八年?多?,后面回国后的工作?经?历一个都没有。”
    韩淮骁:“他在金三角的经?历呢?”
    夏菱:“具体的还在等?线人的消息,只知道他在金三角的时候和一个叫瞿明喆的人走得很近,这个瞿明喆是缅甸人。”
    韩淮骁想?到刀疤男说狙击手口音拗口,像是外国人,当即道:“让线人先收集这个瞿明喆的资料传过来?。”
    夏菱:“好。”
    搜索开始一个小时后,资料传了过来?,瞿明喆,缅甸人,二十七岁,是金三角赌博和娱乐业的老?大何柒的手下,管理着何柒四?分之一的娱乐场所。
    夏菱:“韩队,这个瞿明喆在攀上何柒前是靠打黑拳为生的,他的功夫很厉害,听说射击也很厉害,如果山上的狙击手真是他,你们抓捕的时候一定要小心。”
    韩淮骁:“陈正德是怎么和他混到一起的?”
    夏菱:“据线人收集到的消息是陈正德出狱后并没有悔过学好,后来?偷渡去了金三角,有一次在赌场赌的时候,赌场和另一家赌场发生了火拼,陈正德瞅准时机帮赌场老?大挡了一刀,加上他巧舌如花,就这样入了赌场老?大的眼,跟在那个赌场老?大身边多?年?。那个赌场是何柒的,后来?,何柒有意扩大周边国家的生意,特别是华国的市场。那个赌场老?大有意分一杯何柒娱乐场的羹,就推荐了身为华国人的陈正德,陈正德就是这么和瞿明喆来?了华国,混到了一起。”
    韩淮骁:“你们继续深挖一下给杨啸宇转账的那个会所,还有整个琅市明面上的和私底下的各个娱乐场所,注意低调,别惊动他们。”
    夏菱一点就明,“好。”
    接完夏菱电话?,留在原地指挥的韩淮骁询问了一遍各搜查小组的情况,前面各小组都说暂时没有发现潜逃的狙击手的踪迹,最后一个小组是夏杭领队的小组。韩淮骁打开夏杭他们的频道,听到跟夏杭在提醒和他同组的谢明强和秦亮。
    夏杭:“别碰那个叶子,碰上会全身起红疙瘩,奇痒无比。”
    谢明强:“夏警官,你怎么知道的?”
    夏杭:“碰到过。”
    秦亮心理作?用,忍不住挠了几下脖子,“那你后来?怎么止痒的?”
    夏杭:“忍。”
    夏杭留意到了耳麦里的微弱的电流声,“韩队?”
    韩淮骁的声音有些低沉:“嗯,有发现吗?”
    夏杭:“暂时没有。”
    “韩队,B区有发现。”夏杭听到韩淮骁那边有人技术人员兴奋地喊道。
    韩淮骁马上问道:“具体位置。”
    听完听到技术人员的汇报,韩淮骁看了一眼地图,距离夏杭他们所在的地点不远。韩淮骁只思索了一秒,“夏杭,技术人员捕抓到狙击手的位置了,距离你们两公里,具体位置我发你,你们先过去,B区的其他小组随后和过去增援你们。”
    夏杭:“收到。”
    安排完,韩淮骁叫来?唐高?雄,“唐队,你看着这边,我过去看看。”
    唐高?雄想?阻止他,但韩淮骁已经?迅捷地离开指挥点。
    夏杭走在前面,让秦亮和谢明强跟在他后面,三人在山林里悄无声息地向狙击手所在处赶去。其实真正做到悄无声息的是夏杭,谢明强和秦亮纯粹是靠意志硬撑着让自?己?动作?要轻。
    夏杭发现了他们体力透支,委婉道:“我先过去,你们殿后。”
    秦亮一把抓住他,“不行,韩队说了不能让你单独行动。”
    夏杭心里一动,“他什么时候说的?”
    秦亮:“我们出发的时候,他单独和我说的,让我一定看着你,不能让你单独行动。”
    夏杭想?象韩淮骁叮嘱秦亮时的样子,心好像被家乡特产的软柔绸缎轻拂了一下,酥酥麻麻的。
    谢明强忐忑道:“夏警官,我们是不是拖累你了?”
    夏杭摇摇头,“没事,技术人员已经?锁定位置,他逃不掉了,我们尽快赶过去就行。”
    谢明强调整了一下呼吸,“我可以了,走。”
    夏杭带着秦亮和谢明强在山林间穿行了十多?分钟后,敏锐地听到了远处的粗喘声,他打了个手势,示意他们原地隐蔽,过了一分钟,一个人在快赶上人高?的蕨丛里露头。
    看清远处的人,夏杭皱眉,不是狙击手,是姜涛,姜涛也逃到了这深山里。
    姜涛吭哧吭哧地爬了半天山,累得气?喘吁吁,他边爬边边骂自?己?蠢,不应该听姓瞿的话?干掉德哥的。毕竟德哥才是他的头,姓瞿的虽然厉害,但是他根本是把自?己?当猴耍。
    他得知德哥要报仇的消息是姓瞿的告诉他,姓瞿的告诉他,德哥要给他儿子报仇,需要他的帮助,让他下山接应德哥。就在他做好接应德哥的准备,赶去接应地点的时候,发现路上有很多?警察。
    到了接应地点,他接到了姓瞿的给他打来?的电话?,“你到接应地点了吗?”
    姜涛:“到了,瞿哥,路上很多?警察,德哥不会有事吧?”
    瞿明喆操着一口拗口的普通话?道:“你德哥逃不掉了,他肯定会落到警察手里。”
    姜涛:“那我等?在这里是不是也会被警察抓?我现在离开还来?得及吗?”
    瞿明喆轻笑一声,不慌不忙道:“来?不及了,就算你现在逃了,警察也会从他口里挖出养猪场的秘密,到时你还是跑不掉。”
    姜涛有些慌了,“瞿哥,那我应该怎么办?”
    瞿明喆:“一会把他接应出去后,把他干掉,死人无法开口,这样你就安全了。”
    姜涛:“可是……”
    瞿明喆:“你之前不是连警察都杀过吗,怕什么?接应地点对面是城中村,你干掉他后躲进去,警察找不到你,等?我处理完养猪场上的事,带你出境去缅甸躲风头,到了那边,你会混得比在这边还好。”
    姜涛被他说得有些心动,接应上陈正德后,看到警察紧追不放,知道带着陈正德难逃警察的抓捕,心一横,动手干掉了死也不敢相信他会杀他的陈正德。
    杀掉陈正德后他逃到了城中村,在城中村躲了两天,要不是他机灵,早就被围剿他的警察抓住了。姓瞿的不但没有履行承诺带他出境,连电话?都不接,他知道他被姓瞿的利用了。
    姓瞿的本就和德哥在工作?上有些不合,这次德哥还招惹上警察,姓瞿的干脆利用他的手干掉德哥,这样他不但能甩掉德哥,独掌这边的工作?,还能避免警察通过德哥查到他头上。
    好不容易从城中村掏出来?,他无处可躲,到处都是抓捕他的警察,只好逃向相对熟悉的养猪场后面的深山。
    怕警察定位,他不敢联系刘坤他们,也不知道养猪场有没有出事,他打算先偷偷去养猪场看看情况,哪怕养猪场出了事,也可以想?办法联系刘鹏那蠢货,让他帮忙打掩护,在这边的深山躲上一段时间。想?到这,他越发觉得自?己?两年?前忍着恶心,把刘鹏叫哥的行为实在是英明。
    姜涛在茂益市长大,不过他从小就知道自?己?不是父母的亲生儿子,是父母在琅市吉岭镇外婆家不远处的山腰捡的。当刘鹏误闯养猪场,被刘坤看到,调侃说他们不会是失散的双胞胎时,他心里其实隐约觉得他们还真可能是亲兄弟。
    他和刘坤是在茂益是认识的,都是心术不端的人,在一次狐朋狗友组的饭局上认识,得知他外婆和他同一个镇,刘坤主动和他攀谈起来?,成为了朋友。
    姜涛知道刘坤攀上自?己?是因?为听说他背后有大佬,混得很不错。姜涛和刘坤结识了一段时间后,在陈正德的指示下,考验了几次刘坤,正在给“货”寻找新的藏匿点的他们盯上了刘坤的老?家吉岭镇。
    姜涛从小就是个混不吝,到了二十出头成为了整个茂益市有名的混子,后来?被陈正德招揽了过去。姜涛私底下听说过陈正德,以前也是一个混混,坐牢的时候不知道认识了什么人,出狱后去了金三角,那边待过很长一段时间,搭上了一个老?大,干的都是“大事”,慕强的他很快就和陈正德混到了一起。
    刘坤得知他们要找隐蔽的地方,当即推荐岭山村,“我们镇上的岭山村应该是整个市最山的村,很多?人搬出去了,村民少,村后面是连绵起伏的大山。”
    一番计议后,由刘坤出面,在岭山村山上办了个养猪场。他们表面养猪,背地里干的却?是贩卖人口的违法勾当。
    无意中和刘鹏碰上面后,姜涛出去送过一次货,那一次差点暴露被路上的交警发现。回来?后,他突然就想?起了和自?己?长得很像的刘鹏,虽然刘鹏一无是处,但他和自?己?极其相像的容貌还是可以利用一下的。
    在又一次出去交货的的时候,姜涛喊上了刘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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