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31章 肖可
战掠开车, 沈季坐在副驾拿着手机，刷财务管理期权价值评估的题目。
难得他这么刻苦学习认真用功。
“别看了。”这样等下估计会晕车。
“没事没事，我再刷完这两道就完事儿 。”
如果车能读懂战掠的怨念, 那应该他浑身冒得黑气是在说：你看看我，看看我啊。
“哎？”沈季疑惑道：“这个问题是不是不对啊。”
“怎么了。”
沈季想拿给他看，想着对方在开车, 就念给他听, 刚好一个红灯, 战掠飞快地拿手机扫了一眼。
“上行乘数和下行乘数的乘积不是等于一吗, 这题目怎么不相等啊。”
战掠点头，的确。
他眼睛看着前面，身子往沈季这边倾斜了一点, 确保他能听清楚：“这道题这里, 确实是个小问题，但是你做题的时候要掌握技巧，尤其是大题，题干太长了, 等你读到问题前面已经忘得差不多了，考试时间有限, 会造成浪费, 所以要先看题目再看题干更有利。”
“这样啊, 所以呢。”
“所以你只要把所有题目看完, 就会发现它们乘积不等于一这回事, 并不影响你做题。”
“……我能考上京大脑子应该没问题啊。”
“看不懂吗。”
“是啊, 毕竟也恶补这些天了, 这单看, 勉强回忆一下查查书还知道什么意思, 怎么凑在一起一句人话都没有。”
“正常，会计学，就是不断记忆，不断忘记再记忆的过程。”
沈季硬着头皮看了半天，好像……还真的如战掠所说。
他吹了下额前几根碎发：“这还真题呢，考试这样可以吗？有错误也一样能搬上去？”
战掠踩了一脚油门转头看他：“小季，我们现在，是华国的应试教育，考试的时候不能够想出题人的对错，你首先必须默认它一定是对的，因此才堪为考题，不能想得过于难，也不能过于简单，如果考试的试题无解，必然是自己理解的问题。”
沈季低头在想。
战掠笑：“你去过D国吗。”
“没有。”沈季知道他八成是又要给自己举例子了：“你去过？讲讲？”
“我去D国的时候，是夏令营时候跟交流生们一起，那是一个条条框框很强的国家。”
“怎么讲。”
“在那里的Super Market，一条鱼卖十块钱，但两条鱼一起买，就卖二十五，如果分成两个袋子分别买，只要二十块钱。”
“啊？不是应该买得越多越便宜吗。”
“是，你觉得理应如此，但在D国，他们也觉得自己的做法，就是对的。”战掠顿了顿：“存在即合理，不是因为我们觉得不合理就一定是错的，在别人的地方，要遵守别人的规定。”
战掠是想告诉他，因为要对付的是考试，所以不要质疑试题，只会给自己徒增烦恼。
“队长。”
“嗯？”
“你超级帅的。”讲道理都超级帅的。
“谢谢。”只要沈季再盯得仔细点，就能看到他绯红的耳朵。
沈季解开安全带要下车：“好啦队长，你去忙你的吧，我这边很快，一会儿自己回去。”
战掠专门就是来送他的，看了看外面那么大的太阳：“拿着伞挡一挡。”
“我又不是女孩子。”嘴上说着，还是接过去了。
“哎，等下。”他又不知道从哪儿变了一瓶矿泉水出来：“拿着，别中暑。”
沈季笑嘻嘻的：“你好像个哆啦A梦啊！”
战掠盯着他的背影，一跳一跳的，让他的心也跟着一跳一跳的。
怎么可以这么可爱啊。
哆啦A梦吗，那只当你的好不好。
沈季到的时候，肖可正在车上，他围着驾校找了一圈，才找到“250”这个车号。
也不怪他能注意到，隔老远就能听见教练在车上咆哮。
“肖可！高材生！您说您京大都能考得上怎么学个车能给你难死啊？”
“教练，我也不是故意的。”一个眉眼好看的少年小声道。
“不是故意的？您就今儿一天，撞树撞了三次了！”他深吸一口气：“给油。”
他摆摆手：“不行教练，那前面有狗。”
教练瞄了一眼：“哦，没事儿，驾校的狗。”
“啊？那驾校的狗也是狗啊。”
“您老人家走吧你，那驾校的狗比你会躲车！”
“……”
沈季上次这么无语还是在上次。
“哎，沈季！”肖可看到他跟他打招呼。
教练吓得把住方向盘：“您看路啊行吗！”打个招呼你车冲着人家就过去了这可还行？
沈季连忙闪开，举着把伞隔空拜佛：“求求了可可，你可别跟我打招呼了。”人家打招呼最多要钱，你打招呼要命。
教练踩了副刹车停下，点了根烟看向沈季：“你，是他同学？”
“嗯。”算同学吧。
好家伙，一个二个的，这年头考京大光分高不行还得看脸了吗？
“会开车吗小帅哥。”
“会。”
“你教他会儿，我等下回来。”
肖可喊人：“啊？他教我？那教练您呢？”
“我？我去买瓶凉茶去去火！”
“……”
沈季坐上副驾驶：“真应该让小爱来看看。”
“看什么看啊，他还没车本儿呢我俩谁也别说谁。”肖可往前凑了凑：“怎么样啊季，战队好玩儿吗，是不是队友特别好都，我的意思是除了肖艾。”
“嗯，”沈季故意跟他唱反调：“特别好，包括小爱。”
“嘁。不是我说，你真的考CPA啊。”
“嗯哼。”
“那你这次可真是跟你妈对上了，连我们教授都知道这事儿了。”
“我妈一个会计审计教授怎么还能传到你们金融学院啊？”
“你妈跟我老师好朋友啊好吗，您能多了解一些敌情吗，这不出几日电竞系大才子要考CPA的事儿就能传遍半个校区。”
“……”成吧，大意了。
“你这下真没回头路了。”
“不怕，”沈季掰了掰手指：“我们队里有大神，现成的家教，那不是不用白不用嘛。”
“啊？”
“我们队长，审计专业毕业的。”
“不是吧，合着高级知识分子你们都爱打电竞啊。”
“是吧，这就叫缘分。”
“你好像挺待见你们队长，队里没人欺负你吧。”
“瞧你说的，没有，包括你哥。”
“别跟我提他，提他我就来气，一年回不来几天，回来就跟我呛，啥也不是。我之前在网上看你们比赛看了路透照，我噻我都觉得你们队长好帅。”
“就那合成照片儿真跟他不太像，少看。”
“啊，你是说本人长得不好看啊。”
“不是，本人更好看一点，哈哈哈！”
“完了，我觉得，我季一颗少男心被人捆绑走了。”
“你少来，没影儿的事儿。”
“啧，打游戏好，长得又帅，年薪千万，还教你CPA，我去就这配置，不喜欢有病吧，你又不往女生旁边凑，那能是什么原因啊，总不能男的女的你都不喜欢，你以后无性繁殖啊。”
“真没有。”沈季反驳道。
“嘁，没有我看也不远了，甭管是谁，遇见这样的还能不心动那除非是个太监。”
不，他不是，他没有：“可可你别瞎说啊。”
肖可拧开沈季手里的水喝了一口：“呼，不过也不知道你们队长家里什么背景，电竞新闻上也没提过，要说年薪千万呢，放在我这种普通人家，那确实可以了，金龟婿也够格，但是你们家……我觉得还有点够呛，除非，真的拿个奥运冠军。”
沈季低头沉思，没说话。
“不是吧，这还说你不喜欢Passer，你不是在考虑人家当你们家儿婿的可能性呢吧！”
“你想什么呢？”
他是在考虑他们拿奥运冠军的可能性。
有他在，那必然是百分之百啊！沈季就是这么盲目自信。
“想你喝的那瓶是我的水。”
“这么小气！哎我跟你说……”
“行了别说了未来金融街的新星，”沈季系好安全带，“您先练车吧，总不能金融新星连车都不会开吧！”
天知道来看他一眼还得教人练车。
肖可摊手，学嘛学嘛，又没说不学，真是回回都专戳人肺管子。
温言一拍桌案：“什么！你是说战掠这两个人，谁也没带？”哪怕就是丘蕊，她也还能有运作的空间。
“是的。”波特速度何其之快，消息几乎同时到了温言的耳朵里。
战掠不难猜想到，既然丘蕊和康雅馨出现，温言那里，就一定会有人跟着自己。
温言一贯的作风，喜欢掌控事情，掌控人。
可天知道，你看到的，是否正是我想让你看到的。
温言自诩对战掠的人际关系十分了解，至少在此之前，战掠不曾对任何人有过特殊的对待。
但此刻她觉得波特的描述，和晚宴那天与他打电话的人，莫名重合上了。
“去给我查查，战掠最近身边有没有什么才认识的人出现。”
“不用查了。”波特道，他想他应该知道是谁了：“还有件事没跟您说。”
“什么事。”
波特完全没带添油加醋地把沈季和战掠演的一出戏说了一遍。
当时骗骗那两个小姑娘还成，遇见波特这样的人，就经不起推敲。
不过至少说明一件事，哪怕那个叫沈季的男孩儿没什么心思，他们家二少爷也是真的上心了。
“沈季？就是Cucumber，给我查查他们家什么背景。”
“好的。”
居然真有这么一个对于战掠而言特殊的存在，未免不能从这里入手。
怪不得战掠最近似乎比之前对游戏的态度更认真了些，原来是有喜欢的人在他们战队啊，这也不难理解，年轻人嘛，也是正常的。
波特总觉得温言大概又低估了战掠，或者说，会错了意。
本来早就应该结束的，这下倒好，直接耗到肖可两个小时的学时结束。
教练只是说了句：“一带到底这个制度驾校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改改。”他实在不想再教肖可科三了。
沈季捂着嘴没敢笑。
俩人从驾校出来，肖可一拍他肩膀：“配我练车辛苦了沈小少爷，走吧，请你吃饭。”
“吃饭？算了，我晚上还有训练，咱俩这交情还什么饭不饭的。”
“重点其实是我饿了……”
他就知道没这么简单的好事。
“行吧，大忙人，主要这大下午的这地方没法儿打车啊也。”
“小季。”
俩人抬头，看见有人在车窗里打招呼。
“哥？你不是有事儿吗？”
战掠道：“办完了。”
肖可睁大了眼，我去，这是！Passer？！没眼花吧本人也太好看了吧？
沈季喊人家什么？
“……哥？！”
“回头再跟你说。”
“你朋友一起吧，这个时间段没车。”
沈季刚要说什么，肖艾一个箭步冲上去拉开后车门：“好啊！麻烦了！”
算了，哪有人能没有一些怨种朋友呢。
不过怎么这么巧，他们刚出来战掠刚好结束？
怎么看都像是……故意来等他的。
教练下班，正好看见三个人。
这个，这也是同学吧，好家伙，你们确定是京大的不是京影的？
长得不好看还上不了京大了？
当代青年，太卷了。
【作者有话要说】
石头：真是碰巧吗。
战掠：别问，问就是我在这儿等了俩小时。
感谢小朋友们的营养液点点收藏呀~
难得他这么刻苦学习认真用功。
“别看了。”这样等下估计会晕车。
“没事没事，我再刷完这两道就完事儿 。”
如果车能读懂战掠的怨念, 那应该他浑身冒得黑气是在说：你看看我，看看我啊。
“哎？”沈季疑惑道：“这个问题是不是不对啊。”
“怎么了。”
沈季想拿给他看，想着对方在开车, 就念给他听, 刚好一个红灯, 战掠飞快地拿手机扫了一眼。
“上行乘数和下行乘数的乘积不是等于一吗, 这题目怎么不相等啊。”
战掠点头，的确。
他眼睛看着前面，身子往沈季这边倾斜了一点, 确保他能听清楚：“这道题这里, 确实是个小问题，但是你做题的时候要掌握技巧，尤其是大题，题干太长了, 等你读到问题前面已经忘得差不多了，考试时间有限, 会造成浪费, 所以要先看题目再看题干更有利。”
“这样啊, 所以呢。”
“所以你只要把所有题目看完, 就会发现它们乘积不等于一这回事, 并不影响你做题。”
“……我能考上京大脑子应该没问题啊。”
“看不懂吗。”
“是啊, 毕竟也恶补这些天了, 这单看, 勉强回忆一下查查书还知道什么意思, 怎么凑在一起一句人话都没有。”
“正常，会计学，就是不断记忆，不断忘记再记忆的过程。”
沈季硬着头皮看了半天，好像……还真的如战掠所说。
他吹了下额前几根碎发：“这还真题呢，考试这样可以吗？有错误也一样能搬上去？”
战掠踩了一脚油门转头看他：“小季，我们现在，是华国的应试教育，考试的时候不能够想出题人的对错，你首先必须默认它一定是对的，因此才堪为考题，不能想得过于难，也不能过于简单，如果考试的试题无解，必然是自己理解的问题。”
沈季低头在想。
战掠笑：“你去过D国吗。”
“没有。”沈季知道他八成是又要给自己举例子了：“你去过？讲讲？”
“我去D国的时候，是夏令营时候跟交流生们一起，那是一个条条框框很强的国家。”
“怎么讲。”
“在那里的Super Market，一条鱼卖十块钱，但两条鱼一起买，就卖二十五，如果分成两个袋子分别买，只要二十块钱。”
“啊？不是应该买得越多越便宜吗。”
“是，你觉得理应如此，但在D国，他们也觉得自己的做法，就是对的。”战掠顿了顿：“存在即合理，不是因为我们觉得不合理就一定是错的，在别人的地方，要遵守别人的规定。”
战掠是想告诉他，因为要对付的是考试，所以不要质疑试题，只会给自己徒增烦恼。
“队长。”
“嗯？”
“你超级帅的。”讲道理都超级帅的。
“谢谢。”只要沈季再盯得仔细点，就能看到他绯红的耳朵。
沈季解开安全带要下车：“好啦队长，你去忙你的吧，我这边很快，一会儿自己回去。”
战掠专门就是来送他的，看了看外面那么大的太阳：“拿着伞挡一挡。”
“我又不是女孩子。”嘴上说着，还是接过去了。
“哎，等下。”他又不知道从哪儿变了一瓶矿泉水出来：“拿着，别中暑。”
沈季笑嘻嘻的：“你好像个哆啦A梦啊！”
战掠盯着他的背影，一跳一跳的，让他的心也跟着一跳一跳的。
怎么可以这么可爱啊。
哆啦A梦吗，那只当你的好不好。
沈季到的时候，肖可正在车上，他围着驾校找了一圈，才找到“250”这个车号。
也不怪他能注意到，隔老远就能听见教练在车上咆哮。
“肖可！高材生！您说您京大都能考得上怎么学个车能给你难死啊？”
“教练，我也不是故意的。”一个眉眼好看的少年小声道。
“不是故意的？您就今儿一天，撞树撞了三次了！”他深吸一口气：“给油。”
他摆摆手：“不行教练，那前面有狗。”
教练瞄了一眼：“哦，没事儿，驾校的狗。”
“啊？那驾校的狗也是狗啊。”
“您老人家走吧你，那驾校的狗比你会躲车！”
“……”
沈季上次这么无语还是在上次。
“哎，沈季！”肖可看到他跟他打招呼。
教练吓得把住方向盘：“您看路啊行吗！”打个招呼你车冲着人家就过去了这可还行？
沈季连忙闪开，举着把伞隔空拜佛：“求求了可可，你可别跟我打招呼了。”人家打招呼最多要钱，你打招呼要命。
教练踩了副刹车停下，点了根烟看向沈季：“你，是他同学？”
“嗯。”算同学吧。
好家伙，一个二个的，这年头考京大光分高不行还得看脸了吗？
“会开车吗小帅哥。”
“会。”
“你教他会儿，我等下回来。”
肖可喊人：“啊？他教我？那教练您呢？”
“我？我去买瓶凉茶去去火！”
“……”
沈季坐上副驾驶：“真应该让小爱来看看。”
“看什么看啊，他还没车本儿呢我俩谁也别说谁。”肖可往前凑了凑：“怎么样啊季，战队好玩儿吗，是不是队友特别好都，我的意思是除了肖艾。”
“嗯，”沈季故意跟他唱反调：“特别好，包括小爱。”
“嘁。不是我说，你真的考CPA啊。”
“嗯哼。”
“那你这次可真是跟你妈对上了，连我们教授都知道这事儿了。”
“我妈一个会计审计教授怎么还能传到你们金融学院啊？”
“你妈跟我老师好朋友啊好吗，您能多了解一些敌情吗，这不出几日电竞系大才子要考CPA的事儿就能传遍半个校区。”
“……”成吧，大意了。
“你这下真没回头路了。”
“不怕，”沈季掰了掰手指：“我们队里有大神，现成的家教，那不是不用白不用嘛。”
“啊？”
“我们队长，审计专业毕业的。”
“不是吧，合着高级知识分子你们都爱打电竞啊。”
“是吧，这就叫缘分。”
“你好像挺待见你们队长，队里没人欺负你吧。”
“瞧你说的，没有，包括你哥。”
“别跟我提他，提他我就来气，一年回不来几天，回来就跟我呛，啥也不是。我之前在网上看你们比赛看了路透照，我噻我都觉得你们队长好帅。”
“就那合成照片儿真跟他不太像，少看。”
“啊，你是说本人长得不好看啊。”
“不是，本人更好看一点，哈哈哈！”
“完了，我觉得，我季一颗少男心被人捆绑走了。”
“你少来，没影儿的事儿。”
“啧，打游戏好，长得又帅，年薪千万，还教你CPA，我去就这配置，不喜欢有病吧，你又不往女生旁边凑，那能是什么原因啊，总不能男的女的你都不喜欢，你以后无性繁殖啊。”
“真没有。”沈季反驳道。
“嘁，没有我看也不远了，甭管是谁，遇见这样的还能不心动那除非是个太监。”
不，他不是，他没有：“可可你别瞎说啊。”
肖可拧开沈季手里的水喝了一口：“呼，不过也不知道你们队长家里什么背景，电竞新闻上也没提过，要说年薪千万呢，放在我这种普通人家，那确实可以了，金龟婿也够格，但是你们家……我觉得还有点够呛，除非，真的拿个奥运冠军。”
沈季低头沉思，没说话。
“不是吧，这还说你不喜欢Passer，你不是在考虑人家当你们家儿婿的可能性呢吧！”
“你想什么呢？”
他是在考虑他们拿奥运冠军的可能性。
有他在，那必然是百分之百啊！沈季就是这么盲目自信。
“想你喝的那瓶是我的水。”
“这么小气！哎我跟你说……”
“行了别说了未来金融街的新星，”沈季系好安全带，“您先练车吧，总不能金融新星连车都不会开吧！”
天知道来看他一眼还得教人练车。
肖可摊手，学嘛学嘛，又没说不学，真是回回都专戳人肺管子。
温言一拍桌案：“什么！你是说战掠这两个人，谁也没带？”哪怕就是丘蕊，她也还能有运作的空间。
“是的。”波特速度何其之快，消息几乎同时到了温言的耳朵里。
战掠不难猜想到，既然丘蕊和康雅馨出现，温言那里，就一定会有人跟着自己。
温言一贯的作风，喜欢掌控事情，掌控人。
可天知道，你看到的，是否正是我想让你看到的。
温言自诩对战掠的人际关系十分了解，至少在此之前，战掠不曾对任何人有过特殊的对待。
但此刻她觉得波特的描述，和晚宴那天与他打电话的人，莫名重合上了。
“去给我查查，战掠最近身边有没有什么才认识的人出现。”
“不用查了。”波特道，他想他应该知道是谁了：“还有件事没跟您说。”
“什么事。”
波特完全没带添油加醋地把沈季和战掠演的一出戏说了一遍。
当时骗骗那两个小姑娘还成，遇见波特这样的人，就经不起推敲。
不过至少说明一件事，哪怕那个叫沈季的男孩儿没什么心思，他们家二少爷也是真的上心了。
“沈季？就是Cucumber，给我查查他们家什么背景。”
“好的。”
居然真有这么一个对于战掠而言特殊的存在，未免不能从这里入手。
怪不得战掠最近似乎比之前对游戏的态度更认真了些，原来是有喜欢的人在他们战队啊，这也不难理解，年轻人嘛，也是正常的。
波特总觉得温言大概又低估了战掠，或者说，会错了意。
本来早就应该结束的，这下倒好，直接耗到肖可两个小时的学时结束。
教练只是说了句：“一带到底这个制度驾校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改改。”他实在不想再教肖可科三了。
沈季捂着嘴没敢笑。
俩人从驾校出来，肖可一拍他肩膀：“配我练车辛苦了沈小少爷，走吧，请你吃饭。”
“吃饭？算了，我晚上还有训练，咱俩这交情还什么饭不饭的。”
“重点其实是我饿了……”
他就知道没这么简单的好事。
“行吧，大忙人，主要这大下午的这地方没法儿打车啊也。”
“小季。”
俩人抬头，看见有人在车窗里打招呼。
“哥？你不是有事儿吗？”
战掠道：“办完了。”
肖可睁大了眼，我去，这是！Passer？！没眼花吧本人也太好看了吧？
沈季喊人家什么？
“……哥？！”
“回头再跟你说。”
“你朋友一起吧，这个时间段没车。”
沈季刚要说什么，肖艾一个箭步冲上去拉开后车门：“好啊！麻烦了！”
算了，哪有人能没有一些怨种朋友呢。
不过怎么这么巧，他们刚出来战掠刚好结束？
怎么看都像是……故意来等他的。
教练下班，正好看见三个人。
这个，这也是同学吧，好家伙，你们确定是京大的不是京影的？
长得不好看还上不了京大了？
当代青年，太卷了。
【作者有话要说】
石头：真是碰巧吗。
战掠：别问，问就是我在这儿等了俩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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