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38章 成团番外42 决赛夜观看下+幺儿们的高考（完结感言作话）
对于《星光熠熠》第三季, 进入决赛圈的练习生们而言，成团夜是决定命运的几个小时。
但对于N1rvana的九个人来说，这无异于是近距离观看一场激动人心的排名发布仪式, 免票入场。
虽然可能会有些PTSD的风险。
“谢逅哥说他胃痛。”黎昼说。
顾夜宁：“……”
顾夜宁难以置信地追问了一遍：“谢逅，胃痛？”
“嗯, 谢逅哥。”黎昼扭头看了看, 谢逅正用手捂着自己的胃，露出一脸难得的脆弱表情, 这表情看在眼里甚至还有点有趣。
顾夜宁开始摸自己的口袋找药。
做偶像明星这一行的，或多或少要节食，所以自己的队友胃部时不时疼一下也是常事, 他就随身带了一板咀嚼式胃药片, 谁要是觉得不太舒服, 就递过去一片, 薄荷味儿，跟吃糖一样，所幸副作用不太大。
谢逅拒绝了顾夜宁的投喂。
“我不用。”他坚持着说。
“我还有, 够够的，今晚谁疼都能吃。”顾夜宁表示。
谢逅：“……我是心理上的, 不是生理上的。”
顾夜宁困惑地表示：“这你都能感觉出来？我感觉我胃痛的话就是纯痛, 没办法判断是胃溃疡了还是PTSD了。”
黎昼夹在中间努力忍住笑。
见谢逅确实是不需要自己的投喂，顾夜宁又把自己的药片收回了口袋里。
他其实知道谢逅的情况，这人当初决赛夜的时候看着装挺好，后来上台前一拉手, 手心里湿淋淋的全是汗, 明明是个不易出汗的体质, 那时候看着的确是紧张到一反常态了。
他左右张望了一下, 感觉虽然今晚的确不是他们的成团夜，但是大家也的确或多或少的有点……PTSD了。
包括自己。
但大概这已经是自己经历的第三个成团夜，所以顾夜宁觉得自己有一颗强心脏，大概是所有队友中最镇定的一个了。
——然后从齐继那头，一个传一个的，包装着花花绿绿糖纸的巧克力被递到了顾夜宁手里，顾夜宁留下一个，继续往右边传递。
看样子最镇定的是齐继，这人到底从哪里带进来这么多糖？他印象里进场的时候所有人都没带包啊？
虽然这么想着，但是顾夜宁还是剥开糖纸，把巧克力塞进了嘴里。
牛奶巧克力的味道很快在嘴里融化，缓解了顾夜宁心头那微弱到可以忽略不计的，关于决赛细微的，下意识的恐惧感。
他抬起头看向场内。
和他们当初的决赛场地一模一样的格局，此时还没到正式宣布排名的时候，正在播放的是节目组为选手们准备的VCR。
顾夜宁当初上节目录制的时候，对自己指导过的几个小组的成员们还有些记忆，但是根据公司给他们提供的名单来看，那时候他指导过的成员，现在留到决赛二十二人的，其实已经不太多了。
他有些遗憾地叹了一口气。
此时，在N1rvana嘉宾席对面的第三季练习生席位上，也已经骚动了很久。
“这可能是人生中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跟师兄们离这么近了，抓紧时间感受。”
“机不可失，时不再来！”
“二公的时候师兄们来了，好可惜啊啊啊，那时候已经有不少姐妹被淘汰了。”
“说说看近距离看师兄们什么感受！”
“嗯，感觉师兄们都好香啊……不过贺天心师兄和卫南星师兄的香水味更重一点，顾夜宁师兄身上像是洗衣液和洗发水的香味，特别抓人。”
“咿，你说的怎么这么像个变态？”
“顾夜宁师兄不是说过不用香水嘛，难道是天生的体香？”
“嘻嘻嘻嘻嘻嘻你好恶心呀！恶心得我好喜欢！”
“小心点说话，万一被人拍下来读唇语就要被骂死啦。”
“其实被师兄指导的时候我脸都红了，幸亏没有播出那个部分。”
“后来贺天心师兄和卫南星师兄一起去舞蹈教室找顾夜宁师兄的时候，大家都在疯狂围观，一半人在发花痴，一半人在嗑cp，那场面啧啧啧，不过的确没播出来，放心！”
顾夜宁掩住自己的鼻子，打了个小小的喷嚏。
“怎么了？”贺天心问。
管风弦隔着贺天心递过来一张纸巾。
顾夜宁接过来道了声谢，含糊地说：“……不知道，但总感觉好像有人在讨论我。”
贺天心摸了摸他的后脑勺。
第三季的决赛舞台，依旧是一组十一人，分两组进行。
一组是偏向于御姐风的《Last Dancer》，一水的黑衣大红唇，另外一组是更甜蜜清新的《有你的梦境》，糖果色的及膝裙尽显青春风范。
二十二人共同演绎的歌曲《春日告白信》更是全员长发白裙，狠狠赚了一把粉丝的眼泪。
不过现场的垫音开得很大。
顾夜宁听着听着，忍不住问左右两边：“……是不是这次决赛的垫音开的比我们那时候要大了？”
黎昼说：“是，站桩的《春日告白信》的垫音都过于响了，听不太清真唱。”
贺天心说：“第三季从时间上来说，决赛排练时间比我们那时候短一点，可能会更考验人。”
因此为了避免决赛的直播事故，必然需要进行一些努力，垫音也是其中一种。
“至少不会因为‘难听’上热搜就够了。”谢逅在另外一边听着他们的议论，冷飕飕地说。
“要是难听也是你的原因。”明烨说。
谢逅：“你怎么好意思说我？”
明烨：“略略略！”
顾夜宁：“……”
他百思不得其解，到底为什么这两个会第五第七站在隔壁？是命运的安排吗？命运安排他们站隔壁以免误伤他人，还方便吵架？
幸亏这么久一边齐继一边黎昼，还能阻止这两个人一言不合真的打起来，做出一些不利于组合和谐的事情。
在所有的舞台表演结束，熟悉的音乐声，终于响了起来。
顾夜宁下意识坐直了身体，并且意识到自己左右两侧的人，也紧随其后的，都把原本就挺直的后背绷紧了。
黎昼小声说：“好可怕……”
顾夜宁赞同地：“谁说不是呢。”
这当初在宣布每一个名次的时候，都要重复一遍的背景音乐，实在是太过于耳熟，导致每个人都条件反射想到了出道夜时的场景。
一瞬间所有人细胞里残存的对于决赛夜的紧张感和不确定感，都被这音乐声激了起来。
“想到了一些……不怎么轻松的记忆。”顾夜宁在音乐的间隙里，听见贺天心喃喃地说。
他叹了一口气，拍了拍贺天心搁在膝盖上的手。
贺天心对他咧嘴笑了笑。
大概是之前的决赛夜自己也太紧张了，所以并没有给自己的队友们那么多的关注，现在情绪平稳下来，看看左右两侧，顾夜宁才终于意识到，所有人在那个夜晚都紧张得不能自己，只不过有些人藏得好，所以并不会被那么容易察觉到。
这么一想，自己的队友们，还真可爱呢。
他嘴角动了动，在所有人都难免有点坐卧不安的情况下，忍不住笑了起来。
*
【标题：直播 |《星光熠熠》第三季决赛夜直播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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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楼】白卿靳阑双C出道
感觉第二季的决赛夜还近在眼前
眼看就是第三季了
【2楼】白卿靳阑双C出道
希望今晚是个不暴雷，实力好人品佳的妹妹们都能得偿所愿的成团夜
【3楼】
楼主这个ID一看就是双C批
我喜欢
【4楼】
就是楼主的愿望比较难以实现，毕竟票数完全相同在选秀史上根本不太可能出现，尤其是基数这么大的情况下
【5楼】
中报里靳阑已经超白卿了，后期感觉白卿心态不稳
【6楼】
赌一个靳阑1白卿2
【7楼】
只希望我永远在卡位的高树文妹妹能出道呀，求求了！
【8楼】
高树文中报第八，如果能上催票位就是稳稳的幸福了，但如果两次催票都没她，实际上确实不是很稳
【9楼】
真是几家欢喜几家愁，有的在担心出道，有的在担心番位，争C的两家都希望能压过对方
【10楼】
看今晚的盛况，忍不住想起了一年前第二季的时候我的心情……
【11楼】
楼上，第二季的时候我pick的是顾夜宁，完全没有这相关的忧愁，大家甚至在群里开赌，赌顾夜宁的票数能超第二位多少票
【12楼】
回复【11楼】：
我好像围观过楼上说的那次赌局盛况，从顾夜宁的唯粉1000人大群，战火一直蔓延到论坛，后来被争夺2的那几家骂“吃人血馒头”来着，不过当时我记得最高也就有人说是第二名的一辈，结果没想到啊……最终票数都快要三倍杀了
【13楼】
顾夜宁那种大C真的是没办法比，第一季的向川已经有小断层了，决赛夜粉丝都不敢打包票他绝对能C出
【14楼】
说到顾夜宁……今天N1rvana应该是要全员到场的吧？
【15楼】
N1rvana到场，但是第一季E-star的师兄们不到场，看不到互动是我最大的遗憾
【16楼】
N1rvana能到已经很不错了，这个团现在出场费你们知道有多贵吗？
【17楼】
回复【16楼】：
我知道我知道，我有个关系不错的朋友现在在做编导，说N1rvana别说请全团，就算只请一个人，都已经贵的要命了，但架不住人家红，粉丝效应，多少个代言都在谈，节目组有点实力的也都在邀
【18楼】
真希望我们第三季的妹妹们也能红到师兄们这个程度啊
【19楼】
楼上这就别想了，唉，N1rvana这个程度感觉若干年内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了，完全是现象级大爆，衬托得前边的那些“大爆”的团体和综艺，都跟“大爆”沾不上边
【20楼】
死忠+国民度+海外知名度，不是一个数量级
【21楼】
而且第三季的妹妹们虽然好，但是的确没有一个顾夜宁，能带着全方位无死角各国齐齐出圈……
【22楼】
这个楼越看越觉得像是顾夜宁吹牛楼，这样真的好吗？
【23楼】
主要是现在一直放VCR，N1rvana也没来，大部分嘉宾也没入场，大家没得讨论……
【299楼】
N1rvana来了！
【300楼】
草！帅哥！我突然想玩乙女游戏了！
【301楼】
虽然我只搞女团，也忍不住想说一句，真他二大爷的帅啊！
【302楼】
我的老天奶，一排男模排排坐
【303楼】
你们捏粉吃这么好！
【304楼】
要不是我的确只喜欢搞女团，这就要吻上去了
【305楼】
九个人都来了，果然能够把我们捏凑齐的除了打歌和年末舞台，估计也就《星光熠熠》决赛夜了吧？
【306楼】
回复【305楼】：
的确，连二公录节目人都没请齐
不过三个飞行导师真的很合适，那几期我看着真的觉得赏心悦目
【307楼】
风华娱乐有N1rvana感觉能新盖十栋大楼
【308楼】
楼上还是说保守了
【309楼】
镜头能不能多给给顾夜宁，我想看他的脸
【310楼】
想看顾夜宁搜一搜不就好了，还非要给镜头给你哥哥啊？
【311楼】
反正现在还没正式开始都不能看看帅哥打发时间了？我的pick没进二十二强，在观众席后边坐着呢
【312楼】
顾夜宁把什么东西递给谢逅了？
【313楼】
你的好友谢逅拒绝了顾夜宁的物品投递.gif
【314楼】
谢逅不会胃疼吧？手怎么捂着胃呢
【315楼】
要开始了要开始了！我开始紧张了！！！……
【1780楼】
今天的舞台垫音是不是开的比上一季还要大？
【1781楼】
没办法，练习时间短，而且确实是这两首歌的难度还挺大的，别看《Last Dancer》好像rap多，实际上高音部分超难唱
【1782楼】
楼上说的是真的，我试了一下跟着唱，很容易上气不接下气
【1783楼】
上一届决赛的垫音开的也不小啊，不过比这届好点，热搜上至少没有什么破音事故难听之类的词条出现
【1784楼】
你别说，你还真别说，上一届的决赛两首歌真的好听
《旗帜》和《冷雪》各有各的好听，我听不腻都
【1785楼】
《Last Dancer》也好听，但感觉有点电得太厉害了不耐听
第二季那两首是真的好
【1786楼】
忍不住去回顾这两首歌的决赛舞台了
【1787楼】
这两首决赛曲目的N1rvana ver.也很不错
毕竟二十二强有几个看着就碍眼的家伙，懂的都懂
【1788楼】
希望未来能有个什么节目，把N1rvana的九个人，还有石琛林柏悦柏子洪冯智文他们这群都领回来再做个舞台，我真的想看
【1789楼】
回复【1788楼】：
以这一届的关系和联系紧密程度来说，可能性还真的有
【1790楼】
排名要开始发布了
【1791楼】
我真的受不了这个BGM，为什么三届了声音都还一样啊！
【1792楼】
我也受不了，一听我心脏就揪起来，想到了超多第二季第一季看决赛夜的回忆
【1793楼】
楼上别说了，第二季pick的是石琛，第一季pick的是温华，现在一整个PSTD大发作
【1794楼】
石琛我还记得，现在是自家公司新团ace发展的不错
温华……是谁来着？有点耳熟
【1795楼】
回复【1794楼】：
第一季原本一个路人缘很不错的选手，后来决赛选C的时候，他家和第一季的范涵之家产生冲突了
那时候范涵之还被说是能威胁到向川的强力对手呢，最后闹得挺大的，温华这种没有死忠靠路人缘的选手一下子就不行了
【1796楼】
楼上说的……唤起了我关于第一季的回忆
“温华事件”记忆犹新，不过当时一看就是有节目组的刻意恶剪……当时挺害怕我第二季的pick也有他这样的宿命的，幸亏没有
【1797楼】
话说回来温华在做什么呢？
【1798楼】
回复【1797楼】：
温华现在在传媒大学的播音系大三就读，走的不是流量路子，还挺适合他的
第二季的孙虹貌似也想走类似的路线，他俩还一起直播过，那个直播挺有意思的，看得人也多
【1799楼】
希望大家都有光明的未来吧，都是好孩子
【1800楼】
观众席上N1rvana这群人都站起来了啊
【1801楼】
如坐针毡.gif
【1802楼】
笑死，别人宣布决赛结果，他们都一起站起来了，看得出第二季压力巨大了
【1803楼】
高树文上催票位了嘛？
【1804楼】
回复【1803楼】：
没上
【1805楼】
我紧张到无法呼吸了救命
【1806楼】
顾夜宁保佑，顾夜宁保佑我的pick能顺利出道吧！……
【3810楼】
N1rvana真的好有师兄范，每宣布一个名次，就有那个名次的师兄站起来鼓掌
【3811楼】
虽然看得出谢逅不是很情愿站起来做“鼓掌”的傻事，但是他被明烨和黎昼硬生生给薅起来的样子实在太搞笑了啊啊啊
【3812楼】
感觉站起来之后大家的注意力都跑到他们身上去了，有点喧宾夺主
【3813楼】
楼上是不是有点那个大病？师兄友好地为和自己位次一样的练习生鼓掌，这都能被你说成喧宾夺主？长得太好看让导播把镜头切换走了也是捏捏的错？
【3814楼】
镜头满打满算也就稍微在每个位次给一下师兄，这都能被人阴阳怪气？
这第三季决赛的收视率有多少是师兄拉起来的没点数？
【3815楼】
感情谢逅不情愿站起来鼓掌，是真的吃力不讨好啊？
下次谢逅不站起来就是了！
【3816楼】
高树文还没出来是吧？
【3817楼】
现在的悬念就是小高妹妹能不能第九名出道，靳阑和白卿到底谁是第一，谁是第二了
【3818楼】
当年我们捏的大美帝一起站上大舞台的，那画面真的很美
【3819楼】
如果第一第二是大热的话，应该会贡献很多很好看的画面，足够cp粉兑水喝上几年了
【3820楼】
不得不说捏的美帝是有点东西，从一起走上台到登上台阶宝座每一帧都是神级画面
不过主要还是长得好，历代最佳TOP2，脸有点东西
【3821楼】
回复【3820楼】：
有种不会让人恐同，但又非常亲昵的氛围……
不得不说我又想哭了，当时宣布他俩候补一二位的时候我大哭，身边一起看的姐妹也大哭，不过她pick的齐继，当时因为太担心了，我一哭她就跟着一起了
【3822楼】
押一个靳阑C位白卿第二
【3823楼】
镜头又给顾夜宁了
【3824楼】
镜头很灵性，给到顾夜宁和他旁边的贺天心
第一第二位看第一第二位，这画面真美啊
【3825楼】
N1rvana的一二位看起来还算轻松，还能交头接耳一下，感觉靳阑和白卿站在那儿都快要晕过去了
【3826楼】
看得出来两个妹妹压力都很大，这个黑眼圈啊，粉都盖不住……出道了好好休息一下啊妹妹们
【3827楼】
但是当年N1rvana决赛夜的九个人的大屏幕照拿出去和历届选秀比都是大获全胜来着，同样压力大，N1rvana真的决赛夜前九甚至前二十二，基本上状态都还蛮不错的……哦除了陈思燃
【3828楼】
陈思燃……真是久远的名字呢
塌了多少次了谁计个数？
【3829楼】
N1rvana这九个人到处比美从来没输过，在好多公共论坛的跨国组合比美里基本都是“为国出征”然后“大获全胜”的
【3830楼】
一般比美的帖子把N1rvana拿出来，下边的高赞基本都是“杀鸡焉用牛刀”，或者“不讲武德大财小用”，然后单方面屠杀，一对一比或者合照都是大比分获胜，变成论坛版块内和他们比美的那个团体，或者那几个团体的粉丝含量测试
【3831楼】
楼上，你还真别说，我喜欢的组合和他们放在一起比美，我都没昧着良心选我团，的确是有差别
从身高开始就输了
【3832楼】
在比美赛道你们捏捏师兄的确是从来没输过
羡慕妹妹们，刚出道就有这么牛的师兄了……
【4232楼】
恭喜靳阑！！！
【4233楼】
恭喜靳阑妹妹拿到C位！
【4234楼】
白卿妹妹也是好样的！
【4235楼】
导播真的是N1rvana的深柜吧？这都要给嘉宾席上的顾夜宁贺天心镜头啊？又开始对比了是吧？
【4236楼】
要不是这是直播，我怀疑他能把之前一季决赛夜每个排名发布的视频拿出来做对比项蹭热度
【4237楼】
所以妹妹们的组合名是什么？
【4238楼】
W-1NGS
【4239楼】
这个名字倒是不是很意外呢……第三季感觉代表性的标志之一就是翅膀吧？之前三公还有天使和恶魔，白翅膀黑翅膀的比拼
【4240楼】
《星光熠熠》三季三个组合，感觉名字各成一派，看不出啥关联来
【4241楼】
虽然但是，至少第二季第三季的组合名里都有个i转化的1
【4242楼】
齐继站起来又坐下又站起来又坐下，这小子干嘛呢？
【4243楼】
原谅一下齐继吧，孩子刚才看着心大还在给队友发巧克力，现在到自己的名次了终于知道跟着紧张了
【4244楼】
齐继真的好好笑，不过其他人一起去看他的画面也很有爱呀！
【4245楼】
恭喜高树文妹妹九位出道了！！！
第二季pick齐继第三季pick高树文的我心满意足！
【4246楼】
恭喜高树文！
【4247楼】
决定决赛夜之后回去重温一下第二季的成团夜，感觉现在看，会有很多新的感触
【4248楼】
刚才镜头扫过去，感觉顾夜宁的眼睛亮晶晶的
【4249楼】
顾夜宁也感慨万千吧？不过继之前的颁奖典礼之后，又在这里因为感触太深流眼泪了吧！
【4250楼】
顾夜宁宝宝，你是一只很可爱的小泪包
【4251楼】
回去重温第二季决赛夜了！
【4252楼】
我也去看第二季了！
【4253楼】
感觉这一遭下来N1rvana又要倒吸血，已经在热搜住了很久了
【4254楼】
有人在意的角落里，每个人的微博都在疯狂涨粉，看样子今天这个决赛夜又会吸来不少新粉丝了，N1rvana靠脸吃饭，有
【4255楼】
恭喜妹妹们成功出道！
祝妹妹们大红大紫！
希望两团，哦不对还有第一季的E-star师兄们，三个团都能越来越好！
【4256楼】
撒花！！！
【4257楼】
不是，人家妹妹成团了抱在一起
你们九个男的抱在一起是怎么回事？
【4258楼】
怎么的呢，不允许第二季的师兄们触景生情一下彼此拥抱吗？
【4259楼】
应该是想到了之前第二季决赛夜的自己吧
【4260楼】
兄弟抱一下！说说你心里话！
【4261楼】
每次看到捏抱在一起的时候就觉得很幸福，不是要求的不是强制的，是自发的行为
心软软
【4262楼】
捏捏们就这样一直幸福地走下去吧！
【4263楼】
喂楼上的你们，是不是忘了这是人家第三季的直播楼了？……
*
顾夜宁在黎昼和明烨高考前一天早上，去打了两个耳洞。
他自己和经纪人一起去的，瞒着所有人，结果中午回来吃饭的时候，耳朵上红红的痕迹，还是引起了队友们的注意。
最先发现的是吃饭的时候永远习惯坐在他右手边的贺天心，大概是因为站位也是如此，所以吃饭的时候说着话，一扭头就看到了顾夜宁的耳侧。
他先是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了惊讶的表情，想要上手，但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有真的上手。
“你的耳朵……不会又……？”
顾夜宁：“嗯，又打了两个耳洞。之前不是一直说要打耳洞吗？现在打上了。”
贺天心：“疼吗？”
顾夜宁被他逗笑了：“你眉钉唇环脐钉耳钉纹身齐全的家伙，还问我疼不疼？你应该知道的啊。”
贺天心：“我的意思是，你疼不疼。”
顾夜宁：“……”
没懂这两个问题的区别。
不过没关系。
“特地挑在这个时间点打，有什么特别的含义吗？”管风弦轻言细语地问。
顾夜宁：“问就是十风五雨、十拿九稳、十全十美。”
“十年树木百年树人。”卫南星补充。
顾夜宁：“再问就是特别的仪式感。”
其他所有人：“……”
半晌，齐继小心翼翼地问：“十风五雨是什么意思？”
卫南星：“意思就是祈祷他们明天高考的时候气候适宜能够考出好成绩。”
齐继赞叹说：“你们好有文化啊！”
顾夜宁想说点什么，最后什么也没说出口，只是拍了拍齐继的肩膀。
虽然顾夜宁和卫南星，甚至谢逅都是可以给明烨以及黎昼一些学业上的帮助的，但是公司也不可能完全不给他们请老师，无论是艺考老师还是文化课老师都的专人授课，不得不说，虽然时间上的确太赶了，但从某种程度上而言，算得上小班教学。
两个人一早就去了公司，比顾夜宁出门打耳洞的时间还要早。
待他们回来，等待他们的就是一桌子菜和一桌子人。
“今天的饭菜都是我们精心准备并且经过公司的审批的。”看两个人进门换鞋，霍弋就率先奋起炫耀。
黎昼：“真的吗？谢谢大家！”
明烨：“真的吗？你们没下毒吧？”
然后被贺天心拍了一巴掌脑袋。
——顾夜宁一把把贺天心的巴掌扒拉开。
“你别打他脑袋，万一打笨了影响考试怎么办！”
虽然是对明烨的回护，但的确听起来不像是在夸赞，所以明烨摸着自己的后脑勺，在贺天心举起双手示弱般的“听你的听你的”的笑声里，觉得不太对，但又一时间说不清具体哪里不对。
虽然对于幺儿组来说，最好是不要再长高了，但吃东西还是不含糊，尤其是一早去了公司，现在回来正饿着，吃的又快又多。
顾夜宁坐在旁边看着，觉得心情都变好了。
原本他对自己队友的食量是稍微有些担忧的，尤其是看到谁当天运动量不够，就疯狂摄入卡路里，会由衷地开始担心他们的身材管理和外貌管理——
虽然组合里大部分人都是吃不胖的体质，但这里的吃不胖，也只是不会变胖，和唱跳的偶像明星需要保持的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纸片人身材标准还是有些区别的。
但明烨和黎昼除外。
他俩只要不影响明天开始的考试，吃多少都行，把他的晚饭都给他们吃都可以。
倒是黎昼和明烨两个人，吃着吃着，在哥哥们慈爱的目光下，逐渐开始吃不下去了。
黎昼姑且还能坚持，明烨抬起脑袋，不满地问：“你们看什么呢？”
“看你们呀。”顾夜宁笑眯眯。
明烨：“……我们，我们有什么好看的？”
“快吃吧快吃吧。”顾夜宁不回答这个问题，夹了一筷子蔬菜到明烨的碗里，明烨虽然嘴里念叨了两句，但还是把那些菜扒拉到了自己嘴里。
按照公司和请来的老师们的说法，在正式考试的前一天，稍微给自己的脑子放个假，如果可以，稍微放松一下心情，看看风景反而是更好的。
毕竟对于明烨和黎昼这两个明显都要走艺术生路线，梦想学校也是艺术类院校的学生，其实分数的要求远没有一般考生那么高。
于是在饭后，顾夜宁撺掇黎昼和明烨跟自己一起出去散步。
众所周知，整个组合里最喜欢散步的就是顾夜宁了。
倒不是说其他人不散步，只不过顾夜宁这种纯粹在小区里溜达，不带有任何目的性的散步比较少见：
管风弦一般是要带相机拍照的，贺天心是要带铲子，遇到喜欢的花的植株征求物业允许挖一点回来的，齐继和霍弋则是能无缝混入小区打篮球的孩子们中间去的。
顾夜宁说要带着黎昼和明烨散步，就是真的散步。
现在是六月份，这个六月，帝都的温度维持在让人觉得还算舒爽的范畴内，加上今天是个没有阳光，但并不会让人心情变得不好的多云的日子，所以姑且大家一起去散步就好了。
最后也的确是如此，大家像捧着什么珍稀动物一样，在顾夜宁的号召下，浩浩荡荡地出发了。
众所周知，他们所在的小区的物业管理和安保措施非常严格，因此外边的非小区用户无法进入，也从根源上杜绝了粉丝甚至私生围追堵截，影响正常生活作息的行为。
但小区里这么多户人家，有那么些个他们的粉丝，也是正常的。
N1rvana组合从出道伊始，就忙得脚不沾地，实际上并没有多少出来闲逛的时间，就算散步也一般会挑选人少的时候，所以住在这里的粉丝，就算抱着刻意偶遇的想法，也很难遇见他们。
也因此，在这次散步的过程中，间或的遇到过几个不用上班也不用上学，恰好经过的粉丝，简直是意料之中。
再一看身后没跟摄像团队，只有两个经纪人？
瞬间网络上就沸腾了。
“@涅槃十号：
姐妹们……在这个明天幺儿组就要高考第一场的关键时刻，在这个下午时分，我居然在小区里，偶遇了捏捏这一群人！”
只是小号，甚至没有带组合大名，只是一个花名“捏捏”，一个“幺儿组”，就已经有无数粉丝闻风而来。
“真的假的？！有照片吗姐妹！”
“他们在小区里干嘛呢？”
“实名羡慕和他们住在一起小区的粉丝，不过姐妹不发他们的照片是正确的，还是不要太多地打扰捏捏了吧！”
“师兄之前小区安保做得不好，到最后被迫搬家的事情我还记得呢，千万别再重蹈覆辙了，还给他们一个安全安宁的氛围吧！”
“@涅槃十号：
因为知道明天幺儿组要考试，加上不太希望他们知道我是粉丝但和他们一个小区，所以我也没有上去打招呼，就自己拍了一张照片作为留念。但是抱歉啦大家，我也不会发出来的，还是想保护一下捏捏们的私人时间。”
“@涅槃十号：
和他们住在一个小区是我的幸运！感觉看见他们，心情都变好了，可以继续充满斗志地生活啦！”
粉丝原本是因为工作上的烦心事，请假了两天在家调整心态的，没想到居然因祸得福遇见了N1rvana一行人，这下整个人都生龙活虎了起来。
“姐妹，你知道他们今天到底为什么会在小区里啊？”有人这样发问。
“@涅槃十号：
我猜应该是……散步？因为没带摄像团队，大家也没有做妆造，所以我是这么猜测的！”
“大家的素颜怎么样？我关心的重点有点误！”
“@涅槃十号：
说实话，很完美，而且就算是散步的私服，感觉大家也都好潮啊！远远的看过去感觉就是一群高瘦帅潮男！”
“大家都很潮吗？是真的吗？我怎么这么不信呢？”
“楼上不信是因为顾夜宁吗哈哈哈哈——”
“顾夜宁不要面子的吗！怎么就不能私服也跟着潮一把了呢？”
“@涅槃十号：
你们真别说，我第一眼就定格在顾夜宁身上了！
倒不是他穿的有多花里胡哨或者吸引人（对不起了夜宁宝宝）主要是他走在人群正中，左手一个黎昼右手一个明烨，有种大家长在考前带着自家孩子消食散心缓解压力的气场，那画面真的太美了我都不敢看！”
“顾夜宁你坐享齐人之福！”
“楼上的语文一定是和数学老师学的吧？”
“顾夜宁一手一个幺儿的画面听起来好可爱呀！”
“最遗憾的事情就是不能亲眼看见顾夜宁一手一个幺儿的美好画面。”
“楼上，如果想看这个画面找找看他们的团综吧，还挺多顾夜宁一手挂一个的场面的！”
此时的N1rvana众人当然不知道自己偶遇过自己的粉丝。
小区的环境很不错，绿荫草地喷泉小溪一应俱全，间或的还能看见几只从眼皮底下跑过的猫咪——
这里的居民已经将所有活动中的猫咪都进行了绝育，大家都剪了耳，一个个被喂养得很好，懒洋洋惬意地经过的时候，大概是能闻到顾夜宁身上特别浓郁的猫咪的味道，所以会蹭过来，在他脚边绕来绕去。
顾夜宁被猫黏着是意料之中，但谢逅被猫哈气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一只翘着尾巴的狸花猫从顾夜宁身边经过，尾巴擦过他的小腿，经由谢逅的时候，发出了一声异常响亮的哈气声，而谢逅甚至只是站在原地没动。
众人：“……”
谢逅：“……”
大家面面相觑，好几个人疯狂憋笑，好几个人直接笑出声。
谢逅：“这是什么意思？”
顾夜宁安慰他：“应该是同类相斥。”
谢逅：“……”
他甚至反应了一下，才明白顾夜宁到底是什么意思。
“说是同类相斥，为什么夜宁家的加缪和夏尔就不会排斥你啊？”霍弋问谢逅。
谢逅一个眼刀过去，霍弋举起双手投降。
“那可是夜宁养的猫，夜宁养的猫脾气都比较好。”贺天心笑嘻嘻地补充。
谢逅甚至又花了几秒钟才明白贺天心好像是在公然diss自己。
“喂你……”
贺天心不和他对视，搭着顾夜宁的肩膀，绕到另外一边去了。
在这种完全轻松的，插科打诨的氛围下，一群人绕着小区走了几圈，这途中管风弦停下来拍了四五次照片，前几次是拍摄景物，最后两次则是给一起散步的N1rvana众人拍全家福。
正式的非正式的都拍摄了，按照管风弦的说法，高考前一天的集体照，还是挺有纪念价值的。
“夜宁。”
顾夜宁在人群散开的时候听见管风弦叫他，他回过头，熟练地冲着对方的镜头比了个更为熟稔的大拇指。
管风弦淡笑着为他拍摄了一张照片，然后回了个有点生疏的大拇指。
顾夜宁于是把散落在周围的黎昼和明烨拉过来，示意他们两个也拍一张合影。
虽然不明白做这件事的必要性，但两个人还算乖乖听话，在管风弦的相机前站立成两棵茁壮成长的小树。
顾夜宁看他俩被管风弦指挥着拍照，忍不住感叹说：“真的有一种家长一样的奇妙心理呢，尤其是看到他们两个站在那边长大的样子。”
他旁边的卫南星，听他这么感慨，忍不住笑了起来：“你别用这么老气横秋的语气说话，不知道的以为你今年高寿呢。”
顾夜宁说：“但是真的有一种莫名的慈爱感盘踞在我心头，可能是因为他们两个准备高考的时期我全程都有参与感吧。”
卫南星：“他们两个这个身高，确实是任谁都要说一声，‘好好地长大了’。”
虽然当初见面的时候这两个人就已经高得很离谱的，谁看了都会衷心感叹一句“超大只的幺儿们”。
待拍照又拍了两轮，明烨看到另外一边篮球场有一群小孩哥在打篮球，又有点想要加入他们的想法蠢蠢欲动，但被顾夜宁阻止了。
“不许去！”他严肃地说，“这个时间万一打球受伤了怎么办？你忍一下。”
明烨当然知道他是为自己好，撇了撇嘴觉得遗憾，但还是低声说：“知道了。”
黎昼拍了拍他的肩膀，露出了安慰的表情：“考完了我陪你来打球。”
“真的？”
“……我其实不太会，没事，到时候再说。”
“……”
散步之后大家各自回房间休整，顾夜宁散步的时候还是难免出了一点汗，因此拿了换洗衣物洗了个澡。
待他洗澡结束再出来，就看到客厅里，餐桌边又一次围满了人。
“他们在干什么呢？”顾夜宁擦着头发走过去，问正抱着胳膊站在一旁围观的贺天心。
贺天心吸了吸鼻子：“你换洗发水了？真香。”
顾夜宁：“前阵子和管风弦凑了个单，这个是他推荐的。”
他最近沉迷于凑单，大概是发现能够买到很多便宜了不少的东西，所以每次谁问起来“需要凑单吗”，他都会积极响应。
贺天心笑着说：“好像有点苹果味儿，很可爱。”
两个人说着说着发现重点错误，又把话题重新转了回来。
贺天心跟顾夜宁解释说：“是卫南星在给黎昼和明烨他们两个将高考前的准备工作，以防他们明天万一太紧张了漏掉什么，等会儿还要帮着确定一下书包。”
这些工作，其实经纪人也会做一遍，但是说实话，无论是顾夜宁还是卫南星，亦或者其他什么人，对已经距离高考这个概念很久远的经纪人，都保持着淡淡的不信任的态度，还不如亲手自己确定来的放心。
卫南星像位勤勉严谨的老父亲，正在一式两份地挨个清点两个幺儿的考前准备工具。
“身份证……都在有效期内吧？”
顾夜宁凑过去看了两眼，他还没看过明烨和黎昼的身份证呢。
一般人拍摄得跟通缉犯一样的身份证照片，这两个人的脸都在身份证小卡片上闪闪发光，好小的一颗头，好小的一张脸，让人怀疑是不是拍摄完毕单独给他们两个P了色调开了美颜。
“好帅。”顾夜宁夸奖说。
黎昼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自己的耳垂。
明烨的下巴立刻扬了起来：“这不用你说，我也知道我帅得不得了……”
卫南星抬手就想拍明烨的脑袋，想到他明天要高考，打脑袋很容易打笨，又高高拿起轻轻放下，手掌落在他的后背上：“别关注那些有的没的！”
明烨：“……”
齐继：“但是刚才夸他们帅的明明是夜宁……”
顾夜宁态度良好地道歉：“我错了。”
卫南星看了他几眼，在顾夜宁坦然认错的表情里叹了一口气。
“把准考证给我。”他平静地对明烨说。
明烨：“……哦。”
“准考证要多打印几份备用，这个经纪人都给准备好了，我现在给你们两个分别装进透明的文件袋。”卫南星把两个人的准考证分别放入文件袋中，“自动2B铅笔都买好了，备用笔和笔芯也准备好了吗？”
黎昼乖巧地：“准备好了。”
明烨仓促地：“准备好了，吧。”
卫南星：“……”
脑袋上似乎冒出了实质性的困惑的问号。
“黑色的0.5mm签字笔，你们两个之前一直用的是这个，对吧？”卫南星吸了一口气，重新低下头，“注意在写字的时候，可能会出现水还没干，被手不小心蹭到弄花试卷的可能性，记得到时候注意一点卷面整洁。尤其是你明烨——”
明烨：“知道了知道了！”
“橡皮、套尺，也都准备好了？”
“准备好了。”幺儿组的齐声回应。
顾夜宁：“你们两个要带卫生纸和湿巾吗？我怕考场万一没有空调，你们觉得不舒服。”
他是唯一一个敢在卫南星整理考前用品的时候随便插嘴的人。
黎昼说：“之前打折的时候买过了，还有清凉油，这个是风弦哥给我们的，都准备一起带上。”
“那就行。”顾夜宁退了回去，然后又往前了一步，“水呢？你们准备带水吗？”
“我带水，明烨不带，后来我和他说以防万一，所以都准备好了。”黎昼说。
说到带水，卫南星又想起了重要的问题：“你们自备的水，矿泉水瓶要撕掉标签，到时候喝水的话，记得喝完了把瓶子放到地上，万一打湿试卷没人能给你换。”
“我知道了。”黎昼诚恳地回答。
贺天心小声说：“他这么严肃的样子，搞得我都开始紧张了，感觉高考比上舞台还要紧张呢。”
谢逅：“你考过高考吗你就紧张？”
贺天心：“我没有，你考过吗……哦你的确考过。”
谢逅哼了一声。
贺天心对顾夜宁耸了耸肩，笑着吐了吐舌头，顾夜宁跟着笑，拍了一下谢逅的背后：“知道你当时高考考得还不错啦。”
谢逅觉得他言不由衷，又哼了一声。
卫南星还在帮着进行物品的整理工作：“手机、电子手表这一类是不能带进考场的，别想着带计算器进考场，还有运动手环，尤其是你明烨。”
明烨：“……怎么的就是我了呢？”
卫南星置若罔闻：“草稿纸，这个考场会发，不用自己带，金属物品不能携带，包括有金属的衣服都别穿……你们两个如果有项链配饰这些，都记得拿掉……听到了吗明烨？”
明烨：“听到了听到了，两只耳朵都听到了！”
顾夜宁快要被这一问一答笑死了。
“感觉卫南星就像那严格的教导主任，而且因为明烨的问题学生，所以专门盯着他。”霍弋不知道什么时候从旁边冒了出来，悄悄凑近了顾夜宁和他吐槽。
顾夜宁：“你说的这话可别让他们俩听见啊！”
明烨往日里就特别看不惯卫南星，不像谢逅和他你来我回幼稚无比，卫南星往往在明烨挑衅的时候淡淡投去一瞥，神色冷淡或者面带微笑，让人有一种一拳打在棉花上，又好像踢到了铁板的被嘲讽的感觉。
别说明烨了，连顾夜宁都觉得卫南星治明烨一治一个准。
卫南星帮着检查完了所有需要携带的东西之后，顾夜宁清了清嗓子。
“之前明烨问我能不能带咖啡去考场，我看了一下考场规则，答案是不行。”他认真地说，“不允许带有颜色的饮料，只允许带透明无色的水。”
“你平时咖啡喝的都不多，考高考没事喝什么咖啡？”谢逅冷嘲热讽。
明烨不甘示弱：“我考试的时候需要咖啡来给我补足精力有什么问题吗？”
“你精力还需要补足？我看你成天精神抖擞的，以为你需要镇定剂呢。”谢逅说。
明烨：“那不如说给你先吃点哑巴药。”
谢逅：“嗯，对，不像你需要打狂犬疫苗。”
明烨：“#￥@%&@*￥@！”
谢逅：“@￥&@*%#￥&！”
所有人：“……”
战火纷飞，但没有感到害怕，全员围观两个人毫无质量的吵嘴行为。
贺天心忍着笑问顾夜宁：“你不制止一下吗？就这么让他们一直吵下去？”
顾夜宁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看他们精力都挺旺盛的，不如吵一吵消耗一点精力。”
管风弦悄悄地从顾夜宁身后小声地：“但是明烨明天要高考。”
顾夜宁：“……”
顾夜宁：“！！！”
顾夜宁劈手拉过谢逅，另一只手推开明烨，硬生生把自己塞进了两个人中间，做了在场所有人都不会去做的事。
“住手！你们不要再打了啦！”霍弋在他身后捂着嘴超大声地配音。
顾夜宁投去谴责的目光。
霍弋装作没看见。
暂时的偃旗息鼓。
顾夜宁语重心长地说：“你们……”
“你们不要再打了啦！不要再为我打架了啦！”霍弋二次配音。
顾夜宁：“……”
话说不下去了，他默默地将谢逅和明烨往后推了推，确保这两个人不会继续进行一些小儿科的吵嘴之后，才重新退了回去。
谢逅和明烨被打断后，刚才本来就不多的怒气早就烟消云散，于是这件事就这么告一段落。
晚餐的时候两个人吃的相对比较清淡。
在考前因为害怕两个人不自觉，冰箱里连本来就没几根的冰淇淋都被拿走了，卫南星的酒也从冰箱暂时拿到了谢逅他们的套间冰箱里。
晚上八点，顾夜宁就赶明烨和黎昼去洗澡，待全部搞完九点出头，他又开始劝说两个人去早点休息。
明烨嘟嘟囔囔地表示自己都要至少十二点才睡觉，但第二天要提早去考场，以免出现任何意外，所以还是听话地回房间了。
原本担心他们考前睡不好，大家甚至和他们商量过要不要让他们暂时住在单间，以免彼此影响，但幺儿组从成团开始就住一个屋，已经习惯了双人间，贸然更换反而有点不适应，最后还是作罢。
“咔哒——”
两个人回了房间，和大家道了晚安。
霍弋蹲在地上，从门缝看了看目前房间内的情况，一线微弱的光从那下边透出来。
霍弋用口型告诉大家：“还-没-关-灯——！”
顾夜宁隐约觉得他们的这个行为实在有点像是控制欲过强的家长，幸亏高考只有两天，否则这一众人都要跟着一起提心吊胆，没看到往日在客厅会看两眼电视的几个人，今天连电视都没开吗？
幸亏过不了多久，卧室的灯也关上了，至于两个人有没有各自躺在床上刷手机就不好说了，但至少外边的人都稍稍松了一口气。
顾夜宁摸出手机，拍摄了一张两个人房间大门的照片，想了想决定还是发了微博。
“@N1rvana-顾夜宁 V：
晚安。明天加油[月亮][玫瑰]”
粉丝疯狂地涌入顾夜宁的微博下方开始转赞评的同时，不少不高考，但是同样在担忧黎昼和明烨明天开始的高考状态的粉丝，也闻风而至。
顾夜宁看了看评论，还没来得及回复粉丝的询问，以安大家的心，那边厢其他队友已经开始纷纷用自己的号在顾夜宁的微博下面回复团建了：
“这是黎昼和明烨的房间嘛？两个小的睡得很早呀！”
“@N1rvana-贺天心 V：
明天要早起，早点睡才有精神，被大家催着去睡觉了。”
“所以拍摄这张照片的意思是告诉大家他们睡得很早？”
“@N1rvana-管风弦 V：
从门缝看，房间已经关灯了。”
“这两个小的不会躺在床上玩手机吧？”
“@N1rvana-谢逅 V：
可能性很大。”
“啊啊啊我也是考生，看他们睡得那么早我都有点紧张了！要不我也睡吧！”
“@N1rvana-卫南星 V：
早点休息，考试加油。”
“@N1rvana-黎昼 @N1rvana-明烨
赶紧去睡觉！不许玩手机了！”
“@N1rvana-黎昼 V：
大家晚安！”
“@N1rvana-明烨 V：
去了去了！”
在黎昼和明烨作为当事人出现后，恰巧刷到这条，并且从二人门口走过的贺天心，顺手敲了敲房门。
里边鸦雀无声。
贺天心：“别装了，都回复微博了还装睡着啊？”
顾夜宁：“不许玩手机了！赶紧睡觉！高考完了没人管你们玩不玩！”
半晌，明烨幽幽的“知道了”和黎昼略显愧疚的“好的”一前一后传到耳边。
“@N1rvana-霍弋 V：
两个小的在房间关着灯回复微博被夜宁和贺天心制裁了，现在应该是睡了！大家也早点休息吧！”
“@N1rvana-齐继 V：
祝明天要高考的大家都能够发挥出最好水平！加油！”
论坛和微博小范围的关于“队友为什么要来顾夜宁的微博团建，是不是有病？谁想看到你们”的毒唯发言，暂且不提。
*
高考当天，是个风和日丽的晴朗的日子。
日光不算强烈，穿透薄薄云层，被树木的枝叶筛过，斑驳地洒落在地面，走在路上，到处都是跳跃的淡金色光芒。
黎昼和明烨的考点在一个学校，但并不是一个班级。
他们两个单独坐了一辆保姆车，剩下的七个人坐另一辆就有点太满了，于是顾夜宁去了幺儿们的那辆车。
两辆车一前一后抵达了考场的后门不远处，已经有无数考生和家长提早到来，在门口等候。
顾夜宁扭头去看黎昼和明烨。
校门还没打开，为了造成一些有可能的骚动，两个人都暂时没出去，坐在后排，规规矩矩把透明的文件袋和笔袋放在膝盖上，一人一瓶撕掉了标签的矿泉水。
送考家长的心情，顾夜宁算是能体会到了。
他忍不住回忆起了好几年前，自己去参加高考的场面，是妈妈、姥姥和姥爷一起送他的。
不过清潭的考生远不如帝都那么多，那时候的顾夜宁也不是明星艺人，不太会像幺儿们这样，因为担心造成考场门口的拥堵而不敢提前下车，只能在车内等候。
——但是话说回来，自己去高考的时候，实际上也被很多人议论了来着，觉得那时候的自己是某个艺人……
顾夜宁从回忆中拔足，又认真看了看黎昼和明烨。
手机响了一声，他低头看了一眼，是九人小群里，另外一辆车的人发来的消息。
“雷霆（贺天心）：听外边经过的考生说，问了门口的保安，大概还有十五分钟考场会开门。”
“管风弦：还有时间，可以稍微再闭一会儿眼睛。”
“北斗（卫南星）：滴个眼药水吧。”
“Hobart（谢逅）：早上起来对着镜子照了十分钟，也不知道到底考试的还是比美去。”
“Camus&Char（顾夜宁）：好了，别说这些有的没的。”
“Hobart（谢逅）：哼。”
“UrbanNinja（霍弋）：我们会在门口等着接你们的！”
“StellarWanderer（齐继）：会为你们默默在心里加油！”
“Camus&Char（顾夜宁）：你们两个的微信名怎么又……”
“Camus&Char（顾夜宁）：算了……”
中二病还带传染的。
“尺旦（黎昼）：好的，我们会的。”
“404Forbidden（明烨）：收到收到。”
顾夜宁坐在自己的座位上，看着两个幺儿从车里下去。他们两个今天都穿了白色的T恤，手里拿着文件袋，在阳光下清爽挺拔得像两棵小树。
他落下车窗，和两个人隔着车门挥了挥手。
周围还是不可避免的，有些认识他们的学生和家长注意到了这里的情况，顾夜宁没办法和他们多说什么，只看着两个人被经纪人带领着，小心地穿过马路，向着考点校门口的方向而去。
他扒着车窗，不知道为什么觉得有些热泪盈眶，抬起手正准备擦拭一下其实没有滴落的眼泪，一张纸巾递到面前。
管风弦说：“真的流眼泪了。”
顾夜宁回头看了一眼，发现后一辆车的人也跟着下来了，他一回头，恰好对上了正钻进车里的卫南星的视线。
卫南星冲他比了个大拇指。
顾夜宁赶紧擦了一下自己稍稍有点湿润的眼角。
“车里装不下七个人，你们都过来干什么？”他问。
“怕你触景生情，看着这两个小的的背影独自流泪。”谢逅说。
顾夜宁：“……”
顾夜宁：“你乱说！我没有独自流泪！”
贺天心跟在卫南星身后钻了进来，把手搭在顾夜宁肩膀上捏了捏：“他们考试，你跟着感动，人家家长还没流泪呢。”
顾夜宁：“就好像前阵子一起紧张的那些人不是你们一样……”
车里的人已经够多了，霍弋和齐继还在外边没钻进来，高举着手远眺校门放心。
顾夜宁看到他们就想到了之前两个人新换的那两个奇怪的英文微信名，但此时不是询问的时候。
他重新扭过头往校门口看去。
在川流不息的人群中，黎昼和明烨的背影鹤立鸡群，因为身材高挑，所以吸引了全部的注意力，他们身边的经纪人比两个人矮了一头，看起来完全起不到保护的作用。
他忍不住笑出了声。
就好像隔着如此远的距离，听到了顾夜宁的笑声，远远的，黎昼和明烨一同转过身来。
日光灿烂，夏日的风携裹着暖意拂过脸颊，他们冲着这个方向举起手，用力地挥舞起来。
“加油！”
顾夜宁举起双臂，给了他们祝福满满的大拇指。
*
“@高考传声机 V：
今日，偶像组合N1rvana的两名成员，@N1rvana-黎昼及@N1rvana-明烨进行高考，N1rvana全体成员送考。
[照片][照片][照片]”
“@娱乐播报台 V：
内娱最有团魂组合？N1rvana全员送考幺儿line！”
“@圈内大咖 V：
N1rvana队友高考，顾夜宁流泪，贺天心、卫南星鼓掌，管风弦、谢逅微笑目送，霍弋、齐继挥拳助威。
[照片][照片][照片][照片][照片][照片]”
“@时事速递 V：
让我们期待N1rvana组合今年的两名高考生黎昼和明烨，考出最好成绩！”
但对于N1rvana的九个人来说，这无异于是近距离观看一场激动人心的排名发布仪式, 免票入场。
虽然可能会有些PTSD的风险。
“谢逅哥说他胃痛。”黎昼说。
顾夜宁：“……”
顾夜宁难以置信地追问了一遍：“谢逅，胃痛？”
“嗯, 谢逅哥。”黎昼扭头看了看, 谢逅正用手捂着自己的胃，露出一脸难得的脆弱表情, 这表情看在眼里甚至还有点有趣。
顾夜宁开始摸自己的口袋找药。
做偶像明星这一行的，或多或少要节食，所以自己的队友胃部时不时疼一下也是常事, 他就随身带了一板咀嚼式胃药片, 谁要是觉得不太舒服, 就递过去一片, 薄荷味儿，跟吃糖一样，所幸副作用不太大。
谢逅拒绝了顾夜宁的投喂。
“我不用。”他坚持着说。
“我还有, 够够的，今晚谁疼都能吃。”顾夜宁表示。
谢逅：“……我是心理上的, 不是生理上的。”
顾夜宁困惑地表示：“这你都能感觉出来？我感觉我胃痛的话就是纯痛, 没办法判断是胃溃疡了还是PTSD了。”
黎昼夹在中间努力忍住笑。
见谢逅确实是不需要自己的投喂，顾夜宁又把自己的药片收回了口袋里。
他其实知道谢逅的情况，这人当初决赛夜的时候看着装挺好，后来上台前一拉手, 手心里湿淋淋的全是汗, 明明是个不易出汗的体质, 那时候看着的确是紧张到一反常态了。
他左右张望了一下, 感觉虽然今晚的确不是他们的成团夜，但是大家也的确或多或少的有点……PTSD了。
包括自己。
但大概这已经是自己经历的第三个成团夜，所以顾夜宁觉得自己有一颗强心脏，大概是所有队友中最镇定的一个了。
——然后从齐继那头，一个传一个的，包装着花花绿绿糖纸的巧克力被递到了顾夜宁手里，顾夜宁留下一个，继续往右边传递。
看样子最镇定的是齐继，这人到底从哪里带进来这么多糖？他印象里进场的时候所有人都没带包啊？
虽然这么想着，但是顾夜宁还是剥开糖纸，把巧克力塞进了嘴里。
牛奶巧克力的味道很快在嘴里融化，缓解了顾夜宁心头那微弱到可以忽略不计的，关于决赛细微的，下意识的恐惧感。
他抬起头看向场内。
和他们当初的决赛场地一模一样的格局，此时还没到正式宣布排名的时候，正在播放的是节目组为选手们准备的VCR。
顾夜宁当初上节目录制的时候，对自己指导过的几个小组的成员们还有些记忆，但是根据公司给他们提供的名单来看，那时候他指导过的成员，现在留到决赛二十二人的，其实已经不太多了。
他有些遗憾地叹了一口气。
此时，在N1rvana嘉宾席对面的第三季练习生席位上，也已经骚动了很久。
“这可能是人生中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跟师兄们离这么近了，抓紧时间感受。”
“机不可失，时不再来！”
“二公的时候师兄们来了，好可惜啊啊啊，那时候已经有不少姐妹被淘汰了。”
“说说看近距离看师兄们什么感受！”
“嗯，感觉师兄们都好香啊……不过贺天心师兄和卫南星师兄的香水味更重一点，顾夜宁师兄身上像是洗衣液和洗发水的香味，特别抓人。”
“咿，你说的怎么这么像个变态？”
“顾夜宁师兄不是说过不用香水嘛，难道是天生的体香？”
“嘻嘻嘻嘻嘻嘻你好恶心呀！恶心得我好喜欢！”
“小心点说话，万一被人拍下来读唇语就要被骂死啦。”
“其实被师兄指导的时候我脸都红了，幸亏没有播出那个部分。”
“后来贺天心师兄和卫南星师兄一起去舞蹈教室找顾夜宁师兄的时候，大家都在疯狂围观，一半人在发花痴，一半人在嗑cp，那场面啧啧啧，不过的确没播出来，放心！”
顾夜宁掩住自己的鼻子，打了个小小的喷嚏。
“怎么了？”贺天心问。
管风弦隔着贺天心递过来一张纸巾。
顾夜宁接过来道了声谢，含糊地说：“……不知道，但总感觉好像有人在讨论我。”
贺天心摸了摸他的后脑勺。
第三季的决赛舞台，依旧是一组十一人，分两组进行。
一组是偏向于御姐风的《Last Dancer》，一水的黑衣大红唇，另外一组是更甜蜜清新的《有你的梦境》，糖果色的及膝裙尽显青春风范。
二十二人共同演绎的歌曲《春日告白信》更是全员长发白裙，狠狠赚了一把粉丝的眼泪。
不过现场的垫音开得很大。
顾夜宁听着听着，忍不住问左右两边：“……是不是这次决赛的垫音开的比我们那时候要大了？”
黎昼说：“是，站桩的《春日告白信》的垫音都过于响了，听不太清真唱。”
贺天心说：“第三季从时间上来说，决赛排练时间比我们那时候短一点，可能会更考验人。”
因此为了避免决赛的直播事故，必然需要进行一些努力，垫音也是其中一种。
“至少不会因为‘难听’上热搜就够了。”谢逅在另外一边听着他们的议论，冷飕飕地说。
“要是难听也是你的原因。”明烨说。
谢逅：“你怎么好意思说我？”
明烨：“略略略！”
顾夜宁：“……”
他百思不得其解，到底为什么这两个会第五第七站在隔壁？是命运的安排吗？命运安排他们站隔壁以免误伤他人，还方便吵架？
幸亏这么久一边齐继一边黎昼，还能阻止这两个人一言不合真的打起来，做出一些不利于组合和谐的事情。
在所有的舞台表演结束，熟悉的音乐声，终于响了起来。
顾夜宁下意识坐直了身体，并且意识到自己左右两侧的人，也紧随其后的，都把原本就挺直的后背绷紧了。
黎昼小声说：“好可怕……”
顾夜宁赞同地：“谁说不是呢。”
这当初在宣布每一个名次的时候，都要重复一遍的背景音乐，实在是太过于耳熟，导致每个人都条件反射想到了出道夜时的场景。
一瞬间所有人细胞里残存的对于决赛夜的紧张感和不确定感，都被这音乐声激了起来。
“想到了一些……不怎么轻松的记忆。”顾夜宁在音乐的间隙里，听见贺天心喃喃地说。
他叹了一口气，拍了拍贺天心搁在膝盖上的手。
贺天心对他咧嘴笑了笑。
大概是之前的决赛夜自己也太紧张了，所以并没有给自己的队友们那么多的关注，现在情绪平稳下来，看看左右两侧，顾夜宁才终于意识到，所有人在那个夜晚都紧张得不能自己，只不过有些人藏得好，所以并不会被那么容易察觉到。
这么一想，自己的队友们，还真可爱呢。
他嘴角动了动，在所有人都难免有点坐卧不安的情况下，忍不住笑了起来。
*
【标题：直播 |《星光熠熠》第三季决赛夜直播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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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楼】白卿靳阑双C出道
感觉第二季的决赛夜还近在眼前
眼看就是第三季了
【2楼】白卿靳阑双C出道
希望今晚是个不暴雷，实力好人品佳的妹妹们都能得偿所愿的成团夜
【3楼】
楼主这个ID一看就是双C批
我喜欢
【4楼】
就是楼主的愿望比较难以实现，毕竟票数完全相同在选秀史上根本不太可能出现，尤其是基数这么大的情况下
【5楼】
中报里靳阑已经超白卿了，后期感觉白卿心态不稳
【6楼】
赌一个靳阑1白卿2
【7楼】
只希望我永远在卡位的高树文妹妹能出道呀，求求了！
【8楼】
高树文中报第八，如果能上催票位就是稳稳的幸福了，但如果两次催票都没她，实际上确实不是很稳
【9楼】
真是几家欢喜几家愁，有的在担心出道，有的在担心番位，争C的两家都希望能压过对方
【10楼】
看今晚的盛况，忍不住想起了一年前第二季的时候我的心情……
【11楼】
楼上，第二季的时候我pick的是顾夜宁，完全没有这相关的忧愁，大家甚至在群里开赌，赌顾夜宁的票数能超第二位多少票
【12楼】
回复【11楼】：
我好像围观过楼上说的那次赌局盛况，从顾夜宁的唯粉1000人大群，战火一直蔓延到论坛，后来被争夺2的那几家骂“吃人血馒头”来着，不过当时我记得最高也就有人说是第二名的一辈，结果没想到啊……最终票数都快要三倍杀了
【13楼】
顾夜宁那种大C真的是没办法比，第一季的向川已经有小断层了，决赛夜粉丝都不敢打包票他绝对能C出
【14楼】
说到顾夜宁……今天N1rvana应该是要全员到场的吧？
【15楼】
N1rvana到场，但是第一季E-star的师兄们不到场，看不到互动是我最大的遗憾
【16楼】
N1rvana能到已经很不错了，这个团现在出场费你们知道有多贵吗？
【17楼】
回复【16楼】：
我知道我知道，我有个关系不错的朋友现在在做编导，说N1rvana别说请全团，就算只请一个人，都已经贵的要命了，但架不住人家红，粉丝效应，多少个代言都在谈，节目组有点实力的也都在邀
【18楼】
真希望我们第三季的妹妹们也能红到师兄们这个程度啊
【19楼】
楼上这就别想了，唉，N1rvana这个程度感觉若干年内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了，完全是现象级大爆，衬托得前边的那些“大爆”的团体和综艺，都跟“大爆”沾不上边
【20楼】
死忠+国民度+海外知名度，不是一个数量级
【21楼】
而且第三季的妹妹们虽然好，但是的确没有一个顾夜宁，能带着全方位无死角各国齐齐出圈……
【22楼】
这个楼越看越觉得像是顾夜宁吹牛楼，这样真的好吗？
【23楼】
主要是现在一直放VCR，N1rvana也没来，大部分嘉宾也没入场，大家没得讨论……
【299楼】
N1rvana来了！
【300楼】
草！帅哥！我突然想玩乙女游戏了！
【301楼】
虽然我只搞女团，也忍不住想说一句，真他二大爷的帅啊！
【302楼】
我的老天奶，一排男模排排坐
【303楼】
你们捏粉吃这么好！
【304楼】
要不是我的确只喜欢搞女团，这就要吻上去了
【305楼】
九个人都来了，果然能够把我们捏凑齐的除了打歌和年末舞台，估计也就《星光熠熠》决赛夜了吧？
【306楼】
回复【305楼】：
的确，连二公录节目人都没请齐
不过三个飞行导师真的很合适，那几期我看着真的觉得赏心悦目
【307楼】
风华娱乐有N1rvana感觉能新盖十栋大楼
【308楼】
楼上还是说保守了
【309楼】
镜头能不能多给给顾夜宁，我想看他的脸
【310楼】
想看顾夜宁搜一搜不就好了，还非要给镜头给你哥哥啊？
【311楼】
反正现在还没正式开始都不能看看帅哥打发时间了？我的pick没进二十二强，在观众席后边坐着呢
【312楼】
顾夜宁把什么东西递给谢逅了？
【313楼】
你的好友谢逅拒绝了顾夜宁的物品投递.gif
【314楼】
谢逅不会胃疼吧？手怎么捂着胃呢
【315楼】
要开始了要开始了！我开始紧张了！！！……
【1780楼】
今天的舞台垫音是不是开的比上一季还要大？
【1781楼】
没办法，练习时间短，而且确实是这两首歌的难度还挺大的，别看《Last Dancer》好像rap多，实际上高音部分超难唱
【1782楼】
楼上说的是真的，我试了一下跟着唱，很容易上气不接下气
【1783楼】
上一届决赛的垫音开的也不小啊，不过比这届好点，热搜上至少没有什么破音事故难听之类的词条出现
【1784楼】
你别说，你还真别说，上一届的决赛两首歌真的好听
《旗帜》和《冷雪》各有各的好听，我听不腻都
【1785楼】
《Last Dancer》也好听，但感觉有点电得太厉害了不耐听
第二季那两首是真的好
【1786楼】
忍不住去回顾这两首歌的决赛舞台了
【1787楼】
这两首决赛曲目的N1rvana ver.也很不错
毕竟二十二强有几个看着就碍眼的家伙，懂的都懂
【1788楼】
希望未来能有个什么节目，把N1rvana的九个人，还有石琛林柏悦柏子洪冯智文他们这群都领回来再做个舞台，我真的想看
【1789楼】
回复【1788楼】：
以这一届的关系和联系紧密程度来说，可能性还真的有
【1790楼】
排名要开始发布了
【1791楼】
我真的受不了这个BGM，为什么三届了声音都还一样啊！
【1792楼】
我也受不了，一听我心脏就揪起来，想到了超多第二季第一季看决赛夜的回忆
【1793楼】
楼上别说了，第二季pick的是石琛，第一季pick的是温华，现在一整个PSTD大发作
【1794楼】
石琛我还记得，现在是自家公司新团ace发展的不错
温华……是谁来着？有点耳熟
【1795楼】
回复【1794楼】：
第一季原本一个路人缘很不错的选手，后来决赛选C的时候，他家和第一季的范涵之家产生冲突了
那时候范涵之还被说是能威胁到向川的强力对手呢，最后闹得挺大的，温华这种没有死忠靠路人缘的选手一下子就不行了
【1796楼】
楼上说的……唤起了我关于第一季的回忆
“温华事件”记忆犹新，不过当时一看就是有节目组的刻意恶剪……当时挺害怕我第二季的pick也有他这样的宿命的，幸亏没有
【1797楼】
话说回来温华在做什么呢？
【1798楼】
回复【1797楼】：
温华现在在传媒大学的播音系大三就读，走的不是流量路子，还挺适合他的
第二季的孙虹貌似也想走类似的路线，他俩还一起直播过，那个直播挺有意思的，看得人也多
【1799楼】
希望大家都有光明的未来吧，都是好孩子
【1800楼】
观众席上N1rvana这群人都站起来了啊
【1801楼】
如坐针毡.gif
【1802楼】
笑死，别人宣布决赛结果，他们都一起站起来了，看得出第二季压力巨大了
【1803楼】
高树文上催票位了嘛？
【1804楼】
回复【1803楼】：
没上
【1805楼】
我紧张到无法呼吸了救命
【1806楼】
顾夜宁保佑，顾夜宁保佑我的pick能顺利出道吧！……
【3810楼】
N1rvana真的好有师兄范，每宣布一个名次，就有那个名次的师兄站起来鼓掌
【3811楼】
虽然看得出谢逅不是很情愿站起来做“鼓掌”的傻事，但是他被明烨和黎昼硬生生给薅起来的样子实在太搞笑了啊啊啊
【3812楼】
感觉站起来之后大家的注意力都跑到他们身上去了，有点喧宾夺主
【3813楼】
楼上是不是有点那个大病？师兄友好地为和自己位次一样的练习生鼓掌，这都能被你说成喧宾夺主？长得太好看让导播把镜头切换走了也是捏捏的错？
【3814楼】
镜头满打满算也就稍微在每个位次给一下师兄，这都能被人阴阳怪气？
这第三季决赛的收视率有多少是师兄拉起来的没点数？
【3815楼】
感情谢逅不情愿站起来鼓掌，是真的吃力不讨好啊？
下次谢逅不站起来就是了！
【3816楼】
高树文还没出来是吧？
【3817楼】
现在的悬念就是小高妹妹能不能第九名出道，靳阑和白卿到底谁是第一，谁是第二了
【3818楼】
当年我们捏的大美帝一起站上大舞台的，那画面真的很美
【3819楼】
如果第一第二是大热的话，应该会贡献很多很好看的画面，足够cp粉兑水喝上几年了
【3820楼】
不得不说捏的美帝是有点东西，从一起走上台到登上台阶宝座每一帧都是神级画面
不过主要还是长得好，历代最佳TOP2，脸有点东西
【3821楼】
回复【3820楼】：
有种不会让人恐同，但又非常亲昵的氛围……
不得不说我又想哭了，当时宣布他俩候补一二位的时候我大哭，身边一起看的姐妹也大哭，不过她pick的齐继，当时因为太担心了，我一哭她就跟着一起了
【3822楼】
押一个靳阑C位白卿第二
【3823楼】
镜头又给顾夜宁了
【3824楼】
镜头很灵性，给到顾夜宁和他旁边的贺天心
第一第二位看第一第二位，这画面真美啊
【3825楼】
N1rvana的一二位看起来还算轻松，还能交头接耳一下，感觉靳阑和白卿站在那儿都快要晕过去了
【3826楼】
看得出来两个妹妹压力都很大，这个黑眼圈啊，粉都盖不住……出道了好好休息一下啊妹妹们
【3827楼】
但是当年N1rvana决赛夜的九个人的大屏幕照拿出去和历届选秀比都是大获全胜来着，同样压力大，N1rvana真的决赛夜前九甚至前二十二，基本上状态都还蛮不错的……哦除了陈思燃
【3828楼】
陈思燃……真是久远的名字呢
塌了多少次了谁计个数？
【3829楼】
N1rvana这九个人到处比美从来没输过，在好多公共论坛的跨国组合比美里基本都是“为国出征”然后“大获全胜”的
【3830楼】
一般比美的帖子把N1rvana拿出来，下边的高赞基本都是“杀鸡焉用牛刀”，或者“不讲武德大财小用”，然后单方面屠杀，一对一比或者合照都是大比分获胜，变成论坛版块内和他们比美的那个团体，或者那几个团体的粉丝含量测试
【3831楼】
楼上，你还真别说，我喜欢的组合和他们放在一起比美，我都没昧着良心选我团，的确是有差别
从身高开始就输了
【3832楼】
在比美赛道你们捏捏师兄的确是从来没输过
羡慕妹妹们，刚出道就有这么牛的师兄了……
【4232楼】
恭喜靳阑！！！
【4233楼】
恭喜靳阑妹妹拿到C位！
【4234楼】
白卿妹妹也是好样的！
【4235楼】
导播真的是N1rvana的深柜吧？这都要给嘉宾席上的顾夜宁贺天心镜头啊？又开始对比了是吧？
【4236楼】
要不是这是直播，我怀疑他能把之前一季决赛夜每个排名发布的视频拿出来做对比项蹭热度
【4237楼】
所以妹妹们的组合名是什么？
【4238楼】
W-1NGS
【4239楼】
这个名字倒是不是很意外呢……第三季感觉代表性的标志之一就是翅膀吧？之前三公还有天使和恶魔，白翅膀黑翅膀的比拼
【4240楼】
《星光熠熠》三季三个组合，感觉名字各成一派，看不出啥关联来
【4241楼】
虽然但是，至少第二季第三季的组合名里都有个i转化的1
【4242楼】
齐继站起来又坐下又站起来又坐下，这小子干嘛呢？
【4243楼】
原谅一下齐继吧，孩子刚才看着心大还在给队友发巧克力，现在到自己的名次了终于知道跟着紧张了
【4244楼】
齐继真的好好笑，不过其他人一起去看他的画面也很有爱呀！
【4245楼】
恭喜高树文妹妹九位出道了！！！
第二季pick齐继第三季pick高树文的我心满意足！
【4246楼】
恭喜高树文！
【4247楼】
决定决赛夜之后回去重温一下第二季的成团夜，感觉现在看，会有很多新的感触
【4248楼】
刚才镜头扫过去，感觉顾夜宁的眼睛亮晶晶的
【4249楼】
顾夜宁也感慨万千吧？不过继之前的颁奖典礼之后，又在这里因为感触太深流眼泪了吧！
【4250楼】
顾夜宁宝宝，你是一只很可爱的小泪包
【4251楼】
回去重温第二季决赛夜了！
【4252楼】
我也去看第二季了！
【4253楼】
感觉这一遭下来N1rvana又要倒吸血，已经在热搜住了很久了
【4254楼】
有人在意的角落里，每个人的微博都在疯狂涨粉，看样子今天这个决赛夜又会吸来不少新粉丝了，N1rvana靠脸吃饭，有
【4255楼】
恭喜妹妹们成功出道！
祝妹妹们大红大紫！
希望两团，哦不对还有第一季的E-star师兄们，三个团都能越来越好！
【4256楼】
撒花！！！
【4257楼】
不是，人家妹妹成团了抱在一起
你们九个男的抱在一起是怎么回事？
【4258楼】
怎么的呢，不允许第二季的师兄们触景生情一下彼此拥抱吗？
【4259楼】
应该是想到了之前第二季决赛夜的自己吧
【4260楼】
兄弟抱一下！说说你心里话！
【4261楼】
每次看到捏抱在一起的时候就觉得很幸福，不是要求的不是强制的，是自发的行为
心软软
【4262楼】
捏捏们就这样一直幸福地走下去吧！
【4263楼】
喂楼上的你们，是不是忘了这是人家第三季的直播楼了？……
*
顾夜宁在黎昼和明烨高考前一天早上，去打了两个耳洞。
他自己和经纪人一起去的，瞒着所有人，结果中午回来吃饭的时候，耳朵上红红的痕迹，还是引起了队友们的注意。
最先发现的是吃饭的时候永远习惯坐在他右手边的贺天心，大概是因为站位也是如此，所以吃饭的时候说着话，一扭头就看到了顾夜宁的耳侧。
他先是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了惊讶的表情，想要上手，但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有真的上手。
“你的耳朵……不会又……？”
顾夜宁：“嗯，又打了两个耳洞。之前不是一直说要打耳洞吗？现在打上了。”
贺天心：“疼吗？”
顾夜宁被他逗笑了：“你眉钉唇环脐钉耳钉纹身齐全的家伙，还问我疼不疼？你应该知道的啊。”
贺天心：“我的意思是，你疼不疼。”
顾夜宁：“……”
没懂这两个问题的区别。
不过没关系。
“特地挑在这个时间点打，有什么特别的含义吗？”管风弦轻言细语地问。
顾夜宁：“问就是十风五雨、十拿九稳、十全十美。”
“十年树木百年树人。”卫南星补充。
顾夜宁：“再问就是特别的仪式感。”
其他所有人：“……”
半晌，齐继小心翼翼地问：“十风五雨是什么意思？”
卫南星：“意思就是祈祷他们明天高考的时候气候适宜能够考出好成绩。”
齐继赞叹说：“你们好有文化啊！”
顾夜宁想说点什么，最后什么也没说出口，只是拍了拍齐继的肩膀。
虽然顾夜宁和卫南星，甚至谢逅都是可以给明烨以及黎昼一些学业上的帮助的，但是公司也不可能完全不给他们请老师，无论是艺考老师还是文化课老师都的专人授课，不得不说，虽然时间上的确太赶了，但从某种程度上而言，算得上小班教学。
两个人一早就去了公司，比顾夜宁出门打耳洞的时间还要早。
待他们回来，等待他们的就是一桌子菜和一桌子人。
“今天的饭菜都是我们精心准备并且经过公司的审批的。”看两个人进门换鞋，霍弋就率先奋起炫耀。
黎昼：“真的吗？谢谢大家！”
明烨：“真的吗？你们没下毒吧？”
然后被贺天心拍了一巴掌脑袋。
——顾夜宁一把把贺天心的巴掌扒拉开。
“你别打他脑袋，万一打笨了影响考试怎么办！”
虽然是对明烨的回护，但的确听起来不像是在夸赞，所以明烨摸着自己的后脑勺，在贺天心举起双手示弱般的“听你的听你的”的笑声里，觉得不太对，但又一时间说不清具体哪里不对。
虽然对于幺儿组来说，最好是不要再长高了，但吃东西还是不含糊，尤其是一早去了公司，现在回来正饿着，吃的又快又多。
顾夜宁坐在旁边看着，觉得心情都变好了。
原本他对自己队友的食量是稍微有些担忧的，尤其是看到谁当天运动量不够，就疯狂摄入卡路里，会由衷地开始担心他们的身材管理和外貌管理——
虽然组合里大部分人都是吃不胖的体质，但这里的吃不胖，也只是不会变胖，和唱跳的偶像明星需要保持的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纸片人身材标准还是有些区别的。
但明烨和黎昼除外。
他俩只要不影响明天开始的考试，吃多少都行，把他的晚饭都给他们吃都可以。
倒是黎昼和明烨两个人，吃着吃着，在哥哥们慈爱的目光下，逐渐开始吃不下去了。
黎昼姑且还能坚持，明烨抬起脑袋，不满地问：“你们看什么呢？”
“看你们呀。”顾夜宁笑眯眯。
明烨：“……我们，我们有什么好看的？”
“快吃吧快吃吧。”顾夜宁不回答这个问题，夹了一筷子蔬菜到明烨的碗里，明烨虽然嘴里念叨了两句，但还是把那些菜扒拉到了自己嘴里。
按照公司和请来的老师们的说法，在正式考试的前一天，稍微给自己的脑子放个假，如果可以，稍微放松一下心情，看看风景反而是更好的。
毕竟对于明烨和黎昼这两个明显都要走艺术生路线，梦想学校也是艺术类院校的学生，其实分数的要求远没有一般考生那么高。
于是在饭后，顾夜宁撺掇黎昼和明烨跟自己一起出去散步。
众所周知，整个组合里最喜欢散步的就是顾夜宁了。
倒不是说其他人不散步，只不过顾夜宁这种纯粹在小区里溜达，不带有任何目的性的散步比较少见：
管风弦一般是要带相机拍照的，贺天心是要带铲子，遇到喜欢的花的植株征求物业允许挖一点回来的，齐继和霍弋则是能无缝混入小区打篮球的孩子们中间去的。
顾夜宁说要带着黎昼和明烨散步，就是真的散步。
现在是六月份，这个六月，帝都的温度维持在让人觉得还算舒爽的范畴内，加上今天是个没有阳光，但并不会让人心情变得不好的多云的日子，所以姑且大家一起去散步就好了。
最后也的确是如此，大家像捧着什么珍稀动物一样，在顾夜宁的号召下，浩浩荡荡地出发了。
众所周知，他们所在的小区的物业管理和安保措施非常严格，因此外边的非小区用户无法进入，也从根源上杜绝了粉丝甚至私生围追堵截，影响正常生活作息的行为。
但小区里这么多户人家，有那么些个他们的粉丝，也是正常的。
N1rvana组合从出道伊始，就忙得脚不沾地，实际上并没有多少出来闲逛的时间，就算散步也一般会挑选人少的时候，所以住在这里的粉丝，就算抱着刻意偶遇的想法，也很难遇见他们。
也因此，在这次散步的过程中，间或的遇到过几个不用上班也不用上学，恰好经过的粉丝，简直是意料之中。
再一看身后没跟摄像团队，只有两个经纪人？
瞬间网络上就沸腾了。
“@涅槃十号：
姐妹们……在这个明天幺儿组就要高考第一场的关键时刻，在这个下午时分，我居然在小区里，偶遇了捏捏这一群人！”
只是小号，甚至没有带组合大名，只是一个花名“捏捏”，一个“幺儿组”，就已经有无数粉丝闻风而来。
“真的假的？！有照片吗姐妹！”
“他们在小区里干嘛呢？”
“实名羡慕和他们住在一起小区的粉丝，不过姐妹不发他们的照片是正确的，还是不要太多地打扰捏捏了吧！”
“师兄之前小区安保做得不好，到最后被迫搬家的事情我还记得呢，千万别再重蹈覆辙了，还给他们一个安全安宁的氛围吧！”
“@涅槃十号：
因为知道明天幺儿组要考试，加上不太希望他们知道我是粉丝但和他们一个小区，所以我也没有上去打招呼，就自己拍了一张照片作为留念。但是抱歉啦大家，我也不会发出来的，还是想保护一下捏捏们的私人时间。”
“@涅槃十号：
和他们住在一个小区是我的幸运！感觉看见他们，心情都变好了，可以继续充满斗志地生活啦！”
粉丝原本是因为工作上的烦心事，请假了两天在家调整心态的，没想到居然因祸得福遇见了N1rvana一行人，这下整个人都生龙活虎了起来。
“姐妹，你知道他们今天到底为什么会在小区里啊？”有人这样发问。
“@涅槃十号：
我猜应该是……散步？因为没带摄像团队，大家也没有做妆造，所以我是这么猜测的！”
“大家的素颜怎么样？我关心的重点有点误！”
“@涅槃十号：
说实话，很完美，而且就算是散步的私服，感觉大家也都好潮啊！远远的看过去感觉就是一群高瘦帅潮男！”
“大家都很潮吗？是真的吗？我怎么这么不信呢？”
“楼上不信是因为顾夜宁吗哈哈哈哈——”
“顾夜宁不要面子的吗！怎么就不能私服也跟着潮一把了呢？”
“@涅槃十号：
你们真别说，我第一眼就定格在顾夜宁身上了！
倒不是他穿的有多花里胡哨或者吸引人（对不起了夜宁宝宝）主要是他走在人群正中，左手一个黎昼右手一个明烨，有种大家长在考前带着自家孩子消食散心缓解压力的气场，那画面真的太美了我都不敢看！”
“顾夜宁你坐享齐人之福！”
“楼上的语文一定是和数学老师学的吧？”
“顾夜宁一手一个幺儿的画面听起来好可爱呀！”
“最遗憾的事情就是不能亲眼看见顾夜宁一手一个幺儿的美好画面。”
“楼上，如果想看这个画面找找看他们的团综吧，还挺多顾夜宁一手挂一个的场面的！”
此时的N1rvana众人当然不知道自己偶遇过自己的粉丝。
小区的环境很不错，绿荫草地喷泉小溪一应俱全，间或的还能看见几只从眼皮底下跑过的猫咪——
这里的居民已经将所有活动中的猫咪都进行了绝育，大家都剪了耳，一个个被喂养得很好，懒洋洋惬意地经过的时候，大概是能闻到顾夜宁身上特别浓郁的猫咪的味道，所以会蹭过来，在他脚边绕来绕去。
顾夜宁被猫黏着是意料之中，但谢逅被猫哈气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一只翘着尾巴的狸花猫从顾夜宁身边经过，尾巴擦过他的小腿，经由谢逅的时候，发出了一声异常响亮的哈气声，而谢逅甚至只是站在原地没动。
众人：“……”
谢逅：“……”
大家面面相觑，好几个人疯狂憋笑，好几个人直接笑出声。
谢逅：“这是什么意思？”
顾夜宁安慰他：“应该是同类相斥。”
谢逅：“……”
他甚至反应了一下，才明白顾夜宁到底是什么意思。
“说是同类相斥，为什么夜宁家的加缪和夏尔就不会排斥你啊？”霍弋问谢逅。
谢逅一个眼刀过去，霍弋举起双手投降。
“那可是夜宁养的猫，夜宁养的猫脾气都比较好。”贺天心笑嘻嘻地补充。
谢逅甚至又花了几秒钟才明白贺天心好像是在公然diss自己。
“喂你……”
贺天心不和他对视，搭着顾夜宁的肩膀，绕到另外一边去了。
在这种完全轻松的，插科打诨的氛围下，一群人绕着小区走了几圈，这途中管风弦停下来拍了四五次照片，前几次是拍摄景物，最后两次则是给一起散步的N1rvana众人拍全家福。
正式的非正式的都拍摄了，按照管风弦的说法，高考前一天的集体照，还是挺有纪念价值的。
“夜宁。”
顾夜宁在人群散开的时候听见管风弦叫他，他回过头，熟练地冲着对方的镜头比了个更为熟稔的大拇指。
管风弦淡笑着为他拍摄了一张照片，然后回了个有点生疏的大拇指。
顾夜宁于是把散落在周围的黎昼和明烨拉过来，示意他们两个也拍一张合影。
虽然不明白做这件事的必要性，但两个人还算乖乖听话，在管风弦的相机前站立成两棵茁壮成长的小树。
顾夜宁看他俩被管风弦指挥着拍照，忍不住感叹说：“真的有一种家长一样的奇妙心理呢，尤其是看到他们两个站在那边长大的样子。”
他旁边的卫南星，听他这么感慨，忍不住笑了起来：“你别用这么老气横秋的语气说话，不知道的以为你今年高寿呢。”
顾夜宁说：“但是真的有一种莫名的慈爱感盘踞在我心头，可能是因为他们两个准备高考的时期我全程都有参与感吧。”
卫南星：“他们两个这个身高，确实是任谁都要说一声，‘好好地长大了’。”
虽然当初见面的时候这两个人就已经高得很离谱的，谁看了都会衷心感叹一句“超大只的幺儿们”。
待拍照又拍了两轮，明烨看到另外一边篮球场有一群小孩哥在打篮球，又有点想要加入他们的想法蠢蠢欲动，但被顾夜宁阻止了。
“不许去！”他严肃地说，“这个时间万一打球受伤了怎么办？你忍一下。”
明烨当然知道他是为自己好，撇了撇嘴觉得遗憾，但还是低声说：“知道了。”
黎昼拍了拍他的肩膀，露出了安慰的表情：“考完了我陪你来打球。”
“真的？”
“……我其实不太会，没事，到时候再说。”
“……”
散步之后大家各自回房间休整，顾夜宁散步的时候还是难免出了一点汗，因此拿了换洗衣物洗了个澡。
待他洗澡结束再出来，就看到客厅里，餐桌边又一次围满了人。
“他们在干什么呢？”顾夜宁擦着头发走过去，问正抱着胳膊站在一旁围观的贺天心。
贺天心吸了吸鼻子：“你换洗发水了？真香。”
顾夜宁：“前阵子和管风弦凑了个单，这个是他推荐的。”
他最近沉迷于凑单，大概是发现能够买到很多便宜了不少的东西，所以每次谁问起来“需要凑单吗”，他都会积极响应。
贺天心笑着说：“好像有点苹果味儿，很可爱。”
两个人说着说着发现重点错误，又把话题重新转了回来。
贺天心跟顾夜宁解释说：“是卫南星在给黎昼和明烨他们两个将高考前的准备工作，以防他们明天万一太紧张了漏掉什么，等会儿还要帮着确定一下书包。”
这些工作，其实经纪人也会做一遍，但是说实话，无论是顾夜宁还是卫南星，亦或者其他什么人，对已经距离高考这个概念很久远的经纪人，都保持着淡淡的不信任的态度，还不如亲手自己确定来的放心。
卫南星像位勤勉严谨的老父亲，正在一式两份地挨个清点两个幺儿的考前准备工具。
“身份证……都在有效期内吧？”
顾夜宁凑过去看了两眼，他还没看过明烨和黎昼的身份证呢。
一般人拍摄得跟通缉犯一样的身份证照片，这两个人的脸都在身份证小卡片上闪闪发光，好小的一颗头，好小的一张脸，让人怀疑是不是拍摄完毕单独给他们两个P了色调开了美颜。
“好帅。”顾夜宁夸奖说。
黎昼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自己的耳垂。
明烨的下巴立刻扬了起来：“这不用你说，我也知道我帅得不得了……”
卫南星抬手就想拍明烨的脑袋，想到他明天要高考，打脑袋很容易打笨，又高高拿起轻轻放下，手掌落在他的后背上：“别关注那些有的没的！”
明烨：“……”
齐继：“但是刚才夸他们帅的明明是夜宁……”
顾夜宁态度良好地道歉：“我错了。”
卫南星看了他几眼，在顾夜宁坦然认错的表情里叹了一口气。
“把准考证给我。”他平静地对明烨说。
明烨：“……哦。”
“准考证要多打印几份备用，这个经纪人都给准备好了，我现在给你们两个分别装进透明的文件袋。”卫南星把两个人的准考证分别放入文件袋中，“自动2B铅笔都买好了，备用笔和笔芯也准备好了吗？”
黎昼乖巧地：“准备好了。”
明烨仓促地：“准备好了，吧。”
卫南星：“……”
脑袋上似乎冒出了实质性的困惑的问号。
“黑色的0.5mm签字笔，你们两个之前一直用的是这个，对吧？”卫南星吸了一口气，重新低下头，“注意在写字的时候，可能会出现水还没干，被手不小心蹭到弄花试卷的可能性，记得到时候注意一点卷面整洁。尤其是你明烨——”
明烨：“知道了知道了！”
“橡皮、套尺，也都准备好了？”
“准备好了。”幺儿组的齐声回应。
顾夜宁：“你们两个要带卫生纸和湿巾吗？我怕考场万一没有空调，你们觉得不舒服。”
他是唯一一个敢在卫南星整理考前用品的时候随便插嘴的人。
黎昼说：“之前打折的时候买过了，还有清凉油，这个是风弦哥给我们的，都准备一起带上。”
“那就行。”顾夜宁退了回去，然后又往前了一步，“水呢？你们准备带水吗？”
“我带水，明烨不带，后来我和他说以防万一，所以都准备好了。”黎昼说。
说到带水，卫南星又想起了重要的问题：“你们自备的水，矿泉水瓶要撕掉标签，到时候喝水的话，记得喝完了把瓶子放到地上，万一打湿试卷没人能给你换。”
“我知道了。”黎昼诚恳地回答。
贺天心小声说：“他这么严肃的样子，搞得我都开始紧张了，感觉高考比上舞台还要紧张呢。”
谢逅：“你考过高考吗你就紧张？”
贺天心：“我没有，你考过吗……哦你的确考过。”
谢逅哼了一声。
贺天心对顾夜宁耸了耸肩，笑着吐了吐舌头，顾夜宁跟着笑，拍了一下谢逅的背后：“知道你当时高考考得还不错啦。”
谢逅觉得他言不由衷，又哼了一声。
卫南星还在帮着进行物品的整理工作：“手机、电子手表这一类是不能带进考场的，别想着带计算器进考场，还有运动手环，尤其是你明烨。”
明烨：“……怎么的就是我了呢？”
卫南星置若罔闻：“草稿纸，这个考场会发，不用自己带，金属物品不能携带，包括有金属的衣服都别穿……你们两个如果有项链配饰这些，都记得拿掉……听到了吗明烨？”
明烨：“听到了听到了，两只耳朵都听到了！”
顾夜宁快要被这一问一答笑死了。
“感觉卫南星就像那严格的教导主任，而且因为明烨的问题学生，所以专门盯着他。”霍弋不知道什么时候从旁边冒了出来，悄悄凑近了顾夜宁和他吐槽。
顾夜宁：“你说的这话可别让他们俩听见啊！”
明烨往日里就特别看不惯卫南星，不像谢逅和他你来我回幼稚无比，卫南星往往在明烨挑衅的时候淡淡投去一瞥，神色冷淡或者面带微笑，让人有一种一拳打在棉花上，又好像踢到了铁板的被嘲讽的感觉。
别说明烨了，连顾夜宁都觉得卫南星治明烨一治一个准。
卫南星帮着检查完了所有需要携带的东西之后，顾夜宁清了清嗓子。
“之前明烨问我能不能带咖啡去考场，我看了一下考场规则，答案是不行。”他认真地说，“不允许带有颜色的饮料，只允许带透明无色的水。”
“你平时咖啡喝的都不多，考高考没事喝什么咖啡？”谢逅冷嘲热讽。
明烨不甘示弱：“我考试的时候需要咖啡来给我补足精力有什么问题吗？”
“你精力还需要补足？我看你成天精神抖擞的，以为你需要镇定剂呢。”谢逅说。
明烨：“那不如说给你先吃点哑巴药。”
谢逅：“嗯，对，不像你需要打狂犬疫苗。”
明烨：“#￥@%&@*￥@！”
谢逅：“@￥&@*%#￥&！”
所有人：“……”
战火纷飞，但没有感到害怕，全员围观两个人毫无质量的吵嘴行为。
贺天心忍着笑问顾夜宁：“你不制止一下吗？就这么让他们一直吵下去？”
顾夜宁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看他们精力都挺旺盛的，不如吵一吵消耗一点精力。”
管风弦悄悄地从顾夜宁身后小声地：“但是明烨明天要高考。”
顾夜宁：“……”
顾夜宁：“！！！”
顾夜宁劈手拉过谢逅，另一只手推开明烨，硬生生把自己塞进了两个人中间，做了在场所有人都不会去做的事。
“住手！你们不要再打了啦！”霍弋在他身后捂着嘴超大声地配音。
顾夜宁投去谴责的目光。
霍弋装作没看见。
暂时的偃旗息鼓。
顾夜宁语重心长地说：“你们……”
“你们不要再打了啦！不要再为我打架了啦！”霍弋二次配音。
顾夜宁：“……”
话说不下去了，他默默地将谢逅和明烨往后推了推，确保这两个人不会继续进行一些小儿科的吵嘴之后，才重新退了回去。
谢逅和明烨被打断后，刚才本来就不多的怒气早就烟消云散，于是这件事就这么告一段落。
晚餐的时候两个人吃的相对比较清淡。
在考前因为害怕两个人不自觉，冰箱里连本来就没几根的冰淇淋都被拿走了，卫南星的酒也从冰箱暂时拿到了谢逅他们的套间冰箱里。
晚上八点，顾夜宁就赶明烨和黎昼去洗澡，待全部搞完九点出头，他又开始劝说两个人去早点休息。
明烨嘟嘟囔囔地表示自己都要至少十二点才睡觉，但第二天要提早去考场，以免出现任何意外，所以还是听话地回房间了。
原本担心他们考前睡不好，大家甚至和他们商量过要不要让他们暂时住在单间，以免彼此影响，但幺儿组从成团开始就住一个屋，已经习惯了双人间，贸然更换反而有点不适应，最后还是作罢。
“咔哒——”
两个人回了房间，和大家道了晚安。
霍弋蹲在地上，从门缝看了看目前房间内的情况，一线微弱的光从那下边透出来。
霍弋用口型告诉大家：“还-没-关-灯——！”
顾夜宁隐约觉得他们的这个行为实在有点像是控制欲过强的家长，幸亏高考只有两天，否则这一众人都要跟着一起提心吊胆，没看到往日在客厅会看两眼电视的几个人，今天连电视都没开吗？
幸亏过不了多久，卧室的灯也关上了，至于两个人有没有各自躺在床上刷手机就不好说了，但至少外边的人都稍稍松了一口气。
顾夜宁摸出手机，拍摄了一张两个人房间大门的照片，想了想决定还是发了微博。
“@N1rvana-顾夜宁 V：
晚安。明天加油[月亮][玫瑰]”
粉丝疯狂地涌入顾夜宁的微博下方开始转赞评的同时，不少不高考，但是同样在担忧黎昼和明烨明天开始的高考状态的粉丝，也闻风而至。
顾夜宁看了看评论，还没来得及回复粉丝的询问，以安大家的心，那边厢其他队友已经开始纷纷用自己的号在顾夜宁的微博下面回复团建了：
“这是黎昼和明烨的房间嘛？两个小的睡得很早呀！”
“@N1rvana-贺天心 V：
明天要早起，早点睡才有精神，被大家催着去睡觉了。”
“所以拍摄这张照片的意思是告诉大家他们睡得很早？”
“@N1rvana-管风弦 V：
从门缝看，房间已经关灯了。”
“这两个小的不会躺在床上玩手机吧？”
“@N1rvana-谢逅 V：
可能性很大。”
“啊啊啊我也是考生，看他们睡得那么早我都有点紧张了！要不我也睡吧！”
“@N1rvana-卫南星 V：
早点休息，考试加油。”
“@N1rvana-黎昼 @N1rvana-明烨
赶紧去睡觉！不许玩手机了！”
“@N1rvana-黎昼 V：
大家晚安！”
“@N1rvana-明烨 V：
去了去了！”
在黎昼和明烨作为当事人出现后，恰巧刷到这条，并且从二人门口走过的贺天心，顺手敲了敲房门。
里边鸦雀无声。
贺天心：“别装了，都回复微博了还装睡着啊？”
顾夜宁：“不许玩手机了！赶紧睡觉！高考完了没人管你们玩不玩！”
半晌，明烨幽幽的“知道了”和黎昼略显愧疚的“好的”一前一后传到耳边。
“@N1rvana-霍弋 V：
两个小的在房间关着灯回复微博被夜宁和贺天心制裁了，现在应该是睡了！大家也早点休息吧！”
“@N1rvana-齐继 V：
祝明天要高考的大家都能够发挥出最好水平！加油！”
论坛和微博小范围的关于“队友为什么要来顾夜宁的微博团建，是不是有病？谁想看到你们”的毒唯发言，暂且不提。
*
高考当天，是个风和日丽的晴朗的日子。
日光不算强烈，穿透薄薄云层，被树木的枝叶筛过，斑驳地洒落在地面，走在路上，到处都是跳跃的淡金色光芒。
黎昼和明烨的考点在一个学校，但并不是一个班级。
他们两个单独坐了一辆保姆车，剩下的七个人坐另一辆就有点太满了，于是顾夜宁去了幺儿们的那辆车。
两辆车一前一后抵达了考场的后门不远处，已经有无数考生和家长提早到来，在门口等候。
顾夜宁扭头去看黎昼和明烨。
校门还没打开，为了造成一些有可能的骚动，两个人都暂时没出去，坐在后排，规规矩矩把透明的文件袋和笔袋放在膝盖上，一人一瓶撕掉了标签的矿泉水。
送考家长的心情，顾夜宁算是能体会到了。
他忍不住回忆起了好几年前，自己去参加高考的场面，是妈妈、姥姥和姥爷一起送他的。
不过清潭的考生远不如帝都那么多，那时候的顾夜宁也不是明星艺人，不太会像幺儿们这样，因为担心造成考场门口的拥堵而不敢提前下车，只能在车内等候。
——但是话说回来，自己去高考的时候，实际上也被很多人议论了来着，觉得那时候的自己是某个艺人……
顾夜宁从回忆中拔足，又认真看了看黎昼和明烨。
手机响了一声，他低头看了一眼，是九人小群里，另外一辆车的人发来的消息。
“雷霆（贺天心）：听外边经过的考生说，问了门口的保安，大概还有十五分钟考场会开门。”
“管风弦：还有时间，可以稍微再闭一会儿眼睛。”
“北斗（卫南星）：滴个眼药水吧。”
“Hobart（谢逅）：早上起来对着镜子照了十分钟，也不知道到底考试的还是比美去。”
“Camus&Char（顾夜宁）：好了，别说这些有的没的。”
“Hobart（谢逅）：哼。”
“UrbanNinja（霍弋）：我们会在门口等着接你们的！”
“StellarWanderer（齐继）：会为你们默默在心里加油！”
“Camus&Char（顾夜宁）：你们两个的微信名怎么又……”
“Camus&Char（顾夜宁）：算了……”
中二病还带传染的。
“尺旦（黎昼）：好的，我们会的。”
“404Forbidden（明烨）：收到收到。”
顾夜宁坐在自己的座位上，看着两个幺儿从车里下去。他们两个今天都穿了白色的T恤，手里拿着文件袋，在阳光下清爽挺拔得像两棵小树。
他落下车窗，和两个人隔着车门挥了挥手。
周围还是不可避免的，有些认识他们的学生和家长注意到了这里的情况，顾夜宁没办法和他们多说什么，只看着两个人被经纪人带领着，小心地穿过马路，向着考点校门口的方向而去。
他扒着车窗，不知道为什么觉得有些热泪盈眶，抬起手正准备擦拭一下其实没有滴落的眼泪，一张纸巾递到面前。
管风弦说：“真的流眼泪了。”
顾夜宁回头看了一眼，发现后一辆车的人也跟着下来了，他一回头，恰好对上了正钻进车里的卫南星的视线。
卫南星冲他比了个大拇指。
顾夜宁赶紧擦了一下自己稍稍有点湿润的眼角。
“车里装不下七个人，你们都过来干什么？”他问。
“怕你触景生情，看着这两个小的的背影独自流泪。”谢逅说。
顾夜宁：“……”
顾夜宁：“你乱说！我没有独自流泪！”
贺天心跟在卫南星身后钻了进来，把手搭在顾夜宁肩膀上捏了捏：“他们考试，你跟着感动，人家家长还没流泪呢。”
顾夜宁：“就好像前阵子一起紧张的那些人不是你们一样……”
车里的人已经够多了，霍弋和齐继还在外边没钻进来，高举着手远眺校门放心。
顾夜宁看到他们就想到了之前两个人新换的那两个奇怪的英文微信名，但此时不是询问的时候。
他重新扭过头往校门口看去。
在川流不息的人群中，黎昼和明烨的背影鹤立鸡群，因为身材高挑，所以吸引了全部的注意力，他们身边的经纪人比两个人矮了一头，看起来完全起不到保护的作用。
他忍不住笑出了声。
就好像隔着如此远的距离，听到了顾夜宁的笑声，远远的，黎昼和明烨一同转过身来。
日光灿烂，夏日的风携裹着暖意拂过脸颊，他们冲着这个方向举起手，用力地挥舞起来。
“加油！”
顾夜宁举起双臂，给了他们祝福满满的大拇指。
*
“@高考传声机 V：
今日，偶像组合N1rvana的两名成员，@N1rvana-黎昼及@N1rvana-明烨进行高考，N1rvana全体成员送考。
[照片][照片][照片]”
“@娱乐播报台 V：
内娱最有团魂组合？N1rvana全员送考幺儿line！”
“@圈内大咖 V：
N1rvana队友高考，顾夜宁流泪，贺天心、卫南星鼓掌，管风弦、谢逅微笑目送，霍弋、齐继挥拳助威。
[照片][照片][照片][照片][照片][照片]”
“@时事速递 V：
让我们期待N1rvana组合今年的两名高考生黎昼和明烨，考出最好成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