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18章 成团番外23 顾夜宁的生日直播 6
黎昼人刚站起来, 还没往前走两步，耳根就自然而然的红了。
看他这幅过于羞涩的样子，霍弋哪里坐得住, 刚才被大家调侃了一圈，现在终于找到了场子, 带头开始起哄。
“黎昼的耳朵红了！黎昼的耳朵红了！”
“别紧张！别紧张！”
黎昼：“……”更紧张了。
黎昼原地转了一圈, 求助的目光到处发射。
坐在霍弋身边的卫南星轻轻给了霍弋的后背一巴掌，示意他分清楚场合, 对方这才偃旗息鼓，但脸上依旧带着幸福的，看到别人尴尬自己就特别开心的笑容。
在弹幕满屏的“哈哈哈哈哈哈”的笑声里, 背景的乐声再次应景地响起, 这一次依旧是吉他的伴奏。
听到吉他声, 顾夜宁看了看卫南星的方向, 后者冲他摆了摆手，示意这是节目组找到的，不是他替黎昼弹奏的版本。
顾夜宁于是开始习以为常地侧耳倾听黎昼的选曲。
对于弹幕里嗑得天昏地暗的BGM选择, 他其实没什么太大的感觉，只是觉得自己的队友们选曲的品味都很不错, 仅此而已, 这一次也不例外，他听了几句，眼睛亮了亮。
“啊，是《18》。”他开心地说。
《18》是英国-爱尔兰男子组合One Direction的发布的一首单曲, 顾夜宁这么快就能听出这首歌, 还是因为黎昼和他闲聊的时候, 提起过过去的事情：那时候在同一栋大楼里, 他和黎昼一个练舞一个写作业。
那时候黎昼戴着耳机，放的都是One Direction的歌曲，一边跟着歌曲摇晃脑袋，一边写英语作业，效果甚至更好，或许可以说，是承载了黎昼那时候记忆的一首歌，选曲上相当用心。
【？梦幻联动？】
【我的妈呀居然是1D的歌？】
【次元壁好像破了。】
【感觉顾夜宁对这首歌也很熟悉的样子，是不是黎昼和他提起过？】
【虽然反应没有刚才卫南星的那首歌快，但是顾夜宁应该对这首歌也挺熟的。】
【挺熟的，所以也很清楚歌词是什么对吧顾夜宁？】
在黎昼开始拆自己的信封的时候，终于不需要给坐到顾夜宁隔壁的其他队友们让位置的贺天心，歪过身子认真地看了看黎昼的动作，注意到他大概是紧张，信封边缘被捏得皱巴巴的，忍不住会心一笑。
那边齐继忍不住就着背景音乐的旋律吹了一小段口哨。
他原本是为了缓和气氛，没想到黎昼反而更慌了，信纸轻飘飘地从手里滑落，黎昼赶紧蹲下去捡。
“黎昼，别紧张，大家都都不吃人。”主持人连忙为黎昼打圆场。
黎昼小声道歉：“不好意思。”
【你有本事紧张，你别选这首歌啊？】
【来个姐妹告诉我黎昼今年多大？】
【18！！！】
【再问一遍！黎昼今年多大？！】
【18岁！！！】
【这首歌叫做什么？！】
【《18》！！！】
满屏幕的“18”弹幕狂热刷过，伴随着肆无忌惮cp粉的嗑cp发言，还有大批量刷歌词的弹幕飞速略过。
不舍昼夜cp粉连带着顾夜宁、黎昼二人的腐唯，以及热爱战略性嗑cp的唯粉，纷纷抢在美帝耶和华还没出场前扬眉吐气。
要知道刚才一个一个队友上场，弹幕嗑得有多嚣张大家看在眼里，各个超话更是争先恐后舞出了过年的气氛，因此他们原本就憋着一口气。
甚至可以预见等会儿轮到贺天心的时候，弹幕会有多精彩，至于还剩下的一位齐继——cp粉不是没有，但相比于这两位就是小巫见大巫了，零零星星的cp粉很快被大量的弹幕冲刷了大半。
【I have loved you since we were 18~~~】
【黎昼，建议你翻唱一下，把歌词改成“I have loved you since I was 18”~】
【记得对着顾夜宁唱哦！】
【不对呀怎么用过去式呢，明明是现在进行时啊！】
【黎昼你这就不对了，不到十八岁的时候你就不爱了？明明是我没到十八和十八岁的时候都在爱你~】
【你们跟十八岁杠上了是吧？笑哭了！】
【黎昼不是你们的玩物！不要欺负他！】
黎昼是顾夜宁唯粉最不排斥的队友，也是论坛数次嘲讽下“最满意的女婿/儿媳”。
在这种时候，唯粉的存在感甚至算不上很强，相比于前几位出场的时候弹幕努力要把刷cp的弹幕压下去的强势，这一次明显温和了许多，间或有“黎昼独美”或者“顾夜宁独美”的弹幕出现，也并不特别夸张。
此时黎昼已经展开了手里的信纸，他有点僵硬地半侧面对着顾夜宁的方向，后背和手指都绷得直直的，甚至下意识地轻咬下唇。
他清了清嗓子。
“夜宁哥。”
“我是黎昼。”
【谁来提醒我一下，黎昼是不是唯一一个坚持喊顾夜宁哥的人？】
【好像是的……】
【齐继其实也爱喊“宁哥”，但是成团之后喊名字的次数好像变多了，黎昼这边倒是很固执。】
【坚持喊哥也是一种情趣。】
【说到这个提示我的一种xp：年下喊哥或者坚持说敬语。】
【这就是日韩一些cp好嗑的原因。】
【说敬语有说敬语的好，说非敬语又有说非敬语的好。】
【同理黎昼坚持喊哥也很好嗑……】
“距离和你第一次见面已经过了很久了。其实写这封信之前，我一直在思考，对你最记忆犹新的场景都是什么，然后试图和你描述那时候我的所有感受，可是我失败得很彻底。因为左思右想，都觉得你时时刻刻都能给人非常深刻的印象。”
“不过，你的存在是怎样的一种形容，倒是已经在我心里根深蒂固了。”
“回忆起来的话，或许在去年的时候，《星光熠熠》第二季还没有开始进行合宿，我们有过一次可能你都不太记得的见面，那时候给我递上纸巾的你的样子，一直留在我的脑海里呢。”
“其实也可能是私心吧，好多在参加选秀之前，关于你的画面都只停留在我的脑海深处，我也不是特别想把它们分享出来。”
“选秀期间，相信摄像机也帮我记下了很多和你相处的画面：其实在最初来参加这个节目的时候，我没有特别认真地思考过，自己到底在未来想要做什么。因为喜欢唱歌跳舞，也喜欢自己站在舞台上的样子，所以选择了这样一条路，但要走到怎样的地方，看到什么样的风景，一切都还是模糊的。”
“你认真的样子，和坚持不懈的执着的灵魂，是能够带给我动力的源头之一。”
“我一直很羡慕你，也很敬佩你，你是一个永远知道自己努力的方向在哪里，又为什么要努力，该如何去做的人。”
“然后，你会付诸于汗与血与泪的实践。”
“我想了想，可能你的存在就像是我们组合的‘旗帜’。就像是决赛里那首歌唱的一样——”
“‘旗帜所在的地方，是我的精神故乡’。”
顾夜宁有些惭愧，他纠结着把自己的手指塞进了口袋里，又重新抽出。
说实话，如果说选秀节目中后期，自己逐渐重新走回了正轨，那么在早期的自己，其实比绝大部分人都还要迷茫，他甚至自己心里那些阴暗的，颓废的，不自在的想法。
黎昼真挚的说辞，反而让他隐约感觉到了一些压力，尤其是他用上了“敬佩”这么深重的词语的时候。
但也是督促，让顾夜宁能清楚地意识到，自己现在所付出的努力还不够，不够成为黎昼口中的“旗帜”。
【顾夜宁好慌张，坐立难安。】
【黎昼这个直球打得真漂亮。】
【感觉黎昼的这封信里，与其说是羡慕敬佩，“仰慕”感都要溢出来了。】
【太真挚了，甚至有点拉踩自己抬高顾夜宁的意思。】
【我笑哭了，黎昼，捧杀顾夜宁第一人。】
【所以你们懂不舍昼夜这个cp在嗑什么了吧？之前还有人说这对cp没有特色，没有特殊性。】
【仰慕。之前弹幕有姐妹总结得很精准了。】
【不舍昼夜有点“追光者”的意思，但又不是顾夜宁和齐继的那种湘琴直树的风格。】
“虽然大家都已经说了很多遍了，但是我还是想再说一次。”
“特别，特别高兴能和你一起出道。”
“能够和你一起出道，是我最好的十八岁成年礼物。”
“还有最后，也要好好照顾自己，拥有健康的身体，才能够更好地带领组合前进，去实现我们更多更远大的梦想。”
“谢谢你，夜宁哥。”
霍弋率先开始鼓掌，随后队友们也加入进来，不得不说，这样的掌声所给到的回馈，让黎昼终于从读信的紧绷和羞涩中恢复了大半。
他抬起手不自觉地捏了捏自己的耳垂，缓缓地吸入一口气，再逐渐吐出，用力过度的肩膀放松下来。
他的礼物被工作人员推了上来。
黎昼看着太紧张了，导致顾夜宁站起来的时候，也忍不住跟着手指发起抖来，他缓慢地揭开了蒙在礼物上的覆盖布，露出下方的三个同色，金色丝带扎起的礼物盒。
虽然拆开盒子花了点时间，但是在顾夜宁拆包装盒的时候，有主持人在旁边插科打诨，提问一些粉丝们想要知道的，关于N1rvana组合的tmi，时间还是很快就消磨过去，弹幕里聊着天，也并没有过多催促的意思。
顾夜宁揭开了第一个稍扁些的盒子，赫然映入眼帘的是一盒巧克力。
应该是巧克力吧？他迟疑着想。
因为巧克力的形状各式各样，明显是刚从冰箱里拿出来不就，能够用手掌感受到些微的冷意。
顾夜宁忍不住弯下腰，仔细地打量起来。摄像师看他半晌不说话，赶紧凑近了给屏幕前的所有人直播黎昼送给顾夜宁的巧克力的模样。
周围的其他队友们也忍不住围了上去。
只剩下黎昼有点局促地站在原地，紧张地注视着顾夜宁，生怕对方给出不喜欢的评价。
“是他自制的巧克力。”贺天心在顾夜宁旁边帮着解释。
顾夜宁惊讶地抬起头去看黎昼，黎昼更不安了，手指在身侧捏紧又松开。
“对，因为夜宁哥喜欢吃草莓味的东西，所以做了草莓酸奶的巧克力。”黎昼小声告诉顾夜宁。
“很难吧？”顾夜宁问。
“也，也没有。”黎昼赶紧说。
【黎昼还是个小孩子啊，我笑死。】
【他和明烨做蛋糕的店不会是一家吧？不过明烨那个蛋糕应该难做很多。】
【形状各式各样，看起来用了很多模具。】
【草莓酸奶巧克力，说的我也想吃了。】
【爱心、月亮、花朵、兔子、猫咪，还有……那是羽毛吗？】
【羽毛那个应该是纯的黑巧克力，不像其他的是夹心款，不过羽毛的挺难做的，因为要把做好的巧克力造型擀薄，还要压模切割。】
【你们看这个羽毛还有弧度，看着真的挺难的。】
【我来解读！爱心是表白，月亮和花朵是顾夜宁的emoji，猫咪和兔子是顾夜宁的动物塑，羽毛是顾夜宁跳舞的样子！】
顾夜宁有点想吃一块，但是又觉得黎昼做的太好看了，有点舍不得吃。
他用眼神询问了一下黎昼，黎昼看懂了他的疑问，连忙说：“做了就是吃的，夜宁哥你尝尝吧。”
“我也能吃吗？”齐继明明刚吃了蛋糕，还是忍不住在顾夜宁身侧探出了自己垂涎三尺的小脸蛋。
“不给。”顾夜宁一抬手护住了自己的巧克力，语气很温柔，“你吃太多甜品了，不能再吃了。”
【明明是自己舍不得给。】
【明明是自己舍不得给齐继。】
【明明是自己舍不得给齐继吃黎昼送的。】
【明明是自己舍不得给齐继吃黎昼送的巧克力。】
【明明是自己舍不得给齐继吃黎昼送的巧克力生日礼物。】
弹幕刷得逐渐热烈，而顾夜宁小心翼翼从盒子里拿出一小块心形的巧克力，咬了一口。
因为是刚从冰箱里拿出来不久的巧克力，咬下去还有些费力，醇厚的巧克力在口中融化，携裹着酸奶丝滑的质地，以及草莓果粒的清甜口感，恰到好处的在口中迸发，刺激他并不擅长品鉴美食的味蕾。
他露出了惊叹的表情，并不掩饰。
“好吃吗？”黎昼眼巴巴地问。
顾夜宁用力点了点头，他把嘴里的巧克力咽了下去，然后将剩下半块也放进口中，顺带接过主持人递给自己的纸巾擦拭了一下手指：“……真的好吃！”
于是黎昼霍地绽开了一个笑。
巧克力不是唯一的礼物，剩下的两个盒子，顾夜宁虽然拆开了外包装，但还没有打开包装盒。
他咽下嘴里的巧克力，用白水漱了漱口，这才去打开剩下的盒子——两只盒子从外观大小上来看差别不大，他依次打开，看见了两瓶外观不同的，精美的玻璃瓶。
“香水？”他看到这样的漂亮得让人不敢用力触碰的瓶子，下意识的反应。
黎昼点了点头。
【这都是什么牌子的香水？谁来给我科普一下？】
【好像没见过？】
【瓶身的形状好像比较类似，颜色不同。但是瓶盖那个部分的设计很特别，一个是金色的月亮，一个是扎着丝带的，雕刻出来的玫瑰花。】
【月亮的那一款瓶身是淡金色渐变乳白色，玫瑰花的是玫瑰红色渐变银白色，颜色选择上也很不错。】
【是我看了瓶子会想买的香水了。】
【感觉换个灯光拍出来效果肯定很惊艳。】
【购物网站识图了一下，没找到同款，咱就是说这香水瓶难道是限量款？】
【黎昼喜欢的香水牌子是什么来着？】
【黎昼喜欢的香水已经停产了，大家get不到他的同款。】
【……你们没猜过这可能是黎昼自己调制的吗？】
【！！！】
黎昼此时给了观看直播的所有观众肯定的答复：“嗯，这是我自己调制的香水……”他顿了顿又继续解释，“因为香水比较私人，所以我也不太能确定，夜宁哥会不会喜欢我调的这两款的味道，但是——”
他认真看了看正等着他继续说下去的顾夜宁：“——但是也是我心目中很符合夜宁哥气质的味道了。”
“要在这里试一下嘛？”主持人问顾夜宁的意见。
顾夜宁点了点头。
试香纸被工作人员传递上来，但是顾夜宁拒绝了。
“我还是在左右手腕上试试吧。”他笑着说，“在皮肤上试香和试香纸应该是有区别的，而且如果是我来用，应该要看看在我自己的皮肤上，散发出的香味是怎样的。”
【不愧是你啊顾夜宁，致命温柔。】
【黎昼眼睛一下子就亮了。】
【撩人于无形。】
【顾夜宁你这个小傻瓜，意识不到自己说的话天然撩吗？】
【香水这么私人的东西……啧啧啧，黎昼你小子伴随着《18》的背景乐送香水和巧克力，你想什么呢？】
【只要爱对了人，情人节每天都过~】
【黎昼居然自己调香吗？】
【有钱人的爱好，很烧钱吧。】
【求能够和顾夜宁共享嗅觉的渠道啊啊啊啊啊！】
顾夜宁小心翼翼地从桌上拿起了那瓶玫瑰装饰的香水，黎昼的声音伴随着他的动作同步响起：“这一瓶，我取名叫做‘玫瑰的名字’。”
“玫瑰的名字？”
“嗯，所以这瓶香水叫‘顾夜宁’。”贺天心恰到好处地插话。
顾夜宁：“……”
黎昼居然还认真点了点头，算是同意了贺天心的说法。
顾夜宁：“为什么？”
贺天心煞有介事：“玫瑰的名字，不就叫顾夜宁吗？那这瓶香水不就叫顾夜宁吗？”
顾夜宁：“？？？”
这等量代换是这么用的吗？你别欺负我数学学得好。
他将香水喷在自己的左手手腕处，然后细细地嗅了嗅。
的确是玫瑰。
非常清甜的玫瑰的香味，让顾夜宁瞬间能够想到那种在暖风吹拂的春日花园里，自己能够闻到的，淡淡的，带有汁水味儿的绿叶玫瑰的香气。
并且并不张扬刺鼻，不会浓烈到整个直播间都弥漫着香气。
“味道好玫瑰啊。”明烨感叹说，说出了顾夜宁试图解释的那种感受。
非常纯粹，似乎并没有添加太多其他元素，要顾夜宁来评价的话，甚至有些像是原生玫瑰花瓣散发的味道。
贺天心也评价说：“嗯，和我家院子里盛开的玫瑰花的味道很相似，但是好像又添加了一点点绿叶的元素。”
“是很明亮很干净的那种玫瑰的香味。”顾夜宁说。
他对香水并不算很了解，只是诚实地在阐述自己感受到的东西，也因此，无论是在场的人，还是正在观看直播的观众和粉丝，都能意识到他对待黎昼调制出的香水的郑重，丝毫没有敷衍的意思。
【顾夜宁应该是蛮喜欢的吧？】
【我觉得他很认真在感受。】
【表情上看就没有那种“我不喜欢但我要给你面子说喜欢”的感觉，黎昼调的香水挺得顾夜宁意呢。】
【黎昼送香水其实是很忐忑的吧？毕竟不喜欢就是不喜欢。】
【黎昼大获全胜。】
【贺天心的玫瑰塑已盖棺定论，传染整个组合。】
【夜分姐别生气……】
【论坛开始打架了，我以为今晚再怎么样不舍昼夜和耶和华都能稍微和谐一点各嗑各的，但看起来——】
【另外一个呢？我有不祥的预感……】
【月亮？谁还记得把顾夜宁比作月亮的，除了夜分姐，还有谁？】
【……卫南星。】
“这一瓶，叫做‘奔我而来。’”此时的黎昼，正在向顾夜宁解释第二瓶香水的名字。
这次顾夜宁立刻反应过来，这瓶香水取名时黎昼所想的是什么。
“Of course I won't try to pick the moon. I want the moon to come to me？”
黎昼用力点了点头。
这还是合宿初期，顾夜宁和黎昼讨论的那一部电影《龙凤配》中，奥黛丽.赫本的一句台词，黎昼后来在春节放假过去，和顾夜宁说自己已经看过了电影，现在想来，对方一直记忆深刻，牢牢记在心里。
再仔细一想，这部电影顾夜宁是大二电影选修课看的，那时候卫南星也在……
顾夜宁下意识看了一眼卫南星的方向。卫南星冲他带着笑略一颔首。
【朕的皇家翻译呢？呈上来！】
【我不会试图摘月，我要月亮奔我而来。】
【所以你们两个之间有什么我们不知道的小秘密吗？】
【顾夜宁为什么看了卫南星一眼？】
【卫南星为什么点头了？】
【你们三个之间有什么我们不知道的小秘密吗？】
【今晚的混战还要加一个星行夜归，你们也不要问为什么。】
【无奖竞猜，这瓶“奔我而来”是什么味道？】
【水生调？】
【晕水生调的路过。】
【有可能是甜香？】
【总觉得应该是很清淡的那种香味。】
“有点琥珀香的感觉？”谢逅说。
看大家都觉得喷出来那一瞬的香味闻起来不够仔细，又纷纷凑过去嗅顾夜宁的右手腕，还要相互交流一下感受。于是谢逅也凑近了认真闻了闻，然后说出了自己的感受。
黎昼又点了点头。
“是夜宁哥给人的感觉。”他解释说，因为逐渐习惯了这种气氛，所以语气愈发流畅，“那种东方味道很足的，温暖又感性的气质。”
“这里边还能闻到一点香脂味。”谢逅说。
“嗯，我添加了一点吐鲁香，主要是想中和安息香，还有一点点苏合香，和雪松木。”黎昼应了一声，“我觉得最后出来的效果，是夜宁哥带给我的感受，我把它们试图用香水来表达。”
“这就涉及到我的知识盲区了。”明烨逐渐听不懂，虽然知道同龄舍友送给顾夜宁的礼物是什么，但他并不清楚这其中需要做什么，又该怎么做，“我只管用，也只用那一种，但这一款闻起来很不错——嗯，上一瓶也是。”
管风弦解释说：“吐鲁香给人一种脂香和温暖的感觉，像黎昼所说，能够降低安息香的甜度，苏合香性温，但略带一点点苦辣和深邃感，还有雪松木，我猜是为了增加冷感和尘土感。”
【完全听不懂。】
【所以为什么管风弦会知道这些啊？】
【管风弦会调制香水这个事实并不让我感到惊讶。】
【总结，顾夜宁给黎昼的感觉：很东方的……】
【温暖感性，带了一点清冷和疏离意味，虽然看起来温和，但是其实也有自己的坚持和固执，不经意间流露出思想的深邃，和性格里辛辣的攻击性。】
【还有甜得恰到好处，浓淡适宜。】
【嘶——】
【脑袋里又有了些黄色的东西。】
【但是真的很贴顾夜宁的性格啊！谁懂啊！】
【黎昼！你到底是在给顾夜宁调制香水，还是设计信息素的味道啊啊啊啊啊！】
【说到信息素我可就精神了啊！】
“夜宁，这两种香水，能不能告诉我们你更喜欢哪一种？”主持人在这时熟练地开始cue接下来的流程，毕竟一群人都拥堵在顾夜宁周围，争先恐后闻他的手腕，这画面看起来略有些混乱和……奇特。
被截图下来发到网上，会引起围观和议论的那种。
——大家都很自觉地没有去碰香水和巧克力，这毕竟是黎昼送给顾夜宁的心意，不应该被别人随意触碰。
顾夜宁诚实地说：“我也不知道。因为我本人是不喷香水的，所以黎昼送给我的礼物，可能是我人生中的第一瓶，和第二瓶香水，太珍贵了。”
他想了想：“……我甚至没办法把它们做对比，但肯定的一点是，我都非常喜欢。”
他不说谎话，也不是为了哄黎昼开心，送香水和巧克力的心意弥足珍贵，但是自己也确确实实不排斥这两种味道——
诚如之前黎昼所说，香水其实是很私人的东西，每个人对香味的感受也是不同的，这就是为什么同一款香，有的人爱不释手，有的人闻一下就会感觉晕。
黎昼紧紧捏着手指，脸上却流露出了极度的喜悦：“夜宁哥能喜欢的话，就最好了！”
*
剩下的队友还有两人。
贺天心和齐继。
主持人这次却不打算继续让顾夜宁抽签，而是左右看看，随后开口说：“既然还有两位没有读信和送礼物，那不如接下来我们就不抽签了，可以由夜宁来选择谁先，也可以你们二位自行商量。”
顾夜宁摆了摆手，表示自己不为剩下的两个人做选择。
齐继小心地侧着头看了看贺天心，贺天心对着他比了个“要不你先请”的手势，看着还怪绅士的。
齐继：“……”
其实他现在很像是上学期间，轮流“开火车”等待自己发言的情况，迟早要轮到自己，但是又有种就剩最后两个人了，那还不如就干脆最后一个的感觉，但如果下一个就是自己也好，早结束，早轻松。
他跳了起来。
“那我先来吧！”
大家很捧场地开始为他鼓掌。
【齐继倒数第二个。】
【所以最后一个是贺天心。】
【我已经提前开始紧张了。】
【提前开始感觉到过呼吸是我的问题吗？我真的好期待贺天心的礼物，尤其是这么多珠玉在前。】
【你们不如先期待一下齐继的礼物和信啊喂！别欺负我们七叶树不能上桌吃饭啊！】
看他这幅过于羞涩的样子，霍弋哪里坐得住, 刚才被大家调侃了一圈，现在终于找到了场子, 带头开始起哄。
“黎昼的耳朵红了！黎昼的耳朵红了！”
“别紧张！别紧张！”
黎昼：“……”更紧张了。
黎昼原地转了一圈, 求助的目光到处发射。
坐在霍弋身边的卫南星轻轻给了霍弋的后背一巴掌，示意他分清楚场合, 对方这才偃旗息鼓，但脸上依旧带着幸福的，看到别人尴尬自己就特别开心的笑容。
在弹幕满屏的“哈哈哈哈哈哈”的笑声里, 背景的乐声再次应景地响起, 这一次依旧是吉他的伴奏。
听到吉他声, 顾夜宁看了看卫南星的方向, 后者冲他摆了摆手，示意这是节目组找到的，不是他替黎昼弹奏的版本。
顾夜宁于是开始习以为常地侧耳倾听黎昼的选曲。
对于弹幕里嗑得天昏地暗的BGM选择, 他其实没什么太大的感觉，只是觉得自己的队友们选曲的品味都很不错, 仅此而已, 这一次也不例外，他听了几句，眼睛亮了亮。
“啊，是《18》。”他开心地说。
《18》是英国-爱尔兰男子组合One Direction的发布的一首单曲, 顾夜宁这么快就能听出这首歌, 还是因为黎昼和他闲聊的时候, 提起过过去的事情：那时候在同一栋大楼里, 他和黎昼一个练舞一个写作业。
那时候黎昼戴着耳机，放的都是One Direction的歌曲，一边跟着歌曲摇晃脑袋，一边写英语作业，效果甚至更好，或许可以说，是承载了黎昼那时候记忆的一首歌，选曲上相当用心。
【？梦幻联动？】
【我的妈呀居然是1D的歌？】
【次元壁好像破了。】
【感觉顾夜宁对这首歌也很熟悉的样子，是不是黎昼和他提起过？】
【虽然反应没有刚才卫南星的那首歌快，但是顾夜宁应该对这首歌也挺熟的。】
【挺熟的，所以也很清楚歌词是什么对吧顾夜宁？】
在黎昼开始拆自己的信封的时候，终于不需要给坐到顾夜宁隔壁的其他队友们让位置的贺天心，歪过身子认真地看了看黎昼的动作，注意到他大概是紧张，信封边缘被捏得皱巴巴的，忍不住会心一笑。
那边齐继忍不住就着背景音乐的旋律吹了一小段口哨。
他原本是为了缓和气氛，没想到黎昼反而更慌了，信纸轻飘飘地从手里滑落，黎昼赶紧蹲下去捡。
“黎昼，别紧张，大家都都不吃人。”主持人连忙为黎昼打圆场。
黎昼小声道歉：“不好意思。”
【你有本事紧张，你别选这首歌啊？】
【来个姐妹告诉我黎昼今年多大？】
【18！！！】
【再问一遍！黎昼今年多大？！】
【18岁！！！】
【这首歌叫做什么？！】
【《18》！！！】
满屏幕的“18”弹幕狂热刷过，伴随着肆无忌惮cp粉的嗑cp发言，还有大批量刷歌词的弹幕飞速略过。
不舍昼夜cp粉连带着顾夜宁、黎昼二人的腐唯，以及热爱战略性嗑cp的唯粉，纷纷抢在美帝耶和华还没出场前扬眉吐气。
要知道刚才一个一个队友上场，弹幕嗑得有多嚣张大家看在眼里，各个超话更是争先恐后舞出了过年的气氛，因此他们原本就憋着一口气。
甚至可以预见等会儿轮到贺天心的时候，弹幕会有多精彩，至于还剩下的一位齐继——cp粉不是没有，但相比于这两位就是小巫见大巫了，零零星星的cp粉很快被大量的弹幕冲刷了大半。
【I have loved you since we were 18~~~】
【黎昼，建议你翻唱一下，把歌词改成“I have loved you since I was 18”~】
【记得对着顾夜宁唱哦！】
【不对呀怎么用过去式呢，明明是现在进行时啊！】
【黎昼你这就不对了，不到十八岁的时候你就不爱了？明明是我没到十八和十八岁的时候都在爱你~】
【你们跟十八岁杠上了是吧？笑哭了！】
【黎昼不是你们的玩物！不要欺负他！】
黎昼是顾夜宁唯粉最不排斥的队友，也是论坛数次嘲讽下“最满意的女婿/儿媳”。
在这种时候，唯粉的存在感甚至算不上很强，相比于前几位出场的时候弹幕努力要把刷cp的弹幕压下去的强势，这一次明显温和了许多，间或有“黎昼独美”或者“顾夜宁独美”的弹幕出现，也并不特别夸张。
此时黎昼已经展开了手里的信纸，他有点僵硬地半侧面对着顾夜宁的方向，后背和手指都绷得直直的，甚至下意识地轻咬下唇。
他清了清嗓子。
“夜宁哥。”
“我是黎昼。”
【谁来提醒我一下，黎昼是不是唯一一个坚持喊顾夜宁哥的人？】
【好像是的……】
【齐继其实也爱喊“宁哥”，但是成团之后喊名字的次数好像变多了，黎昼这边倒是很固执。】
【坚持喊哥也是一种情趣。】
【说到这个提示我的一种xp：年下喊哥或者坚持说敬语。】
【这就是日韩一些cp好嗑的原因。】
【说敬语有说敬语的好，说非敬语又有说非敬语的好。】
【同理黎昼坚持喊哥也很好嗑……】
“距离和你第一次见面已经过了很久了。其实写这封信之前，我一直在思考，对你最记忆犹新的场景都是什么，然后试图和你描述那时候我的所有感受，可是我失败得很彻底。因为左思右想，都觉得你时时刻刻都能给人非常深刻的印象。”
“不过，你的存在是怎样的一种形容，倒是已经在我心里根深蒂固了。”
“回忆起来的话，或许在去年的时候，《星光熠熠》第二季还没有开始进行合宿，我们有过一次可能你都不太记得的见面，那时候给我递上纸巾的你的样子，一直留在我的脑海里呢。”
“其实也可能是私心吧，好多在参加选秀之前，关于你的画面都只停留在我的脑海深处，我也不是特别想把它们分享出来。”
“选秀期间，相信摄像机也帮我记下了很多和你相处的画面：其实在最初来参加这个节目的时候，我没有特别认真地思考过，自己到底在未来想要做什么。因为喜欢唱歌跳舞，也喜欢自己站在舞台上的样子，所以选择了这样一条路，但要走到怎样的地方，看到什么样的风景，一切都还是模糊的。”
“你认真的样子，和坚持不懈的执着的灵魂，是能够带给我动力的源头之一。”
“我一直很羡慕你，也很敬佩你，你是一个永远知道自己努力的方向在哪里，又为什么要努力，该如何去做的人。”
“然后，你会付诸于汗与血与泪的实践。”
“我想了想，可能你的存在就像是我们组合的‘旗帜’。就像是决赛里那首歌唱的一样——”
“‘旗帜所在的地方，是我的精神故乡’。”
顾夜宁有些惭愧，他纠结着把自己的手指塞进了口袋里，又重新抽出。
说实话，如果说选秀节目中后期，自己逐渐重新走回了正轨，那么在早期的自己，其实比绝大部分人都还要迷茫，他甚至自己心里那些阴暗的，颓废的，不自在的想法。
黎昼真挚的说辞，反而让他隐约感觉到了一些压力，尤其是他用上了“敬佩”这么深重的词语的时候。
但也是督促，让顾夜宁能清楚地意识到，自己现在所付出的努力还不够，不够成为黎昼口中的“旗帜”。
【顾夜宁好慌张，坐立难安。】
【黎昼这个直球打得真漂亮。】
【感觉黎昼的这封信里，与其说是羡慕敬佩，“仰慕”感都要溢出来了。】
【太真挚了，甚至有点拉踩自己抬高顾夜宁的意思。】
【我笑哭了，黎昼，捧杀顾夜宁第一人。】
【所以你们懂不舍昼夜这个cp在嗑什么了吧？之前还有人说这对cp没有特色，没有特殊性。】
【仰慕。之前弹幕有姐妹总结得很精准了。】
【不舍昼夜有点“追光者”的意思，但又不是顾夜宁和齐继的那种湘琴直树的风格。】
“虽然大家都已经说了很多遍了，但是我还是想再说一次。”
“特别，特别高兴能和你一起出道。”
“能够和你一起出道，是我最好的十八岁成年礼物。”
“还有最后，也要好好照顾自己，拥有健康的身体，才能够更好地带领组合前进，去实现我们更多更远大的梦想。”
“谢谢你，夜宁哥。”
霍弋率先开始鼓掌，随后队友们也加入进来，不得不说，这样的掌声所给到的回馈，让黎昼终于从读信的紧绷和羞涩中恢复了大半。
他抬起手不自觉地捏了捏自己的耳垂，缓缓地吸入一口气，再逐渐吐出，用力过度的肩膀放松下来。
他的礼物被工作人员推了上来。
黎昼看着太紧张了，导致顾夜宁站起来的时候，也忍不住跟着手指发起抖来，他缓慢地揭开了蒙在礼物上的覆盖布，露出下方的三个同色，金色丝带扎起的礼物盒。
虽然拆开盒子花了点时间，但是在顾夜宁拆包装盒的时候，有主持人在旁边插科打诨，提问一些粉丝们想要知道的，关于N1rvana组合的tmi，时间还是很快就消磨过去，弹幕里聊着天，也并没有过多催促的意思。
顾夜宁揭开了第一个稍扁些的盒子，赫然映入眼帘的是一盒巧克力。
应该是巧克力吧？他迟疑着想。
因为巧克力的形状各式各样，明显是刚从冰箱里拿出来不就，能够用手掌感受到些微的冷意。
顾夜宁忍不住弯下腰，仔细地打量起来。摄像师看他半晌不说话，赶紧凑近了给屏幕前的所有人直播黎昼送给顾夜宁的巧克力的模样。
周围的其他队友们也忍不住围了上去。
只剩下黎昼有点局促地站在原地，紧张地注视着顾夜宁，生怕对方给出不喜欢的评价。
“是他自制的巧克力。”贺天心在顾夜宁旁边帮着解释。
顾夜宁惊讶地抬起头去看黎昼，黎昼更不安了，手指在身侧捏紧又松开。
“对，因为夜宁哥喜欢吃草莓味的东西，所以做了草莓酸奶的巧克力。”黎昼小声告诉顾夜宁。
“很难吧？”顾夜宁问。
“也，也没有。”黎昼赶紧说。
【黎昼还是个小孩子啊，我笑死。】
【他和明烨做蛋糕的店不会是一家吧？不过明烨那个蛋糕应该难做很多。】
【形状各式各样，看起来用了很多模具。】
【草莓酸奶巧克力，说的我也想吃了。】
【爱心、月亮、花朵、兔子、猫咪，还有……那是羽毛吗？】
【羽毛那个应该是纯的黑巧克力，不像其他的是夹心款，不过羽毛的挺难做的，因为要把做好的巧克力造型擀薄，还要压模切割。】
【你们看这个羽毛还有弧度，看着真的挺难的。】
【我来解读！爱心是表白，月亮和花朵是顾夜宁的emoji，猫咪和兔子是顾夜宁的动物塑，羽毛是顾夜宁跳舞的样子！】
顾夜宁有点想吃一块，但是又觉得黎昼做的太好看了，有点舍不得吃。
他用眼神询问了一下黎昼，黎昼看懂了他的疑问，连忙说：“做了就是吃的，夜宁哥你尝尝吧。”
“我也能吃吗？”齐继明明刚吃了蛋糕，还是忍不住在顾夜宁身侧探出了自己垂涎三尺的小脸蛋。
“不给。”顾夜宁一抬手护住了自己的巧克力，语气很温柔，“你吃太多甜品了，不能再吃了。”
【明明是自己舍不得给。】
【明明是自己舍不得给齐继。】
【明明是自己舍不得给齐继吃黎昼送的。】
【明明是自己舍不得给齐继吃黎昼送的巧克力。】
【明明是自己舍不得给齐继吃黎昼送的巧克力生日礼物。】
弹幕刷得逐渐热烈，而顾夜宁小心翼翼从盒子里拿出一小块心形的巧克力，咬了一口。
因为是刚从冰箱里拿出来不久的巧克力，咬下去还有些费力，醇厚的巧克力在口中融化，携裹着酸奶丝滑的质地，以及草莓果粒的清甜口感，恰到好处的在口中迸发，刺激他并不擅长品鉴美食的味蕾。
他露出了惊叹的表情，并不掩饰。
“好吃吗？”黎昼眼巴巴地问。
顾夜宁用力点了点头，他把嘴里的巧克力咽了下去，然后将剩下半块也放进口中，顺带接过主持人递给自己的纸巾擦拭了一下手指：“……真的好吃！”
于是黎昼霍地绽开了一个笑。
巧克力不是唯一的礼物，剩下的两个盒子，顾夜宁虽然拆开了外包装，但还没有打开包装盒。
他咽下嘴里的巧克力，用白水漱了漱口，这才去打开剩下的盒子——两只盒子从外观大小上来看差别不大，他依次打开，看见了两瓶外观不同的，精美的玻璃瓶。
“香水？”他看到这样的漂亮得让人不敢用力触碰的瓶子，下意识的反应。
黎昼点了点头。
【这都是什么牌子的香水？谁来给我科普一下？】
【好像没见过？】
【瓶身的形状好像比较类似，颜色不同。但是瓶盖那个部分的设计很特别，一个是金色的月亮，一个是扎着丝带的，雕刻出来的玫瑰花。】
【月亮的那一款瓶身是淡金色渐变乳白色，玫瑰花的是玫瑰红色渐变银白色，颜色选择上也很不错。】
【是我看了瓶子会想买的香水了。】
【感觉换个灯光拍出来效果肯定很惊艳。】
【购物网站识图了一下，没找到同款，咱就是说这香水瓶难道是限量款？】
【黎昼喜欢的香水牌子是什么来着？】
【黎昼喜欢的香水已经停产了，大家get不到他的同款。】
【……你们没猜过这可能是黎昼自己调制的吗？】
【！！！】
黎昼此时给了观看直播的所有观众肯定的答复：“嗯，这是我自己调制的香水……”他顿了顿又继续解释，“因为香水比较私人，所以我也不太能确定，夜宁哥会不会喜欢我调的这两款的味道，但是——”
他认真看了看正等着他继续说下去的顾夜宁：“——但是也是我心目中很符合夜宁哥气质的味道了。”
“要在这里试一下嘛？”主持人问顾夜宁的意见。
顾夜宁点了点头。
试香纸被工作人员传递上来，但是顾夜宁拒绝了。
“我还是在左右手腕上试试吧。”他笑着说，“在皮肤上试香和试香纸应该是有区别的，而且如果是我来用，应该要看看在我自己的皮肤上，散发出的香味是怎样的。”
【不愧是你啊顾夜宁，致命温柔。】
【黎昼眼睛一下子就亮了。】
【撩人于无形。】
【顾夜宁你这个小傻瓜，意识不到自己说的话天然撩吗？】
【香水这么私人的东西……啧啧啧，黎昼你小子伴随着《18》的背景乐送香水和巧克力，你想什么呢？】
【只要爱对了人，情人节每天都过~】
【黎昼居然自己调香吗？】
【有钱人的爱好，很烧钱吧。】
【求能够和顾夜宁共享嗅觉的渠道啊啊啊啊啊！】
顾夜宁小心翼翼地从桌上拿起了那瓶玫瑰装饰的香水，黎昼的声音伴随着他的动作同步响起：“这一瓶，我取名叫做‘玫瑰的名字’。”
“玫瑰的名字？”
“嗯，所以这瓶香水叫‘顾夜宁’。”贺天心恰到好处地插话。
顾夜宁：“……”
黎昼居然还认真点了点头，算是同意了贺天心的说法。
顾夜宁：“为什么？”
贺天心煞有介事：“玫瑰的名字，不就叫顾夜宁吗？那这瓶香水不就叫顾夜宁吗？”
顾夜宁：“？？？”
这等量代换是这么用的吗？你别欺负我数学学得好。
他将香水喷在自己的左手手腕处，然后细细地嗅了嗅。
的确是玫瑰。
非常清甜的玫瑰的香味，让顾夜宁瞬间能够想到那种在暖风吹拂的春日花园里，自己能够闻到的，淡淡的，带有汁水味儿的绿叶玫瑰的香气。
并且并不张扬刺鼻，不会浓烈到整个直播间都弥漫着香气。
“味道好玫瑰啊。”明烨感叹说，说出了顾夜宁试图解释的那种感受。
非常纯粹，似乎并没有添加太多其他元素，要顾夜宁来评价的话，甚至有些像是原生玫瑰花瓣散发的味道。
贺天心也评价说：“嗯，和我家院子里盛开的玫瑰花的味道很相似，但是好像又添加了一点点绿叶的元素。”
“是很明亮很干净的那种玫瑰的香味。”顾夜宁说。
他对香水并不算很了解，只是诚实地在阐述自己感受到的东西，也因此，无论是在场的人，还是正在观看直播的观众和粉丝，都能意识到他对待黎昼调制出的香水的郑重，丝毫没有敷衍的意思。
【顾夜宁应该是蛮喜欢的吧？】
【我觉得他很认真在感受。】
【表情上看就没有那种“我不喜欢但我要给你面子说喜欢”的感觉，黎昼调的香水挺得顾夜宁意呢。】
【黎昼送香水其实是很忐忑的吧？毕竟不喜欢就是不喜欢。】
【黎昼大获全胜。】
【贺天心的玫瑰塑已盖棺定论，传染整个组合。】
【夜分姐别生气……】
【论坛开始打架了，我以为今晚再怎么样不舍昼夜和耶和华都能稍微和谐一点各嗑各的，但看起来——】
【另外一个呢？我有不祥的预感……】
【月亮？谁还记得把顾夜宁比作月亮的，除了夜分姐，还有谁？】
【……卫南星。】
“这一瓶，叫做‘奔我而来。’”此时的黎昼，正在向顾夜宁解释第二瓶香水的名字。
这次顾夜宁立刻反应过来，这瓶香水取名时黎昼所想的是什么。
“Of course I won't try to pick the moon. I want the moon to come to me？”
黎昼用力点了点头。
这还是合宿初期，顾夜宁和黎昼讨论的那一部电影《龙凤配》中，奥黛丽.赫本的一句台词，黎昼后来在春节放假过去，和顾夜宁说自己已经看过了电影，现在想来，对方一直记忆深刻，牢牢记在心里。
再仔细一想，这部电影顾夜宁是大二电影选修课看的，那时候卫南星也在……
顾夜宁下意识看了一眼卫南星的方向。卫南星冲他带着笑略一颔首。
【朕的皇家翻译呢？呈上来！】
【我不会试图摘月，我要月亮奔我而来。】
【所以你们两个之间有什么我们不知道的小秘密吗？】
【顾夜宁为什么看了卫南星一眼？】
【卫南星为什么点头了？】
【你们三个之间有什么我们不知道的小秘密吗？】
【今晚的混战还要加一个星行夜归，你们也不要问为什么。】
【无奖竞猜，这瓶“奔我而来”是什么味道？】
【水生调？】
【晕水生调的路过。】
【有可能是甜香？】
【总觉得应该是很清淡的那种香味。】
“有点琥珀香的感觉？”谢逅说。
看大家都觉得喷出来那一瞬的香味闻起来不够仔细，又纷纷凑过去嗅顾夜宁的右手腕，还要相互交流一下感受。于是谢逅也凑近了认真闻了闻，然后说出了自己的感受。
黎昼又点了点头。
“是夜宁哥给人的感觉。”他解释说，因为逐渐习惯了这种气氛，所以语气愈发流畅，“那种东方味道很足的，温暖又感性的气质。”
“这里边还能闻到一点香脂味。”谢逅说。
“嗯，我添加了一点吐鲁香，主要是想中和安息香，还有一点点苏合香，和雪松木。”黎昼应了一声，“我觉得最后出来的效果，是夜宁哥带给我的感受，我把它们试图用香水来表达。”
“这就涉及到我的知识盲区了。”明烨逐渐听不懂，虽然知道同龄舍友送给顾夜宁的礼物是什么，但他并不清楚这其中需要做什么，又该怎么做，“我只管用，也只用那一种，但这一款闻起来很不错——嗯，上一瓶也是。”
管风弦解释说：“吐鲁香给人一种脂香和温暖的感觉，像黎昼所说，能够降低安息香的甜度，苏合香性温，但略带一点点苦辣和深邃感，还有雪松木，我猜是为了增加冷感和尘土感。”
【完全听不懂。】
【所以为什么管风弦会知道这些啊？】
【管风弦会调制香水这个事实并不让我感到惊讶。】
【总结，顾夜宁给黎昼的感觉：很东方的……】
【温暖感性，带了一点清冷和疏离意味，虽然看起来温和，但是其实也有自己的坚持和固执，不经意间流露出思想的深邃，和性格里辛辣的攻击性。】
【还有甜得恰到好处，浓淡适宜。】
【嘶——】
【脑袋里又有了些黄色的东西。】
【但是真的很贴顾夜宁的性格啊！谁懂啊！】
【黎昼！你到底是在给顾夜宁调制香水，还是设计信息素的味道啊啊啊啊啊！】
【说到信息素我可就精神了啊！】
“夜宁，这两种香水，能不能告诉我们你更喜欢哪一种？”主持人在这时熟练地开始cue接下来的流程，毕竟一群人都拥堵在顾夜宁周围，争先恐后闻他的手腕，这画面看起来略有些混乱和……奇特。
被截图下来发到网上，会引起围观和议论的那种。
——大家都很自觉地没有去碰香水和巧克力，这毕竟是黎昼送给顾夜宁的心意，不应该被别人随意触碰。
顾夜宁诚实地说：“我也不知道。因为我本人是不喷香水的，所以黎昼送给我的礼物，可能是我人生中的第一瓶，和第二瓶香水，太珍贵了。”
他想了想：“……我甚至没办法把它们做对比，但肯定的一点是，我都非常喜欢。”
他不说谎话，也不是为了哄黎昼开心，送香水和巧克力的心意弥足珍贵，但是自己也确确实实不排斥这两种味道——
诚如之前黎昼所说，香水其实是很私人的东西，每个人对香味的感受也是不同的，这就是为什么同一款香，有的人爱不释手，有的人闻一下就会感觉晕。
黎昼紧紧捏着手指，脸上却流露出了极度的喜悦：“夜宁哥能喜欢的话，就最好了！”
*
剩下的队友还有两人。
贺天心和齐继。
主持人这次却不打算继续让顾夜宁抽签，而是左右看看，随后开口说：“既然还有两位没有读信和送礼物，那不如接下来我们就不抽签了，可以由夜宁来选择谁先，也可以你们二位自行商量。”
顾夜宁摆了摆手，表示自己不为剩下的两个人做选择。
齐继小心地侧着头看了看贺天心，贺天心对着他比了个“要不你先请”的手势，看着还怪绅士的。
齐继：“……”
其实他现在很像是上学期间，轮流“开火车”等待自己发言的情况，迟早要轮到自己，但是又有种就剩最后两个人了，那还不如就干脆最后一个的感觉，但如果下一个就是自己也好，早结束，早轻松。
他跳了起来。
“那我先来吧！”
大家很捧场地开始为他鼓掌。
【齐继倒数第二个。】
【所以最后一个是贺天心。】
【我已经提前开始紧张了。】
【提前开始感觉到过呼吸是我的问题吗？我真的好期待贺天心的礼物，尤其是这么多珠玉在前。】
【你们不如先期待一下齐继的礼物和信啊喂！别欺负我们七叶树不能上桌吃饭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