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17章 他是个变态

    说完,他深深看了眼温棠,出了房子。
    程蔓吹了个口哨:“不愧是男人,这就去行动了?看看某些人,天天姐姐姐姐,就知道跟在屁后废话。”
    纪州然:“……”
    他才刚大一,纪家家业还不到他继承。
    拿他和陆时砚这种工作多年的比,他怎么比?
    “总而言之,我永远不会变心。”
    他到桌尾坐下:“我会守着姐姐,等她回心转意的那天。”
    “回心转意是好歹还喜欢过,棠棠根本没对你动过心啊,纪州然,”程蔓毫不留情打击他,“我和棠棠多少年闺蜜,清楚她喜欢过的每一个男生,就是没有你。”
    纪州然瞳孔微缩。
    喃喃:“不会的。”
    “她喜欢成熟的男生,一直以来都是。”程蔓撑着下巴,“这么一看,陆先生果然是集大成者啊。”
    每个戳温棠的点,都能在陆时砚身上找到。
    怪不得她会动心呢。
    纪州然搁在腿上的手被攥的爆出血管。
    他浑身都在发抖。
    一分钟后又归于平静。
    程蔓说话太过尖刺,他不敢再待下去,告别之后出了房子。
    匆匆离去。
    程蔓收拾了他心情大好。
    托腮看向还凑在一起说悄悄话的祖孙俩。
    “温奶奶,棠棠将来嫁谁都别嫁纪州然。”
    温奶奶下意识问:“为什么?”
    她和家里人一样,都觉得纪州然吃了很多苦,挺可怜。
    “因为,”程蔓塞了个花生米在嘴里,“我觉得他是个变态。”
    温奶奶:?
    她是不懂这些小年轻对变态的界定。
    ……
    晚上,温棠留了程蔓在这里住。
    两个女孩子凑在一起谈天说地。
    程蔓抱着温棠,将脸埋进她怀里:“棠棠好软好香。”
    温棠:“……”
    这话好像在陆时砚口中听到过。
    她不自在轻咳一声。
    程蔓瞬间联想到,不由哀嚎:“不是吧?你家那位这么会?看来我得想点新鲜词汇,才能留住你的心了。”
    “我的心就是你的。”温棠轻笑。
    她嗅着程蔓身上的气息,是种热烈的玫瑰香。
    难怪楚医生忍不住。
    她要是男人,也对蔓蔓没自制力。
    想到楚淮,她问:“楚医生那边,你打算怎么办?”
    说曹操曹操到,程蔓搁在一边的手机突然响起。
    上面跳动着的名字,赫然是:技术不如何的楚鸭子。
    温棠:“……”
    程蔓纠结了下,还是接通。
    “什么事?”
    “程蔓,我觉得我们应该公正公开公平地探讨下我们的问题。”
    楚淮坐在科室里,看着自己起不来的下半身,心里那叫一个憋屈。
    不是他没骨气。
    是他身体没骨气。
    怎么特么就对程蔓有感觉?
    关键程蔓还不是个正常女人。
    她脸盲,技术差,还总喜欢甩钱。
    当然,最后一条他很喜欢。
    但是!
    他还是想重振一下雄风的。
    他也想知道,自己是不是一夜十三次郎。
    程蔓一听要应付楚淮就头疼。
    要是平常人对她死皮赖脸,她早一脚踹过去了。
    奈何她欠了楚淮的。
    给人弄不举了。
    “那你说,”她无奈说,“要怎么谈?”
    楚淮:“带上时砚和妹妹,他们作为局外人,应该会客观分析下我们的问题。”
    “行。”
    程蔓随口应下。
    第二天下午六点,四人约定在一家餐厅见面。
    温棠刚和程蔓踏进餐厅。
    就见到自己闺蜜径直走向一个陌生男人,开始输出:“我睡你就睡你,老娘也是第一次,很吃亏的。这样,你还是开个价,我一次性给你结清。”
    站在不远处的楚淮:“……”
    有天理吗!
    他都被羞辱了,被睡了,这个该死的女人,还是记不住他的脸!
    脸盲就那么难治吗!
    在心里抓狂了好一会,他认命走到程蔓面前。
    “我是楚淮。”
    程蔓:??
    她看向他:“你在你不出声?”
    楚淮:“……谁知道你脸盲这么严重?”
    他不穿标志性的衣服,她就不认识。
    还有……
    “我明明比那个男人帅多了!”
    “帅有什么用,我又分不太清。”
    程蔓跟着他走向订好的位置。
    结果就见到自己的宝贝棠棠搂着男人的脖子,笑的甜蜜。
    她扶额,忍不住说:“去开房吧,去吧啊,别忍了。”
    她看着都替他们着急。
    在旁的楚淮:“啊?你要和我开房?”
    “谁和你这种十分钟的人开房?我说他俩,”程蔓指了指温棠和陆时砚,“小别胜新婚。”
    温棠没注意程蔓的话。
    她是高兴那份鉴定报告。
    终于让她安下心。
    陆时砚轻抚着她的眉眼:“我已经联系律师让他准备股权转让。大哥二哥那边也打好了招呼,应该要不了多久,爷爷奶奶就能同意我们。”
    “不用了,”温棠摇头,“如果有一天我们走到需要用这些东西来维持婚姻,那我宁可不要。”
    她不是个会在感情里钻牛角尖的人。
    如果两人真的走到那一步,她会选择和平分开。
    “我想给你,棠棠,”陆时砚眸光深邃看她,“婚前财产,这是我能给你最大的保障。”
    “行了,你俩别讨论什么财产不财产了,”楚淮坐到他们面前,“来给我们评评理。”
    陆时砚对他们的事不感兴趣。
    但温棠很关心。
    他开口问道:“你们怎么开始的?”
    “我来。”程蔓生怕楚淮败坏自己形象。
    “不行,我说。”楚淮毫不退让。
    于是在两人拉扯间,温棠总算听明白真相。
    几年前。
    程蔓在走廊上随便挑了个人,问他能不能脱裤子给她看看。
    楚淮以为是神经病,直接进了包厢。
    这种行为在程蔓看来是默认,于是她闯进楚淮所在的包厢,支走了所有人,给完一百块后,将他绑进了沙发里,把他裤子脱了。
    然后程蔓发现,自己还是分不清人脸。
    于是两手一摊,走了。
    楚淮就此落下了心理阴影。
    “我现在的诉求是,”楚淮愤愤说,“你把我治好了!”
    “怎么治?”程蔓挑眉,“去开房?”
    两人说干就干,直接去了酒店。
    温棠懵逼跟在两人身后,也进了酒店。
    又迷茫看向陆时砚:“我们就不用了吧?”
    “怎么不用?”陆时砚轻捏着她的下巴,“来都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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