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06章 臭男人的钱

    谁能懂不能做男人的痛啊!
    陆时砚淡扫他一眼:“没必要。”
    兄弟床上能不能行不重要。
    老婆的想法才是最要紧的。
    之前温棠不想让楚淮和程蔓再见面,他自然是听从。
    “啥叫没必要?”楚淮绕到陆时砚身前,“我这是病,得治。”
    之前他试过各种方法,但都不奏效。
    这次又遇到将他吓得站不起来那人,他说什么都得把握住机会。
    不然人跑了,难道他这辈子就这样了?
    “这样,我帮你熬药,你给我求求妹妹行不?”
    说着,他就拿过陆时砚手中的药,作势要去熬。
    “为什么突然这么执着?”陆时砚看他,“你爸妈去世,没人催婚,没人催孩子。而且在你不举前,你也没交过女朋友。”
    他说着,压低声音:“按一般男人心理分析,迫切治这些,或者是觉得丢脸,又或者那方面欲望很重,纾解不了。你是什么原因?”
    楚淮向来没脸没皮,且他并不是好色的人。
    去会所基本都是唱歌和吃水果。
    楚淮挣扎了好一会,才难以启齿道:“当然是因为丢脸!”
    陆时砚:“?你不是一直吹自己一夜十三郎?”
    他认为这叫自信。
    楚淮神秘兮兮:“那人当然是越没有越吹什么,我要是真十三次,我用得着到处宣传?”
    早躲被子里偷笑了。
    陆时砚:“……”
    行吧,不是很能理解。
    但……
    “算了,人家一个女孩子,别多计较。”他拍拍他的肩,“我给你想想办法。”
    说完,他重新拿回药,往药室走。
    刚将药煎上,温棠的电话打了过来。
    “喂?”
    试探性的软音。
    有些害羞,又有些不情愿。
    陆时砚薄唇轻勾:“舍得理我了?”
    “我,我没理,”温棠倔强说了这么一句,才继续道,“我打给你是有正事,蔓蔓她脸盲,你能不能过来给她看看?”
    “好,等你逛完街我去接你。”
    “嗯,对了,”温棠记挂着程蔓的事,问,“楚医生还有没有打听蔓蔓?”
    她就怕蔓蔓吃亏。
    毕竟男女力量悬殊。
    要是真的计较起来。
    蔓蔓被打怎么办?
    “有,”陆时砚靠到窗边,专心和小姑娘打电话,“被我推脱过去了。”
    “那楚医生的病能不能治好?”温棠继续说,“蔓蔓说她可以赔钱的。”
    程蔓在旁点头:“没错没错,让他尽管开口。”
    她没想到会造成这么严重的后果。
    回去思来想去,想到付医药费和精神补偿费。
    今天找温棠,有一部分也是为了这事。
    “应该有别的方法,等今晚我给楚淮联系心理医生。”陆时砚安抚温棠,“他只是心理因素,你们不用多挂心。”
    两人又随意聊了几句,电话挂断。
    陆时砚调到微信界面,给温棠转了钱。
    温棠回过来:【臭男人的钱,不要!】
    陆时砚瞬间想到小姑娘发这话时的表情。
    定是两颊气鼓鼓的。
    眼里瞬间有着宠溺涌出来。
    此时,药室外,楚淮靠在门框瞪大眼。
    天塌了!
    他和兄弟心连心,兄弟和他玩脑筋!
    ……
    温棠和程蔓逛着商扬。
    两个女生凑到一起,买到停不下来。
    路过服装店时,程蔓拉了拉温棠:“宝,你不给你家那位买点东西吗?”
    温棠不知道买什么,问道:“一般送什么?”
    虽然两人在“吵架”,但她知道只是自己心里有些别扭。
    等待会回去,估摸着就好了。
    所以,礼物该送还是送。
    “一般就是衣服领带手表。”
    程蔓说着,又像是突然想到什么,说:“要不买点情侣用品?”
    温棠对这方面只有浅显的了解:“情侣装?”
    “不是,是手铐蜡烛那些。”
    程蔓觉得还挺刺激:“这绝对增加感情。”
    温棠一头雾水。
    手铐不是犯人用的吗?
    还有蜡烛。
    烛光晚餐?
    但他们住在老宅,不太方便。
    “还有还有,内衣!”程蔓觉得异常靠谱,拉着温棠飞奔进一家店,“快选选,有没有合眼缘的?”
    温棠看着让她眼花缭乱的各式内衣。
    奇怪道:“怎么感觉布料有点少?”
    基本都是几根带子,连接处做了蕾丝的设计。
    “这夏天穿的,凉快嘛。”程蔓忘了她的棠棠宝真的是个纯洁的宝。
    不过这样,好像对男人更有吸引力?
    想到这些,她顿时振奋起来。
    “我给你挑宝,刚好待会就穿。”
    “蔓蔓……”
    温棠想去拉她,但程蔓已经开始疯狂挑选了。
    付完款又兴奋带着她去四楼美容会所做水疗spa。
    后续按摩还给她选了款玫瑰精油。
    忙活完,程蔓跟吃了兴奋剂一样,给温棠穿上她刚才买的情趣内衣。
    温棠低头看着身上,勉强遮住重点部位的内衣,脸颊红红:
    “蔓蔓,这是正经衣服吗?”
    她以前都没见过。
    程蔓:“当然了,人家店开在商扬,敞开门做生意,怎么不正经呢?”
    温棠听着好像也是这个道理,但就是有点别扭。
    这会,程蔓已经给她系好带子。
    看着自己的杰作,她又忍不住去吧唧她的脸:“妈呀,我的宝真是太好看了。”
    “行,就这么穿着吧,”她拿过温棠的衣服,给她细致穿好,“对了,我扣的结不好解,晚上让你家那位帮你一下。”
    温棠迷糊点了点头。
    她对程蔓是无条件的信任。
    她说什么,她都觉得好。
    出美容会所时,已经是下午五点。
    温棠给陆时砚打了电话,发了定位,让他过来给程蔓看脸盲。
    三十分钟后,陆时砚车子在她们面前停下。
    三人走进咖啡馆。
    程蔓主动点了三人的咖啡,特意挑了最贵的。
    算作诊疗费。
    温棠替程蔓肉疼:“他挂号也就四十。”
    按理说,陆时砚这种全国排名靠前级别的医生,挂号费应该很贵。
    但他本身喜欢中医,加上身份,医院也就顺了他的意思,将挂号费改成四十。
    程蔓伸出手:“那不一样,你让他给我看,是帮忙,是插队。”
    陆时砚搭上她的脉搏。
    看着两人,温棠紧张地屏住呼吸。
    生怕蔓蔓有什么问题。
    但很快,她发现了不对。
    陆时砚给别人看病,手上力道都轻得很。
    对她爷爷是,对蔓蔓也是。
    唯独对她。
    总是格外重。
    第一次甚至都把她按疼了。
    让她印象分外深刻。
    等等,他不会从那时候开始,就算计她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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