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01章 给了他一百块

    “还是在国内好啊,能和你在一起。”
    程蔓买了两杯咖啡,放到桌子上:“国外我都记不住人脸,她们衣服都换着穿,搞得我都分不清她们。”
    为此闹了不少笑话。
    但脸盲这事天生。
    除了家人,能让她分清的,也就温棠一个。
    “以后我们就可以常在一起啦,”温棠抿了口咖啡,说道,“你非礼的那个男人,是陆时砚的同事。他说,被你造成了心理阴影,那方面不太行了。”
    “哈?”
    程蔓吞了口咖啡,难以置信:“我不是给钱了吗?”
    温棠:??
    事情好像比她想的复杂。
    程蔓主动开口:“就是当年我不是想找个男人试试能不能治脸盲吗?就随便在走廊里挑了个没有学生气的。”
    温棠回想了下楚淮的模样。
    虽然比不上陆时砚样貌那么逆天。
    但楚淮长相是那种奶油小生,挺有以前八十年代时的男星感。
    比现在所谓的小鲜肉要硬挺些,长相是帅的,也很年轻。
    何况蔓蔓脸盲,按理说,不太能看得出他是否是学生。
    “你怎么知道他没有学生气?”
    “因为他穿紧身裤,豆豆鞋。”
    程蔓想到那身穿搭就嫌弃:“我给了他一百块,他默认了。”
    温棠问:“默认的意思是?”
    “不答应,不拒绝,”程蔓理所当然,“叫默认。”
    温棠了然点头:“有道理。”
    程蔓正打算再说些什么,身旁落下一道阴影。
    她下意识抬头,从穿搭认出来人。
    “纪州然?你怎么在这?”
    纪州然笑笑:“我们学校在隔壁,这里是两个学校共同的商业街,我来这很奇怪吗?”
    没和程蔓多说,他看向温棠:“姐姐,昨晚睡得好吗?”
    “嗯,挺好的,倒是你,身体怎么样?”
    温棠看着他依旧苍白的脸色,问道:“要不你去挂个陆时砚的号?他医术挺好的。”
    纪州然:“不用麻烦叔叔了,我好多了。”
    不知是不是陆时砚给他扎针的原因,他以为好几天才能痊愈的发烧,在医院就退了下去。
    害的他连卖惨的机会都没有。
    后又去看了电影,被迫看他们两人亲密……
    程蔓听着纪州然的话,奇怪问:“你为什么要称呼棠棠男朋友为叔叔?人家也没和你有血缘关系吧?”
    而且,她听着挺不舒服呢?
    要不是因着他妈是林老师,她早就跳起来拍桌了。
    “不能吗?”纪州然转向温棠,“姐姐,对不起,我以后不叫了。”
    温棠打量着他,正要开口,程蔓先站起身:“纪州然,你和我过来一下。”
    她性格强势,纪州然没想和她硬碰硬,跟着她走出咖啡店。
    “纪州然,你搞什么?”
    到了外面,程蔓直接输出:“人家小情侣高高兴兴的,你非横插一脚干嘛?别在我面前装,我看你不是真心喜欢棠棠,也不尊重你自己,更让林老师难堪。”
    纪州然听着她的话,无所谓扯了扯嘴角。
    “你以为姐姐的家人,会让他们在一起吗?”
    “怎么不会?”程蔓叉腰:“又没有血缘关系,顶多是面子问题。”
    纪州然冷哼:“你一个外人懂什么?我是在为姐姐好,只要她选我,就不会和家里有矛盾。不然她将来绝对会面对二选一的难题。”
    他伸出两根手指:“选男人,还是选温家。”
    程蔓莫名其妙:“什么意思?”
    “无可奉告。”纪州然隔着门玻璃,看向温棠,“姐姐她和我在一起生活了那么多年,我才是最适合她的人。”
    “适不适合,是你说了算的?”
    程蔓抬起手指,指了指他的脑子:“你不会是治病不小心把脑子治坏了吧?”
    总觉得怪怪的。
    “行了,不打扰你们聊天了,”纪州然摆手,“姐姐很喜欢你,对她好点。”
    程蔓:“你是不是有病?这话用得着你说?不对,你凭什么对我说教?”
    她话音落下时,纪州然已经走了。
    “莫名其妙。”
    吐槽了四个字,她回到咖啡店。
    将纪州然的话和温棠说了。
    问她:“宝,纪州然不会有什么臆想症吧?”
    温棠摇头:“我都没和家里透露谈恋爱的事,他为什么这么肯定?”
    “别多想,你家就你一个独生女,你撒撒娇他们就答应了。”
    程蔓不忍心看温棠多想,和她聊起别的话题。
    ……
    温棠原本是想问问自己母亲的,但又不知道该怎么提。
    总不能上去就说,她和小叔在一起了。
    转眼到了周五。
    【棠棠,我们明天过去。】
    手机震动一声,她拿起看了眼,对着陆老爷子道:“陆爷爷,妈妈他们说明天来。”
    “这么快?”
    陆老爷子闻言,从椅子上站起来:“快,老刘,把彩带都挂上。”
    温棠听着发懵:“为什么要挂彩带?”
    需要这么隆重吗?
    管家解释:“是因为先生想要给尤女士一点颜色瞧瞧。”
    温棠:“……”
    确实也是颜色哈。
    他们离开餐厅后,陆时砚捏住她的下巴,将她的脸转过来,面对着自己。
    “有心事?”
    “没有,”温棠摇头,“可能是姨妈期,心情不好。”
    陆时砚视线下移,落到她的小腹上。
    “我给你揉揉?”
    “我不疼。”温棠自小就没有生理期痛的毛病,就是情绪会受到影响。
    想到那天程蔓转述纪州然的话,她心里就止不住的发愁。
    她那天当即就发信息问了纪州然,但他总是顾左右言其他。
    总是扯一些有的没的。
    她看出他的敷衍,也就没再联系。
    温棠看着眼前人的脸,忍不住伸出手臂蹭进他怀里。
    “要是以后我们不能在一起怎么办?”
    “不会。”
    男人嗓音很淡,却透着笃定。
    “你怎么知道不会?万一我家里人不同意……”温棠蹭着他的胸膛。
    他身上有很淡的草药气息,能让她安心。
    “这些都不是你需要顾忌的,交给我就行。”陆时砚反手揽住她,“回房间?”
    “为什么……”
    温棠刚问出三个字,就被男人拦腰抱起。
    直到进了他的卧室,她才反应过来他要做什么。
    “陆时砚,你是禽兽吗?”
    好像他们拢共就休息了六天吧?
    她就小小地触碰了他一下,他就不行了?
    “对上你,我是。”
    陆时砚嗓音响在她耳边,“乖棠棠,手伸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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