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62章 长得还怪好

    但他的气息,却让温棠觉得脑子晕乎乎的。
    她坐在一旁,看着他们拉群,发照片。
    虽然众人先前吵嚷着要陆时砚几千几百的,但最后就让他发了个二百的红包。
    楚淮不由感叹:“我们医院的人真善解人意,这是给你省钱娶媳妇呢。”
    说完,他又看向温棠:“妹妹,你说是不是?”
    这话,温棠是真的没法应。
    他们俩的关系,能走到那一步吗?
    但两人都亲过了,她现在又不能出来解释是叔侄。
    不然就会像之前那样,被当成变态的情趣。
    陆时砚轻瞥楚淮:“过了。”
    楚淮不服气:“卸磨杀驴。”
    亲的时候,他怎么不说过分?
    他瞧着他享受的不得了。
    陆时砚没理会他,让人送了份饭过来给温棠。
    温棠正好饿了。
    接过打开,是江源的口味,还配了一份不长肉的糙米饭。
    正要去角落吃,手腕忽地被男人攥住。
    陆时砚看她:“又要跑?”
    温棠歪着脑袋,迷茫看他。
    什么叫又?
    她也没跑过吧?
    她只是怕吃饭影响到他们唱歌玩游戏。
    陆时砚握着她的力道稍大了些。
    “每次意外之后,你都会躲我。”
    温棠反应了下,尴尬笑笑:“……有吗?”
    她纯粹是觉得,从伦理方面,他们是该保持距离的。
    陆时砚:“嗯?”
    温棠摆手:“不会躲。今天是意外,我懂。”
    即使这么安慰自己,她依旧没法忽略那会的温热。
    怕被男人看出端倪,她指了指拐角处的小圆桌。
    “我饿了,先去那边吃饭了?”
    闻言,陆时砚这才放开她:“我给你端过去。”
    不等温棠说话,他端起餐盘放到圆桌上,顺便坐进一旁的椅子。
    “小叔,”温棠不想耽误他们医院聚会,“你去和他们玩,我自己一个人就行。”
    陆时砚知道她的性子。
    怕她吃的不自在,应了一声,也就和楚淮他们聊天去了。
    身边没了温棠,他提的多是医学方面的话题。
    楚淮听的脑袋都大了:“时砚,你讨论病情等明天回医院再说行不?”
    和他在一起,总有种聚会也在上班的感觉。
    “要不这样,”他把话筒塞给他,“你唱首歌,展示下歌喉给妹妹听听?现在很多小姑娘都声控的。”
    陆时砚难得不自在看他:“我不会。”
    楚淮:??
    “你这么好听的声,你音痴?”
    陆时砚蹙眉,反问:“人有十全十美?”
    “我啊,我就十全十美,”楚淮撩了下头发,“看我展示!”
    他清了清嗓子,来了一首:
    “……假情假意假温柔,把我哄到你家去,半夜三更赶我走~”
    “不是我想赶你走,老公看见就动手,打你就像打条狗~”
    陆时砚:“……”
    这是正经歌?
    楚淮趁着间奏时间,对着他说道:“时砚,少壮不努力,老大翻墙头啊。”
    陆时砚嫌弃抬手,撇开楚淮越来越近的脸。
    视线却抑制不住地向着温棠所在的位置飘去。
    小姑娘吃完了饭,捧着一瓶饮料喝的津津有味。
    不过,他刚才好像没要饮料。
    想着,他侧头问楚淮:“包厢里有饮料?”
    “怎么可能?”楚淮指了指桌子,“酒倒是一大堆。”
    陆时砚顺着看过去,见到的是一排排果酒。
    玻璃瓶,橙色。
    和温棠手里捧着的一模一样。
    陆时砚拿起一瓶。
    度数不高。
    她应该不至于酒量很差?
    毕竟头一次进他房间时,满身的酒气,看着喝了不少。
    原本他是想过去问的,但楚淮拉着他又唱了首。
    等再看过去时,温棠已经趴在沙发上睡着了。
    陆时砚赶紧起身,到她身边,轻声问道:
    “温棠?喝醉了?”
    “没醉。”温棠听到声音,眼睛拉开一条缝,迷迷糊糊道,“我就是有点困。”
    盯着眼前人看了一会,她嘟囔道:“你,过来点。”
    陆时砚依言低下身。
    温棠抬手,对着他的脸捏了捏。
    “小模样,长得还怪好。”
    陆时砚耳垂可疑地红了。
    看来是真醉了。
    见她又睡了过去,他弯腰抱起她。
    对着众人道别:“单我买,你们玩。”
    “好,陆医生和女朋友结婚时,记得请我们吃席。”
    “哈哈哈,人家还小吧?估计得等两年。”
    “先订婚也成,免得被别人抢了。”
    他们的话,陆时砚都听在耳中。
    看着怀中脸颊泛红的温棠。
    他觉得订婚也不保险。
    小姑娘跑的时候,又干脆又迅速。
    楚淮见他们离开,赶忙拿起衣服追上去:“时砚,我刚喝了点酒,你带我一程。”
    很快,三人到车边。
    陆时砚将温棠放进副驾驶,系好安全带。
    观看全程的楚淮坐在后座咋舌:“果然恋爱了是不一样,以前我打死也想不到你会这么对待一个人。”
    陆时砚在医院对谁都是淡漠疏离的。
    也就和他稍微亲近些。
    但也就只是稍微。
    他以前还以为,他是个无情无欲的铁人。
    原来是没遇到让他动凡心的那个。
    “对了,”他头伸到前面,好奇问,“你和我说说呗,你俩到底什么关系?你又是什么时候喜欢上人家的?怎么一点苗头都没有?”
    陆时砚视线在温棠脸上停留一会,才说:“喜欢,需要理由?”
    楚淮懵逼:“不需要吗?难道她就没让你特别动心的地方?”
    动心……
    陆时砚薄唇轻勾。
    “挺多。”
    每一处。
    楚淮挠头:“不是,我怎么觉得我好像吃了狗粮?”
    但又说不出具体吃了什么狗粮。
    就……挺撑的。
    ……
    揽胜离开后,一旁黑车的车窗缓缓降下。
    林初月的脸露了出来。
    因为陆时砚车祸,陆家那边对林家发难。
    现在林家四面楚歌,处境艰难。
    想道歉,却连陆家老爷子的面都见不到。
    没办法,她只能守在陆时砚的医院外,试图碰碰运气。
    跟了一路,她见到陆时砚去接了温棠,又带来了会所。
    看着会所大门,林初月又想起那天在包厢里见到的扬景。
    陆时砚怀里有一个女人。
    而那天车祸,车子里是温棠。
    许多巧合加在一起,只剩一种可能。
    陆时砚心里的那个人,就是温棠。
    他们……
    真是出乎她的意料。
    拿捏住这个把柄,说不准能拿到她想要的。
    思考了下,她打开车门,向着会所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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