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46章 要我抱你?

    “骑马回去。”
    温棠听到陆时砚的话,果断摇头。
    同乘一匹马。
    会靠的太近。
    陆时砚对她伸出手:“好不容易来一趟,没怎么体验就回去,不会遗憾?”
    温棠还是挺喜欢骑马的。
    只不过不太熟练。
    而且今天这马很高,脾气也琢磨不定,让她有点心惊胆战的。
    像是看出她心里的想法,陆时砚主动拽起缰绳。
    “你上去,我牵着马往回走。”
    温棠没想劳烦他。
    拒绝:“小叔,要不你骑马,我走回去。”
    陆时砚淡淡看她:“要我抱你上去?”
    温棠:!!
    还是算了。
    她自己爬上去。
    有了之前上马的经验,这次她没多费力气,就坐上了马背。
    陆时砚拽紧缰绳,不紧不慢往回走。
    温棠一开始挺紧张,生怕马再做出什么过激行为。
    但没有。
    它乖巧的很。
    甚至偶尔还会去蹭陆时砚的手背。
    等会……
    温棠忽地想起,陆老爷子说,这是陆家的马扬。
    小叔不会和这匹马很熟吧?
    终于,在马儿又一次亲近陆时砚时,温棠忍不住开口问:“小叔,你和这马挺熟的?”
    “嗯,它是我养大的。”
    陆时砚摸了摸它的头,似笑非笑看向温棠:“怎么?”
    温棠:“……”
    有种被算计的感觉,但她又没证据。
    总不能是报复她发烧那天说的话吧……
    她心虚地干巴巴挪开话题:“小叔,你不会治腰吗?我怎么潜意识里觉得你手法挺好的。”
    陆时砚薄唇掀起浅淡的弧度。
    “分人。”
    温棠听着,脑袋里冒出个问号。
    分什么人?
    不过说起来,她拢共在陆时砚那里看了一次病。
    后面接触下来,他也没帮她治过腰。
    她怎么会觉得他很擅长这方面?
    想了一路,她总算记了起来。
    那晚她腰太酸,他给她揉了。
    舒服的很。
    温棠脸有点热。
    她非钻这个牛角尖干嘛?
    现在好了,脑子里又是少儿不宜画面。
    ……
    林初月伤的不重,一圈急救医生围着她:“林小姐,您应该经常骑马吧?之前和您一样从马背上摔下来的,在医院躺了一个月。”
    “是陆先生医术好。”
    林初月掩饰性笑笑。
    她的确是经常骑马,应急措施她也很懂。
    根本没伤到腰,刚才纯粹是她想要吸引陆时砚的手段。
    可惜好像被他看了出来。
    不然他怎么会只给自己接了胳膊。
    “初月,你怎么样了?”
    温棠推开门走进来,到她身边:“要不再去医院检查检查?”
    “不用了,”林初月躺在床上,拉过她的手,“温棠,那会我太疼了,对你凶了点,你不会怪我吧?”
    温棠摇头:“下次不要这样了。”
    说完,她又询问医生具体情况。
    听到医生对以后跳舞没多大影响的答复,她才放下心。
    林初月看着她,眼珠转了一圈。
    拽了拽她的衣袖。
    “温棠,你过来,我有话和你说。”
    温棠低下身靠近。
    林初月开口道:“你小叔医术这么好,在哪家医院工作?我爷爷的腿脚不太方便,我想到时带他去看看。”
    温棠听到她提起家中老人,于是说了。
    又叮嘱:“小叔的号挺难挂,你得提前一星期。”
    在医院看病那次,她挂的是普通医生的号。
    因为那个医生临时有事,才给她转到专家门诊。
    不然,她也遇不到陆时砚。
    林初月连连点头,高兴握住她的手:
    “温棠,你不愧是我最好的朋友。”
    最好的朋友吗?
    如果是之前,温棠或许会毫不迟疑。
    但这几天发生的事……
    正好陆老爷子打电话过来。
    “棠棠,玩的开心吗?”
    “挺开心的陆爷爷。”
    温棠看了眼林初月,本打算提及她受伤的事,后者却对她摇了摇头。
    陆老爷子继续问:“你小叔和那个丫头相处的怎么样?”
    他最记挂的,就是找儿媳的事。
    没听到温棠说话,陆老爷子捶胸顿足:“不会又没戏吧?真是气死我了,我一把年纪了,被他气的心脏病都要犯了!”
    “陆老先生,”林初月拿过温棠的手机,甜甜说道,“我和陆先生相处的很好,您把您的心放肚子里。”
    陆老爷子意外道:“初月?”
    他原本是想悄悄打听下的。
    毕竟结婚这事,决定权在陆时砚手中。
    自己儿子的脾性他知道,不喜欢的,绝对不会妥协。
    “陆老先生,不瞒您说,”林初月不好意思笑道,“我很喜欢陆先生,我想努力试试。”
    她打直球的方式,倒是让陆老爷子意外。
    “行,那你加油。”
    林初月听着双眸弯起。
    随便寒暄几句,她挂断通话,把手机还给温棠。
    对着她眨眼:“要不了多久,你就能叫我小婶婶了。”
    ……
    几个医护人员将林初月抬上车,送她回家。
    温棠原本想跟着去,毕竟是在陆家受的伤,也算将礼数做全,但被陆时砚拦了下来。
    她纳闷回头看向他。
    意思不言而喻。
    为什么阻止她。
    陆时砚视线落到她脸上。
    小姑娘好像生了气,脸颊微微鼓起。
    娇憨又灵动。
    配着她身上的马术服,让人挪不开眼。
    他缓缓开口:“去她家,是打算商量怎么帮她拿下我,还是想今晚就改口叫她小婶婶?”
    温棠眼眸瞬间瞪大。
    腮帮子不自觉瘪了下去。
    “小叔,你怎么还偷听我们说话呢……”
    她倒是没想做什么撮合的事。
    代入自己, 她也不喜欢被人按头强迫和别人在一起。
    “我和她不可能,”陆时砚眸光始终盯着她,“在我看来,爱情是一见钟情,是见色起意。”
    “这样啊……”
    温棠想了想,小心看他:“那你这么久没找到女朋友,是没遇到你喜欢的色么?”
    陆时砚:“……”
    温棠见陆时砚没反对,继续说:“小叔你要求还挺高。”
    二十七岁了,也没合眼缘的。
    陆时砚有点头疼。
    是他表现得不明显?
    抬手攥住她的手腕:“先回去。”
    温棠跟着他走了一段路,才反应过来两人这姿势不合适。
    赶紧把手抽回来。
    陆时砚觉察到,不动声色手握成拳。
    两人很快回了陆宅。
    陆老爷子神神秘秘拉着温棠,要问她有关马扬的事。
    陆时砚叫住他们。
    “爸,给你的药吃了?”
    “你那什么药,脑残片……”说着,陆老爷子突然反应过来,“好家伙,你又暗戳戳骂你爹?老刘,把我刚买的狼牙棒拿过来!”
    陆时砚眼皮跳了跳,淡淡开口:“别为难温棠。”
    一句话,陆老爷子懂了他的意思。
    没感觉,没进展。
    问温棠,她也只会挑着好听话安慰他。
    “臭小子!”
    陆老爷子头疼。
    自己儿子都这么说了,他自然不会再去问温棠。
    只能对着他们摆手:“休息去吧。”
    温棠回了房间后,才想起陆时砚说的诊疗费一事。
    到微信界面给他发信息。
    【小叔,初月的诊疗费是多少?我转给你。】
    男人回了三个字:【先欠着。】
    温棠回了个“好”字,又问:【我明天想去看看初月,她这种情况,有没有什么忌口的?】
    尊敬的小叔:【不用。】
    温棠看着屏幕上的字不解。
    小叔是发错人了吗?
    她打开和林初月的聊天框。
    【初月,明天你方便吗?我去看看你?】
    林初月很快回过来:【不用了温棠,我住院了。大概要一个星期才能出院。】
    【哪家医院?】
    【哎呀,小问题,你照常上课就行,不用管我。】
    温棠见她暂时不想说,也没追问,拿了睡衣进浴室洗澡。
    沾上水时,她才觉察到不对劲。
    大概是今天马鞍有问题,她的皮肤被磨破了。
    大腿内侧有一些,另外还有……
    她瞬间不自在起来。
    忍着疼冲完澡,她一瘸一拐打开门。
    恰好陆时砚经过。
    注意到她的异样,问道:“怎么了?”
    “没什么,我腿抽筋了。”
    温棠随便找了个理由,慌忙从陆时砚身边经过。
    走得太急不小心蹭到伤口,又忍不住轻呼一声。
    陆时砚看着小姑娘的背影,忽然想起今天的马鞍。
    那匹马是他的。
    马鞍按照他的喜好,做的偏硬,并没铺软垫。
    加上马术服这个季节都挺薄,而且小姑娘皮肤嫩,膝盖处难免会有刮伤。
    是他疏忽。
    想到这,他转身进卧室,拿了一管药膏,敲响温棠的门。
    “小叔?”
    温棠看着递到自己面前的药膏,迟疑接过:“给我的?”
    “嗯,”陆时砚应声,“治擦伤。”
    擦……伤?
    温棠捏着药膏的手有点抖。
    他怎么知道她下面伤到了?
    难道是……
    “你偷偷看我了?”
    陆时砚:?
    “什么?”
    温棠眼睛瞬间红了:“……这事是不对的。”
    陆时砚把她的话在脑中过了两次才明白。
    小姑娘以为他偷窥了她的隐私。
    他头疼地按了按太阳穴。
    自己在她心里,到底是个什么形象?
    嗓音透着无奈解释:“我从你走路姿势判断出来的。温棠,少发散点思维。嗯?”
    温棠有些踌躇。
    就算他是很厉害的医生,也不能猜的这么准吧?
    连……那种地方都能想到。
    陆时砚见着她的模样,没好气道:“你觉得我如果真的想对你做什么,需要多此一举偷窥?一道门,防不住我。”
    温棠闻言,小脸上的惊吓更盛。
    陆时砚蹙眉。
    小姑娘娇气的很。
    解释不行。
    唬两句更不行。
    只能哄了。
    “我只是举个例子,”他又将药膏从她手里拿回来,柔声问,“我给你抹?”
    温棠这次慌得直接退了两步。
    “不行,”她眼里有着对他的控诉,“……不能和那晚一样上药的。”
    后面几个字,几乎听不到声音。
    不过陆时砚隐约能猜到。
    那夜两人太激烈。
    他的确给她用了药。
    不过是那种地方。
    她现在又提。
    所以,她伤的是……
    陆时砚:“……”
    难怪小姑娘像看变态似的看着他。
    “我以为你伤的是膝盖,”他将药品说明书拿出来,“这是外伤药膏,不能用于私密处。”
    温棠瞪大杏眸,不可置信:“你,你怎么能说出来……”
    陆时砚:“上面写的。”
    下一刻,门在面前重重合上。
    男人捏了捏鼻梁。
    原本就想给他找女友,已经将他推的足够远。
    现在好了。
    估摸着几天都不想见他。
    果不其然,接下来两天,温棠连吃饭的点都是和他错开的。
    刻意得很。
    中午时下班,陆时砚对着电脑屏幕沉思。
    楚淮在门口露头:“时砚,吃饭呢,你搞快点。下班就不要卷我们这些普通医生了。”
    话音落下,里面的人依旧没动静。
    “你干嘛?研究病例?”说着,他走到陆时砚身边。
    这一看,让他震惊的不行。
    陆时砚他对着电脑桌面发呆。
    他和他在这医院共事四年,从没见过他这么走神过。
    直觉告诉他,绝对有情况!
    而且很有可能为情所困!
    “咳咳,”他装模作样咳嗽两声,“时砚呐,人遇到困难,要及时求助。比如说,问问我这个全能选手。”
    陆时砚看向楚淮。
    有时候,人不聪明,不代表想不到好主意。
    所以,他开口问了:
    “怎么消除她的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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