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66章 番外

    已然知天命之年的女帝陛下,在听到消息的那一刻,久久说不出话。
    只是自那以后,将更多的时间陪在丁太后身上。
    每每太后醒来,总能在睁眼的时候第一眼瞧见曹禧。
    丁太后岂不知。能够比曹操多活三十年,是丁太后知道,她若是去了,怕是……
    九十有四的丁太后并不糊涂,只是,丁太后抚过曹禧脸,“我的禧儿,阿娘总想活得多一些,再长一些,唯恐你难受……”
    “阿娘。”曹禧唤一声,她自然是知道丁太后的心思,她总想能够多陪她一些,再陪她一些日子。
    “阿娘也舍不得。我要是不在了,我们禧儿还会有人心疼吗?”当娘的又怎么会舍得丢下孩子,不过是生死不由命。
    曹禧紧紧握住丁太后的手,她知道自己应该说出一些能够让丁太后放心宽心的话,可是,话到嘴边又说不出来,心口一阵阵堵得慌。
    “禧儿,阿娘想告诉你,这辈子能当你的阿娘,我很高兴。”五十多年过去,丁太后依然会为曹禧而欢喜。多少年过去,曹禧心上最重的依然是她这个娘,把她放在第一位,事事以她为主,丁太后每每思及都止不住颤抖,她也曾问自己,怎么能得一个这样好的孩子。
    曹禧抱住丁太后道:“阿娘,能成为阿娘的孩子,我也很高兴。”
    丁太后何尝不是全心全意为她。
    那些不愿意,怨恨,都被丁太后咽下,到最后都变成对曹禧的挂念,爱护!
    她总觉得因为她让丁太后不得不回到曹操身边,不得不成为曹操的皇后,是她让丁太后把内心的怨恨和痛苦尽都埋下。
    在曹禧面前,丁太后还要装作不是为曹禧。
    曹禧,何尝不是自私的也装作,或者并不是因为她。
    “莫哭,我们禧儿也有白头发,也当祖母,只是怎么还是一心挂在我身上,怎么就是不能把心思放在别人那儿。元直待你好,孩子也贴心,爱护你,疼你,你该多看看他们,多念念他们。”丁太后是希望曹禧能够转移注意力,把对她的关注都移到别人身上,亦或者是孩子身上。
    她以为曹禧可以。
    可是,曹禧没有。
    孩子重要,丁太后也重要,每日陪在丁太后身边,见着漂亮的花,也会记得为丁太后带回来,因而也教孩子们每每亦如此,处处把丁太后放在第一位。
    丁太后舍不得曹禧,是真舍不得,真想一直和曹禧在一道,一直。
    曹禧眼眶含泪道:“因为是阿娘。他们再重要,又怎么能比得上阿娘。没有阿娘怎么会有我,又怎么会有他们。阿娘。”
    丁太后抱住曹禧,不知如何宽慰。她的身体到现在已经是极限了,她心知肚明。
    曹禧不愿意离开丁太后左右,太子曹庄便担起朝堂上的事。
    丁太后便也不催她,在最后,她也想多看曹禧几眼,再多几眼。
    下辈子,也不知道是不是还会有下辈子,下辈子的她还能不能当曹禧这样一个好孩子的母亲。
    寻个机会,丁太后见周不疑,只有他们。
    “当年,其实打一开始我便挑中你。只是寻不到合适的机会。”丁太后解释,曹禧自己认为还小,但孩子长到七八岁谁家不开始挑人。别人家都要为孩子准备,丁太后自然也是。
    周不疑为人禀性,丁太后私下打听过,加之他家人口也不复杂,是丁太后看中周不疑。
    但丁太后寻不到合适的机会,也是有心再多看几年。怕是丁太后也绝想不到最后会是以那样的情况定下曹禧和周不疑婚事。
    “不疑谢过太后。”周不疑是真心实意感谢,谢过丁太后。
    他很清楚,如果没有当年各方算计,曹禧不一定会和他定下婚事。
    只要曹禧不愿意,没有人可以让曹禧点头。
    诚然当年周不疑在初见曹禧时,没有多余心思,但,这些年周不疑非常清楚,他若不是得到最好的机会,在丁太后提起江东时,曹禧也起了谋算江东之心,和他定下婚事,此生,他不会成为曹禧成婚对象的首选。
    曹禧是个言而有信的人。饶是对他们以那样的方式定下婚事,有不同想法,可是为不让天下人认为她是一个无信的人,她有过解除他们婚事的想法,还是按捺下。
    人无信无以立。
    天下无人不知,曹禧只要承诺过,说到便做到,绝不会反悔。
    为此,无论是敌人亦或者朋友,都能够相信曹禧。
    人品这东西,一旦人们对一个人失去信任,也是那样一个人失去所有人信任时。
    曹禧不会为一个周不疑消耗自己的信誉。
    周不疑承认,他也是因为相信曹禧为人,知道她不会失信于他,故而才会分外放心。
    “你的用心,我知道。以后,禧儿要你们照顾,我一去,她定然会伤心难过,你多陪陪她。”丁太后如今只能是叮嘱周不疑,到那个时候,周不疑定要好好的照顾曹禧。
    太子曹庄是一应众臣教导出来的,更有曹禧之风,行事大开大合,是一个合格的继承人。
    况且,朝堂上各方势力,杨修,诸葛亮,武将中如钟颖、钟会、邓艾,功臣之后曹真、曹爽、夏侯衡、夏侯霸之流,他们忠于曹禧,也是忠于大魏君主。任何人敢企图取曹而代之,自有人收拾他们。
    丁太后知道,曹禧多年经营,能让周不疑没有任何可能取她而代之。
    曹禧对周不疑做的一切,只是让他牢记君臣本分,有些底线是不能越过,而且是永远也不能越过。
    周不疑那么些年来一直做得很好,好得丁太后也是不由称赞一声好。
    如果可以,丁太后希望周不疑可以保持下去。
    “太后放心,不疑会的。”周不疑不曾犹豫。他会。
    丁太后深深凝望周不疑,点了点头。
    当夜,丁太后再醒来时,同曹禧道:“我去后,莫要打扰你阿爹。”
    帝后同陵,自是最好不过。
    可是当年曹操问丁太后时,丁太后不愿意,如今也是一样。
    “好。我为阿娘另寻陵寝。”曹禧落泪答应,请丁太后放心。
    “离我们禧儿近一些。”丁太后抚过曹禧的脸,“我们禧儿好好的,不要太急着来寻我可好?阿娘希望我们禧儿能够活得长一些,再长一些。”
    曹禧抱住丁太后,泣不成声,当夜,丁太后驾崩。追谥为昭,称魏昭皇后。
    天下皆知太后崩,曹禧当时便吐了血,因悲痛不矣,高热不退,好在第三日后好转。但曹禧头上青发却成半白。可见丁太后之死对曹禧是何等打击。
    须知当年郭嘉逝世时,曹禧在朝堂上都泣不成声,悲痛不能自己。何况如今是丁太后。
    因而后世皆知,嘉平帝重情,其一生喜怒素来不掩饰。却也是令无数臣子对她更是忠心耿耿。以真心换真心,不过如此罢了。
    曹禧在听人议及丁太后陵寝时,有人是建议让她和曹操合葬。
    人人都以为曹禧会同意。
    可惜曹禧道:“以卑动尊,多有不妥。阿爹去多年,莫要再惊动他。便在我的陵寝附近寻一个地方。”
    理由非常充足,让人无可反驳,也对的啊,曹操都去了三十年,这时候再打开陵门……
    况且,当年曹操陵虽然建的是双陵,也没有留下话将谁葬入其中。
    曹禧定下的事,自无人敢多议,为太后择陵址,再让人造陵。
    曹操的陵在曹禧之右,而丁太皇在曹禧之左。一如从前,曹禧被他们护在中心,以后,也会如此。
    等送丁太后下葬时,曹禧又病一扬。
    诸葛亮相劝道:“还请陛下保重。”
    是为尚书省右仆射,诸葛亮掌六部,因曹禧曾为尚书令,故在曹禧一朝,再不设尚书令,左右仆射,以右为尊。
    曹禧应一声,“朝堂诸事烦劳孔明费心,太子那儿该教的孔明多教教。”
    不难看出曹禧精神非常不好。
    整个人蔫蔫,脸色一阵阵发白,可见不好。
    “陛下放心。”诸葛亮能如何,都知曹禧和丁太后感情深。一应奇珍异宝,曹禧都会为丁太后网罗来,也会拼尽全力哄丁太后高兴。
    丁太后,每每在曹禧有孕时代掌朝政,把国事处理得井井有条。
    一旦曹禧身体康复,便干脆利落将大权还回去,不带半分犹豫。
    因而在天下朝臣眼里,丁太后母仪天下,是为大魏之幸也。
    丁太后一去,于大魏是痛,于曹禧……
    而今……
    曹禧轻轻咳嗽起来。
    这一病,却是一个多月都不见好转,颇是令人心惊。
    周不疑便干脆请假,陪在曹禧身边。
    曹禧实在是没什么精神,周不疑要请假,有何不可。那么些年周不疑兢兢业业的,少有他请假的时候,如今要请,无人能不答应。
    因而周不疑是在曹禧身边,不离左右。
    曹禧很少说话,周不疑也不多言,只是陪她看花开花落,若是有雨,便与曹禧一道听听雨。
    一日一日,曹禧慢慢与周不疑说话,“心里实在难受,元直莫要怪我。”
    周不疑应一声,为曹禧梳理额前的发丝认真无比的道:“不怪,怎么会怪陛下。陛下不要多想。”
    温柔的声音中透着让曹禧喜欢的平和。靠在周不疑的肩上,曹禧沉沉睡去。
    好在,周不疑的陪伴有些效果,曹禧的病终于是慢慢好转,但国中之事曹禧多是交由太子来管,正好,也让她看看,当曹庄真正握住天下大权时,他能否不为权力所侵蚀。
    嘉平三十六年,四夷闻大魏繁华,聚集在大魏皇宫内。
    久闻大魏之名,可是真正踏足大魏方知,大魏到底是有多了不起。
    大魏皇城,比有的国家都要大。怎么不令人惊叹。
    而大魏繁华,在他们看来很难制作出来的衣裳,却是大魏随处可见的东西。
    吃的穿的用的,不看不知道,一看才明白,太精美也太华丽多样。
    大魏百姓到底是怎么能够想到这些各处各样不同做法,煎蒸炒煮,只有人们想不到,没有他们做不出来。
    一尝味道,大魏美食是真不少。好想一辈子留在大魏!
    朝堂之上,万宾来朝,自有鸿胪寺出面招待,待有人问起何时能见曹禧这位大魏皇帝时,得到答案是曹禧那儿自有安排。
    小半个月后,交上国书,前来拜见大魏皇帝的人都来了。
    曹禧下令鸿胪寺人安排,便让他们来吧,一应诸事交由太子负责。
    曹禧放权放得过于爽快,太子宫中的官员都是朝堂上的重臣,为曹禧指为太子宫中的太傅,少傅。
    太子太傅一个是杨修,另一个是诸葛亮。
    年少时,为曹庄启蒙的人正是诸葛亮。
    太子太傅,其实只要是朝堂上重臣,都曾为太子师。
    一如当年的曹禧也曾是无数司空府上重臣弟子。
    曹禧是手把手教的孩子们,不仅仅是曹庄,曹岚和曹稼亦然。
    也正因为曹禧一视同仁的教导,才会让人心下不安,以为曹禧有意挑起三个孩子相争。
    当年曹操便是用过那样的办法。
    只是最后却是曹禧胜出。无人能够想到,曹禧以女子之身会让曹操立为储君,以江山传承之。
    如今回首再看。也亏得曹操下此决心,甘冒天下之大不韪,也才让大魏有如今万邦来朝,国泰民安,无人敢犯的局面。
    可是,随太子被立,曹岚随周不疑姓,而曹稼跟随曹植修书立著,似乎每一个人都寻到自己要走的路。
    让他们成才,让他们明白国家之重,不比任由他们自生自灭,蠢得都能随人忽悠,也会令人不知所谓要好?
    曹禧无意把孩子往蠢里养,而是尽可能拿孩子们读书明智,知何当为,何当不为。
    今自太后驾崩后,曹禧是将国事都交到曹庄手里。
    那样权给得爽快,曹庄也接得爽快,国中之事,基本上都由曹庄来处理。
    对此,朝堂上未必没有不安,只是他们亦明了,只要这对母子不会有间隙,曹庄早早尝到权力的滋味并非不好。
    显然,曹禧对曹庄是满意的,故而对万邦来朝的景象,别人是高兴,曹禧却不然。
    把事儿交由曹庄来办,曹禧倒是拉起周不疑在后头吃起烤肉。
    “出风头的事我用不着,还是让庄儿去。以后天下是他的,他这些日子适应得不错。”曹禧既然把权力交出去,自是希望能够曹庄稳稳的接住。
    咬了一口肉,旁边周不疑为曹禧倒上一杯酒,曹禧端起一饮而尽,见周不疑又忙为她夹肉,还给她夹菜,哭笑不得道:“元直也吃,莫要只顾着我。”
    是啊是啊,怎么能只顾着她。
    周不疑应一声,先为曹禧将头发束好,以免弄脏了。
    曹禧坐稳由他收拾,露出笑容,旁边伺候的人早已习惯,那些年,周不疑刚开始还不太熟练,如今是越发娴熟。
    前面四夷宾服,百官齐贺,歌舞升平,怎么看怎么热闹。
    大魏皇帝陛下却避开那番热闹,只是和周不疑在一道,吃着烤肉喝着酒,好不快活。
    朝臣们都知道,曹禧身体不算太好,因而在嘉平四十年时,闻女帝召入宫中,将太子曹庄托付于他们,一应臣子皆是老泪纵横。
    “陛下。”
    一声陛下是隐含多少不舍。
    曹禧看在眼里,反而笑了,与众臣道:“与诸君一道开拓出一代盛世,曹禧之幸也。以后这天下曹禧是看不见了,唯愿诸君多费心。望诸位能够如同辅佐我一般辅佐新君。”
    言罢曹禧与众人作一揖而相请。
    曹禧郑重,更是让他们泪如雨落,他们不明白,怎么会成这样。怎么会的呢。
    曹禧还年轻。
    “陛下。”再一次叫唤,是希望曹禧能够不要走得太快。
    曹禧应一声,目光柔和的望向一应臣子,“朕甚幸的呢。”
    眼前臣子们,个个都是能臣,也是干将。诸葛亮,倒是在她的手下,少了些光芒。但也不差。
    辅佐君王开拓一代盛世,让更多的百姓得利,日后在这样一个时空的史书上,也会记下他的。
    群臣泣不成声,而曹禧转头与太子曹庄道:“你要牢记为君之道,以民为重。得民心者得天下,无论在任何时候,百姓利益最为重要。”
    “儿臣谨记。”曹庄哽咽答来。
    曹禧伸手抚过他的脸道:“以后要辛苦你。”
    当一个皇帝不容易,当一个保留本心,不忘初衷皇帝更不容易。
    曹禧的目光落在周岚和曹稼身上,两人都哭得像个泪人一般。
    于曹禧来说,孩子们都是好的。也无须她叮嘱。
    好在,他们也有各自的家,有各自的人。只剩下一个周不疑。
    等孩子们和朝臣退出去,周不疑握住曹禧的手,“陛下是知道的,臣的身体远不如陛下。”
    不如,周不疑是在撑着,不愿意也不舍得曹禧再失去他。
    他们结为夫妻五十年,多年相伴,相互知道,也慢慢靠近,到如今心终于贴在一起。
    周不疑同曹禧问:“下辈子,不疑还想同陛下在一起。可好?”
    曹禧想到这一生周不疑为她做的种种,他谨守为臣的本分,从不贪图她不给的权力,也从来不与别人往来甚密,他的世界除了国事,便只有她和孩子们。连孩子们都要排在她之后。
    “好。下辈子我不当皇帝,再不以君臣之礼要求你。”曹禧牢牢的以君臣之礼要求周不疑,是不能接受他有任何染指大魏江山的可能。
    为君,曹禧当为!
    可是,于私,曹禧是对不起周不疑。
    “不疑并不认为有何不可。君为君,陛下这样的君,让不疑生生世世为臣,不疑也愿意。谢陛下。”周不疑并不认为曹禧有什么对不起他的地方。
    为君本该如曹禧一般,以国为重。
    任何危及大魏江山,危及曹禧的人,都应该收拾。
    曹禧只是为一个君王当为之事。
    “陛下待臣很好。陛下其实可以要求立后,立了后,才是谁也越不过去。可陛下顾念不疑,与不疑虽有夫妻之名,从来没有辱及于不疑。陛下,不疑甚喜。”曹禧虽为君,却是一个仁厚博爱之君,无意为难臣子,也不会为难臣下。
    周不疑在曹禧身边,从未受过折辱,更多是得到曹禧庇护。
    多少年来,参周不疑居心叵测之人不少,曹禧是一向不信。
    有人在孩子们面前说周不疑的不是,也是曹禧出面维护周不疑。
    桩桩件件的事,周不疑一直牢记在心,从来没有忘记过。
    所以,纵然下一辈子曹禧再为君,他也是愿意这样成为她的臣。
    “我这一生真的很幸运。”曹禧眼中含泪,她并不认为自己做了多少事,可是太多人认为她做得好?
    “于不疑,于大魏百姓而言,亦是我们的幸运。”曹禧结束乱世,开创一代盛世,他们这些人是多么的幸运能够在曹禧的手下大展才华。
    天下百姓因为曹禧而得以安居乐业,又有多少人对曹禧心怀感激。
    嘉平四十年九月初六,嘉平帝驾崩,追谥为文,庙号太宗。
    侍中周不疑同葬,追谥文成,与女帝合葬。
    百姓听闻女帝驾崩,皆泣不成声,女帝下葬时,百姓夹道相送,跪伏在地,痛哭失去那样一个爱民如子的皇帝。
    此后无数帝王皆以嘉平帝为偶像。
    没办法,文治武功,以民为本,曹禧是一样不差。
    且她是打压针对世家贵族们,饶是如此,却还是让世家贵族之后儒士赞许有加。
    科举制度一开,多少人得利。
    自此以后,不用看家世地位,他们只要有本事,都可以改变自己的命运。
    且曹禧说过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终此一生,曹禧既严于律己,又不喜奢华,宫殿自建成以来,多少年,有无数的人上书请曹禧修修宫殿。
    曹禧一句既没有漏雨,也没有什么不好的地方,为何要修。
    花不必要的钱不如用来考虑怎么用到百姓身上。
    以民为本,爱才用才,善纳于谏,这样的帝王,无数人追逐,无数人认为能够遇上曹禧这样的一代明君而喜。
    不仅是文臣武将无数,将是各家才子都是大名鼎鼎,其中以陈王曹植更是令人后世无数文人推崇。
    《洛神赋》一出,便是嘉平帝也是赞不绝口,且当堂以令曹植七步成诗,因而曹植那一首七步诗:煮豆持作羹,漉豉以为汁。萁在釜下燃,豆在釜中泣。本自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嗯,亦昭示其才。
    曹禧:以后我就是那容不得我哥的恶毒皇帝了!
    当然,曹植一直负责修书,大魏一朝各类诗籍皆有其功。
    因而曹禧一朝也是出名著书立经甚多之一朝,修律法,修史书,修医药典籍之类的书籍,一样样的汇总。
    其医学成就,集各家大成编写的药书,以及各种科技书籍,问案查案之类的书籍,应有尽有。一千多年后,依然沿用。
    后世大家,无一人不称赞肯定嘉平帝,也是对那样一个盛世心向往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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