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11章 她欺负人

    江篱扯出一个不太自然的微笑,耐心解释:“我没有想摘花,拍个照而已……”
    江篱原本是打算再问一句,你是嫂子吧,但她话还没说完,就被打断了:“被抓到当然就说只是拍照了,一天天的不干活,打扮得花枝招展的想干什么?不要肖想够不着的。”
    江篱心中一万头羊驼奔腾而过,就这?这样没礼貌没素质的女人将会成为她的嫂子?温润如玉的方夏,和这么一个女人的组合,是不是有点辣眼睛?
    江篱微微勾唇:“你是谁?这个院子跟你有关系吗?你有什么资格在这里大呼小叫?”
    女人没想到江篱会反唇相讥,气得眼睛都瞪大了:“我,你不知道我是谁?你新来的吧?我是文竹,这个院子未来的女主人。”
    江篱:“未来的?那也就是说现在还不是,那你嚣张个什么劲儿?”
    文竹:“好你个伶牙俐齿的货色,信不信我马上让你们家大少爷炒掉你。”
    江篱笑得明媚:“不信。”
    文竹:“你!去收拾你的行李,马上滚出去,这里有一万块,够你两个月工资了吧。”
    说话间,文竹已经从包里拿出一叠现金,朝江篱的脸上砸过来。
    江篱不躲不闪,在对方手中的钞票快要碰到自己的脸时,突然伸手捏住那只手腕,向外一用力,只听啊的一声惨叫,文竹手中的钞票散落在地上。
    这时,还远处的两个工人跑过来,一边跑一边喊:“快来人啊,管家,有人打架了。”
    文竹的反应也很快,她迅速抽回手,另一只手握拳,向江篱的脸上砸过来。
    江篱冷笑,这货还真的是歹毒,打人专打脸。
    江篱侧身躲过,已闪身到她的身后,一脚踢在她的膝盖窝,文竹单腿跪在地上,却马上起身,江篱对打起来。
    工人的惊呼很快引来了其他人,有人慌慌张张地跑到厨房大喊:“大少爷,文小姐和大小姐打起来了。”
    今天方夏出门后,管家就召集所有工人交待了,大少爷接大小姐去了,那是方家失散多年的女儿,等她来了,所有人都要热情和尊重,一定要让大小姐感觉到自在舒服。
    可他们没想到,刚来,就跟大少爷那个刁蛮的女朋友打起来了。
    当然,只有月华楼的工人觉得文竹刁蛮,在方夏的印象里,她可是侠肝义胆,知书达理,平易近人的。
    方夏听到那人的话,魂都吓没了,立马往外跑。
    出门便看到两个女孩子在花园边打得正起劲。
    方夏急忙大喊:“文竹住手,她是我妹妹,妹妹,这是你文竹姐,快住手。”
    不过他的话谁也没听,文竹听到妹妹两个字,更气愤了,她在追方夏之前就把他查得清清楚楚了,他是独生子女,根本没有妹妹。
    所以她出手更快了,管他什么干妹妹情妹妹,打了再说。
    她不知道的是,对付她,江篱还没有用到一成功力。
    江篱之所以没有下重手,一来这毕竟是方夏的女朋友,二来她想试试,这人如此嚣张,到底有多少实力。
    方夏见两人都没有住手,连忙上前拉架。
    管家和助理也跑了过来,嘴上喊着别打了,上前想把两人隔开。
    江篱见方夏冲过来,身体往后退了一步,文竹挥出去的一拳,就这样结结实实地打在了方夏脸上。
    文竹一看打到方夏了,立马伸手去摸他的脸:“方夏,你怎么样了?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声音像变戏法似的,由之前的河东狮吼变成了现在的温言软语,还带了点儿夹子音。
    江篱戏谑地看着,一言不发。
    如果方夏不冲过来,这一拳她肯定是躲得过去的。
    方夏来了,她也能抓住文竹的手腕,不让她打到方夏。
    但她没有那样做,不是女朋友吗?拳头不落到脸上,他不会知道痛。
    方夏的脸瞬间肿了,比脸更痛的是心。
    他明明已经说了,这是他妹妹,文竹却这么用力的打她,文竹不知道自己的力气有多大吗?
    文竹的父亲是武术学校的校长及创始人,文竹从小练武,两三个成年男人都不是她的对手,她怎么能对自己弱不禁风的妹妹出手?
    方夏躲开了文竹的触碰,转身扶着江篱的肩,焦急地问:“妹妹,你有没有受伤?快让哥看看,伤哪儿了?”
    江篱“哇”地一声哭了:“呜呜,哥,这个阿姨好凶,一进来就打我,呜呜,我不要在这里,她欺负人,我要回家。”
    方夏连忙伸手摸江篱的脑袋:“别哭了,这里就是你的家呀,妹妹,你现在才是回家了,别走,你要是走了爸妈肯定会打死我的,是哥哥不好,哥哥对不起你,走,我们进屋,找医生看看。”
    说着,一边扶着江篱进屋,一边对管家喊:“刘叔,快,叫吴医生过来。”
    文竹愣在原地,那个女人是学川剧的吧?而且,阿姨?她叫谁阿姨?不对,方夏竟然一个眼神都没有给她,就这样扶着那个女人进屋去了。
    院子里的工人本来就讨厌文竹,当着方夏装得知书达礼的样子,背地里对他们颐指气使,还满口粗话。
    方夏一家人都对工人和和气气的,只有这个自称未来女主人的文竹,傲慢无礼。
    甚至已经有工人相约,只要这个女人进门,她们就辞职另外找工作了。
    现在看到文竹吃瘪,都在心里偷笑,转头各自走开。
    文竹心里哪个气呀,明明自己连那个女人的衣角都没有碰到,反倒是挨了好几下,怎么就成了她在欺负人了?
    在方夏面前示弱撒娇,不是自己的专利吗?
    方夏,对,方夏怎么完全不理自己了?
    对,她是打到他了,可她不是要打他呀,她想打的明明是那个女人,是那个女人让开了,她才打到了方夏。
    不行,她不能就这样认输,她要去揭露那个女人的绿茶伎俩,她不能把好不容易到手的金龟婿拱手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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