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33章 亲手弑亲的“正义”!

    当卫宫矩贤倒在血泊之中,而年幼的切嗣手持滴血的匕首,眼神空洞地站在月光下时。
    整个fate世界,陷入了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被这残酷而又悲凉的一幕,给深深地刺痛了。
    亲手杀死自己的父亲。
    这是一个何等沉重,何等绝望的抉择。
    爱因兹贝伦城堡。
    爱丽丝菲尔用手死死地捂住嘴,眼泪已经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
    她的心,像是被撕裂了一样疼。
    “切嗣……”
    她终于明白了。
    为什么那个男人,总是那么的痛苦,那么的孤独。
    为什么他的眼神,总是像一片深不见底的,冰冷的湖水。
    因为,他从那么小的时候起,就背负了如此沉重的,不该由他背负的罪孽。
    他不是没有感情。
    他只是,将自己所有的感情,连同那个纯白的英雄梦一起,亲手埋葬在了那个血色的夜晚。
    “御主……”
    saber碧绿的眼眸中,也充满了震撼与动摇。
    她一直以为,卫宫切嗣只是一个冷酷无情的功利主义者。
    可现在,她才发现,自己错得离谱。
    这个男人,他比任何人,都更加渴望成为“正义的伙伴”。
    也正因为如此,当“亲情”与“大义”发生冲突时,他才会做出如此极端,如此痛苦的选择。
    他不是冷酷。
    他只是,用一种近乎自残的方式,在践行着他心中,那份早已扭曲的“正义”。
    saber第一次,对自己这位御主,产生了一丝……敬意。
    尽管,她依旧无法认同他的做法。
    ……
    城市的另一端。
    言峰教会。
    言峰绮礼看着屏幕上的画面,那张麻木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清晰的,名为“愉悦”的表情。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他像是发现新大陆一样,兴奋地低语着。
    “痛苦……绝望……挣扎……”
    “看着他人陷入两难的抉择,看着他亲手毁灭自己珍视的东西,看着他因此而痛苦不堪……”
    “这,就是我一直追寻的,快乐的源泉吗?”
    卫宫切嗣的悲剧,像一把钥匙,打开了他心中那扇名为“愉悦”的,禁忌的大门。
    他看着屏幕上那个痛苦的少年,就像看着一件完美的艺术品。
    他对卫宫切嗣这个男人,产生了前所未有的,浓厚的兴趣。
    他想要,更深入地,去了解他,去剖析他,去见证他最终的毁灭。
    那一定会是,至高无上的,愉悦!
    ……
    视频,还在继续。
    江晨的旁白,再次响起,将所有人的思绪,从震惊中拉了回来。
    “亲手杀死了父亲,拯救了‘未来可能会出现的’受害者。”
    “切嗣,完成了他人生中,第一次‘正义’的实践。”
    “他以为,自己做出了正确的选择。”
    “但命运,却用更加残酷的方式告诉他——”
    “你那所谓的‘正-义’,从一开始,就是个笑话。”
    画面切换。
    在杀死了父亲之后,茫然无措的切嗣,被一个女人收留了。
    她叫娜塔莉亚·卡明斯基。
    一个游走在世界边缘的,赏金猎人,魔术师杀手。
    她看中了切嗣的资质,将他培养成了和自己一样的,冷酷的杀手。
    她教他枪械,教他爆破,教他如何用最高效,最不择手段的方式,去完成任务。
    在一次次的杀戮中,切嗣渐渐长大。
    他不再是那个天真的少年。
    他变成了一个眼神麻木,双手沾满鲜血的,魔术师杀手。
    他将“成为正义的伙伴”这个梦想,扭曲成了“通过杀戮少数,来拯救多数”的,功利信条。
    他以为,只要自己杀得够多,杀得够快,总有一天,世界就能和平。
    然而,命运的玩笑,再次降临。
    在一次追杀某个邪恶魔术师的任务中。
    娜塔莉亚,成功地干掉了目标。
    但她自己,也被目标临死前的反扑,变成了“蜂人”,全身都成了杀人蜂的巢穴。
    她所乘坐的那架客机,也因此,变成了一个随时可能坠毁,将灾难散播到整个城市的,移动的生化炸弹。
    娜塔莉亚通过通讯器,联系上了在地面接应的切嗣。
    她用着平静的语气,告诉了他一切。
    并且,提出了最后的请求。
    “切嗣,杀了我。”
    “用你最擅长的方式,在我抵达城市上空之前,把这架飞机,连同我一起,打下来。”
    “这是,唯一的办法。”
    又一次。
    和当年一模一样的,残酷的电车难题。
    摆在了卫宫切嗣的面前。
    一边,是抚养他长大,教他一切,如同母亲般的,唯一的亲人。
    另一边,是一整个城市,数百万无辜平民的生命。
    救,还是不救?
    杀,还是不杀?
    “命运,似乎特别喜欢,看这个男人痛苦挣扎的模样。”
    江晨的旁白,充满了怜悯。
    “它一次又一次地,将他推到悬崖边上,逼着他,亲手,杀死自己生命中最重要的人。”
    视频中。
    青年卫宫切嗣,站在楼顶,手中,拿着一具毒刺导弹的发射器。
    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但在那平静的表面下,是早已翻江倒海的,撕心裂肺的痛苦。
    他瞄准了天空中,那个越来越近的黑点。
    他的手,在颤抖。
    最终,他闭上了眼睛,泪水,从眼角滑落。
    然后,按下了发射按钮。
    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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