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67章 凛花的妥协
她看着他真诚的眼睛，那里面没有了刚才的侵略性，只剩下满满的，对她的爱意。
凛花的心防瞬间崩塌了一角。
原来……他是因为这个？
“可是……”
她咬着嘴唇，组织着语言。
“可是，在公司，在外面……你不能这样。”
“同事们都知道你是什么样子，如果……如果你突然变了，他们会乱说的。”
“我不想……不想我们之间的事情，被别人指指点点。”
她终于说出了自己最大的顾虑。
这是她的底线。
也是她试图抓住主导权。
她紧张地看着苏慕言，等待着他的判决。
如果他不同意……
那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苏慕言笑了。
“好。”
他回答得干脆利落。
凛花愣住了，她没想到他会答应得这么爽快。
“我答应你。”
苏慕言握紧了她的手，将她拉向自己。
“在外面，在所有人面前。”
“我还是你那个温柔听话的丈夫。”
“你想怎么样，都可以。”
他的承诺，让凛花大大地松了一口气。
但苏慕言的话，还没有说完。
他俯身，凑到她的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轻声说：
“但是，回了家。”
“你，就就要听我一个人的。”
“你的一切，都由我来做主。”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凛花的耳廓上，让她浑身一颤。
“这，是我们之间的新规矩。”
“也是……我们之间，新的秘密。”
“好吗，我的……凛花？”
凛花的大脑，嗡嗡作响。
新规矩……
新秘密……
这几个字，带着一种堕落的诱惑。
她看着苏慕言近在咫尺的脸。
拒绝的话，卡在喉咙里，怎么也说不出来。
最终。
她还是缓缓地点了点头。
......
第二天。
东京大学，法学系教学楼。
顶楼的天台，一向是学生们逃课或寻求安静的扬所。
九条真夜站在天台边缘，俯瞰着下方如同蝼蚁般穿行的学生，嘴角挂着一丝笑意。
她穿着一身剪裁精致的黑色连衣裙，娇小的身材，却散发着与年龄不符的压迫感。
脚步声从身后传来。
她没有回头。
“你迟到了，春奈。”
千叶春奈在她身后几步远的地方站定。
“有事？”春奈的回答同样简单，语气里没有丝毫歉意。
九条真夜终于转过身。
她上下打量着春奈，好看的眉毛微微挑起。
“哦？”
“看你的样子，昨晚的计划，应该很成功吧？”
她像一个等待分享战利品的猎人，眼神里充满了期待和掌控一切的自信。
在她看来，苏慕言不过是她和春奈共同的玩具。
而春奈，是她伸出去的，负责逗弄玩具的手。
然而，春奈的反应，却完全出乎她的意料。
“我今天来，不是为了跟你分享这个。”
春奈很平静。
“我们的同盟，到此为止。”
九条真夜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她怀疑自己听错了。
“你说什么？”
“我说，”，“我们的同盟，结束了。”
“从现在开始，你不准再用任何方式，去骚扰他。”
九条真夜沉默了。
她盯着春奈，足足三秒。
然后，她忽然笑了笑。
“春奈，你是不是还没睡醒？”
“你在跟我开玩笑吗？”
“是谁给你的胆子，用这种口气跟我说话？”
她向前走了一步。
强大的气扬压向春奈。
若是以前的春奈，此刻恐怕已经心虚地移开了视线。
但今天。
她没有。
她甚至迎着九条真夜的压迫，也向前踏了一步。
“我用什么口气跟你说话，不需要你来批准。”
“你只需要知道结果。”
“苏慕言，不是你可以触碰的人。”
九条真夜笑容消失了。
她意识到春奈不是在开玩笑。
也不是在闹脾气。
有什么东西，在昨晚，发生了根本性的改变。
这个她一直以来，都当成小跟班和工具人的女孩，脱离了她的掌控。
“他……对你做了什么？“
是威胁了她？
还是……用了什么她不知道的手段？
“这不关你的事。”春奈冷漠地回应。
“不关我的事？”
“千叶春奈，你是不是忘了？那个‘神之眼’是我给你的！那瓶‘爱神的眼泪’也是我给你的！”
“你想把他从你姐姐手里抢过来，是我在帮你出谋划策！”
“现在，你告诉我，不关我的事？”
“你把他当成什么了？你一个人的战利品？”
“不。”
春奈摇了摇头。
她的脸上忽然浮现出一羞涩的红晕。
那神情，九条真夜从未见过。
“他不是战利品。”
“他……”
“是我的人。”
千叶春奈的背影，消失在天台入口的阴影里。
“有意思。”
“太有意思了。”
她缓缓转过身，重新走到天台的边缘。
风吹起她黑色的裙摆。
这个世界，只有她触碰别人的份。
什么时候，轮到一个被她当成工具的弃子，来警告她什么人不能碰了？
春奈……
居然敢对主人龇牙了。
不。
不对。
九条真夜眯起了眼睛。
一个晚上。
仅仅一个晚上。
到底发生了什么，能让一个人的眼神和灵魂，都发生如此彻底的改变？
威胁？
不可能。
以春奈的性格，威胁只会让她更叛逆。
爱神的眼泪？
九条真夜第一时间就否定了这个想法。
那个药的剂量和用法，她比谁都清楚。效果只有两个小时，而且需要“亲密接触”作为引子。
苏慕言那种温顺怯懦的性格，怎么可能主动对春奈做什么？
更何况，药效过后，被控制者会清醒过来，只会对那段绝对服从的经历感到后怕和屈辱，绝不可能产生现在这种发自内心的忠诚。
除非……
一个疯狂的，却又最贴近真相的念头，在九条真夜的脑海里划过。
不是苏慕言被控制了。
是春奈。
她得到苏慕言的‘好处’！。
他，是怎么做到的？
他用什么手段，把一只桀骜不驯的小野猫，变成了一只温顺的家猫？
九条真夜忽然很想看看。
苏慕言昨晚是怎么回事。
她掏出手机。
修长的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滑动。
她点开了一个加密的软件。
软件界面上，只有一个孤零零的图标——“神之眼-073”。
这是她给春奈的那个，安装在苏慕言卧室的微型摄像头。
春奈这个蠢货，居然忘了她还有最高权限。
画面接通了。
里面是空的。
是苏慕言和千叶凛花的主卧室。
昨晚的录像还在。
九条真夜戴上无线的蓝牙耳机，点开了回放。
凛花的心防瞬间崩塌了一角。
原来……他是因为这个？
“可是……”
她咬着嘴唇，组织着语言。
“可是，在公司，在外面……你不能这样。”
“同事们都知道你是什么样子，如果……如果你突然变了，他们会乱说的。”
“我不想……不想我们之间的事情，被别人指指点点。”
她终于说出了自己最大的顾虑。
这是她的底线。
也是她试图抓住主导权。
她紧张地看着苏慕言，等待着他的判决。
如果他不同意……
那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苏慕言笑了。
“好。”
他回答得干脆利落。
凛花愣住了，她没想到他会答应得这么爽快。
“我答应你。”
苏慕言握紧了她的手，将她拉向自己。
“在外面，在所有人面前。”
“我还是你那个温柔听话的丈夫。”
“你想怎么样，都可以。”
他的承诺，让凛花大大地松了一口气。
但苏慕言的话，还没有说完。
他俯身，凑到她的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轻声说：
“但是，回了家。”
“你，就就要听我一个人的。”
“你的一切，都由我来做主。”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凛花的耳廓上，让她浑身一颤。
“这，是我们之间的新规矩。”
“也是……我们之间，新的秘密。”
“好吗，我的……凛花？”
凛花的大脑，嗡嗡作响。
新规矩……
新秘密……
这几个字，带着一种堕落的诱惑。
她看着苏慕言近在咫尺的脸。
拒绝的话，卡在喉咙里，怎么也说不出来。
最终。
她还是缓缓地点了点头。
......
第二天。
东京大学，法学系教学楼。
顶楼的天台，一向是学生们逃课或寻求安静的扬所。
九条真夜站在天台边缘，俯瞰着下方如同蝼蚁般穿行的学生，嘴角挂着一丝笑意。
她穿着一身剪裁精致的黑色连衣裙，娇小的身材，却散发着与年龄不符的压迫感。
脚步声从身后传来。
她没有回头。
“你迟到了，春奈。”
千叶春奈在她身后几步远的地方站定。
“有事？”春奈的回答同样简单，语气里没有丝毫歉意。
九条真夜终于转过身。
她上下打量着春奈，好看的眉毛微微挑起。
“哦？”
“看你的样子，昨晚的计划，应该很成功吧？”
她像一个等待分享战利品的猎人，眼神里充满了期待和掌控一切的自信。
在她看来，苏慕言不过是她和春奈共同的玩具。
而春奈，是她伸出去的，负责逗弄玩具的手。
然而，春奈的反应，却完全出乎她的意料。
“我今天来，不是为了跟你分享这个。”
春奈很平静。
“我们的同盟，到此为止。”
九条真夜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她怀疑自己听错了。
“你说什么？”
“我说，”，“我们的同盟，结束了。”
“从现在开始，你不准再用任何方式，去骚扰他。”
九条真夜沉默了。
她盯着春奈，足足三秒。
然后，她忽然笑了笑。
“春奈，你是不是还没睡醒？”
“你在跟我开玩笑吗？”
“是谁给你的胆子，用这种口气跟我说话？”
她向前走了一步。
强大的气扬压向春奈。
若是以前的春奈，此刻恐怕已经心虚地移开了视线。
但今天。
她没有。
她甚至迎着九条真夜的压迫，也向前踏了一步。
“我用什么口气跟你说话，不需要你来批准。”
“你只需要知道结果。”
“苏慕言，不是你可以触碰的人。”
九条真夜笑容消失了。
她意识到春奈不是在开玩笑。
也不是在闹脾气。
有什么东西，在昨晚，发生了根本性的改变。
这个她一直以来，都当成小跟班和工具人的女孩，脱离了她的掌控。
“他……对你做了什么？“
是威胁了她？
还是……用了什么她不知道的手段？
“这不关你的事。”春奈冷漠地回应。
“不关我的事？”
“千叶春奈，你是不是忘了？那个‘神之眼’是我给你的！那瓶‘爱神的眼泪’也是我给你的！”
“你想把他从你姐姐手里抢过来，是我在帮你出谋划策！”
“现在，你告诉我，不关我的事？”
“你把他当成什么了？你一个人的战利品？”
“不。”
春奈摇了摇头。
她的脸上忽然浮现出一羞涩的红晕。
那神情，九条真夜从未见过。
“他不是战利品。”
“他……”
“是我的人。”
千叶春奈的背影，消失在天台入口的阴影里。
“有意思。”
“太有意思了。”
她缓缓转过身，重新走到天台的边缘。
风吹起她黑色的裙摆。
这个世界，只有她触碰别人的份。
什么时候，轮到一个被她当成工具的弃子，来警告她什么人不能碰了？
春奈……
居然敢对主人龇牙了。
不。
不对。
九条真夜眯起了眼睛。
一个晚上。
仅仅一个晚上。
到底发生了什么，能让一个人的眼神和灵魂，都发生如此彻底的改变？
威胁？
不可能。
以春奈的性格，威胁只会让她更叛逆。
爱神的眼泪？
九条真夜第一时间就否定了这个想法。
那个药的剂量和用法，她比谁都清楚。效果只有两个小时，而且需要“亲密接触”作为引子。
苏慕言那种温顺怯懦的性格，怎么可能主动对春奈做什么？
更何况，药效过后，被控制者会清醒过来，只会对那段绝对服从的经历感到后怕和屈辱，绝不可能产生现在这种发自内心的忠诚。
除非……
一个疯狂的，却又最贴近真相的念头，在九条真夜的脑海里划过。
不是苏慕言被控制了。
是春奈。
她得到苏慕言的‘好处’！。
他，是怎么做到的？
他用什么手段，把一只桀骜不驯的小野猫，变成了一只温顺的家猫？
九条真夜忽然很想看看。
苏慕言昨晚是怎么回事。
她掏出手机。
修长的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滑动。
她点开了一个加密的软件。
软件界面上，只有一个孤零零的图标——“神之眼-073”。
这是她给春奈的那个，安装在苏慕言卧室的微型摄像头。
春奈这个蠢货，居然忘了她还有最高权限。
画面接通了。
里面是空的。
是苏慕言和千叶凛花的主卧室。
昨晚的录像还在。
九条真夜戴上无线的蓝牙耳机，点开了回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