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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 50 章 第 50 章 “唔……痛,你轻点。”…

    第50章第50章“唔……痛,你轻点。”……
    50.
    日头很烈,晒的人头皮发烫。
    周景仪看看时间,主动邀请蒋时亦去附近的餐馆吃午饭。
    她选的饭店很有格调,日式装修风格,室内光线柔和,布置干净,菜品口味也不错。
    蒋时亦喝了两口西瓜汁,问出心中疑惑:“姐姐,你为什么一定要买这栋别墅?”
    别墅的地段虽然不错,但修缮经费不低,聪明人不会买那里做投资。以她家的财力,根本不会缺一栋别墅。
    周景仪停下筷子说:“那里面有我小时候的记忆。”
    “你小时候在那里长大的?”
    周景仪摇摇头:“那是我竹马的家,我以前常常过去玩儿。”
    “你还有竹马?”他这回有点惊诧了。
    “当然有啊,”她把手反过来了,垂眉看向无名指上的戒指,笑,“不过现在他是我丈夫了。”
    “你都结婚了?”他有些不信,圈子里的女孩大多爱玩儿,很少有这么早结婚的。
    “对,英年早婚,上次在马场你见过他。”
    “原来是他……”难怪那男人看他的眼神带刀,跟要吃人似的。
    她挑挑眉笑:“嗯,就是他。”
    “那你就没有遇到过心仪的天降?”
    “有遇到过吧,”她喝了口水说,“最后好像都被竹马打败了。”那些天降总是欺负她的竹马,没一个好东西。
    她说话时,眼睛里无意间流淌出的温柔,让他想到从前在奥克兰留学时常去的bluespring——
    蓝色的泉水,清莹透明,天气好的时候金波荡漾,他本以为这世上再没东西比那里漂亮。
    眼前却遇到了。
    可惜认识的太晚了,他没做成她的天降,心里涩涩的,有点惆怅。
    不多时,蒋伟带着房屋中介的人赶到了。
    购房合同是现成的模板,只需要商讨价格,往上填,蒋伟开出价格后,周景仪甚至没有还价,直接在购房合同上签了字。
    合上笔盖,周景仪忽然问:“蒋叔叔,您之前接手北城生物时,认识一个叫刘颖的女人吗?这栋房子曾过户到了她的名下。”
    “没听过,”蒋伟交叉着手,“这房子我是法院拍卖的时候,顺手买下来的,没接触到房主本人。”
    周景仪眉头很轻地蹙了一下,怪就怪在这里,谢家并没有叫刘颖的亲戚朋友。非亲非故的,谢家人为什么愿意把这套房子给她?
    “周小姐,找她有事?”蒋伟状似不经意地问。
    周景仪淡笑着解释:“没事,只是好奇。”
    她不愿意多讲,蒋伟也没有再问。
    合同已经签订,蒋时亦把别墅钥匙交给周景仪后,起身和父亲一起离开。
    时间还早,她着急没回公司忙活,联系了四家有名的装修公司过来勘察现场。
    “周总,您这房子要装修得花不少钱。”
    “你只管设计,!
    旁的事情不用你操心。”
    和设计师沟通完回去,已经是晚上八点了。
    家里亮着灯,谢津渡坐在沙发上办公,通勤外套脱掉了,只着一件深蓝色衬衫,隐隐可见壁垒分明的肌肉,手腕上的格林尼治表反着绚烂的光,衬得他小臂线条精致好看。
    见她回来,谢津渡合上电脑,起身走过来。
    周景仪踢掉高跟鞋,找他索要了一个拥抱。
    “怎么才回来?妈说你见客户去了,我打你电话也没接。”
    “嘘,你先别讲话,让我充会儿电。”她把脸埋到他胸口,吸气呼气,手伸进衣服里,色眯眯捏两把腹肌,兀自感叹,“男人的好身材,女人的加油站,这话真的一点儿没毛病。”
    他由着她胡闹,只是笑,并不责备。
    “谢津渡,你什么时候开始练的肌肉啊?”
    “不知道。”他最早练肌肉是在高一,因为她总是说他们学校的某个男生肌肉线条好看。
    “你这肌肉真可漂亮。”她戳戳捏捏,挂在他身上,拿他当人肉解压玩具。
    “晚饭吃了吗?”他托着她的臀,单手将她抱起来,她早习惯了,小腿自然而然地锁住他的腰,两人体型差距大,他这么抱着她,竟有点在像抱小朋友。
    “没吃呢,”她亲了亲他的喉结,问,“你做晚饭了吗?”
    “做了没吃,冷掉了。”
    “你怎么也没吃?”她问的。
    “我没胃口。”
    短短四个字,周景仪偏偏脑补出一堆戏——
    啧啧,委屈巴巴的小狗,她没回家,他都茶饭不思了,哎真可怜。
    “没关系,我就爱吃冷的。”
    谢津渡可舍不得让她吃冷饭,都是一样样热好了端过来,顺便戴上手套帮她剥虾。
    酒足饭饱,光摸腹肌玩儿肯定是不够的。
    她清了清嗓子,催着他去洗澡。
    浴室里响起水声——
    不多时,赵文丽打来电话,询问她粤城项目上的一些细节,下个月要开始筹备沙特科技城项目的招标工作了。
    临着要挂电话,周景仪想起什么事,忽然问:“妈,您清楚当年谢家为什么会突然发生变故吗?”
    赵文丽没想到女儿会问这些事,只简单说了个大概:“北城生物生产违禁药品。”
    周景仪惊呆了,嘴巴张了张又合,难怪当年的事会闹得那么大,“那您知道刘颖是谁吗?”
    “这我还真不知道,怎么忽然问这号人物?”
    周景仪叹气:“我觉得那个叫刘颖女人很重要。”至于为什么重要,她没说。
    浴室玻璃门不隔音,谢津渡洗完澡,正好听到妻子电话的后半段。
    他的手放在门把上,迟迟没往下按——
    她怎么会知道刘颖?
    她是发现什么了吗?
    耳蜗里突然划过一阵尖锐的刺痛,仿佛间,他听到了非常久远的声音——
    女孩哭着对他说:“谢津渡,我们完了。”
    那一瞬间,他捂住了胸口,心脏像是被!
    成千上万只蜜蜂蛰过。
    恐惧、紧张、暴躁、疯狂,各种情绪暴雨般兜头浇下,大脑嗡地响了一声,眼前的世界忽然变得模糊不堪。
    视线所及之处,又是那条嘈杂的十字路口。
    他竟然又毫无征兆地发病了。
    怎么会这样?
    明明今天已经吃过药,明明只要在她身边他就不会犯病。
    他额头抵在门板上,紧紧捂住嘴巴,迫使自己不要在这时候发出任何奇怪的声音。
    他不想妻子看到自己这副模样,只能等那些可怖的画面和声音退去。
    周景仪挂完电话,冲了会儿浪,发现谢津渡今晚洗澡花了特别长的时间。
    她有种不好的预感,丢下手机,走到浴室门外敲门,“谢津渡,你洗好澡了吗?你都在里面待一个多小时了,没出什么事吧?我进来了。”
    男人的意识依旧模糊,万幸的是,他还能听到她的声音,只是没法控制身体。
    谢津渡闭上眼睛,颤抖着摸索四周,不断对自己说:得出去,得从这虚假的时空里出去。
    可是找了半天,什么也没找见。
    意志力在与身体本能作斗争,理智处于崩溃的边缘——
    恰在这时,一只手伸进来握住了他的手腕。
    温暖的手心,触感柔软,于他而言,如同一根救命的浮木。
    她的声音更近了一些,语气担忧:“谢津渡,你是哪里不舒服吗?脸色怎么这么苍白?”
    他费力地掀了掀眼睫,在一堆乱糟糟的人群里看到了她。
    几乎是本能地靠近,他压过来粗暴地吻她,像是发泄,像是掠夺,没有丝毫的温情可言。
    唇瓣被他的齿尖撕咬得很痛,舌头也被拉扯得发麻。
    “唔……痛,你轻点。”她用力捶他的胸口提醒,男人却似着了魔似的充耳未闻。
    好甜,她嘴巴里好甜。
    他像是找到了解药,拼命地汲取压榨……
    那些嘈杂的声音在他耳朵里退去,意识还是混沌,但他已经能看清她的脸了。
    周景仪此刻被他抵在潮湿的玻璃门上,下巴仰起,露出一段洁白细长的颈项,恰似一只向魔鬼献祭的羔羊。
    他喉头咕哝着,贴上去轻嗅。
    男人下巴上新长的胡茬,摩擦在她娇嫩的皮肤上,又疼又痒,周景仪偏头欲躲——
    “不准躲!”他扼住她的下巴,愠怒出声警告,另一只手死死掐住她细软的颈项,“说,说我们没有完,说你会一直喜欢我,快说!”
    周景仪根本没法说话,气道受阻,连呼吸都困难。
    她抬腿用力踢他——
    谢津渡意识不清醒,对疼痛的感知并不敏感。
    周景仪也察觉到了危险。
    这根本不是在调情,而是在谋杀。
    眼前的男人,面若寒冰,瞳孔无神无光,像一条即将吞她入腹的毒蛇。
    再这么下去,她会被他活活掐死……
    大学那会儿,她专门学过女性防身技能,脑袋努力回忆着个中细节,!
    身体向左旋转使得脖颈短暂地滑出他的掌心,
    再用力掌击他的手腕——
    桎梏在脖子上的力道一瞬间泄掉,
    他也被她拉扯着压低了脖颈。她反手用胳膊缠绕住他的颈项,抬膝,狠狠撞击他的腹部。
    砰。
    男人连退两步,撞上洗手台。
    她甩甩手,婚戒从指尖滑落,“叮”地一声掉在瓷砖地面,光芒刺目。
    刹那间,那些折磨他神经的画面和声音消失不见。
    谢津渡猛然清醒过来。
    他看她捂着脖子,满脸泪痕地站在面前,嘴唇破了皮,脖颈上满是豆沙红的指痕。
    意识到刚刚发生了什么事,他赶忙走过来检查她的脖子。
    周景仪下意识用手格挡开他的触碰。
    男人眼睛里闪过一丝钝痛,唇瓣翕动着,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抱着头坐在潮湿的地面,声音哽咽,字不成句:“对……对……不起……我……我……”
    “你冷静一下再出来。”周景仪吸进一口气,捡起地上的婚戒,掀门出了浴室。
    谢津渡坐在地上一动不动,他因刚刚那一下,自责内疚,恨不得原地死掉。
    失控的状态下的自己,竟然会伤害她。
    他根本不算是人,而是怪物。
    要不是她聪明,恐怕今晚……
    她肯定讨厌他了。
    她该讨厌他的。
    没人会喜欢怪物,怪物该去死。
    房间里很安静。
    周景仪等了十来分钟,见他迟迟不出来,又踩着拖鞋到了门口:“你要在里面待一晚上吗?”
    他这才掌心撑地起来,回到房间,他不敢看她,径直走到床尾,抱上枕头要往外走——
    周景仪叫住他:“你要去哪儿?”
    “我……我去楼下反省。”
    “你不许走!回来。”她命令。
    他只好又僵在那里没动。
    周景仪走过来,抢下他手里的枕头问:“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我……”谢津渡抖动着喉咙,嗓子里发不出第二个字音。
    她扬起脸,握住他的手,满眼温柔地说:“你和我讲讲好么?或许,我能帮你解决。”
    她能感觉到他刚刚很不对劲,尤其是他掐她脖子那下,像个没有灵魂的人形木偶。
    谢津渡的看了她一眼,移开视线,欲言又止。
    要怎么和她说呢?说他有创后应激障碍吗?倘若她追问他怎么生的这个病,他又该作何回答?
    到那时,她大概会更讨厌他。
    他吞下满嘴苦涩,用尽量平和的语气说:“我只是……我只是有些精神紧张。”
    “谢津渡,我难道不是你最值得信任的人吗?”
    “你当然是……”
    “那你为什么不和我说实话?”
    “我……”
    他从前也是这样,遇到苦难单独抛下她,她又不是不能和他一起经历风雨的人。
    他总是在她面前藏着掖着,什么事都要她来猜。
    周景仪心里委屈,瘪瘪嘴,眼泪跟着落下来,她抹掉脸上的泪珠,朝他摆了摆手,说:“算了,你去楼下睡觉吧。”
    第51章第51章甜的发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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