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21章 少女的孤注一掷（第2章）
柳如烟还没醒，呼吸均匀地洒在他的颈窝，带着点温热的痒。
她的头枕在他的胳膊上，长发散开，几缕调皮的发丝缠在他的手腕上，像柔软的藤蔓。
林渊低头看着她恬静的睡颜，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淡淡的阴影，嘴角还带着浅浅的笑意，显然睡得很安稳。
他的指尖轻轻拂过她的脸颊，动作温柔得像对待易碎的珍宝。
昨晚最后那个吻之后，两人再没做过什么逾矩的事，只是相拥着说了会儿话，然后就沉沉睡去。
他甚至刻意保持了距离，怕她又胡思乱想，没想到这姑娘睡得这么踏实。
当系统界面在脑海中弹出时，林渊的瞳孔骤然收缩，整个人都僵住了。
柳如烟的沉沦度……100？
林渊的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呼吸都漏了一拍。他反复确认了几遍，界面上的数字清晰得刺眼，绝不是幻觉。怎么可能？
苏雪、楚梦瑶的沉沦度都是靠着攻破最后一步后，才大幅提升的。
但是柳如烟呢？
自己和柳如烟可是仅限于接吻啊！
林渊的目光再次落在柳如烟脸上，带着难以言喻的震惊与困惑。
这姑娘怎么这么单纯的吗？
自己昨天只不过忍住了没有动她。
她就感动的对自己掏心掏肺，不顾一切？
就在这时，柳如烟的睫毛轻轻颤了颤，缓缓睁开了眼睛。
她的眼睛红红的，像是哭过，眼尾还带着点浅浅的红痕，像是沾了晨露的桃花瓣。刚睡醒的眸子蒙着层水汽，迷茫地看着林渊，几秒钟后才彻底清醒过来，脸颊瞬间泛起红晕，像被晨光染透的云霞。
“林渊哥哥……” 她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软糯，还有点不易察觉的沙哑，“早……”
说完，她才意识到自己还窝在他怀里，姿势亲昵得过分，慌忙想撑起身子，却被林渊一把按住了肩膀。
“别动。” 林渊的声音有点哑，带着他自己都没察觉的紧绷，“你的眼睛怎么了？哭了？”
柳如烟被他问得一愣，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眼睛，指尖触到温热的湿意，才后知后觉地红了脸。“没、没有……” 她的声音细若蚊吟，眼神慌乱地移开，“可能是…… 没睡好。”
可那泛红的眼角和眼底的红血丝，分明是哭过的痕迹。林渊皱了皱眉，心里的困惑更重了。
奇怪，明明柳如烟对自己的沉沦度已经是100分了。
为什么还会哭呢？
柳如烟看着他紧绷的侧脸，以为他生气了，心里一慌，突然撑起身子，不顾头发凌乱，定定地看着他，眼睛里很快又蒙上了一层水汽。
“林渊哥哥，对不起。” 她的声音带着点哽咽，像只受了委屈的小猫，“昨天是我不好，是太敏感了…… 我不该怀疑你，不该觉得你会对我图谋不轨……早上还让你这么不舒服。”
林渊尴尬不已。
柳如烟也不是什么都不懂啊。
她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毫无预兆地掉了下来，砸在被子上，晕开小小的湿痕。“我以前听同学说，男生和女生单独住在一起，肯定会忍不住的…… 我还以为…… 还以为你也会……”
说到这里，她的声音哽咽得更厉害了，肩膀微微耸动着，“可是你没有。你那么尊重我，那么温柔…… 林渊哥哥，你是真的爱我的。”
林渊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刺了一下，密密麻麻地疼。他看着她哭红的眼睛，听着她笨拙的道歉，突然明白了那 100 的沉沦度是怎么来的 —— 不是因为强迫，不是因为算计，仅仅是因为他守住了底线，给了她最基本的尊重。
这姑娘到底活在什么样的环境里？才会把男生的克制当成奢望，把最基本的尊重当成恩赐？
“林渊哥哥，” 柳如烟吸了吸鼻子，用手背擦掉眼泪，眼神却异常坚定地看着他，像是下定了巨大的决心，“你…… 你能当我男朋友吗？”
林渊猛地抬头，对上她亮晶晶的眼睛。那里面没有了昨晚的羞怯，也没有了清晨的迷茫，只剩下纯粹的期待与孤注一掷的勇气，像捧着整颗真心的朝圣者。
“我知道我可能配不上你，” 柳如烟的声音带着点卑微的颤抖，却还是咬着牙说了下去，“你那么厉害，那么优秀，而我…… 我什么都不会，还总是笨手笨脚的。但是我会努力的！我会努力提升自己，学很多东西，总有一天能配得上你！”
她的语速越来越快，像是怕被拒绝似的，一股脑地把心里的话全倒了出来：“如果…… 如果以后我们能结婚的话，我不要彩礼的，真的！我爸妈给我存了点嫁妆，到时候都给你…… 不，是给我们这个家。我还会很懂事，很听话，你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绝对不会惹你生气……”
她说得那么认真，那么卑微，像是在乞讨一份来之不易的幸福。为了留住他，她甚至把自己能想到的所有筹码都摆了出来，包括未来的嫁妆，包括无条件的顺从，唯独忘了问问自己，这样的付出是否值得。
林渊看着她泛红的眼睛和紧抿的嘴唇，听着她一句句 “我会努力配得上你”，心脏突然像是被浸在了冰水里，又凉又疼。
这副小心翼翼、低到尘埃里的样子…… 太像了。
像极了重生前的自己。
那种把自己的尊严碾碎，只为求得一丝机会的卑微，那种觉得自己一无是处，只能用舔狗行为换取认可的绝望，他比谁都懂。
可他从没想过，有一天会在柳如烟身上看到同样的影子。这个单纯得像张白纸的小姑娘，怎么会变得这么…… 不自信？
“林渊哥哥？” 柳如烟见他久久不说话，眼神里的光芒一点点黯淡下去，像即将熄灭的烛火，声音也带上了哭腔，“你是不是…… 是不是觉得我很可笑？”
林渊猛地回神，看着她泫然欲泣的样子，心里的酸涩翻涌得更厉害了。他伸出手，轻轻擦掉她脸颊上的眼泪，指尖的触感滚烫而湿润。
“没有。” 他的声音很哑，带着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我没觉得你可笑。”
柳如烟的眼睛亮了亮，像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定定地看着他，等待着他的答案。
林渊看着她眼底的期待，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说不出拒绝的话。
他沉默了几秒，最终只是叹了口气，伸手将她揽进怀里，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像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兽。
“别哭了。” 他的声音很轻，带着点自己都没察觉的温柔，“我答应你。”
柳如烟的身体猛地一颤，像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抬起头，眼睛瞪得圆圆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像沾了露水的蝶翼。“你、你说什么？”
“我说，我当你男朋友。” 林渊低头看着她，目光复杂地掠过她泛红的眼睛。
柳如烟的眼泪再次汹涌而出，这次却带着巨大的惊喜与委屈。她用力点点头，把脸埋进林渊的怀里，哭得像个孩子。温热的泪水浸湿了他的睡衣，也烫在了他的心上。
林渊抱着她，感受着怀里小人儿的颤抖，心里却没有半分喜悦，只剩下沉甸甸的酸涩。
柳如烟突然推开林渊。
“哥哥，我现在就把最珍贵的东西给你吧！”
少女神情严肃，像是孤注一掷一样，拿出了人生中最大的赌注！
她的头枕在他的胳膊上，长发散开，几缕调皮的发丝缠在他的手腕上，像柔软的藤蔓。
林渊低头看着她恬静的睡颜，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淡淡的阴影，嘴角还带着浅浅的笑意，显然睡得很安稳。
他的指尖轻轻拂过她的脸颊，动作温柔得像对待易碎的珍宝。
昨晚最后那个吻之后，两人再没做过什么逾矩的事，只是相拥着说了会儿话，然后就沉沉睡去。
他甚至刻意保持了距离，怕她又胡思乱想，没想到这姑娘睡得这么踏实。
当系统界面在脑海中弹出时，林渊的瞳孔骤然收缩，整个人都僵住了。
柳如烟的沉沦度……100？
林渊的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呼吸都漏了一拍。他反复确认了几遍，界面上的数字清晰得刺眼，绝不是幻觉。怎么可能？
苏雪、楚梦瑶的沉沦度都是靠着攻破最后一步后，才大幅提升的。
但是柳如烟呢？
自己和柳如烟可是仅限于接吻啊！
林渊的目光再次落在柳如烟脸上，带着难以言喻的震惊与困惑。
这姑娘怎么这么单纯的吗？
自己昨天只不过忍住了没有动她。
她就感动的对自己掏心掏肺，不顾一切？
就在这时，柳如烟的睫毛轻轻颤了颤，缓缓睁开了眼睛。
她的眼睛红红的，像是哭过，眼尾还带着点浅浅的红痕，像是沾了晨露的桃花瓣。刚睡醒的眸子蒙着层水汽，迷茫地看着林渊，几秒钟后才彻底清醒过来，脸颊瞬间泛起红晕，像被晨光染透的云霞。
“林渊哥哥……” 她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软糯，还有点不易察觉的沙哑，“早……”
说完，她才意识到自己还窝在他怀里，姿势亲昵得过分，慌忙想撑起身子，却被林渊一把按住了肩膀。
“别动。” 林渊的声音有点哑，带着他自己都没察觉的紧绷，“你的眼睛怎么了？哭了？”
柳如烟被他问得一愣，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眼睛，指尖触到温热的湿意，才后知后觉地红了脸。“没、没有……” 她的声音细若蚊吟，眼神慌乱地移开，“可能是…… 没睡好。”
可那泛红的眼角和眼底的红血丝，分明是哭过的痕迹。林渊皱了皱眉，心里的困惑更重了。
奇怪，明明柳如烟对自己的沉沦度已经是100分了。
为什么还会哭呢？
柳如烟看着他紧绷的侧脸，以为他生气了，心里一慌，突然撑起身子，不顾头发凌乱，定定地看着他，眼睛里很快又蒙上了一层水汽。
“林渊哥哥，对不起。” 她的声音带着点哽咽，像只受了委屈的小猫，“昨天是我不好，是太敏感了…… 我不该怀疑你，不该觉得你会对我图谋不轨……早上还让你这么不舒服。”
林渊尴尬不已。
柳如烟也不是什么都不懂啊。
她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毫无预兆地掉了下来，砸在被子上，晕开小小的湿痕。“我以前听同学说，男生和女生单独住在一起，肯定会忍不住的…… 我还以为…… 还以为你也会……”
说到这里，她的声音哽咽得更厉害了，肩膀微微耸动着，“可是你没有。你那么尊重我，那么温柔…… 林渊哥哥，你是真的爱我的。”
林渊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刺了一下，密密麻麻地疼。他看着她哭红的眼睛，听着她笨拙的道歉，突然明白了那 100 的沉沦度是怎么来的 —— 不是因为强迫，不是因为算计，仅仅是因为他守住了底线，给了她最基本的尊重。
这姑娘到底活在什么样的环境里？才会把男生的克制当成奢望，把最基本的尊重当成恩赐？
“林渊哥哥，” 柳如烟吸了吸鼻子，用手背擦掉眼泪，眼神却异常坚定地看着他，像是下定了巨大的决心，“你…… 你能当我男朋友吗？”
林渊猛地抬头，对上她亮晶晶的眼睛。那里面没有了昨晚的羞怯，也没有了清晨的迷茫，只剩下纯粹的期待与孤注一掷的勇气，像捧着整颗真心的朝圣者。
“我知道我可能配不上你，” 柳如烟的声音带着点卑微的颤抖，却还是咬着牙说了下去，“你那么厉害，那么优秀，而我…… 我什么都不会，还总是笨手笨脚的。但是我会努力的！我会努力提升自己，学很多东西，总有一天能配得上你！”
她的语速越来越快，像是怕被拒绝似的，一股脑地把心里的话全倒了出来：“如果…… 如果以后我们能结婚的话，我不要彩礼的，真的！我爸妈给我存了点嫁妆，到时候都给你…… 不，是给我们这个家。我还会很懂事，很听话，你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绝对不会惹你生气……”
她说得那么认真，那么卑微，像是在乞讨一份来之不易的幸福。为了留住他，她甚至把自己能想到的所有筹码都摆了出来，包括未来的嫁妆，包括无条件的顺从，唯独忘了问问自己，这样的付出是否值得。
林渊看着她泛红的眼睛和紧抿的嘴唇，听着她一句句 “我会努力配得上你”，心脏突然像是被浸在了冰水里，又凉又疼。
这副小心翼翼、低到尘埃里的样子…… 太像了。
像极了重生前的自己。
那种把自己的尊严碾碎，只为求得一丝机会的卑微，那种觉得自己一无是处，只能用舔狗行为换取认可的绝望，他比谁都懂。
可他从没想过，有一天会在柳如烟身上看到同样的影子。这个单纯得像张白纸的小姑娘，怎么会变得这么…… 不自信？
“林渊哥哥？” 柳如烟见他久久不说话，眼神里的光芒一点点黯淡下去，像即将熄灭的烛火，声音也带上了哭腔，“你是不是…… 是不是觉得我很可笑？”
林渊猛地回神，看着她泫然欲泣的样子，心里的酸涩翻涌得更厉害了。他伸出手，轻轻擦掉她脸颊上的眼泪，指尖的触感滚烫而湿润。
“没有。” 他的声音很哑，带着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我没觉得你可笑。”
柳如烟的眼睛亮了亮，像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定定地看着他，等待着他的答案。
林渊看着她眼底的期待，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说不出拒绝的话。
他沉默了几秒，最终只是叹了口气，伸手将她揽进怀里，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像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兽。
“别哭了。” 他的声音很轻，带着点自己都没察觉的温柔，“我答应你。”
柳如烟的身体猛地一颤，像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抬起头，眼睛瞪得圆圆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像沾了露水的蝶翼。“你、你说什么？”
“我说，我当你男朋友。” 林渊低头看着她，目光复杂地掠过她泛红的眼睛。
柳如烟的眼泪再次汹涌而出，这次却带着巨大的惊喜与委屈。她用力点点头，把脸埋进林渊的怀里，哭得像个孩子。温热的泪水浸湿了他的睡衣，也烫在了他的心上。
林渊抱着她，感受着怀里小人儿的颤抖，心里却没有半分喜悦，只剩下沉甸甸的酸涩。
柳如烟突然推开林渊。
“哥哥，我现在就把最珍贵的东西给你吧！”
少女神情严肃，像是孤注一掷一样，拿出了人生中最大的赌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