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 109 章 柳如烟从未说过如此露骨的情话（最后1更）
林渊坐在靠窗的位置，指尖无意识地敲着桌面，目光落在窗外掠过的车流上。侍者端着托盘走过时，带起一阵风铃般的清脆声响。
“林渊哥哥，久等啦！”
熟悉的声音带着点气喘，林渊回头时，正好撞见柳如烟小跑着穿过餐厅，浅蓝色的 JK 裙摆在身后扬起小小的弧度，像只振翅的蝴蝶。
她在桌前站定，奶白色的领结随着呼吸轻轻起伏，额前碎发被汗水濡湿，贴在光洁的额头上，眼睛亮晶晶的，像盛着揉碎的星光。
“刚从公司过来？” 林渊递过纸巾，指尖不经意擦过她的手背，温热的触感让她像被烫到似的缩了缩。
“嗯呐，新来的实习生，我让她们先打扫打扫卫生。公司制度什么的，等林渊哥哥你不忙了再说。” 柳如烟坐下时，裙摆蹭过椅面，发出窸窣的轻响。
这两天公司刚成立，林渊就让自己招聘实习生。
可是，自己也只是大一学生啊，怎么会懂得招聘呢？
没办法，自己也不想让林渊伤心，只好偷偷在网上查资料，努力当好一个HR的角色！
好在，一切顺利，没有什么意外。
她松了口气，低头理了理领结，长长的睫毛垂着，像两把小扇子，“林渊哥哥，点好餐了吗？”
“点了。” 林渊指了指桌上的水杯，“先喝点水。”
柳如烟乖乖端起杯子，小口抿着温水，眼睛却偷偷瞟向对面的林渊。
侍者很快端来了一碗面，柳如烟拿起筷子，小心翼翼地卷着面条，动作慢得像只啄米的小鸡。
“怎么不吃快点？” 林渊看着她盘子里没怎么动的面，挑了挑眉，“凉了就不好吃了。”
赶紧吃完了，我好亲你啊。
“嗯，好！”
柳如烟小嘴慌忙进食。
林渊看着她慌乱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浅笑。
不知为何，看到柳如烟慌得像只受惊的兔子，林渊就感到莫名的喜爱。
但柳如烟却偏偏又不知道自己此刻有多动人。
林渊把牛排推到她面前：“多吃点肉，看你最近瘦的。”
“没有瘦吧！” 柳如烟鼓起腮帮子，低头摸了摸软软的小肚子，还是乖乖叉起一块牛排放进嘴里，细嚼慢咽的样子格外乖巧。
餐厅里响起舒缓的钢琴曲，大提琴的旋律像流水般淌过。
柳如烟的马尾随着低头的动作轻轻晃动，发尾扫过颈窝，露出一小块白皙的皮肤。
林渊的目光落在那片皮肤上，有点忍不住了。
“柳如烟。”
“啊？” 她抬起头，眼睛里还沾着点奶油，像只刚偷喝了牛奶的小猫，“怎么了林渊哥哥？”
林渊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灯光落在她长长的睫毛上，投下淡淡的阴影，鼻尖小巧挺翘，唇瓣被酱汁染得红红的，像颗饱满的樱桃。他能闻到她发间飘来的淡淡洗发水香味，混合着餐厅里的食物香气，形成一种让人安心的味道。
“别动。” 他低声说，声音带着点沙哑。
柳如烟像被施了定身咒，僵在椅子上，连呼吸都忘了。
她看着林渊的脸在眼前放大，他的睫毛很长，鼻梁很高，嘴唇的轮廓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清晰…… 下一秒，柔软的唇覆了上来，带着牛排的焦香和薄荷的清爽。
她的大脑 “嗡” 的一声，瞬间一片空白。
叉子从手里滑落，“当啷” 一声掉在盘子里，却像隔着厚厚的棉花，什么都听不见。
只剩下唇上的温热触感，轻柔的，带着点试探的辗转，搔过心尖，痒得她浑身发麻。
邻桌传来低低的笑声，柳如烟的脸颊烫得能煎鸡蛋，却舍不得推开他。他的吻很轻，像春风拂过湖面，漾起圈圈涟漪。
过了好一会儿，林渊轻轻咬了咬她的下唇，才缓缓退开。柳如烟还维持着仰头的姿势，眼睛瞪得圆圆的，嘴角沾着点奶油，像个傻乎乎的洋娃娃，偏偏又可爱得让人移不开眼。
“好了。” 林渊屈指，轻轻弹了弹她的额头。
“啊？” 她猛地回神，慌忙低下头去捡叉子，手肘却 “咚” 地撞到桌腿，疼得她眼圈都红了。
“笨蛋。” 林渊弯腰捡起叉子，指尖不小心碰到她的手背，她像被烫到似的猛地缩回手，却因为动作太急，差点从椅子上摔下去。
林渊眼疾手快地扶住她的腰，掌心下的布料薄薄的，能感受到她温热的皮肤和微微的颤抖。“小心点，你怎么笨手笨脚的。”
“对、对不起……” 柳如烟的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眼眶红红的，却不是因为疼，而是羞的。
她怎么又在他面前出糗？还是在这么多人的餐厅里。
而且和他比起来，自己什么都不会，确实挺笨的。
林渊看着她泫然欲泣的样子，抽出纸巾，温柔地帮她擦掉嘴角的奶油。
“脸红什么？我们又不是第一次接吻了。”
“可、可是这里有好多人……”
柳如烟的声音细若蚊吟，眼睛偷偷瞟向四周，幸好大家都在专心吃饭，没人注意到这边的动静。
林渊看着她泛红的眼角，突然觉得有些好笑。
他刚要说话，柳如烟却突然扑过来，飞快地在他唇上亲了一下，然后像只偷腥的猫，迅速坐回椅子上，低下头假装专心吃饭，耳朵尖红得能滴出血来。
林渊愣了愣，随即低笑出声。
有点意思，柳如烟这性格，还挺奇妙的。
钢琴曲渐渐变得缠绵，餐厅里的灯光似乎更暗了些。柳如烟偷偷抬眼看他，突然感觉自己身体好像有精神了一些……
“林渊哥哥……” 她的声音低低的，带着点小心翼翼的试探，“创业是不是很累呀？”
林渊挑眉：“还好，怎么这么问？”
“我这几天都很少看到你……”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绞着桌布，“每次给你发消息，你都隔好久才回，我知道你肯定在忙公司的事…… 可是我好没用，都帮不上你什么忙……”
她说着，眼眶又红了，鼻尖一抽一抽的，像只被雨淋湿的小兽。邻桌的侍者正好走过，她慌忙别过脸，用手背擦了擦眼睛。
林渊的心像被什么东西揪了一下。
他伸手，轻轻握住她放在桌上的手，她的手很凉，像刚从冰水里捞出来。
“你已经帮了我很多了。” 他的声音很认真，“跑注册、整理资料、招聘员工，这些事看着简单，做起来很繁琐，换了别人未必能做得比你好。”
“可是那些都是杂事……” 柳如烟摇摇头，眼泪还是没忍住掉了下来，砸在桌布上，晕开小小的水渍，“我想帮你做更重要的事，比如研究人工智能的论文，可是那些公式好难，这几天，晚上的时候，我看不了两个小时就困得睡着了，我真是没用！”
林渊一愣，这才想起，柳如烟这几天确实很辛苦。
白天不仅要上课，还要帮自己忙公司的事情。
没想到，她晚上还要看人工智能的相关论文。
大一新生恐怕没有像她这么忙的。
……
“我什么都做不好……” 她低下头，肩膀微微耸动，“林渊哥哥一个人肯定很辛苦，我却只能眼睁睁看着，我是不是很笨呀？”
他站起身，走到她身边，弯腰轻轻抱住她。JK 裙的布料很薄，能感受到她身体的滑娇。他的手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声音低沉而温柔：“别乱想。”
“你做得很好，比任何人都好。” 他低头，在她耳边轻声说，“那些论文看不懂没关系，我可以教你。”
柳如烟埋在他怀里，眼泪浸湿了他的衬衫，却没有再说话，只是闷闷地 “嗯” 了一声，像只找到了港湾的小猫。
钢琴曲恰好奏完最后一个音符，餐厅里安静了一瞬。林渊轻轻推开她一点，用指腹擦去她脸颊上的泪痕：“别哭了，都不好看了。”
“呜……” 柳如烟吸了吸鼻子，抬起头时，眼睛红红的，却带着点羞涩的笑意，像雨后初晴的天空，“林渊哥哥，你真好。”
她说着，踮起脚尖，在他脸颊上飞快地亲了一下，然后像只受惊的小鹿，坐回椅子上，低下头假装吃饭，耳朵尖红得能滴出血来。
林渊愣了愣，随即低笑出声。他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软乎乎的，像捏棉花糖。“好了，快吃饭吧，不然真的要凉了。”
“嗯！” 柳如烟点点头，拿起叉子小口吃着意面，嘴角却忍不住上扬，眼里的泪水早就干了，只剩下满满的笑意。
柳如烟这次吃的很快，不一会儿就吃的饱饱的。
她有些惊讶的摸了摸肚子：
“哥哥，我好像感觉自己饭量变大了。”
林渊笑了：“为什么这么说？”
柳如烟有些羞涩的低着头：
“应该是哥哥在我身边坐着，所以我的饭量都变好了。”
说完后，柳如烟害羞的捂住脸。
好羞人啊，自己从来没有说过这么露骨的情话！
“林渊哥哥，久等啦！”
熟悉的声音带着点气喘，林渊回头时，正好撞见柳如烟小跑着穿过餐厅，浅蓝色的 JK 裙摆在身后扬起小小的弧度，像只振翅的蝴蝶。
她在桌前站定，奶白色的领结随着呼吸轻轻起伏，额前碎发被汗水濡湿，贴在光洁的额头上，眼睛亮晶晶的，像盛着揉碎的星光。
“刚从公司过来？” 林渊递过纸巾，指尖不经意擦过她的手背，温热的触感让她像被烫到似的缩了缩。
“嗯呐，新来的实习生，我让她们先打扫打扫卫生。公司制度什么的，等林渊哥哥你不忙了再说。” 柳如烟坐下时，裙摆蹭过椅面，发出窸窣的轻响。
这两天公司刚成立，林渊就让自己招聘实习生。
可是，自己也只是大一学生啊，怎么会懂得招聘呢？
没办法，自己也不想让林渊伤心，只好偷偷在网上查资料，努力当好一个HR的角色！
好在，一切顺利，没有什么意外。
她松了口气，低头理了理领结，长长的睫毛垂着，像两把小扇子，“林渊哥哥，点好餐了吗？”
“点了。” 林渊指了指桌上的水杯，“先喝点水。”
柳如烟乖乖端起杯子，小口抿着温水，眼睛却偷偷瞟向对面的林渊。
侍者很快端来了一碗面，柳如烟拿起筷子，小心翼翼地卷着面条，动作慢得像只啄米的小鸡。
“怎么不吃快点？” 林渊看着她盘子里没怎么动的面，挑了挑眉，“凉了就不好吃了。”
赶紧吃完了，我好亲你啊。
“嗯，好！”
柳如烟小嘴慌忙进食。
林渊看着她慌乱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浅笑。
不知为何，看到柳如烟慌得像只受惊的兔子，林渊就感到莫名的喜爱。
但柳如烟却偏偏又不知道自己此刻有多动人。
林渊把牛排推到她面前：“多吃点肉，看你最近瘦的。”
“没有瘦吧！” 柳如烟鼓起腮帮子，低头摸了摸软软的小肚子，还是乖乖叉起一块牛排放进嘴里，细嚼慢咽的样子格外乖巧。
餐厅里响起舒缓的钢琴曲，大提琴的旋律像流水般淌过。
柳如烟的马尾随着低头的动作轻轻晃动，发尾扫过颈窝，露出一小块白皙的皮肤。
林渊的目光落在那片皮肤上，有点忍不住了。
“柳如烟。”
“啊？” 她抬起头，眼睛里还沾着点奶油，像只刚偷喝了牛奶的小猫，“怎么了林渊哥哥？”
林渊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灯光落在她长长的睫毛上，投下淡淡的阴影，鼻尖小巧挺翘，唇瓣被酱汁染得红红的，像颗饱满的樱桃。他能闻到她发间飘来的淡淡洗发水香味，混合着餐厅里的食物香气，形成一种让人安心的味道。
“别动。” 他低声说，声音带着点沙哑。
柳如烟像被施了定身咒，僵在椅子上，连呼吸都忘了。
她看着林渊的脸在眼前放大，他的睫毛很长，鼻梁很高，嘴唇的轮廓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清晰…… 下一秒，柔软的唇覆了上来，带着牛排的焦香和薄荷的清爽。
她的大脑 “嗡” 的一声，瞬间一片空白。
叉子从手里滑落，“当啷” 一声掉在盘子里，却像隔着厚厚的棉花，什么都听不见。
只剩下唇上的温热触感，轻柔的，带着点试探的辗转，搔过心尖，痒得她浑身发麻。
邻桌传来低低的笑声，柳如烟的脸颊烫得能煎鸡蛋，却舍不得推开他。他的吻很轻，像春风拂过湖面，漾起圈圈涟漪。
过了好一会儿，林渊轻轻咬了咬她的下唇，才缓缓退开。柳如烟还维持着仰头的姿势，眼睛瞪得圆圆的，嘴角沾着点奶油，像个傻乎乎的洋娃娃，偏偏又可爱得让人移不开眼。
“好了。” 林渊屈指，轻轻弹了弹她的额头。
“啊？” 她猛地回神，慌忙低下头去捡叉子，手肘却 “咚” 地撞到桌腿，疼得她眼圈都红了。
“笨蛋。” 林渊弯腰捡起叉子，指尖不小心碰到她的手背，她像被烫到似的猛地缩回手，却因为动作太急，差点从椅子上摔下去。
林渊眼疾手快地扶住她的腰，掌心下的布料薄薄的，能感受到她温热的皮肤和微微的颤抖。“小心点，你怎么笨手笨脚的。”
“对、对不起……” 柳如烟的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眼眶红红的，却不是因为疼，而是羞的。
她怎么又在他面前出糗？还是在这么多人的餐厅里。
而且和他比起来，自己什么都不会，确实挺笨的。
林渊看着她泫然欲泣的样子，抽出纸巾，温柔地帮她擦掉嘴角的奶油。
“脸红什么？我们又不是第一次接吻了。”
“可、可是这里有好多人……”
柳如烟的声音细若蚊吟，眼睛偷偷瞟向四周，幸好大家都在专心吃饭，没人注意到这边的动静。
林渊看着她泛红的眼角，突然觉得有些好笑。
他刚要说话，柳如烟却突然扑过来，飞快地在他唇上亲了一下，然后像只偷腥的猫，迅速坐回椅子上，低下头假装专心吃饭，耳朵尖红得能滴出血来。
林渊愣了愣，随即低笑出声。
有点意思，柳如烟这性格，还挺奇妙的。
钢琴曲渐渐变得缠绵，餐厅里的灯光似乎更暗了些。柳如烟偷偷抬眼看他，突然感觉自己身体好像有精神了一些……
“林渊哥哥……” 她的声音低低的，带着点小心翼翼的试探，“创业是不是很累呀？”
林渊挑眉：“还好，怎么这么问？”
“我这几天都很少看到你……”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绞着桌布，“每次给你发消息，你都隔好久才回，我知道你肯定在忙公司的事…… 可是我好没用，都帮不上你什么忙……”
她说着，眼眶又红了，鼻尖一抽一抽的，像只被雨淋湿的小兽。邻桌的侍者正好走过，她慌忙别过脸，用手背擦了擦眼睛。
林渊的心像被什么东西揪了一下。
他伸手，轻轻握住她放在桌上的手，她的手很凉，像刚从冰水里捞出来。
“你已经帮了我很多了。” 他的声音很认真，“跑注册、整理资料、招聘员工，这些事看着简单，做起来很繁琐，换了别人未必能做得比你好。”
“可是那些都是杂事……” 柳如烟摇摇头，眼泪还是没忍住掉了下来，砸在桌布上，晕开小小的水渍，“我想帮你做更重要的事，比如研究人工智能的论文，可是那些公式好难，这几天，晚上的时候，我看不了两个小时就困得睡着了，我真是没用！”
林渊一愣，这才想起，柳如烟这几天确实很辛苦。
白天不仅要上课，还要帮自己忙公司的事情。
没想到，她晚上还要看人工智能的相关论文。
大一新生恐怕没有像她这么忙的。
……
“我什么都做不好……” 她低下头，肩膀微微耸动，“林渊哥哥一个人肯定很辛苦，我却只能眼睁睁看着，我是不是很笨呀？”
他站起身，走到她身边，弯腰轻轻抱住她。JK 裙的布料很薄，能感受到她身体的滑娇。他的手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声音低沉而温柔：“别乱想。”
“你做得很好，比任何人都好。” 他低头，在她耳边轻声说，“那些论文看不懂没关系，我可以教你。”
柳如烟埋在他怀里，眼泪浸湿了他的衬衫，却没有再说话，只是闷闷地 “嗯” 了一声，像只找到了港湾的小猫。
钢琴曲恰好奏完最后一个音符，餐厅里安静了一瞬。林渊轻轻推开她一点，用指腹擦去她脸颊上的泪痕：“别哭了，都不好看了。”
“呜……” 柳如烟吸了吸鼻子，抬起头时，眼睛红红的，却带着点羞涩的笑意，像雨后初晴的天空，“林渊哥哥，你真好。”
她说着，踮起脚尖，在他脸颊上飞快地亲了一下，然后像只受惊的小鹿，坐回椅子上，低下头假装吃饭，耳朵尖红得能滴出血来。
林渊愣了愣，随即低笑出声。他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软乎乎的，像捏棉花糖。“好了，快吃饭吧，不然真的要凉了。”
“嗯！” 柳如烟点点头，拿起叉子小口吃着意面，嘴角却忍不住上扬，眼里的泪水早就干了，只剩下满满的笑意。
柳如烟这次吃的很快，不一会儿就吃的饱饱的。
她有些惊讶的摸了摸肚子：
“哥哥，我好像感觉自己饭量变大了。”
林渊笑了：“为什么这么说？”
柳如烟有些羞涩的低着头：
“应该是哥哥在我身边坐着，所以我的饭量都变好了。”
说完后，柳如烟害羞的捂住脸。
好羞人啊，自己从来没有说过这么露骨的情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