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03章 你果真做鸭了？半夜三点才下班
落地窗像块巨大的水晶，把整座城市的灯火都嵌在里面。
林渊抬手合上笔记本电脑，“咔嗒” 一声轻响，在寂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
指尖在触控板上摩挲片刻，留下淡淡的温度。
后台数据流终于稳定在绿色区间，三维模型的银色丝线不再紊乱，像被梳理整齐的蚕丝，在虚拟空间里缓缓流转。
林渊往后靠在真皮沙发上，长长舒了口气，胸腔里翻涌着疲惫，却又掺着点如释重负的雀跃。
手机在茶几上震动了两下，屏幕亮起来，映出柳如烟发来的消息：“林渊哥哥，公司信用代码已经搞定啦！明天给你送过去～” 后面跟着个举着证书的卡通小人表情包。
他笑着回复：“辛苦你了，早点休息。” 手指刚离开屏幕，就瞥见微信图标上顶着个醒目的红色数字 “28”。点开一看，全是周雨薇发来的消息，从傍晚一直持续到半小时前。
最上面是十几张照片，预览图就足够让人眼花缭乱。林渊皱着眉点开，指尖在屏幕上滑动，眉头皱得更紧了。
“周雨薇，你这……” 林渊啧了声，下意识把手机举远了点，仿佛屏幕会烫手，“还说你不是故意的，这尺度，茄子 AI 都生成不出来吧？”
他严重怀疑周雨薇是故意装听不懂。
上午明明说得清清楚楚，没什么黑料要曝光，结果她倒好，接二连三地发这些照片，尺度还越来越大，好像自己在步步紧逼她一样？
指尖划过屏幕，停在最后那张照片上。
确实很大白迷人。
林渊叹了口气，终究还是点了个赞，发了个大拇指的表情。
其他的，林渊也不多说了，看周雨薇自己怎么理解吧。
林渊不拒绝，也不主动，但是林渊实在。
有一说一。
大就是大，白就是白，美就是美。
……
把手机揣回口袋时，肚子不合时宜地 “咕咕” 叫了起来。
铂悦府里面没有食物，林渊自己也不会做饭。
上一次做饭，还是楚梦瑶买的菜，过来做饭。
没办法，林渊只好站起身，客厅的水晶灯在他头顶洒下璀璨的光，照得地板能映出人影。
他打开冰箱，里面只有几瓶矿泉水和过期的牛奶。
“出去找点吃的吧。” 林渊抓了件黑色连帽衫套上，钥匙串在指尖转了个圈，叮当作响。
电梯缓缓下降。
铂悦府是出了名的高端小区，物业费比普通小区的房租还贵，住在这里的都是有钱人，半夜三点出门找吃的，大概只有他一个。
小区门口的保安亭亮着暖黄的灯，看到林渊出门，保安礼貌的点了点头。
林渊摆摆手，轻手轻脚地走出去，夜风带着点凉意吹过来，撩起他额前的碎发。
门口的喷泉还在运作，水声哗啦，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他沿着马路往前走，路灯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长，又在转角处突然缩短。
铂悦府周围全是高档商扬和写字楼，橱窗里的模特穿着精致的礼服，玻璃擦得一尘不染，连路灯的光线都透着股冷硬的精致。
走了十分钟，别说烧烤摊，连个便利店都没见到。
林渊掏出手机导航，最近的烧烤聚集地在五公里外的大学城夜市。
“五公里……” 他咂咂嘴，干脆把连帽衫的帽子拉起来，迈开步子往前走。
500% 的体质强化不是盖的，这点距离对他来说跟散步没区别。
越往前走，空气里的味道越杂。
先是高档餐厅飘来的红酒香，接着是写字楼楼下咖啡店的焦苦味，走到第三个路口时，终于混进了点烟火气 。
林渊的脚步不由得加快了些。
穿过最后一个红绿灯，喧嚣声突然像潮水般涌过来。震耳欲聋的音乐、划拳声、酒瓶碰撞声、烧烤架上滋滋的冒油声…… 混杂着孜然和辣椒的香气，扑面而来，把铂悦府带来的精致冲得一干二净。
“烧烤街” 果然名不虚传。不过是条几百米长的小巷，两旁挤满了各色小摊，红色的遮阳棚挤挤挨挨，把头顶的夜空都遮了大半。
穿背心的老板站在烧烤架后，挥着比脸还大的扇子，火星子随着动作溅起来，在夜色里划出转瞬即逝的弧线。
林渊站在巷口，看着眼前的热闹景象，突然觉得浑身的疲惫都散了大半。
“老板，来二十个羊肉串，多放辣！” 穿花衬衫的大哥搂着个姑娘，嗓门大得能盖过旁边的广扬舞音乐。
“好嘞！” 烧烤师傅应着，抓起一把穿好的肉串往烤架上一甩，油星子立刻 “滋滋” 炸开，香气瞬间弥漫开来。
林渊深吸一口气，孜然的辛香混着羊肉的膻气，竟然格外好闻。
他顺着人流往里走，脚下的路坑坑洼洼，时不时能踩到各种食品袋。
两旁的小摊前挤满了人，有光着膀子划拳的壮汉，有背着书包啃烤冷面的学生，还有抱着孩子喂奶的老板娘，一边哄孩子一边给客人找钱。
“帅哥，吃点啥？” 一个胖阿姨冲他吆喝，手里的铁板鱿鱼 “滋啦” 作响，酱汁溅到围裙上也不在意，“我家鱿鱼都是今天新到的，不鲜不要钱！”
林渊被她的热情逗笑了，摇了摇头：“先逛逛。”
再往前走，是家卖炒河粉的小摊。老板是个戴眼镜的斯文大叔，炒河粉的动作却格外利落，铁锅在他手里翻飞，河粉和鸡蛋在空中划出金黄的弧线，最后 “哗啦” 一声落回锅里，香气飘飘。
“加蛋加肠，多放豆芽！” 排队的男生喊道，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锅里，咽了咽口水。
林渊的肚子又开始叫了。
他走到一家挂着 “老王烧烤” 的摊子前，老板是个皮肤黝黑的中年男人，动作却很麻利。
“老板，来两串烤腰子，二十个肉串，再来个烤茄子。” 林渊报完菜名，找了个没人的小马扎坐下。
“好嘞！” 老王应着，抓起腰子往炭火上烤。腰子遇热，立刻渗出细密的油珠，在火上烤得滋滋作响，带着点独特的腥香。
旁边桌的几个男生正对着手机摇骰子，“六个六！”“开！你输了，喝！” 酒瓶碰撞的声音和哄笑声混在一起，吵得人耳朵疼，却让人觉得踏实。
“帅哥，你的腰子！” 老王把烤好的腰子递过来，油汁滴在一次性餐盒里，发出 “嗒嗒” 的声响。
林渊接过，咬了一大口。腰子烤得外焦里嫩，孜然和辣椒的味道在嘴里炸开，带着点恰到好处的腥气，一点都不腻。他眯起眼睛，满足地叹了口气 —— 这味道，比铂悦府旁边那家米其林餐厅的牛排好吃多了。
肉串很快也上来了，签子粗得像小手指，肉块烤得焦香，咬下去能爆出汁来。烤茄子上铺着厚厚的蒜蓉，蒜香混着茄子的绵软，入口即化。
林渊吃得正香，旁边刺耳的声音突然传来：
“我草，这不是林渊么，果然是出去做鸭了，半夜三点下班了是吧？”
林渊眉头一皱，斜眼一看，果然是张扬这个玩意。
林渊抬手合上笔记本电脑，“咔嗒” 一声轻响，在寂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
指尖在触控板上摩挲片刻，留下淡淡的温度。
后台数据流终于稳定在绿色区间，三维模型的银色丝线不再紊乱，像被梳理整齐的蚕丝，在虚拟空间里缓缓流转。
林渊往后靠在真皮沙发上，长长舒了口气，胸腔里翻涌着疲惫，却又掺着点如释重负的雀跃。
手机在茶几上震动了两下，屏幕亮起来，映出柳如烟发来的消息：“林渊哥哥，公司信用代码已经搞定啦！明天给你送过去～” 后面跟着个举着证书的卡通小人表情包。
他笑着回复：“辛苦你了，早点休息。” 手指刚离开屏幕，就瞥见微信图标上顶着个醒目的红色数字 “28”。点开一看，全是周雨薇发来的消息，从傍晚一直持续到半小时前。
最上面是十几张照片，预览图就足够让人眼花缭乱。林渊皱着眉点开，指尖在屏幕上滑动，眉头皱得更紧了。
“周雨薇，你这……” 林渊啧了声，下意识把手机举远了点，仿佛屏幕会烫手，“还说你不是故意的，这尺度，茄子 AI 都生成不出来吧？”
他严重怀疑周雨薇是故意装听不懂。
上午明明说得清清楚楚，没什么黑料要曝光，结果她倒好，接二连三地发这些照片，尺度还越来越大，好像自己在步步紧逼她一样？
指尖划过屏幕，停在最后那张照片上。
确实很大白迷人。
林渊叹了口气，终究还是点了个赞，发了个大拇指的表情。
其他的，林渊也不多说了，看周雨薇自己怎么理解吧。
林渊不拒绝，也不主动，但是林渊实在。
有一说一。
大就是大，白就是白，美就是美。
……
把手机揣回口袋时，肚子不合时宜地 “咕咕” 叫了起来。
铂悦府里面没有食物，林渊自己也不会做饭。
上一次做饭，还是楚梦瑶买的菜，过来做饭。
没办法，林渊只好站起身，客厅的水晶灯在他头顶洒下璀璨的光，照得地板能映出人影。
他打开冰箱，里面只有几瓶矿泉水和过期的牛奶。
“出去找点吃的吧。” 林渊抓了件黑色连帽衫套上，钥匙串在指尖转了个圈，叮当作响。
电梯缓缓下降。
铂悦府是出了名的高端小区，物业费比普通小区的房租还贵，住在这里的都是有钱人，半夜三点出门找吃的，大概只有他一个。
小区门口的保安亭亮着暖黄的灯，看到林渊出门，保安礼貌的点了点头。
林渊摆摆手，轻手轻脚地走出去，夜风带着点凉意吹过来，撩起他额前的碎发。
门口的喷泉还在运作，水声哗啦，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他沿着马路往前走，路灯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长，又在转角处突然缩短。
铂悦府周围全是高档商扬和写字楼，橱窗里的模特穿着精致的礼服，玻璃擦得一尘不染，连路灯的光线都透着股冷硬的精致。
走了十分钟，别说烧烤摊，连个便利店都没见到。
林渊掏出手机导航，最近的烧烤聚集地在五公里外的大学城夜市。
“五公里……” 他咂咂嘴，干脆把连帽衫的帽子拉起来，迈开步子往前走。
500% 的体质强化不是盖的，这点距离对他来说跟散步没区别。
越往前走，空气里的味道越杂。
先是高档餐厅飘来的红酒香，接着是写字楼楼下咖啡店的焦苦味，走到第三个路口时，终于混进了点烟火气 。
林渊的脚步不由得加快了些。
穿过最后一个红绿灯，喧嚣声突然像潮水般涌过来。震耳欲聋的音乐、划拳声、酒瓶碰撞声、烧烤架上滋滋的冒油声…… 混杂着孜然和辣椒的香气，扑面而来，把铂悦府带来的精致冲得一干二净。
“烧烤街” 果然名不虚传。不过是条几百米长的小巷，两旁挤满了各色小摊，红色的遮阳棚挤挤挨挨，把头顶的夜空都遮了大半。
穿背心的老板站在烧烤架后，挥着比脸还大的扇子，火星子随着动作溅起来，在夜色里划出转瞬即逝的弧线。
林渊站在巷口，看着眼前的热闹景象，突然觉得浑身的疲惫都散了大半。
“老板，来二十个羊肉串，多放辣！” 穿花衬衫的大哥搂着个姑娘，嗓门大得能盖过旁边的广扬舞音乐。
“好嘞！” 烧烤师傅应着，抓起一把穿好的肉串往烤架上一甩，油星子立刻 “滋滋” 炸开，香气瞬间弥漫开来。
林渊深吸一口气，孜然的辛香混着羊肉的膻气，竟然格外好闻。
他顺着人流往里走，脚下的路坑坑洼洼，时不时能踩到各种食品袋。
两旁的小摊前挤满了人，有光着膀子划拳的壮汉，有背着书包啃烤冷面的学生，还有抱着孩子喂奶的老板娘，一边哄孩子一边给客人找钱。
“帅哥，吃点啥？” 一个胖阿姨冲他吆喝，手里的铁板鱿鱼 “滋啦” 作响，酱汁溅到围裙上也不在意，“我家鱿鱼都是今天新到的，不鲜不要钱！”
林渊被她的热情逗笑了，摇了摇头：“先逛逛。”
再往前走，是家卖炒河粉的小摊。老板是个戴眼镜的斯文大叔，炒河粉的动作却格外利落，铁锅在他手里翻飞，河粉和鸡蛋在空中划出金黄的弧线，最后 “哗啦” 一声落回锅里，香气飘飘。
“加蛋加肠，多放豆芽！” 排队的男生喊道，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锅里，咽了咽口水。
林渊的肚子又开始叫了。
他走到一家挂着 “老王烧烤” 的摊子前，老板是个皮肤黝黑的中年男人，动作却很麻利。
“老板，来两串烤腰子，二十个肉串，再来个烤茄子。” 林渊报完菜名，找了个没人的小马扎坐下。
“好嘞！” 老王应着，抓起腰子往炭火上烤。腰子遇热，立刻渗出细密的油珠，在火上烤得滋滋作响，带着点独特的腥香。
旁边桌的几个男生正对着手机摇骰子，“六个六！”“开！你输了，喝！” 酒瓶碰撞的声音和哄笑声混在一起，吵得人耳朵疼，却让人觉得踏实。
“帅哥，你的腰子！” 老王把烤好的腰子递过来，油汁滴在一次性餐盒里，发出 “嗒嗒” 的声响。
林渊接过，咬了一大口。腰子烤得外焦里嫩，孜然和辣椒的味道在嘴里炸开，带着点恰到好处的腥气，一点都不腻。他眯起眼睛，满足地叹了口气 —— 这味道，比铂悦府旁边那家米其林餐厅的牛排好吃多了。
肉串很快也上来了，签子粗得像小手指，肉块烤得焦香，咬下去能爆出汁来。烤茄子上铺着厚厚的蒜蓉，蒜香混着茄子的绵软，入口即化。
林渊吃得正香，旁边刺耳的声音突然传来：
“我草，这不是林渊么，果然是出去做鸭了，半夜三点下班了是吧？”
林渊眉头一皱，斜眼一看，果然是张扬这个玩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