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82章 这特么是下蹲么?(第二更)

    苏曼薇猛地抬头,眼里闪过一丝惊恐。
    脱鞋?
    屈辱感像岩浆般涌上头顶,烧得她眼前发黑。
    但是如果不脱高跟鞋,脚踝处的疼痛,实在是难以忍受。
    平日养尊处优的她,何曾受过这等身体上的折磨?
    苏曼薇的嘴唇哆嗦着,羞耻的说出了两个字:
    “服了。”
    林渊点了点头,指了指她的高跟鞋。
    苏曼薇缓缓弯下腰,解开高跟鞋的搭扣。
    墨绿缎面的鞋子掉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她赤着脚站在冰凉的地板上,脚趾蜷缩着,像只受惊的猫。
    “继续。”
    “八。”
    没了高跟鞋的支撑,动作反而更稳了些,却也让屈辱感更加赤裸。苏曼薇能感觉到凉意透过脚心传来,与身体的燥热形成诡异的对比。
    她的膝盖已经酸得发木,每一次蹲下都像是在与自己的尊严较劲。
    秦思凡的镜头里,苏曼薇的身影在灯光下忽高忽低,墨绿色的旗袍像片摇曳的荷叶。
    “九。”
    苏曼薇的眼前开始发黑,耳边只剩下自己粗重的呼吸声。
    她的意识已经有些模糊,只知道机械地重复着下蹲、站起的动作。旗袍的领口敞开着,露出精致的锁骨和胸前的起伏,却没人在意这些,包括她自己。
    此刻支撑她的不是体力,而是那点残存的、可笑的求生欲。
    “十。”
    最后一个动作完成时,苏曼薇再也支撑不住,双腿一软,跌坐在地毯上。
    她仰着头,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长发凌乱地铺在身后,旗袍的裙摆散开,像朵凋零的花。
    脖颈上还残留着林渊指尖的红痕,与胸前的鸽血红胸针相映,有种破碎的美感。
    林渊看着她狼狈的样子,没说话,只是转身走到窗边。月光透过玻璃照进来,在他身上投下清冷的轮廓。
    秦思凡放下相机,月白色旗袍的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
    她看着瘫坐在地上的苏曼薇,又看看窗边沉默的林渊,突然打了个寒颤。
    她不知道这扬闹剧何时才会结束,只知道苏曼薇心里那道名为 “骄傲” 的堤坝,在刚才第十个下蹲完成的瞬间,已经彻底决堤了。
    同时心中暗自庆幸,自己刚才欺负林渊的时候,林渊还在装睡。
    要不然,林渊这样折磨自己,自己恐怕也受不了。
    ……
    “可以…… 休息了吗?” 苏曼薇的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喘息,指尖无意识地拽着旗袍前襟,试图遮住被汗水濡湿的胸口。
    她以为这荒诞的惩罚总算结束,却没料到林渊的声音像淬了冰的石子,再次砸进寂静里。
    “过来。”
    苏曼薇的脊背猛地一僵,仿佛听到了某种指令的发条玩具。
    她低着头,手脚并用,挪到床边,墨绿色的裙摆扫过地毯,发出细碎的声响,像在哀悼某种正在逝去的东西。
    “再来十个。”
    林渊的语气平淡得像在说天气,坐在床边,双手撑在床上,姿态极为慵懒。
    “哥哥,我累了……” 。
    她已经知道,林渊喜欢听自己叫他哥哥。
    所以此刻,她不自觉就利用着自己作为女人的武器。
    开始示弱撒娇,试图让林渊心软。
    苏曼薇虽然36岁了,但是她知道,自己为了保养自己的身体,花费了多少钱财。
    在身体和皮肤的细腻程度方面,她自信不输给自己的女儿。
    林渊,定然会受不了自己这种女人一般的撒娇和示弱。
    至于屈辱感,此刻暂时让位于膝盖的疼痛感。
    林渊掀起眼皮,目光像手术刀般剖开她的抗拒:
    “是做得太标准,所以累了?”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抹嘲讽的弧度:
    “好,给你机会。转过身,半蹲就行,蹲到和床沿平齐。”
    苏曼薇长舒一口气,紧绷的肩膀微微松弛。
    果然,林渊吃自己这一套。
    她甚至生出一丝荒谬的感激。
    原来林渊还不算太过分。
    “谢谢主人。” 她低声应着,转身时,旗袍的开衩随着动作划出一道弧,露出白皙腿,上面已沁出细密的汗珠。
    她调整好姿势,后背对着床沿,双手下意识地按在腰侧。
    她缓缓屈膝时,旗袍的臀线被绷得紧紧,每一寸布料都在拉扯皮肤,她必须绷紧核心才能保持平衡。
    刚蹲到一半,还没与床沿齐平,苏曼薇突然惊呼出声。
    她忘了,林渊就坐在床沿。
    几乎要贴上他的膝盖,男人身上淡淡的清香味混着压迫感扑面而来,像张无形的网将她罩住。
    她下意识地想挺直身体,却被林渊冰冷的声音钉在原地:
    “一个还没做完。”
    苏曼薇的眼眶瞬间红了。
    不是因为累,是因为这突如其来的近距离带来的羞耻。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身后的视线,像针一样扎在背上,穿透旗袍的布料,刺进最隐秘的自尊里。
    她咬着牙继续下蹲,膝盖的酸胀与心头的屈辱交织在一起,让她浑身发颤。
    “蹲到底。” 林渊的声音没有起伏,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苏曼薇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的水光已被倔强压了下去。
    她缓缓下沉,触感隔着薄薄的旗袍传来,像在提醒她此刻的姿态有多狼狈。
    苏曼薇闭着眼睛道:“这样就可以吧?”
    林渊呵呵一笑:“真是废物,这都蹲不到底。”
    “罢了,这算一个。” 林渊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带着一丝玩味,“继续,第二个。”
    苏曼薇深吸一口气,开始重复这屈辱的动作。
    一旁的秦思凡举着相机的手微微发颤,这特么是下蹲么?
    这特么就是在拍电影!
    她看懂了林渊的手段。
    他从不用粗暴的方式,却用这种看似轻微的指令,一点点碾碎苏曼薇的骄傲。
    就像用温水煮青蛙,在她以为可以承受时,再添一把火,让屈辱感在不知不觉中渗透骨髓。
    “第八个……” 苏曼薇的声音带着浓重的喘息,双腿像灌了铅,每一次起身都要耗尽全身力气。旗袍的领口已被汗水浸透,贴在颈间,鸽血红的胸针随着动作晃悠,像颗摇摇欲坠的眼泪。
    林渊始终沉默地看着,指尖在床沿轻轻敲击,节奏均匀得像在给这扬羞辱计时。
    他的目光落在苏曼薇绷紧的后颈上,看着那截白皙的皮肤因羞耻而泛起薄红,看着她强撑的姿态下难以掩饰的颤抖。
    “第九个。”
    苏曼薇她咬着牙,几乎是凭着意志力完成动作。
    “最后一个。” 林渊的声音终于有了一丝波澜,却分不清是怜悯还是冷漠。
    苏曼薇没有立刻动作,仿佛在积蓄最后的力气。几秒钟后,她猛地直起身,又重重蹲下,动作因脱力而有些踉跄。
    “做完了。” 她的声音低哑得像砂纸摩擦,说完便再也支撑不住。
    无法再次站立了。
    “起来,把我当做椅子了是么?”
    林渊冷冷的声音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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