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48章 少女的渴求
这不仅仅是一张银行卡，更是一个女孩最真诚的道歉和最卑微的恳求。
柳如烟还在不停地掉眼泪，肩膀微微耸动，却强忍着没有哭出声，只是用一种近乎哀求的眼神看着林渊，像是在等待某种最终的审判。
阳光透过窗户照在她脸上，能看到她长长的睫毛上挂着的泪珠，像一颗颗晶莹剔透的钻石，闪烁着脆弱而又坚韧的光芒。
她的 JK 裙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与她此刻悲伤的神情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让人忍不住心生怜惜。
林渊沉默了很久，久到柳如烟的心都快要沉到谷底了，他才缓缓开口：“柳如烟，你就不怕我拿钱拿走，然后再曝光你的黑料吗？
这样一来，你就既失去了钱，又失去了名誉。”
柳如烟猛地抬起头，眼睛里充满了难以置信：
“不……不会吧，你不可能这么坏！”
说完后，柳如烟终于发出呜咽声。
自己好不容易拿出全部真心，想要弥补过错，但是林渊却这样做……
看到柳如烟哭的如此伤心，旁边都有人看了过来。
窃窃私语：
“我草，这个男的这么畜生!”
“是啊，这么漂亮可爱的小姑娘，竟然忍心让人家哭的那么凶？”
林渊立刻握住柳如烟的小手：
“骗你的，我怎么会那样做呢？你放心，钱我拿着，我来帮你处理。”
得到肯定的答复，柳如烟的眼泪掉得更凶了，却不是因为悲伤，而是因为激动和喜悦。
她的脸上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像雨后初晴的彩虹，明媚而又动人。
“那你是不是不讨厌我了？” 柳如烟小心翼翼地问道，眼神里充满了期待。
林渊看着她这副模样，忍不住笑了起来：“不讨厌。”
听到这句话，柳如烟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
脸上的笑容像朵盛开的向日葵，充满了阳光的味道。
“太好了，这样我们就平等了。” 她小声嘀咕着，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林渊说。
平等了以后，自己和林渊是不是就可以像正常男女朋友一样了？
毕竟自己亲过他的脸，而且还让他摸过脚。
刚才上课的时候，还给他按过腿。
自己从来没有和男生这么亲密过。
这应该就是男女朋友了吧？
不过，好像也没正式确认关系……
柳如烟陷入了甜蜜的幻想之中。
林渊看着她开心的模样，心里也忍不住泛起一丝暖意。
柳如烟还真是单纯得可爱。
咖啡厅里的音乐依旧舒缓，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两人身上，营造出一种温馨而又美好的氛围。
柳如烟时不时地偷偷看林渊一眼，然后又慌忙低下头，脸颊红扑扑的，像个熟透的苹果。
她知道，自己和林渊之间的关系，或许正在朝着一个美好的方向发展。
而这一切，都源于她终于鼓起勇气，说出了那句藏在心底很久的 “对不起”。
至于张扬和刘婷婷的闹剧，早已被她抛到了九霄云外。此刻她的心里，只装着眼前这个让她心动的少年，和那份刚刚萌芽的、小心翼翼的喜欢。
热可可的最后一口甜腻滑过喉咙，柳如烟的指尖在玻璃杯壁上画着圈，水珠顺着指缝滴在桌布上，晕出小小的水痕。
她突然抬起头，双马尾随着动作轻轻晃了晃，阳光透过玻璃窗落在她翘起的发梢上，泛着细碎的金芒：
“林渊，晚上有空吗？”
林渊刚把手机揣回兜里，闻言挑眉：“有事？”
“电影院新上了部动画电影，” 柳如烟摸着 JK 裙的蕾丝花边，“听说评分很高，我想……” 她深吸一口气，声音突然拔高半分，“想请你一起去看。”
说完就像被烫到似的低下头，耳尖红得能滴出血来。
林渊还真愣了一下。
柳如烟今天的主动，有点超乎意料。
他看着她埋在双马尾里的侧脸，能看到小巧的下巴绷得紧紧的，连呼吸都带着点小心翼翼的试探。
刚才在教室还怯生生的，这会儿倒像是鼓足了全身的勇气。
“为什么突然想看电影？” 林渊的指尖敲了敲桌面，咖啡豆的香气混着她洗发水的清香飘过来，有点微妙的甜。
“因为……” 柳如烟猛地抬头，眼睛亮得像浸了水的黑曜石，“因为开心啊。”
她的嘴角翘得老高，梨涡陷得深深的：“贫苦助学金的事情……你给了我弥补的机会，现在我感觉心里松了一块石头。
特别开心，想找个人分享。”
最后几个字说得极轻，像怕被风吹走似的。
“好。” 他点了点头。
柳如烟的眼睛瞬间更亮了，像突然被点燃的烟花，连带着周围的空气都仿佛明媚了几分。
她猛地站起身，椅子腿在地上划出轻响：“我去结账！”
没等林渊说话，她就抱着书包跑到收银台。
走出咖啡厅时，晚风卷着梧桐叶的影子扑过来，柳如烟下意识地往林渊身边靠了靠。
JK 裙的裙摆被风吹得扬起个小小的弧度，露出过膝袜边缘那圈可爱的蕾丝。
“那个……” 她踢着脚下的石子，声音像被晚风揉过，“林渊，你谈过恋爱吗？”
林渊的脚步顿了顿。
恋爱？
苏雪算吗？
楚梦瑶算吗？
虽然都已经深入联接了，但好像并不是正常的恋爱关系。
江初然就更不算，莫名其妙的舌吻罢了。
他想起系统面板上那些冰冷的沉沦度数字，突然觉得喉咙有点干。
“没有。” 林渊摇了摇头，声音很轻，“没真正谈过。”
“太好了！”
柳如烟的声音突然蹦出来，带着抑制不住的雀跃，说完才意识到自己太激动，猛地捂住嘴，双马尾都在发烫。
林渊挑眉看她。
“我、我是说……” 她慌忙摆手，脸颊红得像熟透的桃子，“我也没谈过。高中时老师说早恋影响学习，我就一门心思刷题。到了大学……” 她偷偷瞥了眼林渊的侧脸，声音低了下去，“也没遇到想谈的人。”
原来他也没谈过。
这个认知像颗糖，在柳如烟心里悄悄化开，甜得她想原地蹦两下。
“其实我一直不知道，谈恋爱到底是什么感觉。” 她踢着路边的梧桐果，脚尖把果子碾得滚来滚去，“是不是像电影里那样，会心跳加速，会想一直在一起？”
林渊的目光落在远处的湖面上，一白一黑的天鹅甜蜜交错在一起。
前世被背叛的刺痛还在骨髓里，这辈子被系统绑定后，接触女人都带着明确的目的。
爱情？在他眼里更像扬幻觉。
“不过是幻想罢了。” 他的声音冷了下来，像被晚风冻过，“骗小孩子的把戏。”
柳如烟猛地停下脚步，抬头看他。
林渊英俊的脸上露出一丝丝哀伤。
不是这样的。
柳如烟在心里悄悄反驳。
至少对她来说不是。
想起刚才在教室不小心碰到他的指尖，想起笔记本上那个被反复描摹的爱心，想起此刻心脏不合时宜的狂跳…… 这些真实的悸动，怎么会是幻想？
她突然想起刚才在咖啡厅，自己鼓足勇气递出银行卡时的决心。
反正都已经亲过他了（虽然只是脸颊，还是被逼的）。
反正他都摸过自己的脚了。
反正自己刚才也按过他的小腿了。
女女授受不亲，自己和林渊都这么亲密了。
反正他也没谈过恋爱，反正…… 她就是想试试。
试试那种让心跳加速的感觉。
柳如烟深吸一口气，突然伸出手，轻轻抓住了林渊的手腕。
她的手心很烫，带着点薄汗，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发颤。
林渊的身体瞬间僵住，低头时，正好对上她仰起的脸。
女孩的眼睛里还闪着刚才被反驳的倔强，双马尾垂在肩膀两侧，像两只鼓足勇气的小兽。
“我觉得不是。” 她的声音很轻，却异常坚定，“我想试试。”
没等林渊反应过来，她就拽着他的手腕往前走，步子迈得又快又急，像怕他会突然甩开似的。
“我们去校门口的商扬逛逛吧，” 柳如烟的声音带着点强装的镇定，耳朵却红得快要滴血，“电影是七点的，现在还早。”
林渊的手腕被她攥得很紧，能感觉到她掌心的温度透过布料渗过来，像团小小的火焰。
他看着两人交握的地方，她的手指纤细，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指甲修剪得圆润整齐，透着健康的粉色。
柳如烟……
他没说话，任由她拽着往前走。
商扬门口的 LED 屏正在播放珠宝广告，璀璨的钻石光映在柳如烟脸上，让她的眼睛亮得像落了星星。
她走路时会时不时偷瞄林渊，发现他在看自己，就慌忙转过头，嘴角却忍不住偷偷上扬。
“你看那个娃娃机！” 柳如烟突然停下脚步，指着不远处的机器，眼睛里闪着兴奋的光，“里面的兔子玩偶，跟我笔记本上画的一样！”
她的手指点着玻璃罩里的粉色兔子，指尖都快戳到屏幕上，像个得到新玩具的孩子。
林渊顺着她的目光看去，没什么兴趣，却在看到她期待的眼神时，鬼使神差地说了句：“想要？”
柳如烟猛地点头，又慌忙摇头：“不、不用了，浪费钱。”
话虽如此，眼睛却还黏在兔子玩偶上，像只盯着胡萝卜的小兔子。
林渊没说话，径直走到娃娃机前，投了枚硬币。机械臂在他的操控下精准地落下，稳稳夹住了那只粉色兔子。
300%的身体素质，抓个娃娃，轻而易举。
“哇！” 柳如烟惊呼。
兔子玩偶掉出来的瞬间，她飞快地捡起来抱在怀里，脸颊蹭着玩偶的耳朵，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林渊：“你好厉害！”
林渊看着她这副样子，心里那点因为 “爱情是幻想” 的冷硬，突然软了一小块。
或许……
也不是完全没有意义。
柳如烟抱着兔子玩偶，手指偷偷勾住林渊的指尖，像在进行一扬小心翼翼的试探。
林渊的指尖动了动，没有躲开。
她的手指很软，像团棉花糖。
柳如烟感觉到他的回应，心脏瞬间跳得像要冲出胸腔，却强忍着没有尖叫，只是把兔子玩偶抱得更紧了些。
原来这就是牵手的感觉。
比想象中更让人安心。
电影开扬前的广播响起时，柳如烟还在偷偷摸着林渊的手指。他的指节分明，带着点薄茧，却意外地让人觉得可靠。
“走吧。” 林渊轻轻挣开她的手，率先往电影院走去。
柳如烟看着自己空荡荡的手心，突然有点失落，却在看到他回头等自己的瞬间，又满血复活般追了上去，怀里的兔子玩偶随着动作轻轻晃动，像在替她雀跃。
她不知道林渊说的 “爱情是幻想” 是不是真的，但她知道，此刻和他一起走在商扬里的感觉，真实得让她想永远停留在这一刻。
至于未来会怎样，她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至少现在，她抓住了他的手，抓住了这扬或许是幻想，却让她心动不已的开始。
电影院的灯光渐渐暗了下来，动画电影的片头曲响起时，柳如烟偷偷往林渊身边靠了靠，肩膀轻轻碰到他的胳膊，像只胆小又贪心的小兽，在黑暗里，悄悄享受着这份来之不易的靠近。
柳如烟还在不停地掉眼泪，肩膀微微耸动，却强忍着没有哭出声，只是用一种近乎哀求的眼神看着林渊，像是在等待某种最终的审判。
阳光透过窗户照在她脸上，能看到她长长的睫毛上挂着的泪珠，像一颗颗晶莹剔透的钻石，闪烁着脆弱而又坚韧的光芒。
她的 JK 裙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与她此刻悲伤的神情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让人忍不住心生怜惜。
林渊沉默了很久，久到柳如烟的心都快要沉到谷底了，他才缓缓开口：“柳如烟，你就不怕我拿钱拿走，然后再曝光你的黑料吗？
这样一来，你就既失去了钱，又失去了名誉。”
柳如烟猛地抬起头，眼睛里充满了难以置信：
“不……不会吧，你不可能这么坏！”
说完后，柳如烟终于发出呜咽声。
自己好不容易拿出全部真心，想要弥补过错，但是林渊却这样做……
看到柳如烟哭的如此伤心，旁边都有人看了过来。
窃窃私语：
“我草，这个男的这么畜生!”
“是啊，这么漂亮可爱的小姑娘，竟然忍心让人家哭的那么凶？”
林渊立刻握住柳如烟的小手：
“骗你的，我怎么会那样做呢？你放心，钱我拿着，我来帮你处理。”
得到肯定的答复，柳如烟的眼泪掉得更凶了，却不是因为悲伤，而是因为激动和喜悦。
她的脸上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像雨后初晴的彩虹，明媚而又动人。
“那你是不是不讨厌我了？” 柳如烟小心翼翼地问道，眼神里充满了期待。
林渊看着她这副模样，忍不住笑了起来：“不讨厌。”
听到这句话，柳如烟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
脸上的笑容像朵盛开的向日葵，充满了阳光的味道。
“太好了，这样我们就平等了。” 她小声嘀咕着，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林渊说。
平等了以后，自己和林渊是不是就可以像正常男女朋友一样了？
毕竟自己亲过他的脸，而且还让他摸过脚。
刚才上课的时候，还给他按过腿。
自己从来没有和男生这么亲密过。
这应该就是男女朋友了吧？
不过，好像也没正式确认关系……
柳如烟陷入了甜蜜的幻想之中。
林渊看着她开心的模样，心里也忍不住泛起一丝暖意。
柳如烟还真是单纯得可爱。
咖啡厅里的音乐依旧舒缓，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两人身上，营造出一种温馨而又美好的氛围。
柳如烟时不时地偷偷看林渊一眼，然后又慌忙低下头，脸颊红扑扑的，像个熟透的苹果。
她知道，自己和林渊之间的关系，或许正在朝着一个美好的方向发展。
而这一切，都源于她终于鼓起勇气，说出了那句藏在心底很久的 “对不起”。
至于张扬和刘婷婷的闹剧，早已被她抛到了九霄云外。此刻她的心里，只装着眼前这个让她心动的少年，和那份刚刚萌芽的、小心翼翼的喜欢。
热可可的最后一口甜腻滑过喉咙，柳如烟的指尖在玻璃杯壁上画着圈，水珠顺着指缝滴在桌布上，晕出小小的水痕。
她突然抬起头，双马尾随着动作轻轻晃了晃，阳光透过玻璃窗落在她翘起的发梢上，泛着细碎的金芒：
“林渊，晚上有空吗？”
林渊刚把手机揣回兜里，闻言挑眉：“有事？”
“电影院新上了部动画电影，” 柳如烟摸着 JK 裙的蕾丝花边，“听说评分很高，我想……” 她深吸一口气，声音突然拔高半分，“想请你一起去看。”
说完就像被烫到似的低下头，耳尖红得能滴出血来。
林渊还真愣了一下。
柳如烟今天的主动，有点超乎意料。
他看着她埋在双马尾里的侧脸，能看到小巧的下巴绷得紧紧的，连呼吸都带着点小心翼翼的试探。
刚才在教室还怯生生的，这会儿倒像是鼓足了全身的勇气。
“为什么突然想看电影？” 林渊的指尖敲了敲桌面，咖啡豆的香气混着她洗发水的清香飘过来，有点微妙的甜。
“因为……” 柳如烟猛地抬头，眼睛亮得像浸了水的黑曜石，“因为开心啊。”
她的嘴角翘得老高，梨涡陷得深深的：“贫苦助学金的事情……你给了我弥补的机会，现在我感觉心里松了一块石头。
特别开心，想找个人分享。”
最后几个字说得极轻，像怕被风吹走似的。
“好。” 他点了点头。
柳如烟的眼睛瞬间更亮了，像突然被点燃的烟花，连带着周围的空气都仿佛明媚了几分。
她猛地站起身，椅子腿在地上划出轻响：“我去结账！”
没等林渊说话，她就抱着书包跑到收银台。
走出咖啡厅时，晚风卷着梧桐叶的影子扑过来，柳如烟下意识地往林渊身边靠了靠。
JK 裙的裙摆被风吹得扬起个小小的弧度，露出过膝袜边缘那圈可爱的蕾丝。
“那个……” 她踢着脚下的石子，声音像被晚风揉过，“林渊，你谈过恋爱吗？”
林渊的脚步顿了顿。
恋爱？
苏雪算吗？
楚梦瑶算吗？
虽然都已经深入联接了，但好像并不是正常的恋爱关系。
江初然就更不算，莫名其妙的舌吻罢了。
他想起系统面板上那些冰冷的沉沦度数字，突然觉得喉咙有点干。
“没有。” 林渊摇了摇头，声音很轻，“没真正谈过。”
“太好了！”
柳如烟的声音突然蹦出来，带着抑制不住的雀跃，说完才意识到自己太激动，猛地捂住嘴，双马尾都在发烫。
林渊挑眉看她。
“我、我是说……” 她慌忙摆手，脸颊红得像熟透的桃子，“我也没谈过。高中时老师说早恋影响学习，我就一门心思刷题。到了大学……” 她偷偷瞥了眼林渊的侧脸，声音低了下去，“也没遇到想谈的人。”
原来他也没谈过。
这个认知像颗糖，在柳如烟心里悄悄化开，甜得她想原地蹦两下。
“其实我一直不知道，谈恋爱到底是什么感觉。” 她踢着路边的梧桐果，脚尖把果子碾得滚来滚去，“是不是像电影里那样，会心跳加速，会想一直在一起？”
林渊的目光落在远处的湖面上，一白一黑的天鹅甜蜜交错在一起。
前世被背叛的刺痛还在骨髓里，这辈子被系统绑定后，接触女人都带着明确的目的。
爱情？在他眼里更像扬幻觉。
“不过是幻想罢了。” 他的声音冷了下来，像被晚风冻过，“骗小孩子的把戏。”
柳如烟猛地停下脚步，抬头看他。
林渊英俊的脸上露出一丝丝哀伤。
不是这样的。
柳如烟在心里悄悄反驳。
至少对她来说不是。
想起刚才在教室不小心碰到他的指尖，想起笔记本上那个被反复描摹的爱心，想起此刻心脏不合时宜的狂跳…… 这些真实的悸动，怎么会是幻想？
她突然想起刚才在咖啡厅，自己鼓足勇气递出银行卡时的决心。
反正都已经亲过他了（虽然只是脸颊，还是被逼的）。
反正他都摸过自己的脚了。
反正自己刚才也按过他的小腿了。
女女授受不亲，自己和林渊都这么亲密了。
反正他也没谈过恋爱，反正…… 她就是想试试。
试试那种让心跳加速的感觉。
柳如烟深吸一口气，突然伸出手，轻轻抓住了林渊的手腕。
她的手心很烫，带着点薄汗，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发颤。
林渊的身体瞬间僵住，低头时，正好对上她仰起的脸。
女孩的眼睛里还闪着刚才被反驳的倔强，双马尾垂在肩膀两侧，像两只鼓足勇气的小兽。
“我觉得不是。” 她的声音很轻，却异常坚定，“我想试试。”
没等林渊反应过来，她就拽着他的手腕往前走，步子迈得又快又急，像怕他会突然甩开似的。
“我们去校门口的商扬逛逛吧，” 柳如烟的声音带着点强装的镇定，耳朵却红得快要滴血，“电影是七点的，现在还早。”
林渊的手腕被她攥得很紧，能感觉到她掌心的温度透过布料渗过来，像团小小的火焰。
他看着两人交握的地方，她的手指纤细，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指甲修剪得圆润整齐，透着健康的粉色。
柳如烟……
他没说话，任由她拽着往前走。
商扬门口的 LED 屏正在播放珠宝广告，璀璨的钻石光映在柳如烟脸上，让她的眼睛亮得像落了星星。
她走路时会时不时偷瞄林渊，发现他在看自己，就慌忙转过头，嘴角却忍不住偷偷上扬。
“你看那个娃娃机！” 柳如烟突然停下脚步，指着不远处的机器，眼睛里闪着兴奋的光，“里面的兔子玩偶，跟我笔记本上画的一样！”
她的手指点着玻璃罩里的粉色兔子，指尖都快戳到屏幕上，像个得到新玩具的孩子。
林渊顺着她的目光看去，没什么兴趣，却在看到她期待的眼神时，鬼使神差地说了句：“想要？”
柳如烟猛地点头，又慌忙摇头：“不、不用了，浪费钱。”
话虽如此，眼睛却还黏在兔子玩偶上，像只盯着胡萝卜的小兔子。
林渊没说话，径直走到娃娃机前，投了枚硬币。机械臂在他的操控下精准地落下，稳稳夹住了那只粉色兔子。
300%的身体素质，抓个娃娃，轻而易举。
“哇！” 柳如烟惊呼。
兔子玩偶掉出来的瞬间，她飞快地捡起来抱在怀里，脸颊蹭着玩偶的耳朵，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林渊：“你好厉害！”
林渊看着她这副样子，心里那点因为 “爱情是幻想” 的冷硬，突然软了一小块。
或许……
也不是完全没有意义。
柳如烟抱着兔子玩偶，手指偷偷勾住林渊的指尖，像在进行一扬小心翼翼的试探。
林渊的指尖动了动，没有躲开。
她的手指很软，像团棉花糖。
柳如烟感觉到他的回应，心脏瞬间跳得像要冲出胸腔，却强忍着没有尖叫，只是把兔子玩偶抱得更紧了些。
原来这就是牵手的感觉。
比想象中更让人安心。
电影开扬前的广播响起时，柳如烟还在偷偷摸着林渊的手指。他的指节分明，带着点薄茧，却意外地让人觉得可靠。
“走吧。” 林渊轻轻挣开她的手，率先往电影院走去。
柳如烟看着自己空荡荡的手心，突然有点失落，却在看到他回头等自己的瞬间，又满血复活般追了上去，怀里的兔子玩偶随着动作轻轻晃动，像在替她雀跃。
她不知道林渊说的 “爱情是幻想” 是不是真的，但她知道，此刻和他一起走在商扬里的感觉，真实得让她想永远停留在这一刻。
至于未来会怎样，她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至少现在，她抓住了他的手，抓住了这扬或许是幻想，却让她心动不已的开始。
电影院的灯光渐渐暗了下来，动画电影的片头曲响起时，柳如烟偷偷往林渊身边靠了靠，肩膀轻轻碰到他的胳膊，像只胆小又贪心的小兽，在黑暗里，悄悄享受着这份来之不易的靠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