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44章 解开安全带，跪在副驾驶
把车靠在路边僻静处，楚梦瑶就猛地踩了刹车。
她今天穿了件酒红色丝绒连衣裙，急刹车之下，
领口的珍珠扣崩开两颗。
露出里面同色系的蕾丝内衣。
本该是妩媚勾人的打扮，此刻却因为急促的呼吸。
胸口起伏得像惊涛骇浪。
“林渊，你到底有没有……”
她的声音卡在喉咙里，指尖死死攥着方向盘，真皮被掐出印记：
“有没有哪怕一丝丝喜欢我？”
林渊正看着窗外掠过的香樟树，闻言慢悠悠转过头。
阳光透过车窗，在他脸上投下明明灭灭的光斑，
衬得那双眼睛冷得像淬了冰：
“喜欢？”
他轻笑一声，拿出手机，放到楚梦瑶裙子上：
“你觉得，我会喜欢一个给她丈夫安插眼线的女人？”
照片上是楚梦瑶和一个戴金丝眼镜的男人在咖啡馆见面的扬景。
男人笑得一脸谄媚，正往楚梦瑶包里塞着什么。
那是王梓轩公司的财务副总监，楚梦瑶亲手推荐的人。
楚梦瑶的瞳孔骤然收缩，浑身的血液瞬间冻住。
她慌忙去删除手机里的照片，手指却抖得抓不住手机。
林渊一把夺回了手机。
“你…… 你怎么会有这个？”
她的声音尾音带着哭腔，
精致的唇线因为恐惧拧成个僵硬的弧度。
林渊把手机息屏：
“王梓轩要是知道，他的美娇妻，背地里在搜集他的犯罪证据…… 你说他会怎么对你？”
宾利车的隔音极好，外面的声音传不进来。
她突然抓住林渊的胳膊，指甲几乎嵌进他的皮肉：
“求你！林渊，千万不要说出去！”
她的脸贴得很近，林渊能闻到她头发上的香水味。
林渊回想起她昨日中午和自己的抵死缠绵。
精心打理过的卷发乱了，几缕贴在汗湿的颈侧，露出珍珠项链下那道淡青色的血管，正突突地跳。
“我什么都听你的！”
楚梦瑶的额头抵着他的手背，像在朝拜神祇：
“你让我做什么都行，别把这个给王梓轩看，求你了……”
她的嘴唇擦过他的手腕，温热的呼吸带着迪奥口红的玫瑰香。
本该是撩人的动作，此刻却只剩下卑微的乞求。
酒红色的裙摆被蹭到膝盖，露出穿着超薄黑丝的小腿。
透过黑丝，还能看到昨天被林渊掐出的红痕，
在丝滑的布料下若隐若现。
林渊的指尖在她头顶顿了顿，心里却在冷笑。
【楚梦瑶沉沦度60%】
他皱了皱眉。
明明是足以让楚梦瑶身败名裂的黑料，
明明她此刻的样子比任何时候都要顺从。
怎么沉沦度纹丝不动？
“你想清楚了？”
林渊抽回手，纸巾擦着被她眼泪打湿的手腕：
“以后再敢追问这些有的没的……”
“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
楚梦瑶慌忙摇头，发丝黏在唇角，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我什么都不问，你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求你把那些东西收起来……”
她甚至主动解开安全带，想跪到副驾座这边来，却被林渊一个眼神制止。
“你的态度不错，但是现在要上课了。”
楚梦瑶如蒙大赦，松了口气。
林渊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击着。
楚梦瑶的恐惧是真的，那双漂亮的杏眼里翻涌的惊惧，比任何演技都要逼真。
她的顺从也是真的，连呼吸都在刻意放轻，生怕惹他不快。
可为什么沉沦度就是不涨？
难道威胁对她没用？
还是说，只能靠感情，才能让她继续沉沦？
她现在虽然很害怕，很顺从，但是心底里已经对自己有了恨意？
一心想着复仇？
林渊想起苏雪。那丫头只要他稍微温柔一点，沉沦度就蹭蹭往上涨，像株见风就长的藤蔓。
难道说，楚梦瑶也一样，沉沦度到了一定程度。
要想让她们继续沉沦，就需要让她们付出真感情？
“林渊……”
楚梦瑶的声音突然响起，带着点小心翼翼的试探：
“晚上想吃什么？我请客。”
“随便。”
林渊的声音没什么起伏。
楚梦瑶立刻闭了嘴，只是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关节泛白得像要折断。
阳光照在她侧脸，漂亮而又憔悴，和她精致的妆容形成刺眼的对比。
林渊看着她这副任人宰割的模样，心里的疑惑更重了。
这颗棋子，好像比他想象中更难掌控。
宾利车平稳地行驶在马路上，
车厢里安静得只能听到彼此的呼吸。
楚梦瑶偶尔会偷偷用余光瞥林渊，眼神里除了恐惧，
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复杂和痛恨。
这个男人，到底还掌握着她多少秘密？
而自己对他，仅仅是害怕吗？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她用力掐灭在心底。
现在的她，没资格想这些。
但是她知道，自己绝对不能对林渊生起任何男女之情。
林渊实在是太狠了，竟然调查了自己这么多黑料！
林渊是自己的敌人！
必要时候，哪怕自己拼着黑料曝光，也要和他同归于尽！
林渊靠在椅背上，指尖无意识地划过手机屏幕。
楚梦瑶的系统面板上，60% 的数字像个嘲讽的烙印。
有点意思。
如果楚梦瑶的沉沦度不继续上涨，那自己威胁楚梦瑶也没有丝毫好处。
楚梦瑶身败名裂了之后呢？
她老公也不会给自己送锦旗。
权衡利弊之下，自己得换一种方式了。
想到这里，林渊立刻动用起今天早上刚刚获得的新奖励：
【影帝级别演技】发动！
宾利车驶入大学大门……
林渊突然伸手，按住了楚梦瑶停车挂挡的手。
他的掌心温热，带着薄茧，恰好覆住她涂着酒红色指甲油的手背。
楚梦瑶浑身一僵，像被烫到似的想抽回手，却被他握得更紧。
“慌什么？”
林渊的声音很低，带着种前所未有的温柔，像羽毛搔过心尖：
“就这么怕我？”
楚梦瑶的睫毛剧烈颤抖，墨镜后的眼睛飞快闪过一丝慌乱。
她想点头，又怕触怒他；
想摇头，可掌心传来的温度烫得她喉咙发紧。
“林渊，你……”
“看着我。”
林渊打断她，指尖轻轻捏了捏她的手背：
“把墨镜摘了。”
楚梦瑶犹豫了两秒，还是乖乖摘下墨镜。
阳光直射进眼睛，她下意识地眯了眯眼。
露出那双憔悴哭过的杏眼。
林渊的目光落在她脸上，从泛红的眼角，到被牙齿咬得发白的唇，最后停留在她微微颤抖的锁骨上。
“你真好看。”
他突然说，声音软得像棉花糖：“尤其是现在这副样子。”
楚梦瑶猛地抬头，以为自己听错了。
林渊却没给她反应的机会，手指顺着她的手腕往上滑。
轻轻抚过她的颈侧。
那里的皮肤细腻得像绸缎，因为紧张，动脉跳得又快又急。
“第一次在办公室见你，就觉得你身上有种说不出的味道。”
他的拇指蹭过她的耳垂：
“成熟，妩媚，像杯陈年的红酒，越品越有味道。”
楚梦瑶的呼吸乱了。
这是林渊第一次对她说这种话。
不是命令，不是威胁，而是带着缱绻的赞美。
“你以为我收集那些东西，是为了威胁你？”
林渊的声音突然沉了下去，带着种压抑的痛苦：
“我只是…… 只是嫉妒王梓轩。”
他猛地攥紧她的手，指节泛白。
像是在极力克制某种汹涌的情绪。
“我嫉妒他能拥有你，嫉妒他能每天看着你醒来，嫉妒他……”
他的声音哽咽了，眼神里翻涌着浓烈的占有欲：
“所以我才故意找你麻烦，故意用那些东西逼你，我只是想让你多看我一眼。”
楚梦瑶的瞳孔骤然收缩。
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又酸又麻。
她看着林渊眼底的 “痛苦”，看着他紧抿的唇线，看着他因为 “激动” 而微微发红的耳根。
这一切都真实得不像话。
“你说什么？” 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指尖冰凉。
“我说我喜欢你。”
林渊的目光灼热，像要把她融化：
“喜欢你穿丝绒裙子的样子，喜欢你教训学生时的强势，甚至喜欢你刚才害怕得发抖的样子…… 我都喜欢。”
他俯身，距离瞬间拉近。楚梦瑶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香味，
混着他温热的呼吸，形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
“你的身子那么美。”
林渊的指尖轻轻划过她的锁骨，往领口探了探：
“昨天在泳池里，水珠顺着你腰线往下滑的样子，我到现在都忘不了。”
楚梦瑶的脸 “腾” 地红了，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
昨天在泳池的画面不受控制地涌入脑海，他的手，他的吻，他滚烫的体温……
“还有你的声音。”
林渊的唇几乎碰到她的耳垂，湿热的气息让她浑身发颤。
“不管是求饶，还是…… 叫我的名字，都好听得让人心头发紧。”
他刻意加重了 “叫我的名字” 几个字，尾音带着暧昧的沙哑。
楚梦瑶的心跳彻底乱了节奏，
像有无数只小鹿在胸腔里横冲直撞。
她想推开他，身体却软得像没了骨头。
那些被威胁的恐惧，那些被羞辱的委屈，在他突如其来的告白面前，竟然开始一点点瓦解。
“那些财务证据……”
她的声音细若蚊蚋，带着一丝连自己都没察觉的期待。
“我怎么可能给别人看？”
林渊立刻打断她，眼神里满是受伤：
“那是我藏在心底的秘密，是我…… 爱你爱到发疯的证明。”
他抓起她的手，按在自己胸口。
那里的心跳又快又急，像擂鼓一样撞击着她的掌心。
“你摸摸，” 林渊的声音带着蛊惑，“它为你跳得有多快。”
楚梦瑶的指尖传来清晰的震动，一下，又一下，密集得让她头晕目眩。
她看着林渊近在咫尺的脸，看着他眼底浓得化不开的 “深情”。
突然觉得那些黑料带来的恐惧，好像也没那么可怕了。
“我以后…… 再也不威胁你了。”
林渊的拇指轻轻擦过她的唇，动作温柔得像对待稀世珍宝：
“只要你愿意留在我身边，我什么都听你的。”
楚梦瑶的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却被他用一个吻堵住了。
这个吻很轻，带着小心翼翼的珍视，不像之前的霸道掠夺，更像是在呵护易碎的珍宝。
林渊的睫毛很长，垂下来的时候在眼睑下投出淡淡的阴影，遮住了他眼底一闪而过的冰冷。
【楚梦瑶沉沦度60% 】
林渊的心沉了下去。
演得这么逼真，连自己都快信了这鬼话，
她的沉沦度居然还是没涨？
他不动声色地加深了这个吻，手顺着楚梦瑶的腰线往下滑，故意碰到她裙摆下的黑丝。
楚梦瑶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细碎的呜咽，却没有推开他。
她的手甚至下意识地抓住了他的衬衫，指尖攥得发白。
表面上看，她明明已经动情了。
脸颊绯红，呼吸急促，连眼神都变得迷离，
像只被驯服的波斯猫，温顺地任由他予取予求。
可系统面板上的数字，像焊死了一样，纹丝不动。
林渊慢慢松开她，额头抵着她的额头。
楚梦瑶的嘴唇红肿，眼神湿漉漉的，带着未散的情欲，和一丝茫然的依赖。
“林渊……” 她的声音软得像棉花糖，“我……”
“什么都别说。”
林渊用手指按住她的唇，眼神温柔得能掐出水来，“我懂。”
他心里却在冷笑。
懂个屁。
这女人到底什么意思？
油盐不进，软硬不吃？
楚梦瑶被他看得心慌，下意识地别过脸，却被他捏着下巴转回来。
“看着我，”
林渊的声音又沉了下去，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委屈：
“你还是不信我，对不对？”
“不是……”
楚梦瑶慌忙摇头，指尖紧紧抓着他的衣袖：
“我只是…… 只是有点乱。”
“乱就对了。”
林渊笑了，笑容里带着少年的狡黠：
“说明你对我，也不是全无感觉，对不对？”
楚梦瑶张了张嘴，想反驳，却发现自己找不到任何理由。
心跳不会说谎，身体的反应不会说谎，刚才那瞬间的动摇，更不会说谎。
林渊看着她这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心里的疑惑越来越重。
难道这女人现在理智强大到能完全压制情感，哪怕再逼真的表演，也无法让她的沉沦度产生一丝波动？
“下车吧。” 林渊松开她，推开车门，语气带着哀伤，像是一个受伤的男人。
“上课时间到了。”
林渊转身离去。
楚梦瑶像是失去了什么一样，伸出手想要抓住林渊，但是终究没有开口。
她现在脑子很乱，她感觉林渊也像个疯子一样，一会这样，一会那样。
忽然，楚梦瑶抬起头，脑海里冒出一个想法：
这就是爱情，疯狂而又无法解释？
【楚梦瑶沉沦度+1】
林渊嘴角露出一丝丝微笑。
自己赌对了。
她今天穿了件酒红色丝绒连衣裙，急刹车之下，
领口的珍珠扣崩开两颗。
露出里面同色系的蕾丝内衣。
本该是妩媚勾人的打扮，此刻却因为急促的呼吸。
胸口起伏得像惊涛骇浪。
“林渊，你到底有没有……”
她的声音卡在喉咙里，指尖死死攥着方向盘，真皮被掐出印记：
“有没有哪怕一丝丝喜欢我？”
林渊正看着窗外掠过的香樟树，闻言慢悠悠转过头。
阳光透过车窗，在他脸上投下明明灭灭的光斑，
衬得那双眼睛冷得像淬了冰：
“喜欢？”
他轻笑一声，拿出手机，放到楚梦瑶裙子上：
“你觉得，我会喜欢一个给她丈夫安插眼线的女人？”
照片上是楚梦瑶和一个戴金丝眼镜的男人在咖啡馆见面的扬景。
男人笑得一脸谄媚，正往楚梦瑶包里塞着什么。
那是王梓轩公司的财务副总监，楚梦瑶亲手推荐的人。
楚梦瑶的瞳孔骤然收缩，浑身的血液瞬间冻住。
她慌忙去删除手机里的照片，手指却抖得抓不住手机。
林渊一把夺回了手机。
“你…… 你怎么会有这个？”
她的声音尾音带着哭腔，
精致的唇线因为恐惧拧成个僵硬的弧度。
林渊把手机息屏：
“王梓轩要是知道，他的美娇妻，背地里在搜集他的犯罪证据…… 你说他会怎么对你？”
宾利车的隔音极好，外面的声音传不进来。
她突然抓住林渊的胳膊，指甲几乎嵌进他的皮肉：
“求你！林渊，千万不要说出去！”
她的脸贴得很近，林渊能闻到她头发上的香水味。
林渊回想起她昨日中午和自己的抵死缠绵。
精心打理过的卷发乱了，几缕贴在汗湿的颈侧，露出珍珠项链下那道淡青色的血管，正突突地跳。
“我什么都听你的！”
楚梦瑶的额头抵着他的手背，像在朝拜神祇：
“你让我做什么都行，别把这个给王梓轩看，求你了……”
她的嘴唇擦过他的手腕，温热的呼吸带着迪奥口红的玫瑰香。
本该是撩人的动作，此刻却只剩下卑微的乞求。
酒红色的裙摆被蹭到膝盖，露出穿着超薄黑丝的小腿。
透过黑丝，还能看到昨天被林渊掐出的红痕，
在丝滑的布料下若隐若现。
林渊的指尖在她头顶顿了顿，心里却在冷笑。
【楚梦瑶沉沦度60%】
他皱了皱眉。
明明是足以让楚梦瑶身败名裂的黑料，
明明她此刻的样子比任何时候都要顺从。
怎么沉沦度纹丝不动？
“你想清楚了？”
林渊抽回手，纸巾擦着被她眼泪打湿的手腕：
“以后再敢追问这些有的没的……”
“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
楚梦瑶慌忙摇头，发丝黏在唇角，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我什么都不问，你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求你把那些东西收起来……”
她甚至主动解开安全带，想跪到副驾座这边来，却被林渊一个眼神制止。
“你的态度不错，但是现在要上课了。”
楚梦瑶如蒙大赦，松了口气。
林渊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击着。
楚梦瑶的恐惧是真的，那双漂亮的杏眼里翻涌的惊惧，比任何演技都要逼真。
她的顺从也是真的，连呼吸都在刻意放轻，生怕惹他不快。
可为什么沉沦度就是不涨？
难道威胁对她没用？
还是说，只能靠感情，才能让她继续沉沦？
她现在虽然很害怕，很顺从，但是心底里已经对自己有了恨意？
一心想着复仇？
林渊想起苏雪。那丫头只要他稍微温柔一点，沉沦度就蹭蹭往上涨，像株见风就长的藤蔓。
难道说，楚梦瑶也一样，沉沦度到了一定程度。
要想让她们继续沉沦，就需要让她们付出真感情？
“林渊……”
楚梦瑶的声音突然响起，带着点小心翼翼的试探：
“晚上想吃什么？我请客。”
“随便。”
林渊的声音没什么起伏。
楚梦瑶立刻闭了嘴，只是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关节泛白得像要折断。
阳光照在她侧脸，漂亮而又憔悴，和她精致的妆容形成刺眼的对比。
林渊看着她这副任人宰割的模样，心里的疑惑更重了。
这颗棋子，好像比他想象中更难掌控。
宾利车平稳地行驶在马路上，
车厢里安静得只能听到彼此的呼吸。
楚梦瑶偶尔会偷偷用余光瞥林渊，眼神里除了恐惧，
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复杂和痛恨。
这个男人，到底还掌握着她多少秘密？
而自己对他，仅仅是害怕吗？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她用力掐灭在心底。
现在的她，没资格想这些。
但是她知道，自己绝对不能对林渊生起任何男女之情。
林渊实在是太狠了，竟然调查了自己这么多黑料！
林渊是自己的敌人！
必要时候，哪怕自己拼着黑料曝光，也要和他同归于尽！
林渊靠在椅背上，指尖无意识地划过手机屏幕。
楚梦瑶的系统面板上，60% 的数字像个嘲讽的烙印。
有点意思。
如果楚梦瑶的沉沦度不继续上涨，那自己威胁楚梦瑶也没有丝毫好处。
楚梦瑶身败名裂了之后呢？
她老公也不会给自己送锦旗。
权衡利弊之下，自己得换一种方式了。
想到这里，林渊立刻动用起今天早上刚刚获得的新奖励：
【影帝级别演技】发动！
宾利车驶入大学大门……
林渊突然伸手，按住了楚梦瑶停车挂挡的手。
他的掌心温热，带着薄茧，恰好覆住她涂着酒红色指甲油的手背。
楚梦瑶浑身一僵，像被烫到似的想抽回手，却被他握得更紧。
“慌什么？”
林渊的声音很低，带着种前所未有的温柔，像羽毛搔过心尖：
“就这么怕我？”
楚梦瑶的睫毛剧烈颤抖，墨镜后的眼睛飞快闪过一丝慌乱。
她想点头，又怕触怒他；
想摇头，可掌心传来的温度烫得她喉咙发紧。
“林渊，你……”
“看着我。”
林渊打断她，指尖轻轻捏了捏她的手背：
“把墨镜摘了。”
楚梦瑶犹豫了两秒，还是乖乖摘下墨镜。
阳光直射进眼睛，她下意识地眯了眯眼。
露出那双憔悴哭过的杏眼。
林渊的目光落在她脸上，从泛红的眼角，到被牙齿咬得发白的唇，最后停留在她微微颤抖的锁骨上。
“你真好看。”
他突然说，声音软得像棉花糖：“尤其是现在这副样子。”
楚梦瑶猛地抬头，以为自己听错了。
林渊却没给她反应的机会，手指顺着她的手腕往上滑。
轻轻抚过她的颈侧。
那里的皮肤细腻得像绸缎，因为紧张，动脉跳得又快又急。
“第一次在办公室见你，就觉得你身上有种说不出的味道。”
他的拇指蹭过她的耳垂：
“成熟，妩媚，像杯陈年的红酒，越品越有味道。”
楚梦瑶的呼吸乱了。
这是林渊第一次对她说这种话。
不是命令，不是威胁，而是带着缱绻的赞美。
“你以为我收集那些东西，是为了威胁你？”
林渊的声音突然沉了下去，带着种压抑的痛苦：
“我只是…… 只是嫉妒王梓轩。”
他猛地攥紧她的手，指节泛白。
像是在极力克制某种汹涌的情绪。
“我嫉妒他能拥有你，嫉妒他能每天看着你醒来，嫉妒他……”
他的声音哽咽了，眼神里翻涌着浓烈的占有欲：
“所以我才故意找你麻烦，故意用那些东西逼你，我只是想让你多看我一眼。”
楚梦瑶的瞳孔骤然收缩。
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又酸又麻。
她看着林渊眼底的 “痛苦”，看着他紧抿的唇线，看着他因为 “激动” 而微微发红的耳根。
这一切都真实得不像话。
“你说什么？” 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指尖冰凉。
“我说我喜欢你。”
林渊的目光灼热，像要把她融化：
“喜欢你穿丝绒裙子的样子，喜欢你教训学生时的强势，甚至喜欢你刚才害怕得发抖的样子…… 我都喜欢。”
他俯身，距离瞬间拉近。楚梦瑶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香味，
混着他温热的呼吸，形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
“你的身子那么美。”
林渊的指尖轻轻划过她的锁骨，往领口探了探：
“昨天在泳池里，水珠顺着你腰线往下滑的样子，我到现在都忘不了。”
楚梦瑶的脸 “腾” 地红了，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
昨天在泳池的画面不受控制地涌入脑海，他的手，他的吻，他滚烫的体温……
“还有你的声音。”
林渊的唇几乎碰到她的耳垂，湿热的气息让她浑身发颤。
“不管是求饶，还是…… 叫我的名字，都好听得让人心头发紧。”
他刻意加重了 “叫我的名字” 几个字，尾音带着暧昧的沙哑。
楚梦瑶的心跳彻底乱了节奏，
像有无数只小鹿在胸腔里横冲直撞。
她想推开他，身体却软得像没了骨头。
那些被威胁的恐惧，那些被羞辱的委屈，在他突如其来的告白面前，竟然开始一点点瓦解。
“那些财务证据……”
她的声音细若蚊蚋，带着一丝连自己都没察觉的期待。
“我怎么可能给别人看？”
林渊立刻打断她，眼神里满是受伤：
“那是我藏在心底的秘密，是我…… 爱你爱到发疯的证明。”
他抓起她的手，按在自己胸口。
那里的心跳又快又急，像擂鼓一样撞击着她的掌心。
“你摸摸，” 林渊的声音带着蛊惑，“它为你跳得有多快。”
楚梦瑶的指尖传来清晰的震动，一下，又一下，密集得让她头晕目眩。
她看着林渊近在咫尺的脸，看着他眼底浓得化不开的 “深情”。
突然觉得那些黑料带来的恐惧，好像也没那么可怕了。
“我以后…… 再也不威胁你了。”
林渊的拇指轻轻擦过她的唇，动作温柔得像对待稀世珍宝：
“只要你愿意留在我身边，我什么都听你的。”
楚梦瑶的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却被他用一个吻堵住了。
这个吻很轻，带着小心翼翼的珍视，不像之前的霸道掠夺，更像是在呵护易碎的珍宝。
林渊的睫毛很长，垂下来的时候在眼睑下投出淡淡的阴影，遮住了他眼底一闪而过的冰冷。
【楚梦瑶沉沦度60% 】
林渊的心沉了下去。
演得这么逼真，连自己都快信了这鬼话，
她的沉沦度居然还是没涨？
他不动声色地加深了这个吻，手顺着楚梦瑶的腰线往下滑，故意碰到她裙摆下的黑丝。
楚梦瑶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细碎的呜咽，却没有推开他。
她的手甚至下意识地抓住了他的衬衫，指尖攥得发白。
表面上看，她明明已经动情了。
脸颊绯红，呼吸急促，连眼神都变得迷离，
像只被驯服的波斯猫，温顺地任由他予取予求。
可系统面板上的数字，像焊死了一样，纹丝不动。
林渊慢慢松开她，额头抵着她的额头。
楚梦瑶的嘴唇红肿，眼神湿漉漉的，带着未散的情欲，和一丝茫然的依赖。
“林渊……” 她的声音软得像棉花糖，“我……”
“什么都别说。”
林渊用手指按住她的唇，眼神温柔得能掐出水来，“我懂。”
他心里却在冷笑。
懂个屁。
这女人到底什么意思？
油盐不进，软硬不吃？
楚梦瑶被他看得心慌，下意识地别过脸，却被他捏着下巴转回来。
“看着我，”
林渊的声音又沉了下去，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委屈：
“你还是不信我，对不对？”
“不是……”
楚梦瑶慌忙摇头，指尖紧紧抓着他的衣袖：
“我只是…… 只是有点乱。”
“乱就对了。”
林渊笑了，笑容里带着少年的狡黠：
“说明你对我，也不是全无感觉，对不对？”
楚梦瑶张了张嘴，想反驳，却发现自己找不到任何理由。
心跳不会说谎，身体的反应不会说谎，刚才那瞬间的动摇，更不会说谎。
林渊看着她这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心里的疑惑越来越重。
难道这女人现在理智强大到能完全压制情感，哪怕再逼真的表演，也无法让她的沉沦度产生一丝波动？
“下车吧。” 林渊松开她，推开车门，语气带着哀伤，像是一个受伤的男人。
“上课时间到了。”
林渊转身离去。
楚梦瑶像是失去了什么一样，伸出手想要抓住林渊，但是终究没有开口。
她现在脑子很乱，她感觉林渊也像个疯子一样，一会这样，一会那样。
忽然，楚梦瑶抬起头，脑海里冒出一个想法：
这就是爱情，疯狂而又无法解释？
【楚梦瑶沉沦度+1】
林渊嘴角露出一丝丝微笑。
自己赌对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