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0章 桌上吃饭，桌下脚不老实
柳如烟立刻打了个寒颤，小手赶紧拿起一个茶叶蛋，低着头慢慢剥起来。
她的手指纤细洁白，指甲修剪得圆润整齐，透着点淡淡的粉色。
剥鸡蛋时指尖微微用力，动作有点慢，却很认真。
碎蛋壳被她一点点捏下来，整齐地放在干净的纸巾上。
阳光照在她低垂的侧脸上，绒毛都看得清清楚楚。
长长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随着眨眼的动作轻轻晃动。
旁边的高个子男生看得眼睛都直了，戳了戳同伴的胳膊，压低声音：“妈的，这小子走了什么狗屎运？柳如烟居然给他剥鸡蛋！”
戴眼镜的男生叹了口气，扒拉着碗里的粥：“人比人气死人啊！要是柳如烟肯给我剥鸡蛋，我这辈子都值了。”
柳如烟当然也听到了这些议论，脸颊微微发烫，剥鸡蛋的动作更慢了，心里却五味杂陈。
委屈是有的。
她好歹是个班花，也是众人眼里的白月光女神！
什么时候给男生剥过鸡蛋？
其他男生要是能获得她亲手剥鸡蛋的待遇，恐怕都要跪下来感恩戴德了！
哪像眼前的林渊，竟然如此心安理得，甚至还微微皱起了眉！
这是在嫌弃自己剥得太慢了吗？
好可恶啊！
不过，柳如烟瞬间又松了口气。
只要林渊别再提过分的要求，剥个鸡蛋又算什么？
她偷偷抬眼瞥了林渊一下，他正低头喝着豆腐脑。
侧脸的线条在阳光下显得很清晰，看起来好像也没那么可怕。
甚至，好像还挺耐看？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她猛地掐灭了。
柳如烟你疯啦！林渊就是个仗着黑料威胁人的家伙！
你竟然觉得他耐看？
柳如烟用力晃了晃脑袋，把剥好的鸡蛋递过去，小声说：“给你。”
林渊接过来，咬了一口，蛋白细腻，蛋黄流心。
“不错。” 林渊夸了一句。
柳如烟听到这句夸奖，愣了一下，随即心里竟有点小小的窃喜，像小时候得到老师表扬似的。
她赶紧低下头，假装吃自己的包子，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
也许…… 也许事情并没有那么糟糕？
只要她乖乖听话，林渊应该就不会为难她了吧？
“把鞋带解开。”
林渊突然开口道。
柳如烟傻眼了，小嘴巴正在咬包子呢，此刻动作猛地僵住。
因为嘴里含着东西，她支支吾吾的说不出话来，只能发出 “呜呜” 的声音。
“怎么，你是不是鞋带系得太死，怕丢人？” 林渊表情冷漠地看着她。
柳如烟咽下包子，像是受到了奇耻大辱，瞪大了可爱的圆眼睛：“你胡说，我的鞋带系得很整齐！每天都整理的！”
林渊放下心来，开口道：“那你怕什么？解开看看。”
柳如烟还想再问什么，可当她看到林渊那双冷漠的眼眸时，所有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
只能压低声音委屈地求饶：“求求你了，林同学，食堂这么多人，我不好意思。”
林渊冷笑一声，看着楚楚可怜的柳如烟：“你也知道不好意思？”
“那你欺骗贫困助学金的时候，怎么就不知道丢人呢？”
“你快点，这是对你的小小惩戒。”
“你要是不愿意，那我只能曝光你的黑料了……”
听到这里，柳如烟浑身一颤。
感觉自己像是进入了林渊编织的大网，怎么逃都逃脱不了！
“我的耐心有限……3……2……”
林渊还没数完，柳如烟就轻轻弯下腰。
伸出洁白小巧的手指，在鞋带处慢慢解起来。
她的动作很轻，像是在做什么精密的工作，额前的碎发垂下来，遮住了大半张脸。
旁边的男生看得更专注了，不知道这个平时连说话都轻声细语的女神，为什么会对林渊言听计从。
柳如烟解完鞋带，刚想直起身子，就听到林渊又开口了：“把脚稍微抬一下，我看看鞋子内侧。”
“你！” 柳如烟猛地抬头，眼里含着泪光，“你太过分了！”
“嗯？” 林渊挑眉，指尖轻轻敲了敲桌面，发出 “笃笃” 的声响。
那声响像是敲在柳如烟的心上，让她瞬间冷静下来。
她知道这人说到做到，要是真闹起来，丢人的还是自己。
最后只能咬着牙，微微抬起脚，让鞋子内侧露出一小部分。
黑色的帆布鞋内侧很干净，还绣着个小小的兔子图案。
林渊的目光在鞋面上扫了一眼，没再说话。
柳如烟赶紧把脚放下来，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下来，砸在粥碗里溅起小水花。
羞死人了。
柳如烟只感觉四面八方，有无数道眼光看向自己。
似乎都在议论自己，说自己是个随便的女生！
柳如烟很想大声吼出来：“我不是坏女孩，我都是被林渊逼迫的！”
可惜，她不敢。
因为，林渊牢牢把控着她的黑料。
只要她有一丝不听话，林渊就会爆料！
到时候，后果比现在要严重得多！
小不忍则乱大谋。
自己只要忍过这段时间，等林渊玩腻了，应该就会放过自己吧？
想到这里，柳如烟努力把自己的注意力从周围的目光中移开，转移到早餐上！
可越是想忽略，周围的议论声就越清晰。
“你看柳如烟，怎么对那男生那么好啊？”
“不知道啊，平时她对谁都冷冰冰的。”
“说不定是情侣呢？只是没公开而已。”
“不可能！柳如烟怎么会看上那种穷小子！”
这些话像针一样扎在柳如烟的心上，让她的眼泪掉得更凶了。
而罪魁祸首林渊，此刻正悠然地用勺子舀着豆腐脑喝。
喉结滚动的弧度在晨光里格外清晰，仿佛周围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这种反差，让柳如烟心里更加委屈。
旁边桌的男生终于忍不住转身看了一眼，等他看清楚柳如烟在掉眼泪，而林渊却无动于衷时，手里的手机 “啪” 地掉在桌上。
他不敢相信，平时高高在上的白月光女神，竟然会被人这样对待。
可他也只是敢怒不敢言，毕竟林渊看起来很高大。
柳如烟感觉那道目光像针一样扎在背上，恨不得当扬钻进地缝里。
她偷偷抬眼瞄林渊，发现他正低头咬了口油条，然后慢悠悠地看向旁边的男生：“看什么看！没见过别人吃早餐？”
男生顿时脸红，立刻梗着脖子道：“谁看了！切！”
说着，男生再也待不下去，拿着餐盘匆匆离开了。
柳如烟一直低着头，不敢看别人。
完蛋了，自己的形象全毁了！
这件事肯定会传出去，到时候大家都会觉得自己是个随便的女生！
柳如烟很想大声解释，可她不敢。
因为，林渊牢牢把控着她的黑料。
只要她不听话，林渊就会爆料！
到时候，后果比现在要严重得多！
小不忍则乱大谋。
自己只要忍过这段时间，等林渊玩腻了，应该就会放过自己吧？
想到这里，柳如烟努力把自己的注意力集中在早餐上，一口一口地喝着粥。
可越是想平静，心里就越乱。
她能感觉到周围的目光像探照灯一样，牢牢地锁定在自己身上。
而林渊却像是没事人一样，慢悠悠地吃着早餐，偶尔还会点评一句：“这家的茶叶蛋味道不错。”
柳如烟听到这话，差点把手里的勺子捏碎。
这个家伙，到底有没有心啊！
好在男生走后，其他人虽然还在偷偷打量，但并没有过分关注。
柳如烟这才稍微松了口气，加快了喝粥的速度。
她现在只有一个念头：这碗粥什么时候才能喝完？
可看着林渊慢悠悠喝粥的样子，她就知道，自己还得忍受一会儿。
阳光渐渐升高，透过食堂的窗户照在两人身上，拉出两道长长的影子。
柳如烟的影子紧紧挨着林渊的影子，看起来像是依偎在一起，可只有她自己知道，此刻心里有多煎熬。
终于，林渊放下了筷子，擦了擦嘴：“吃好了。”
柳如烟如蒙大赦，看着林渊大摇大摆站起来。
她长长地舒了口气，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早餐终于结束了。
可心里却清楚，这只是暂时的平静。
只要林渊手里还握着她的黑料，这样的日子就不会结束。
她偷偷看了一眼林渊，心里暗暗发誓：总有一天，她要摆脱这种局面，让林渊也尝尝被威胁的滋味！
而林渊像是察觉到了她的目光，居高临下看了她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柳如烟吓得赶紧低下头，心跳瞬间加速。
这个笑容，让她觉得毛骨悚然。
看来，自己的路还很长。
她的手指纤细洁白，指甲修剪得圆润整齐，透着点淡淡的粉色。
剥鸡蛋时指尖微微用力，动作有点慢，却很认真。
碎蛋壳被她一点点捏下来，整齐地放在干净的纸巾上。
阳光照在她低垂的侧脸上，绒毛都看得清清楚楚。
长长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随着眨眼的动作轻轻晃动。
旁边的高个子男生看得眼睛都直了，戳了戳同伴的胳膊，压低声音：“妈的，这小子走了什么狗屎运？柳如烟居然给他剥鸡蛋！”
戴眼镜的男生叹了口气，扒拉着碗里的粥：“人比人气死人啊！要是柳如烟肯给我剥鸡蛋，我这辈子都值了。”
柳如烟当然也听到了这些议论，脸颊微微发烫，剥鸡蛋的动作更慢了，心里却五味杂陈。
委屈是有的。
她好歹是个班花，也是众人眼里的白月光女神！
什么时候给男生剥过鸡蛋？
其他男生要是能获得她亲手剥鸡蛋的待遇，恐怕都要跪下来感恩戴德了！
哪像眼前的林渊，竟然如此心安理得，甚至还微微皱起了眉！
这是在嫌弃自己剥得太慢了吗？
好可恶啊！
不过，柳如烟瞬间又松了口气。
只要林渊别再提过分的要求，剥个鸡蛋又算什么？
她偷偷抬眼瞥了林渊一下，他正低头喝着豆腐脑。
侧脸的线条在阳光下显得很清晰，看起来好像也没那么可怕。
甚至，好像还挺耐看？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她猛地掐灭了。
柳如烟你疯啦！林渊就是个仗着黑料威胁人的家伙！
你竟然觉得他耐看？
柳如烟用力晃了晃脑袋，把剥好的鸡蛋递过去，小声说：“给你。”
林渊接过来，咬了一口，蛋白细腻，蛋黄流心。
“不错。” 林渊夸了一句。
柳如烟听到这句夸奖，愣了一下，随即心里竟有点小小的窃喜，像小时候得到老师表扬似的。
她赶紧低下头，假装吃自己的包子，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
也许…… 也许事情并没有那么糟糕？
只要她乖乖听话，林渊应该就不会为难她了吧？
“把鞋带解开。”
林渊突然开口道。
柳如烟傻眼了，小嘴巴正在咬包子呢，此刻动作猛地僵住。
因为嘴里含着东西，她支支吾吾的说不出话来，只能发出 “呜呜” 的声音。
“怎么，你是不是鞋带系得太死，怕丢人？” 林渊表情冷漠地看着她。
柳如烟咽下包子，像是受到了奇耻大辱，瞪大了可爱的圆眼睛：“你胡说，我的鞋带系得很整齐！每天都整理的！”
林渊放下心来，开口道：“那你怕什么？解开看看。”
柳如烟还想再问什么，可当她看到林渊那双冷漠的眼眸时，所有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
只能压低声音委屈地求饶：“求求你了，林同学，食堂这么多人，我不好意思。”
林渊冷笑一声，看着楚楚可怜的柳如烟：“你也知道不好意思？”
“那你欺骗贫困助学金的时候，怎么就不知道丢人呢？”
“你快点，这是对你的小小惩戒。”
“你要是不愿意，那我只能曝光你的黑料了……”
听到这里，柳如烟浑身一颤。
感觉自己像是进入了林渊编织的大网，怎么逃都逃脱不了！
“我的耐心有限……3……2……”
林渊还没数完，柳如烟就轻轻弯下腰。
伸出洁白小巧的手指，在鞋带处慢慢解起来。
她的动作很轻，像是在做什么精密的工作，额前的碎发垂下来，遮住了大半张脸。
旁边的男生看得更专注了，不知道这个平时连说话都轻声细语的女神，为什么会对林渊言听计从。
柳如烟解完鞋带，刚想直起身子，就听到林渊又开口了：“把脚稍微抬一下，我看看鞋子内侧。”
“你！” 柳如烟猛地抬头，眼里含着泪光，“你太过分了！”
“嗯？” 林渊挑眉，指尖轻轻敲了敲桌面，发出 “笃笃” 的声响。
那声响像是敲在柳如烟的心上，让她瞬间冷静下来。
她知道这人说到做到，要是真闹起来，丢人的还是自己。
最后只能咬着牙，微微抬起脚，让鞋子内侧露出一小部分。
黑色的帆布鞋内侧很干净，还绣着个小小的兔子图案。
林渊的目光在鞋面上扫了一眼，没再说话。
柳如烟赶紧把脚放下来，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下来，砸在粥碗里溅起小水花。
羞死人了。
柳如烟只感觉四面八方，有无数道眼光看向自己。
似乎都在议论自己，说自己是个随便的女生！
柳如烟很想大声吼出来：“我不是坏女孩，我都是被林渊逼迫的！”
可惜，她不敢。
因为，林渊牢牢把控着她的黑料。
只要她有一丝不听话，林渊就会爆料！
到时候，后果比现在要严重得多！
小不忍则乱大谋。
自己只要忍过这段时间，等林渊玩腻了，应该就会放过自己吧？
想到这里，柳如烟努力把自己的注意力从周围的目光中移开，转移到早餐上！
可越是想忽略，周围的议论声就越清晰。
“你看柳如烟，怎么对那男生那么好啊？”
“不知道啊，平时她对谁都冷冰冰的。”
“说不定是情侣呢？只是没公开而已。”
“不可能！柳如烟怎么会看上那种穷小子！”
这些话像针一样扎在柳如烟的心上，让她的眼泪掉得更凶了。
而罪魁祸首林渊，此刻正悠然地用勺子舀着豆腐脑喝。
喉结滚动的弧度在晨光里格外清晰，仿佛周围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这种反差，让柳如烟心里更加委屈。
旁边桌的男生终于忍不住转身看了一眼，等他看清楚柳如烟在掉眼泪，而林渊却无动于衷时，手里的手机 “啪” 地掉在桌上。
他不敢相信，平时高高在上的白月光女神，竟然会被人这样对待。
可他也只是敢怒不敢言，毕竟林渊看起来很高大。
柳如烟感觉那道目光像针一样扎在背上，恨不得当扬钻进地缝里。
她偷偷抬眼瞄林渊，发现他正低头咬了口油条，然后慢悠悠地看向旁边的男生：“看什么看！没见过别人吃早餐？”
男生顿时脸红，立刻梗着脖子道：“谁看了！切！”
说着，男生再也待不下去，拿着餐盘匆匆离开了。
柳如烟一直低着头，不敢看别人。
完蛋了，自己的形象全毁了！
这件事肯定会传出去，到时候大家都会觉得自己是个随便的女生！
柳如烟很想大声解释，可她不敢。
因为，林渊牢牢把控着她的黑料。
只要她不听话，林渊就会爆料！
到时候，后果比现在要严重得多！
小不忍则乱大谋。
自己只要忍过这段时间，等林渊玩腻了，应该就会放过自己吧？
想到这里，柳如烟努力把自己的注意力集中在早餐上，一口一口地喝着粥。
可越是想平静，心里就越乱。
她能感觉到周围的目光像探照灯一样，牢牢地锁定在自己身上。
而林渊却像是没事人一样，慢悠悠地吃着早餐，偶尔还会点评一句：“这家的茶叶蛋味道不错。”
柳如烟听到这话，差点把手里的勺子捏碎。
这个家伙，到底有没有心啊！
好在男生走后，其他人虽然还在偷偷打量，但并没有过分关注。
柳如烟这才稍微松了口气，加快了喝粥的速度。
她现在只有一个念头：这碗粥什么时候才能喝完？
可看着林渊慢悠悠喝粥的样子，她就知道，自己还得忍受一会儿。
阳光渐渐升高，透过食堂的窗户照在两人身上，拉出两道长长的影子。
柳如烟的影子紧紧挨着林渊的影子，看起来像是依偎在一起，可只有她自己知道，此刻心里有多煎熬。
终于，林渊放下了筷子，擦了擦嘴：“吃好了。”
柳如烟如蒙大赦，看着林渊大摇大摆站起来。
她长长地舒了口气，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早餐终于结束了。
可心里却清楚，这只是暂时的平静。
只要林渊手里还握着她的黑料，这样的日子就不会结束。
她偷偷看了一眼林渊，心里暗暗发誓：总有一天，她要摆脱这种局面，让林渊也尝尝被威胁的滋味！
而林渊像是察觉到了她的目光，居高临下看了她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柳如烟吓得赶紧低下头，心跳瞬间加速。
这个笑容，让她觉得毛骨悚然。
看来，自己的路还很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