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80章

    南风屿:“难道你不觉得, 打架打到床上去这件事很有问题?”
    许清焰被南风屿问懵了。
    南风屿推着许清焰往后几步,两个人一起倒在身后的床上。
    南风屿伸手把许清焰的衣摆卷起来, 露出肌理漂亮的小腹。
    南风屿:“像这样。”
    许清焰年少时期从未觉得这样有啥,然而,此情此景,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脸腾的一下红了。
    南风屿在他小腹上亲了一下,抬起脸来, 关切道:“小满,还疼吗?”
    落在小腹上的吻又软又暖,很是舒服, 许清焰抬起小臂, 遮住眸光潋滟的眼睛, 小腹深处几乎没怎么发育的Beta生殖腔隐隐作痛:“有点疼的,毕竟,你…得太狠了。”
    南风屿翻身下床,拿过包找艾柏医生给的药膏。
    “我帮你涂一些这个药膏吧,涂了好得快!”
    许清焰怀疑道:“你不会涂着涂着又?把药膏当……使。”
    南风屿:“我是那么禽兽的人吗!”
    许清焰:“你是。”
    南风屿拧开药膏,扒下许清焰的裤腰帮他涂药:“再说了, 我也不用把药膏当……使啊,因为你的……越来越多。”
    许清焰翻身起来,捂住南风屿的嘴:“安静。”
    南风屿笑着仔细端详许清焰涨红的脸,看着看着忍不住在他嘴唇上轻啄了一下:“以前我怎么没发现,你这么容易害羞啊。”
    许清焰悟了,自己越害羞,南风屿越是喜欢故意逗自己。
    南风屿拉住许清焰的脚踝:“别动,还没涂完呢。”
    许清焰抓着南风屿的手腕, 狐疑道:“你别不是逗我玩的吧,那么深,真的能涂到吗?”
    南风屿把涂药膏的手指抽离出来。
    把手放到许清焰眼前:“我的手指,也不短吧。”
    许清焰看着南风屿手指上的白色药膏,幻视眸中画面。
    他沉默几秒,只能客观道:“不短,很长,比大多数人都长。”
    南风屿把许清焰压到柔软枕头里,一边帮他涂药,一边温温柔柔吻住他的唇。
    最后,如许清焰所料,南风屿又重涂了一次,但不是南风屿主动的,是他自己主动的。
    南风屿易感期的时候,极其不理智。
    清醒时候,简直比他还要忍耐克制。
    许清焰生理性的眼泪落个不停。
    摇晃的视野中,想起南风屿小时候和明明是一个泪失禁体质的小屁孩,被父母宠到要什么就要立刻得到。
    南风屿现在这么能忍耐克制,应该是六年来,被失控半兽化罕见病折磨的缘故。
    许清焰的眼泪更是落个不停,他也不知道现在的眼泪是生理性的眼泪,还是心疼南风屿的眼泪了。
    南风屿吓得上一刻发狠,这一刻骤停,俯下身来手忙脚乱帮他擦眼泪:“怎么哭成这样了啊,抱歉,我温柔一点。”
    南风屿一下一下吻在许清焰脸上,吻去他脸上那些乱七八糟的眼泪。
    许清焰搂住南风屿的脖子,拿脚踝勾住他的腰。
    “我没有哭,是生理性的眼泪。小岛,我爱你,所以,在我面前,你想要什么,想做什么,永远都不用忍耐。”
    南风屿被许清焰的甜言蜜语砸晕了,泪失禁体质又不受控制了,泪汪汪看着许清焰,满眼深爱:“小满,我也爱你。”
    许清焰把南风屿推倒在凌乱的真丝被中。
    南风屿按了按他小腹处凸起的地方:“你来主导?”
    “对。”许清焰颤了一下,抓住南风屿的手腕,在他修长的手指上亲了一下。
    ……
    晃眼的日光中,南风屿的视野中,许清焰的锁骨像是振翅欲飞的蝶,上下翻飞,直至太阳落山。
    南风屿把许清焰从浴室抱出来,拉过被子,正要睡觉。
    突然,卧室门被敲响了,还不是平时的敲门力度,非常急促。”
    许清焰经历前几天的落日飞车意外,亲眼看到半兽化管理局的工作人员在自己面前带走南风屿,因为外婆意外去世的事情,他本来就留下了不小的创伤应激后遗症,听到急促敲门声,顿感心惊肉跳,在南风屿怀中吓得一颤。
    南风屿温柔摸了摸许清焰的头,在他侧脸亲了一下:“别害怕,家里的安保非常严密,不会有坏人进来的,应该是家人有什么急事。”
    南风屿安抚好许清焰之后,对着门外喊:“等一下,我穿好衣服再开门。”
    门外的南风意小声道:“怎么比我刚结婚时,还放纵。”
    盛景惟听到这话,想起躺在床上爬都爬不起来的蜜月期,反驳道:“你也没好到哪里去,好吧。”
    南风意一回想,也确实。
    她对盛景惟小声道:“有的等了,在打扫作案现场呢。”
    作案现场这四个字,让盛景惟想到许淮川的事,他想到许清焰的身世,饶是他这样冷心冷肺,几乎只对家人有感情的人,都觉得这孩子的身世也真是可怜。
    盛景惟对着门里面的南风屿道:“好,我们不急,你慢慢来。”
    许清焰听到这话,眉心跳了跳,感觉南风屿的家人又知道了。
    许清焰捏了一下南风屿的手臂,给人捏得嗷嗷叫。
    许清焰压低声音道:“又被知道了,我简直没脸见人了。”
    南风屿委屈巴巴:“可是,是你主动的,也是你说好爱我,让我想要干什么都不用忍耐的呀。”
    许清焰自觉理亏,哦了一声后,在南风屿手臂上被自己捏疼的地方亲了亲。
    南风屿瞬间被哄好了,在许清焰嘴唇上啄吻几下,下床穿衣服。
    这一次,许清焰第一次主导,累得不轻,真是爬起来都难了。
    南风屿穿好自己的衣服以后,把许清焰扶起来靠在床头,加快速度给他穿上衣服。
    南风屿将地上沾满不入眼东西的床单和被子拿到卫生间,扔到洗衣机里清洗。
    将凌乱的床整理规整,就要去开门,被许清焰叫住。
    许清焰:“小岛,你把我抱到沙发上面坐着吧,虽然你家人已经知道了,但我觉得,我坐在床上,下不了地的样子,看起来更lewd了。”
    南风屿把许清焰抱起来,走向沙发。
    “幸好房间的沙发够软,说来,也是我妈专门定制的,方便我爸特殊时候坐着舒服,所以,你等会儿看到我爸,不要觉得不好意思,他应该是家里最能理解你的人了,我爸肯定也经常被我妈折腾的下不来床,有时候,不能去公司,只能在家里开电话会议。”
    许清焰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想了想,补了一句:“你这遗传,也真是,你别给我折腾的死床上了。”
    南风屿在他额头上亲了亲:“我哪舍得,最喜欢你了。”
    南风屿说完,走过去拉开门。
    许清焰怎么也没料到,南风意也在门外,也不知道南风屿刚刚和自己说的话,南风意听到没有。
    南风意和盛景惟看向他,面上的表情有些沉重。
    许清焰的心中,顿时涌上一种不祥的预感。
    南风意和盛景惟在对面的沙发上坐下来,看向许清焰。
    许清焰立刻明白,南风意和盛景惟不是找南风屿,而是找自己,结合刚刚急促的敲门声和现在他们脸上不算轻松的表情,肯定不是好事。
    南风屿和盛柏惟一时之间,还真有些不忍说出口。
    许清焰深呼吸了几下,拉住南风屿的手,好让自己鼓起勇气面对接下来的坏事情。
    许清焰:“小意阿姨,盛叔叔,有什么事,你们尽管说吧,我承受的住。”
    南风屿反应过来,自己父亲接下来要说的话,恐怕不同寻常……
    他下意识握紧许清焰的手。
    许清焰转过脸看向南风屿,两人目光相接。
    许清焰的脑海中,千头万绪,以前最在乎的外婆已经离世多年,现在最在乎的南风屿刚刚痊愈,在自己身边好好的,许清焰自觉,再没有什么能伤害到他了。
    盛景惟沉默几秒:“你多年前,委托我找私人侦探调查的事情,有结果了。”
    许清焰听到这话,脸一下子白了,盛夏时节,他的手心一下子变得沁凉。
    因为,这件事,与逝去的外婆相关。
    南风屿感觉到手中瞬间冰冷的温度,转头看向许许清焰,他担心道:“小满,不管发生什么事,我永远都在你身边。”
    盛景惟实在不忍心说下去。
    可当年那个少年,走投无路找到他,就是为了追寻一个真相。
    那时,14岁的许清焰在外人面前,倔强硬撑,不肯掉一滴眼泪,但眼眶红到快要滴血的画面,犹在眼前。
    当年那个少年,声音哽咽,对他说:“我怀疑,家里燃气泄露的事情,大概率就是我父亲投资失败,欠下巨额债务,无力偿还,为了巨额保险,所以,对我和外婆下手,这件事,他做的天衣无缝,我没有证据……”
    盛景惟那时问他:“你是想查清你外婆去世的真相,还是想把你父亲送进监狱?”
    当时那个只有14岁的少年,抬起眼来,眸中是很多成年人都没有的果断和坚决:“都想。”
    “如果查明就是许怀川下的手,一个为了利益,对母亲和孩子都能痛下杀手的人,不配当外婆的儿子,也不配当我的父亲,我一定要亲手把他送进监狱,不让任何罪大恶极之人,侥幸逃脱法律的制裁。”
    盛景惟那时,对眼前的少年又是怜悯,又是钦佩,承诺会找私人侦探给许清焰一个真相。
    然而,线索难寻,这一查,就是很多年。
    直到六年后的今天,私人侦探才终于找到确凿证据。
    盛柏惟抬起眼来:“你当年猜得没错,燃气泄露并不是意外,凶手就是你的父亲,许怀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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