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92章 学渣母女扭曲的星星自头顶涌入她的身……

    沈以耳朵贴门更近,不由地替他紧张,心想这该怎么说?怎么掩饰?
    哪成想,邵轻云似乎根本没想着掩饰,几乎没有犹豫,就对孔令仪说:“我喜欢她,阿姨,或者说……我也不怕告诉您,我爱她。这辈子只会
    跟她在一起。”
    孔令仪似乎十分惊讶,半晌才开口:“你……你们是又在一起了吗?”
    “这个,让沈甜甜亲口来告诉您吧。”
    “你知道你曾经伤害她多深吗?”
    “我知道,所以我会用以后所有的时间弥补。”
    孔令仪没再说什么。她不是那种会干涉孩子选择的家长。因为她自己就是这样,她能享受选择带来的甜,也能承担一切后果。
    她知道,沈以也有这样一往无前的勇气。
    孔令仪终于离开了。
    邵轻云关门,转身,一辆小坦克却已经撞进了他的怀里。
    他们什么都没说,只是紧紧相拥,无声胜有声。
    *
    隔天就是除夕。
    邵轻云清早去买了食材,还带来了两只手都拿不下的节礼上门。
    孔令仪直埋怨他太客气。
    邵轻云也给沈以带了礼物。
    邮轮晚宴那天,当晚他们大谈四小时。三分钟热度的沈以把那枚价值连城的戒指随手扔在了他的床头柜。
    后来邵轻云找人做成了项链的样式,这次重新给了沈以。
    她打开丝绒盒子,两眼放光地欣赏了几下,又合上随手放在一边。
    邵轻云看她吊儿郎当的样子,忍不住唐僧一样叮嘱:“自己的东西要收好。怎么,不喜欢吗?”
    “喜欢。但是,我更喜欢这个。”她从衣领里捞出一枚月亮形的吊坠,泛黑的银色,是他送她的第一个礼物。虽然价值远比不上蓝宝石,但是他亲手做的,且意义非凡。
    这些年,她没有戴过这枚月亮,却总是藏在身边。除了艾米丽一直在她身边,月亮也一样在守护着她。
    现在,终于能够让它重见天日。
    那天是沈以近些年和妈妈过的第一个年,也是和邵轻云重逢后的第一个。
    两个最爱的人都在她身边,她每时每刻、每分每秒几乎都在笑。
    她跃跃欲试要给妈妈展示包饺子技能,却发现时隔多年,早已忘得一干二净。
    邵轻云又手把手现场教学。
    她看着孔令仪一手一个,非常娴熟,惊讶道:“妈妈你居然会包?”
    “那当然,你小时候的辅食,也不都是黄姨做的好吗?”
    沈以埋冤她:“我当年本来想给你准备惊喜,但你没有回家,你知道我多惨吗?”
    邵轻云在一旁专心干活,笑而不语。想的却是也多亏孔令仪失约,反而让他有了可趁之机。
    “行了行了,妈妈知道错了。不过当时我真的很幸福啊,哪能顾得上你?”回忆起当年,孔令仪很感慨,“虽然最后跟他还是分开了,唉。不过,人生就是这样。”她洒脱道。
    她看着对面的邵轻云和沈以:“一个人能和另一个人兜兜转转还在一起,并且一直到老,是件很不容易的事。我真的希望你们不要像我一样,要好好在一起哦。”她看向邵轻云,“把甜甜交给你,我很放心。”
    邵轻云郑重地点头。
    沈以却不满:“妈妈,什么叫不要像你一样,你怎么了你?不喜欢就分开是很勇敢的事,再说你个漂亮又单身的富婆,多舒服啊。”
    孔令仪乐了:“还是我的宝贝女儿最疼我!”
    过了会儿,她又担忧地望向邵轻云:“不是我对你的职业有偏见哈,但跟你谈恋爱,我们小甜会不会被攻击?”尤其是他这种大帅哥级别的明星,听说女粉特别疯狂。
    邵轻云想了想,选择对她们坦白:“我之后会退出娱乐圈,具体时间还不确定。”
    孔令仪吃惊:“为了小甜?”
    沈以也感到意外。
    “本来最初就不是怀着纯粹心态进来的,演员这行也不是我真正想做的事。当然也确实为了保护沈以,我觉得退出更合适。”
    孔令仪心里放下一块大石头,关心地问:“那你以后打算干什么?”
    “我早就在准备清大的博士学位。”
    学渣母女对视一眼,沈以竖起大拇指,佩服道:“你可真是太爱学习了。”
    邵轻云看着她宠溺一笑。
    孔令仪想不通:“既然你喜欢搞学术,那当初为什么进娱乐圈呢?为了赚钱吗?”
    邵轻云依然坦诚:“赚钱是一方面,另一方是想靠明星的影响力,去做一件事。”
    “什么事?”
    沈以打断她:“你不要问人家的隐私啦!”
    孔令仪这才消停。
    三个人其乐融融,一起吃了年夜饭,又一起看春晚。
    临近十二点,孔令仪催促两个孩子:“虽然不能放大型烟花,但能放小的呀,你们出去绕一圈吧,在家里多无聊。”
    于是邵轻云开车,拉着沈以去了附近的广场。
    广场张灯结彩,挂了一圈如梦似幻的彩灯。
    也有不少年夜无聊出来放小烟花的附近居民。
    邵轻云给沈以买了许多仙女棒。
    她一手拿了三支,围着邵轻云绕圈圈,一边用根本没调,但清甜可爱的嗓音对他唱——
    “我们绕了这么一圈才遇到,我比谁都更明白你的重要~这么久了我就决定了,决定了,你的手我握了不会放掉~”
    邵轻云始终眉眼柔和地注视着她,待她唱尽兴了,才问:“如果我以后去做公益律师,就不能再给你买180万的宝石了,怎么办?”
    沈以嗤之以鼻:“我稀罕你那三瓜两枣呢?现在都有别的团队高薪挖我呢!”
    “是吗?”
    “是呀!”她踮着脚尖勾住他的脖子,拍拍胸脯,“安心,老公赚钱供你读书。”
    邵轻云彻底笑开,沈以也眉眼弯弯地与他对视,转而认真告诉他:“比起演员,我更喜欢你当博士、当律师的样子。”
    她从年少时就知道,他心里有更广阔的天地,更宏大的追求。所以她才会对网上的恶评那么生气,他们根本就不了解他。他的才智应该在更有价值的地方展现。
    他看着她,感觉到强烈的动容。他常常自诩了解沈甜甜,但她也是世界上最懂他的人。
    他情不自禁低头向她靠近,这时广场上开始倒计时。
    “五,四,三,二,一!”
    “新年快乐!”她对他说。
    “有你,我就快乐。”
    *
    没有烟花的除夕,过了十二点,像一个寻常的普通日子。
    农历新年的第一天,第一个小时,万籁寂静。
    车停在生态湖边一处隐秘的地带。
    车玻璃的隐私模式完全开启,就算不小心有人经过,也看不到里面的任何情况。最多是从微微晃动的车身,联想到些见不得光的私密情事。
    宽敞的后排座椅,沈以跨坐在邵轻云身上,深深地喘息,止不住的颤抖。
    每次这样的角度,对于她来说都很艰难。
    像是两个人在进行一场博弈,她总因恐惧后退,他总有办法大获全胜。
    沈以想起了刷到的关于邵轻云的yy视频。原因是有几次赵卓阳给他选的西装裤不太合身,或者由于版型材质的问题,导致他某处让人无法忽视,或者走路间前面若隐若现。词条就是“裤子尴尬图”“帅得很突出”之类的。
    当时她的反应是骂赵卓阳不够细心,现在是想骂邵轻云——
    长这么突出干嘛啊?
    当然,也并不是完全无法接纳。
    完全成功的那一刻,依然是那种让她触及灵魂的震颤。
    震颤之后,缓缓而来的就是饱胀和刺激。
    除去那天晚上,时隔七年后他们的第一次之外,邵轻云其实很会运用技巧,总是知道什么时候该缓慢抚慰,什么时候该所向披靡。
    他的悟性太高,太会观察她的反应。
    沈以终于渐渐放松,并享受其中,学会配合他的节奏。
    车里的音乐随机到《LastNightonEarth》。
    沈以仰头,分神听着。
    “真浪漫啊。”她说。
    他慢下来,刻意跟上了旋律的节奏,却让沈以有了
    更销魂蚀骨的体验。
    她趴在他的肩头,深深沉迷和感受。
    他用语音控制打开了车的天窗。
    “沈甜甜,抬头。”
    她顺着他的指引,仰起头,看见一方天窗,框住了一池星河。
    她展颜笑起来,被他轻轻吻住唇角。
    “Mybeatingheartbelongstoyou…”他用磁性的嗓音,跟着乐曲在她耳边唱。
    她始终仰望星星,他始终望着她。
    起初那些星星还是独立的个体,渐渐拖起了尾巴,而后开始旋转,交错,重叠,星河起了波澜,无边无际地荡漾开来。
    世界崩塌,星辰陨落也无法阻挡他们相拥。
    她闭上眼,呼吸一刹停滞,那些扭曲的星星仿佛自头顶涌入她的身体,而后膨胀,暴裂,化成一泓闪着金光的河,奔涌不息,抽搐不止。
    她摊倒在他身上。
    他深埋进她的颈窝,不知该用何种方式表达快要满溢的情感,只能贴着她的耳朵,说:“我爱你。”
    这句话在他看来,都如此单薄。
    群星,月亮,山河,都不及你。
    他在此刻在终于明白了婚姻誓词的可贵——
    彼此相爱,珍惜,直到死亡把我们分开。
    “直到死亡把我们分开,沈甜甜。”
    *
    沈以和邵轻云度过了醉生梦死的几天。
    她那闲不住的老妈又去小岛晒太阳了,或者也是有意把时间空间给这两个热恋中的年轻人。
    她从没有这么安逸、平静、舒坦过。
    早上一睁眼开始,就是邵轻云做的美味三餐。然后她看书或者看秀,他在成摞成摞的照片上签名,不知疲倦似的。
    她知道那是他给粉丝准备的退圈礼物。
    他这个人最著名的一点就是——宠粉。
    沈以想,不知道那些粉丝得知他准备退圈,得多么伤心。不过她开心,因为从此他只属于她一个人。
    兴致来了,他们就makelove,任何时间,任何地点。
    用光了邵轻云的几盒库存。
    这样的日子太过于美好,以至于沈以都对上班产生了抵触情绪。
    上班,意味着不能和邵轻云天天黏在一起。
    但节后有一场商演活动,恒泰的新高端商圈开业,请了几位明星站台。巧的是,邵轻云和林妲同时接到了邀请。
    合作品牌是早就定好的,她需要根据珠宝赞助,选配合适的衣服。
    她趴在床上忙得忘乎所以,研究好几种珠宝和服装搭配的效果,没有注意到坐在书桌前的邵轻云摘掉了眼睛,起身走过来,将她的电脑抽走。
    “该睡觉了。”
    “等下睡,我还没做完!”她翻过身面向他抗议。
    他膝行向她逼近,她一脚蹬在了他的肩膀上,笑说:“不许过来!”
    他果真停顿,然后头一侧,一低,吻在了她白皙的脚背上。
    “啊!”沈以尖叫,正欲收回脚,他却抓住了她的脚踝,顺势将她拉倒,压了上来。
    “亲过脚的不许亲嘴!”
    “你不是精油给脚抹了好几遍?现在嫌弃自己了?”
    “我是嫌弃你!”
    两人在床上翻来滚去打打闹闹。
    这时,手机铃声打破了氛围。
    他们同时看向床头柜。
    是邵轻云的手机,来电显示——梁璧君。
    沈以面色流露不满和醋意:“这人怎么回事啊?这么晚了,当老板的没有一点边界感吗?”
    她先他一步拿起手机,点了接听,语气悠扬:“喂?翠西董事长,有什么事吗?”
    那头,梁璧君没有对她接电话感到意外,反而劈头盖脸就骂——
    “大姐!大哥!你们俩就不能小心点吗?!”
    沈以愣了愣,看眼邵轻云,问她:“怎么了吗?”
    “自己看热搜!明天我带胡芳杏去找你们,商量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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